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影是不同尋常的。 即使,救了她的是,之前是銀發的戰士。 但,怎么說呢。 也不知道銀輝發現沒有,可這個時候,其他的人,總是不可能毫無察覺的。 這個日影,其實是非常聰明的一個女人吧。 比如說,如果某人可以稍微思考一下的話。 其實就應該知道,為什么,日影不需要其他人的人說明。 她就已經知道,銀輝并不知道這附近的道路。 他對于這第三大陸。 他對于“深淵”是一無所知。 實際上,銀輝等人之所以救她的目的,不外乎就是留這么一個口子。 以圖可以更加方面的了解切入這個世界。 當然,這些東西,他是不會去想的。 可日影卻也至少知道,銀輝如果不確定的話。 其他人,則一定是這樣的。 所以,他很快便與所有人達成了“一致”。 彼此,各取所需。 卻反而,唯獨對于銀輝,會顯得有些特殊。 因為,他付出的,和想要得到的不同。 只不過是因為,他和其他人是不同的。 因而,日影這才對于銀輝與其他人有些不同罷了。 只是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某人是不是真的毫無知覺罷了…… 風雪并沒有持續很久,正如同日影所說。 四季的變化無常,終歸只是其中一段時間的變化。 而風雪,其實很快就已經散了。 “血月”過后,風雪過后,其實天空是很久又恢復了正常的。 且這個時候,在荒野之上趕路的一行六人。 注視著與一開始進來沒有任何兩樣的天穹。 銀輝這個時候,才是不得不對于這第三大陸的詭異,產生一些特殊的看法。 “深淵”其實并沒有他所想象的那么可怕。 但實際上,“深淵”卻又遠遠比他所想象的可怕。 至少,“血月”的存在,正是令整個“深淵”的危險都變得無處不在。 卻永無寧日。 想來這樣的想法,不止是銀輝一個人,還是此刻位于第三大陸的所有人。 可,這些人真的都是罪有應得嗎? 這種情況,亦真的無法改變嗎? 這一點,銀輝并沒有深入的了解情況,他也不敢做出什么擔保。 但即使如此,這也使得銀輝產生了對于第三大陸的好奇心。 “除了血月之外,這里的四季一般都是照常的嗎?” 銀輝與其他的五人這一刻行走在荒野之上,他卻是問道。 風雪已經消散,但荒野之上還是可以察覺到一些濕潤的蛛絲馬跡。 而實際上,就連風,雖然在陽光下,并不是那么凜冽。 可總還是可以令人感受到一絲冰涼的。 這就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了。 但第三大陸,對于五人來說已經算是腳踏實地。 腳踏實地的接觸到了世界,這一點,算是與迷幻夢境最大的區別。 眼下,荒野的面前,一望無際。 四周雖然隱隱可以看到群山環繞,只是要真的用肉眼發現,哪里是有人煙的地方。 這樣的事情,對于銀輝等人來說,也是費力的。 畢竟,就算是炎舞對于第三大陸有所了解。 時過境遷,她終歸對于現如今的第三大陸,經歷過了什么變化。 這些細節方面依然是陌生的。 這便是銀輝需要日影的原因。 因為日影在這方面是不同的,她到底是局中之人。 這里是她的家鄉,她自然是清楚不過的。 “正如銀輝先生所言,除了血月的一些異常因素,這里平時也是按照正常的四季運轉進行的。” 日影笑著回答,在這種方面,她倒是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她實話實說,銀輝等人,則也只有將信不移。 至少在沒有別的情報之前,五人別無選擇。 “這樣啊,那血月出現的次數頻繁程度如何?” 荒野之上,這一刻是沒有一個人的。 第三大陸的疆土,無論如何,但至少,在這“深淵”之中的人口,還是顯得有些稀少薄弱的。 地大而人口分布密度低,顯然,這一方面是“血月”的緣故。 可能也有之前的大災變的影響,直到現在,第三大陸的人們也沒有緩過氣來。 畢竟,在這方面,第三大陸受到了的損失,和神威大陸,以及神恩大陸都是不同的。 神威大陸和神恩大陸同樣損失慘重,但至少,原本的建制還在。 所以恢復起來也會比較快。 但第三大陸,隨著那樣的劇變。 想來其致命的核心層面應該是受到了一定的沖擊的,這可不是打碎了一些瓶瓶罐罐的問題。 還是本質上都受到了動搖,這樣的打擊,可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好的了的。 第三大陸,是傷了元氣的。 即使在此,銀輝不會說,這是罪有應得,或者是顯得有些過分的一類的話語。 他對于第三大陸,沒有惋惜和幸災樂禍。 反倒是,出奇的連他銀輝都有些不可思議的是。 他真的覺得他這一刻是站在中立的角度在思考問題的。 也就是,作為第三大陸來說,現在所有的一切,還都是不能夠蓋棺定論的。 一切,不是始終才剛剛開始嗎? 雖然說,第三大陸的世界如何,和他并沒有關系。 但實際上,怎么可能沒有關系…… “一般來說,都是大約三個多月一次,當然,有的時候,偶爾也會特殊情況出現。” 日影回想了一下道。 不過,三個多月,作為一年會有的四次,這樣的災厄時間,其實也不算是少了。 至少,這樣的一個間隔,雖然強度不是十分高。 但也足夠令這個世界緩不過起來。 第三大陸的負擔還是很沉重的。 畢竟,“血月”的每一次到來如果都是代表了一場場和天災**的話。 那么,承擔著這樣的命運。 第三大陸的日子并不好過,也是情理之中的。 因為,“血月”針對的并不只是荒野這一處地方,而是所有的整個第三大陸的話。 這樣一來,不是每一個發生悲劇的地方都有銀輝出現的話。 有些事情,就可想而知了。 “……” 所以聞言之后,銀輝雖然沒有多說。 但他的眉宇間卻皺了皺眉,同時閃過了一絲凝重。 “那這一次,算是特殊情況嗎?” 銀輝又道。 不過這一次,日影卻是沒有思考。 她回答銀輝道。 “這一次,算是特殊情況呢。” 日影笑道“因為銀輝先生的出現,這一次的血月,整整提前了兩個月的時間呢。” 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的。 日影,卻是沒有在開玩笑。 她說出了她的大膽揣測。 卻是以至于,連銀輝聽到后,他的面上,都浮現了冷笑。 日影,她一直都是知道的。 并且,正是因為這一次的“血月”提前了兩個月,這整整兩個月的時間,才是日影不可能預料到的。 否則,她現在應該是早就在做著某種針對于“血月”的防范。 而為什么沒有考慮“血月”隨時會出現的特性。 則還是因為,如果一直前怕狼后怕虎的話,大概就真的什么事情也干不成了。 因為,實際上,在這樣的一個世界生存下來,正是時刻都需要勇氣的。 這樣的勇氣,卻至少,面前的日影是不缺少的。 也因此,這也是銀輝,會尊重面前的日影的原因。 這個武士,作為一個女人,是了不起的。 尤其是,作為一名女武士的時候。 可能她手中的刀,是可以與銀輝產生一些共鳴的。 “哦?” 銀輝笑道。 “呵呵……” 冷漠的笑聲中,銀輝卻是不緊不慢道。 “原來是因為我的到來嗎?” 可銀輝也知道,日影沒有開玩笑。 她知道銀輝的“到來”,這并不是最為主要的。 更加重要的,卻還是銀輝“到來”之后,即將所需要做的事情。 這才是令日影和銀輝都在意的。 已經發生的事情,作為過去的事情,已經不再重要。 重要的反而是即將發生的事情。 銀輝來這里的目的。 而對于這個目的,日影正是感興趣的。 所以,她這一刻才會這么試探銀輝。 “難道……不是嗎?” 日影雖然有所質疑,但她還是如此笑道。 只是隨之而來,卻是銀輝,笑不出來的聲音。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希望不是這樣的。” 銀輝說著,卻又似乎笑道。 “但無論是不是,卻也不重要。” 銀輝說著,卻是將在遠處的目光收了回來。 他將目光放在眼前的日影身上。 “我比較好奇的是,日影小姐是怎么發現這一點的。” 銀輝的眼中,不難看出有一些趣味。 只不過,這樣的趣味在日影的眼中卻似未必如此。 銀輝雖然救了她。 可她是未必會對銀輝感興趣的。 因為,她感興趣的,與其說是銀輝,倒不如說,是銀輝來這里的目的。 所以,即使她的眼中,沒有銀發的戰士。 沒有眼前的五人中的任何一人。 可這五人的出現,還是令這個女人,她的眼中,出現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畢竟,無論如何,她的猜想已經被證實了。 銀發的戰士,連同其身邊的四人。 不是因為別的,正是從其他的地方而來的戰士。 難道,眼前的男人,正是肩負著那樣特殊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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