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直不怎么話的老二張廣才問到:“哎!你們,這鬼子在這兒采了這么大的金礦,這得弄多少黃金回去啊?”
“多少?整個那座山你們也看到了,差不多就剩下方圓五百米左右的山蓋了。最多時四五臺推土機推土,這的河里是舀金子的民工。你一天能采多少?”一直在沉思中的李青山開口了。
“那------,那~----這個鬼子能整多少金子啊?”老二張廣才猶豫的到。
“這個可不準,鬼子弄出來的沙金都是由專人保管的,對不對?頭!”張廣軍插了一嘴。
李青山到:“原則上應該是這樣,不過得看這個鬼子在這兒潛伏多少年了。咱們一會得弄些柴火,把這方圓二十米都鋪上,要不等明天就要耽誤事兒了。”
“是!我們馬上就辦!”哥兩答應的相當利索。
肖大河站起身到:“咱們都去吧,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走嘍!”
四個人開始在四周踅摸干一點的樹枝子和倒木。這里燒火的家伙事兒不用犯愁,干倒木和干樹枝子到處都是。沒用上兩個時,爆炸四周都被樹枝子和倒木堆滿了。
凌晨一點時,劉喜子和牛大有抬著個鍋到了,李青山開始下令放火。
已經(jīng)困得迷糊的劉喜子了幾句話,馬上和牛大有鉆進帳篷里睡著了。
大火熊熊的燃燒著,把附近剛結凍的地皮一點一點的烤化。李青山一看,索性四個人輪流睡覺。
早上七點多的時候,天才蒙蒙亮。大火已經(jīng)滅了,空氣中散發(fā)著草木被燒焦的味道。最后一班的張廣才已經(jīng)把架起的大鍋點著,鍋里面是一些高粱米。
半個時候,大家都起來,享受著進山以來這最好的一頓早餐。
吃完了飯,李青山和肖大河拿著工兵鏟鏟了鏟土,知道可以開始了。
是鏟這四周的草皮子和土,實際上主要是被炸的那個地方。因為昨晚上點火后,張老大只在鬼子死的那個地方,發(fā)現(xiàn)了零星的金子。
大家把隨身帶的背包到出來,把一層草皮子和土裝進背包里,然后運到河邊,裝進被幾塊石頭支起來的鍋里。
劉喜子負責往鍋里倒水,這子正在得意的到:“我了吧,不拿一支水桶,看拿什么往鍋里舀水?”
“你厲害!都快成神仙了。”牛大有和劉喜子伴著嘴。
在旁邊用木棍攪拌著鍋里泥土的李青山問到:“那三個家伙怎么樣了?”
“老大快死了,剩下兩個沒事兒,我還喂了兩個人幾塊餅干,沒事兒!”劉喜子嘴是快,牛大有只有看著他瞪眼。
“沒事兒就好,怎么的也得留下一個活口,回去好審問。哎!快點,再來一桶水。”李青山用力攪拌著。
隨著劉喜子一桶水到進去,大鍋里面的泥水漾了出來,順帶著把一些草沫子和沙石沖出了大鍋。
一直到中午,那條毯子上已經(jīng)布滿了沙子和沙金。這回不用舀,只要仔細的挑都能挑出金子了。
最后一鍋,大家都圍在鍋邊,因為前十幾鍋倒出來時,李青山只倒了上面的沙石,鍋底一直在里面,這最大的存貨都在鍋底呢。
大家摒住呼吸,看著李青山一點點的把鍋里面上面的沙石導到劉喜子手里的背包里。劉喜子緊跟著把沙石倒在毯子上。肖大河拿起工兵鏟,鏟起一鏟沙石,在河水里面舀起來。等到沙石沒有了多些時。肖大河順手把產(chǎn)子里面的沙金倒進身后的背包。像這樣的程序,他們整整干了半天了。
再看李青山這里,劉喜子導出石頭后,再往里面加水,李青山再攪拌,然后再給劉喜子往背包里面裝。等到了最后,李青山到:“好了,拿個飯盒子來吧,這里都是金塊兒了。”
幾個腦袋湊上前一看,可不是嗎,在太陽光下面,一堆金燦燦的金塊子躺在鍋底下。
大家錯略的計算了一下,不算肖大河背包里面的準沙金,這個鍋底就有近三斤的金塊。
張廣軍拿著飯盒,遞給李青山到:“我找的也在這里面,估計能有二斤。”
李青山一邊用兵工鏟往飯盒子里面裝,一邊問到:“沙金能有多少?”
“最少有三斤,估計提煉完了,也有二斤半。我,這好像是采金子最快的采金隊了!”肖大河晃動著兵工鏟到。
“對啊!這得感謝鬼子領我們找到了他這個老窩,要不然還真沒有這些收獲。老二啊!看在他給我們送金子的事兒上,把他那只手弄下來吧!”李青山笑著看向那支掛在樹杈上的半只胳膊。
張廣才馬上跑到岸上,用*對著樹杈一頓的突突,那支手掉了下來。然后,牛大有用樹杈挑著那只手,給扔到了河里。嘴里還到:“一直跟著河水流啊,三天后你就到家了。”
“真能到家嗎?三天!”張廣才愣愣的問到。
李青山這時候已經(jīng)裝完了飯盒,正在用一根橡膠皮子綁著飯盒,他抬頭到:“別聽他的,三天?五天也不一定流到日海。沒等到地方,早喂王八了。誒----,你們不是想家了吧?”
李青山他們這個隊,就是老張家哥兩成了家,孩子老婆都在遠東的雙城子。
“沒-----,沒-----有的事兒,我就是好奇一問。”老二不好意思的到。
“沒啥,干完活,咱們就放他一個月的大假,好好和家人團聚一下。這次弄的這幾斤黃魚,咱們就不分了,看到璦琿的張春來,讓他轉交給八路算了。收拾一下,咱們準備出發(fā),去西面看看,沒事兒回農(nóng)場去,也該休息一下了。”李青山著話,把裝金子的飯盒放進了背包。
“烏拉!烏拉!”在場的六個人,除了肖大河沒有喊叫,其他的四個人都像個孩子似的跳了起來。和蘇軍待久了,也和蘇軍士兵學會了喊‘烏拉’。
等到大家不喊叫了,肖大河拿著嘀嗒水的背包走到李青山面前,對著劉喜子到:“帶著幾個人去河岸上,我和中醫(yī)有話。”
“是!”幾個人應聲跳上了岸。
肖大河到:“我看以后也沒有什么機會了,這些黃魚不如留給牡丹江那邊,這也是我這個抗聯(lián)老人和你能給那邊留下來的一點念想。”
“這-----,是我考慮的不周到,確實這樣弄金子的事兒不是太多。就這樣,把金子留給牡丹江那邊。”李青山到。
“那要怎么才能讓他們知道呢?具體怎弄,我看不如讓嫂子回去時帶著算了。”肖大河到。
“不行!別忘了,咱們弄的是金子,不是大洋!稍微不注意就會有性命之憂,絕對不能讓烏云他們沾到邊。這樣吧,到時候見機行事。我看,讓烏云帶回個消息更好,讓老三他們翻譯出來,直接把功勞給老三和馬峰他們。”李青山一邊琢磨一邊到。
“對啊!有密碼。用密碼寫封信,直接讓他們來找這里了。”肖大河笑著到。
關于這些金子的去向問題就這么定了,然后大家開始整理裝備,準備回到金礦那里。
這兒的鍋和水桶也不用拿著了,因為回到金礦點也不用鍋和桶了,他們直接向西,去找那些跑散的鬼子。因為已經(jīng)從那三個人的話中分析出來,這里有幾個鬼子跑了。具體方向就應該是李青山的那個群山基地,蘇軍不可能都守衛(wèi)在鬼子原有的基地里。
下午陽光很好,大家頂著陽光一路向西。這兒的路和肖大河分析的一樣,那條路確實一直到河邊。而李青山他們不用過河,直接被牛大有領著上到了河西岸的路上。
一邊走,劉喜子嘴碎的著:“距離這兒不遠是個岔道,估計是那三個子找到槍的地兒。那里距離礦點不過是五六里路,很好走。要不去看看啊?”
他這么一,大家都來了興趣。李青山走著走著忽然停住到:“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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