() 龍人,終歸是扶不起的阿斗。 這顯然并非是其有意被“神”打壓之后的結果。 而是其本領是真的有限,否則,就算是其內部也有一些想法,也不會被蛟人打到這種程度。 尤其是,如果說事實的話。 要是單純的不考慮蛟人的問題,那么龍人被蛟人統治,并非是不可以接受的一件事情。 畢竟,龍人的性情本來就溫和,只不過,世界的局勢,并不允許蛟人這么做罷了。 所以,無論是發動戰爭還是其他的,無論是龍人死多少人,這場戰爭,依然會打下去。 并且,不計損失,不計后果。 這才是銀輝覺得,他未必對的原因。 可能,“黑白境界”未必便是錯的,他也未必真的就理解了。 但他這一刻真正的沒有理解,也正是這樣的一個事情。 黑白之間,固然分明,可難得不是分辨黑白。 而是這,黑中有白,白中有黑,黑白即是,卻又黑白皆非的東西。 這才是銀輝需要逐漸掌握的東西。 用眼睛看事情,其實本來就是沒有黑白一說的。 這才是,為什么要用心看吧。 且這話又說回來,眼下迷幻夢境成了這個樣子,作為罪魁禍首的銀輝。 或許,他前面因此而獲得很多的東西的同時,這一刻又感受到了這樣的失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了。 但這一路上之上,銀輝都在沒有說話。 雪月和炎舞,自然也沒有。 夜麟和水瀾,就更加不用說了。 夜幕之上,大地之上。 三位人類戰士,各自騎馬,一前,一中,一后,馬不停蹄,便是如同銀輝剛才所說,準備連夜奔襲,直接前往龍宮一探究竟。 可能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止是銀輝,就連夜麟和水瀾,也都沒有心思說笑了。 這兩人本來就不是多話的人,再加上都知道這一刻銀輝心情不好。 雖然,他的這種不好的心情,本來就是無理取鬧。 但對方,說到底,現在也是銀輝城的城主大人。 在迷幻夢境,要說以往,他是對于這些龍人多操心的話。 這一刻的銀輝,其實食君俸祿,為君分憂,也不無道理。 雖然,也不知道,他為之分憂的“君”,現在還在哪里就是了。 可現如今,他既然拿了龍人的領地,任了人家的官職,似乎提這些龍人多想一些也沒有什么。 畢竟銀輝雖只為一城之主,可他現在所代表的,卻遠非一個銀輝城。 就好像,之前在小鎮上的時候,即使,真龍就在那里,可發出龍吼的銀輝,反而成為了所有人目光中的焦點一般。 這一刻的銀輝,正是起的這么一個作用。 他一個人的時候,他是銀輝,是銀輝城主。 可,他和雪月以及炎舞在一起的時候,則不是這樣。 雖然依舊以他為主,但那個時候,他便似乎已經不是他了。 他代表的,便是已經可以稱之為一個勢力了。 是代表著雪月和炎舞,加上汐,“神域”,“神”這么多因素加持之下的,這么的一個舉足輕重的地位。 這無形之中,已經將銀輝現在抬的非常高了。 雖然他現在看似是很“清閑”的,并無特定官職。 可實際上,可能僅僅只是應付雪月和炎舞這兩個女人。 便已經是足夠銀輝忙的事情了。 當然,說不定這一刻,也是同樣的。 明月之下,這今天夜里,怕是有人要睡不著了。 因而,荒郊野外的三人,倒是在這個時候,依然在荒野之中肆無忌憚的趕路。 銀輝當然是不會害怕突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什么的。 不過,當他的心情,似乎被天空之上皎潔的明月平復下來的時候。 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卻就好像突然感覺到了什么危險氣息一樣。 他的鼻子,好像聞到了其他的味道。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銀輝說不上來,可是,他卻又覺得,似曾相識。 駿馬在疾馳,狂風之中,銀輝便是在狂風之中穿行。 他的身后是夜麟和水瀾,他的前方雖沒有人。 但相對于左右兩方,他還是頗有感觸的。 三日的路程,他至今已經醒了有兩日。 也就是說,如果今夜不停,那么此夜天亮的時候,就應該是銀輝等人達到龍宮的時候。 當然,這個時候,在黑夜中已經隱約可以看到遠處那散發出璀璨光華的龍宮。 但這個時候,有人的心里,卻反而開始犯難起來。 “雪月……炎舞……” 他在內心之中輕聲的呼喚。 可,現實卻是,并沒有人回應他。 他的四周,雖然有風聲,荒野之上,也好像有狼叫,可這一刻。 在銀輝看來,他的世界卻是寂靜的。 甚至于,靜的有些不平常。 “炎舞……雪月……” 他再度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的聲音,以在他的內心之中,都似乎開始第一次變得有些“戰戰兢兢”。 可他的話語,依然沒有回應。 可他明顯可以感受到,雪月和炎舞,她們依然是在的。 可,并沒有人回應他的話語。 這才是他覺得,有些不安,不妙的地方。 他剛才是不是做錯了什么,又或者,這一路上之上,他是不是有些奇怪? 但到底怎么樣,想來,他現在當然是有些心知肚明的。 畢竟,從昨夜之后,到現在,他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誠然,這樣的事情,雪月和炎舞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這并不代表,因為看到了這些戰后的慘狀,他明白了一些其他的真相之后。 就可以為所欲為。 畢竟,剛才那種事情,他的表現也太明顯了。 以至于,到了雪月和炎舞,都不得不介意的程度。 “……” “……” 因此,他第二次小心翼翼的呼喚之后,得到的,依然是無聲的回應。 而這一刻,雪月和炎舞,還是相當有默契的。 這是不需要商量,兩個女人便都會去做的事情。 但這也正是銀輝的難處所在了。 似乎他現在,對于他而言。 要么就是相安無事,皆大歡喜。 要么,一得罪,那可就是得罪兩個女人。 這對于他的影響,自然是不用說的,至少這樣的話,一開始,他可就立刻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但銀輝現在到底沒有其他的更好的辦法。 所以,他現在也只好頂著某種莫名的壓力,準備繼續輕聲道。 但這一次,他的話語,并沒有是說出口。 已經被人打斷。 “我和雪月姐姐又不是聽不到,輝有什么事情,直接說不就是了?” 雪月和炎舞,自然是不知道銀輝剛才準備要說的話,第一個是雪月還是炎舞。 不過,以上是炎舞的話語,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語氣,并不好。 這更是令銀輝確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可有趣的是,這一刻,這情況如同他想的一般糟糕了。 可他的內心,卻反而是有些高興的。 這樣的高興,很難說明,大概就和水瀾的想法是差不多的。 雪月和炎舞,會這么吃醋,不正是因為,她們在乎他呢。 他正是喜歡這樣,他喜歡,這種感覺。 “啊……哈哈……其實我也沒有什么事情了。” 銀輝干笑,不過他的話語,得來的卻并不是什么好話。 “沒有事情?” 這冰寒的聲音,自然是雪月了。 雪月和炎舞是相同的,不過,其實又是不同的。 炎舞對于銀輝溫柔的事情,那是相當溫柔,仿佛要將銀輝都要融化了一般。 但她兇起來的時候,雖然依舊“溫柔”,可也是很“兇惡”的。 不同的則是,雪月是不同的。 雪月與炎舞不同,最大的特點,大概就是這樣的冰寒了。 她高興的時候,是這樣說話,她不高興的時候。 依然還是這樣說話,因此,這令經常令銀輝分不清,雪月什么時候,什么是不高興。 猜不透的心思,才反而是令他為難的地方。 不過,今天這一次不同。 “沒有事情打擾我和炎舞妹妹干什么,看來輝現在是真的沒有事情了。” 雪月的話,同樣并沒有展現出對于銀輝的友好。 但銀輝這一刻,他反而因此,內心放心下來。 雪月這一刻對他并不好,他反而是心甘情愿的愿意接受這種結果的。 因為,這是他自己找的,雪月和炎舞很對他,他心服口服。 他這一刻非但不怨,反而希望她們對他再不好一點,這可就令人覺得,莫名其妙了。 不過,一想到“愛之深,責之切。”這一句話,也不難明白。 銀輝和水瀾的事情,自然是一塊心病,可這個心病啊,到了現在,算是被完全的放下去了。 他現在體會到的,大概已經只有雪月和炎舞,這個他眼前的“心病”了。 但同時,也開始慶幸,男女之間的這么一回事,他好像越來越清楚了。 可能是他也覺得樂在其中的原因。 或許,人的情感,說不定就是這么一回事卻呢? 有所為,而又有所不為。 一個人的感情,一生之中總是不可能只有那么一段的。 強求完美,更無意義。 即使,是刻骨銘心,死去活來。 然而一轉頭,終歸是已經完全成了空。 倒不如,珍惜眼前,很多事情,沒有那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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