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的一生之中總是追求著很多東西。 也總是會有著追求。 但,這種無止境的追求,實際意義,如果本身就沒有什么意義可言的話。 往往這樣的意義,正是相對的。 有了對比之后,才會有,所謂有意義,和無意義之說。 價值,因此而來。 但這個價值,也始終不是固定的吧。 銀輝和夜麟作為戰士,他們的追求,自然就是強大的戰士。 這樣的追去才是在戰士方面具備了意義和價值的。 可強大的戰士,如何區分出來呢? 正是對比,也只有通過對比這一種途徑,才有可能產生意義和價值。 而這樣的對比,就更加顯而易見。 強大,弱小。 黑與白,光與暗,這些都是對比。 因此,勝敗,往往對于戰士來說,都是天大的重要事情。 可,這樣的事情,對于銀輝和夜麟也是同樣的嗎? 當然,這樣的事情,不止是對于這樣的兩位戰士,即使是水瀾,對于這三位戰士,也是同樣的。 只不過,有些事情,也始終不是一成不變的。 也就是,追求,是會被改變的。 尤其是,當對比的因素,越來越多的時候。 比如說,除了勝負之外,當銀輝身后的,與夜麟身后的,他們四周的,面前的,這么多的,足以影響他們的勝負這種直觀的對立因素出現的時候。 其實這個時候,勝負,也就未必那么重要的。 這就好像,銀輝一直以來的追求,為什么到了如今,會發生這么多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于,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斷讓步的問題。 那并不是他追求的理想的意義和價值變了。 而是他變了,他被雪月和炎舞所改變。 因此,他的追求,對于他的意義,因此而變得看似沒有以前那么重要起來。 除了勝負以外。 人是有感情的,不同于其他。 人也是要生活的,或許如果只是作為一位戰士,他為了理想,真的堵上了性命是沒有什么。 可戰士,并不是只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尤其是,當戰士是人的時候。 當戰士還有感情的時候,他不得不為了現實而做出一些妥協。 這一刻的銀輝和夜麟,也是同樣的。 他們之間的勝負,或許是重要的。 但是,不是什么時候,都是這么重要。 尤其是,依然還有著,一瞬間,就可以令這樣的勝負變得不重要的因素存在。 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如此,既然明知道,這樣的因素,存在著,明知道,會傷害到她的話。 為什么,這樣的兩個男人,依然還是會這么做呢。 那是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吧。 他們現在,根本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會造成什么后果。 如果他們知道,他們不會去做的。 又或者,其實這樣的事情,如果他們可以多去想一想的話,也不難想到。 可為什么,這一刻,連夜麟這樣的人,都不會去想的話。 可能也正是因為,其實看似正確的事情,一開始,正是錯的。 這是錯誤的。 因為其實誰都知道,無論是銀輝還是夜麟。 他們都知道,只有接下來的這一次進攻,他們原本是不應該繼續進攻的。 他們只有這一次兵刃的揮斬,不關乎勝負,卻正是錯誤的。 而錯誤的,繼續進攻的方案,才是令他們真正不安的原因。 勝負,其實到了這里已經沒有意義。 但卻,已經遲了。 因為,揮斬出去的刀劍,如何收回? 至少,銀輝和夜麟,也是無法收回的。 因為這個時候,他們還做不到。 他們足夠優秀,出色。 卻終歸還不夠頂級。 “哈!” “啊!” 兩個男人的怒喝聲同時響起。 “鏘!” “鏘!” 但與此同時,場中響起的,可不是一聲刀劍的撞擊聲。 而是兩聲。 但那,可不是簡單的,連續兩次的刀劍擊斬。 而是,刀劍分別與第三柄全新的劍刃斬擊,從而發出的銳響。 “……” 也就在這個時候,白色光芒消失之后。 雖然是第一時間出現的銀輝與夜麟的刀劍。 可實際上,真正第一時間出現的。 反而不是兩人的刀劍,而是第三哥氣息。 冰冷的氣息。 以及,女人的笑聲。 “哼哼……” 當然,還有她的劍刃。 也只有這一次的現在,銀輝和夜麟,都這才察覺到。 真正強大的戰士,并不是他們。 而已經是兩人誰都沒有注意到的另外一人。 第三人。 而事實上,就在兩人為了爭論,誰可以足夠保護她的時候。 對方,明明是不需要的。 她不需要。 因為她,足夠強大。 但同時,這樣的強大,也是值得慶幸的。 至少對于銀輝和夜麟都是這樣。 至少,當然劍刃出現的時候,他們的擔心的已經不是自己的安危。 而是眼前的中間人的安危的話。 強大的實力,代表著,她沒有事。 這才是,至少是銀輝現在唯一的話后怕。 “砰!” 劍刃的圓舞,這一次卻是完全將銀輝和夜麟擊退開來。 “啊……什么啊……” 但這個時候,在原地立穩身形的銀輝,他這么說的同時,他第一時間,不是關注自己,也不是關注夜麟。 也不是關注水瀾手上的漆黑長劍。 卻正是關注她。 水瀾這個人。 他的眼睛,似乎一瞬間瞪大,迅速而又仔細觀察著水瀾的全身一周,確定她沒有受傷之后,這才令不安的內心平復下來。 “游戲,已經結束了。” 而這個時候,水瀾也正在看著銀輝。 她當然看到了這個男人無禮的舉動。 所以,對于他“怒目相向”。 那似乎是在說,到底在看什么。 不許看之類的。 但她的面上,卻反而露出了冷笑。 “哼……” 在風,從她的身邊,周圍,徹底消失的時候。 戰斗,也到底因此而結束。 “啊……是這樣呢……” 事情已經發展成了這個樣子,銀輝,卻自有無奈的笑道。 他知道,水瀾剛才是生氣的。 她對于他發火了。 可如果說,有趣的事情的話。 有趣的,卻正是,因為對方這樣的態度。 可能銀輝,雖然并不怎么舒服。 可他內心,反而是有些高興的。 她,對他“怒目相向”。 這可不是所有人都會有的待遇。 她不是對任何人都會發火。 對于夜麟,更是如此。 她不會對于他這么做。 更加不能對他做什么。 可也似乎只有在銀輝這里,她永遠都是這么隨意。 就好像,她總是高高在上。 比銀輝高了一個等階。 因為,是銀輝喜歡她嗎? 可她如果不是同樣喜歡的話。 根本沒有必要這么做。 這才是銀輝心里明白的,他雖然是受壓迫者,屬于被剝削的階級。 但只有這個時候,他是心甘情愿的,并且,對于他來說。 這樣的“被剝削”的機會,都是難得的。 因為,喜歡,就是這么一種。 極度的放低了姿態,有的時候,很容易滿足的東西。 尤其是,對于銀輝這樣的,每一絲的情感都如同奢求的話。 他也不知道,他的喜歡,什么時候,味道開始變得這么奇怪。 因為他知道,他這不止是喜歡,而算是一種情感上的“偷竊”了。 他沒有付出任何代價,沒有履行任何的職責,但卻得到了。 喜歡的情感回應。 如此,他難道,不應該高興,慶幸呢? 他這一刻是可悲的,然而,這一刻的情感對于他來說,無疑是可貴的。 可貴到了,連他自己都匪夷所思的地步。 “英雄”一樣的人物,在黑暗之中,也會有,如此卑躬屈膝的時候嗎? 誰讓,這份情感,無法傳達。 只能通過這樣的漆黑來進行。 “英勇的女武神,才是最后的勝者,戰勝了英雄嗎?” 夜麟的話語,可不是玩笑。 水瀾的實力,超過了銀輝,自然也超過了他。 所以,他其實是在驚訝呢。 因為剛才水瀾展現出來的,正是高過兩人的水平。 雖然只是簡單的用手中的劍刃,擋住了已經是最后狀態的夜麟和銀輝的進攻。 可是按照當時的情況,以及水瀾之前所位于的方位,距離兩人的距離,加上她劍刃的平穩來看。 即使是最后的銀輝和夜麟,那樣的進攻,也不是一般的戰士可以同時抵擋的。 更加不用說輕而易舉的彈開。 再加上那樣的距離和短時間的速度。 同樣的事情,銀輝和夜麟,自問也是做不到的。 或許,分出勝負,的確也是有很多辦法的。 就好像現在一般,可這里兩位戰士,卻正是選擇了最為愚蠢。 也最令人無法接受的一種吧。 雖然,那的確是最刺激的,也最為直接的。 可有的時候,讓一個人,感覺自己不如對方。 只要其愿意承認,正是這么簡單。 水瀾表現出來的,不一定會比夜麟和銀輝具體高出多少。 可是能夠令人兩人察覺到與她的差距。 這便已經足以說明,是她贏了。 不戰而屈人之兵。 女武神,無愧于英勇而起。 英明,而且勇武無雙呢。 風聲,似乎又消失了。 無論是在場中,還是在三人的內心之中。 而在這樣的心之水面上,波紋,則是緩緩蕩漾開來。 “有些不合適?” 但這樣的問題,水瀾卻不是問夜麟,而正是問銀輝道。 她面上的怒意已經轉變為了笑意。 畢竟,雖然問題是夜麟提出的。 但水瀾要戰勝,畢竟不是夜麟,而是“英雄”。 夜麟,沒有戰勝英雄,水瀾如果戰勝了他。 自然她便是今天的勝者。 “不! 所以,當銀輝面臨這樣的問題的同時。 他幾乎立刻回絕道。 他又笑道:“非常適合。” 他手中的銀白長刀,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消失。 銀輝的心思,也完全的被吸引到了面前的女人身上。 這個女人,總是可以這么輕松的就吸引她。 只不過,這里畢竟不是只有他和她兩個人。 他已經很收斂了。 “心服口服呢,想來這不會是我一個人的想法! 銀輝笑道,他手中的妖刀“雪月”,仿佛隨風而去。 化作了雪白的光輝。 但也因此,龍宮的頂端。 這場中,卻是一瞬間,顯得蕭瑟了不少。 因為,沒有了戰斗的戰場是安靜的。 也自然是,無趣的。 之前的氣氛已經當然無存。 想來,也不會再有人有心情留在這里。 因而,當銀輝也有了這樣的想法的時候。 這已經是,夜麟走過了他的身邊的時候。 他的手中,依舊持有已經失去了光芒的符文長劍。 這是他唯一不變的一點,也算是他的標志了。 黑色短發的戰士,這一刻,銀輝依然看不透他。 就好像,夜麟依然可以看透他一般。 銀輝這種人也正是很容易被看透的。 因為只要套用“英雄”的那套模板來推測結果,無論中間的發生是什么樣子的。 最終的結果,卻總是不會有錯。 因而,夜麟永遠可以看透銀輝這樣的人,但大概,也是他永遠無法看透銀輝的另外一個原因。 除了結果,其他的,夜麟同樣很難看到。 因為被看透了的是“英雄”,也只有英雄的話。 那么,銀輝隱藏在“英雄”之下,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 也就真的是看到的地方了。 而這樣的地方,不要說是夜麟,就是連雪月和炎舞,也是看不到的。 “……” 銀輝沒有話說,但他的目光,也因此,從水瀾的身上離開。 他終歸不是勝利者,但他的目光,也沒有注視向了夜麟。 而只是,注視向了他的后方。 “即使是沒有約定的明天。” 他緩緩開口,用那獨特的聲音。 清冷,孤高,但卻好聽的聲音。 至少,作為詩人來說,他的聲音,并不會令人討厭。 “……” 銀輝依然沒有話說,他的面上浮現了冷笑。 可他的心中卻沒有。 喧囂的風,似乎已經是完全遠去了一般。 再沒有回來,剩下的只有平靜,安靜。 安靜的,任何的動靜都可以被所有人聽到的程度。 自然,那樣的話語,不可能沒有落入銀輝的心中。 這也是銀輝雖然沒有注視向水瀾。 但看著他心中的那個身影,卻第一次有了一些動容。 “也必定,會回到君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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