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張廣軍用臨時擔架送上直升機,又把這兩天的收獲一起裝到直升機上,達拉姆機長就要回十字坡機場了。
這時,放哨的‘格魯烏’給火狐報告,西北面有手電的光線,而且正在快速的接近他們。于是,李青山立即讓大家隱蔽好。
雖然李青山猜測應該是肖大河他們,可是因為有個高橋在,讓他不得不防備了起來。
肖大河他們過來,更加詳細的說明了尼布楚的局勢。得知尼布楚沒有了什么大事兒,李青山才放心的審問起高橋來。
被五花大綁了四個小時,高橋都快失去了意識。好在‘格魯烏’軍醫本著人道主義精神,給高橋打了一針嗎啡,高橋才揉著眼睛精神了起來。
看著自己腳上的繩索,高橋開始用蒙古語罵人了。然后,他用俄語說到:“你們這是對衛國戰爭中剩下的老兵的摧殘,我要到莫斯科告你們。我是衛國戰爭中的英雄,我是蘇聯人民的朋友。作為一個蒙古人,我是自愿參加的衛國戰爭。這一切,我的家族都可以證明。”
高橋的囂張是李青山頭一次見過的。一般人,在沒有充分證據下,李青山他們能抓就抓嗎?
“那你說的日語又是怎么回事兒?”李青山盯著高橋問到。
“我在日本留過學,不行嗎?別忘了,我的家族是世界上少有的家族,我就不能去日本留學嗎?”高橋狡辯到。
“別跟我說你是成吉思汗的后人,瞎編也要有個分寸?”李青山淡然的說到。
“難道不可以嗎?”高橋的俄語說的比李青山都溜。
“高橋次郎,一九零三年生于日本名古屋一個農民家庭。一九二零年一月你隨日本關東軍作為護路隊,進入中國境內的滿洲里。在這里,你一干就是二十年。三九年諾門罕戰役,讓你在蒙古失蹤。兩年后,你喬裝成蒙古人,成功的加入到蘇聯紅軍的行列中。在對德國的作戰中,你確實很勇敢。但是,這不能說明你作為日本間諜推脫的口實。這些檔案就能說明你的以前!”端木瑞琪伸手扔給高橋他的二寸照片,和她整理出來高橋的檔案。
“還有,你那個榮軍院,倉庫里面的軍火怎么解釋?后面的那個賣*的小屋又怎么說?這一切難道都是誤會嗎?這也是一個衛國戰爭老兵應該干的事兒嗎?”肖大河面對著高橋問到。
李青山、端木瑞琪和肖大河三個人連番的審問,簡直是三堂會審。把高橋問到一再的咆哮著:“你們這是誣陷!你們這是在犯罪!退伍兵就不能做生意了嗎?就不能為自己的國家倒運軍火了嗎?我沒有做威脅蘇維埃聯盟的任何事情。正相反,我在為蘇維埃聯盟分憂解難。我做錯了什么?那些女人,我是在為他們找生路。殘疾老兵多凄慘啊?他們沒有人收留,沒有女人去關心他們,我是在給他們找配偶。你們把這件事說成是賣*,我抗議!”
“抗議無效!既然你自己不承認,那么我們就來說說黃金的事兒吧?是誰領著你們搶奪黃金的?事后,你跟著人,把黃金埋在了哪里?別說你不知道。”李青山直接問起了黃金的去向。
一提到黃金,高橋不跟著接話了,只是說李青山他們迫害他,讓他這個參加過衛國戰爭英雄蒙受了不白之冤。
其實高橋多少從李青山他們的問話中得到了點訊息,那就是自己的生死弟兄福岡恐怕是兇多吉少。就是沒死,也可能被面前這伙叫中醫的家伙給用了大刑。要不然,這伙人知道的怎么這樣多?
對于福岡他是信任的,可是凡是都有個兩面性,要是福岡挺不住怎么辦?
提起了黃金,端木瑞琪從臨時帳篷里面的架子上站了起來,她晃動著一只手問到:“高橋次郎,我有兩件事不明白。第一,你在脫離諾門罕戰場后,完全有時間來這里,把這里的藏寶盜走。可是你在蒙古境內停留了兩年,沒有來這里。另外一件事也是,既然捷連巴那里的黃金是你跟著人埋的,你就知道他們在哪里。可是你仍然回到這里挖掘。我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
端木瑞琪的疑問,也是李青山和肖大河想問的。但是,這回高橋就是閉口不答了。
“好!既然你不說,肯定有人會讓你說的。老火,把人抬上來!”李青山看著門口說到。
突擊審問高橋,李青山并沒有什么把握。雖然他還有針灸那個后手。可是誰知道一個能忍忍多年的高橋又會弄出來什么幺蛾子,所以李青山準備了福岡尸體這個殺手锏。
福岡被抬進來,整個高橋就不好了。他目光游離,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你們先出去,一會再進來。下面的鏡頭有點少兒和女人不宜。”李青山抱著肩膀說到。
一角上的端木瑞瑩正在收發報,聽到李青山說話,趕緊招呼牛大有過來,拿起電臺就跑了出去。而端木瑞琪也不例外,緊跟著跑了出去。
“為了表現出我的誠意,我說的已經夠多的了。我的耐心正在失去。這個人你不會不認識,他叫福岡吧?正好日語的音譯叫九敢。和你的名字一樣,高橋次郎的音譯就是特尕西?齊魯。你們日本人不是最怕死了以后沒有腦袋嗎?你親眼所見,他會是什么下場!”
李青山說完,從肖大河的綁腿里面抽出一把匕首,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一揮手,福岡的腦袋就從樹枝子編成的擔架上掉了下來。
“八嘎!你是個魔鬼!你會下地獄的。那是個英雄,真正的英雄。”高橋還能沉默嗎?他一著急,用自己的母語開始破口大罵。
“哼!什么真正的英雄,都是狗熊。戰場上脫離部隊,然后不負責任的帶著自己的部下盜挖黃金。你以為你是誰?狗屁一個,十足的敗類。軟蛋,狗熊。”高橋罵,李青山更會罵,并且是用日語罵的。
被李青山一頓罵,這回高橋老實了。平靜了一會,高橋說到:“既然你們什么都知道了,給我來個痛快吧!我要像勇士一樣死去。”
“不可以,因為我不同意。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問,正像先前那位女士所說,眾多的疑問等著你解開。可以實話告訴你,我們這個機構就是為了那被搶走的黃金成立的。你可以實話實說,然后我會給你個痛快的。來人,把尸體搬出去!”李青山晃動著手指,然后命令人把尸體抬出去了。
別看高橋承認了自己是日本人,可是關于黃金的埋藏地,他就是不說。不但不說出埋藏地,就是端木瑞琪的幾個問題他都沒有說出來。這讓李青山不得不再次拿出了那包銀針。
抬死尸的那副臨時擔架又被‘格魯烏’們拿了回來,高橋被肖大河幾個人綁在擔架上,李青山手拿銀針走了過來,他對著高橋說到:“我很不喜歡用這個手段審問一個手無寸鐵的人。但是,你的態度讓我正在失去信心。可能你堅持不了多久,也可能你馬上就會說出實話的。讓我們能拭目以待吧!”
說完,李青山就把一銀針插進了高橋的腦袋里。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一直到李青山插完六根銀針,高橋的身體開始哆嗦了起來,眼珠子瞪得特別的大。嘴里也在斷斷續續的說著李青山問的話。高橋每說出一樣,李青山就稍微減輕一點他的痛苦。
“何必的呢?十八噸黃金自己背走不就完了,非要弄出來二百公斤,給外人做出像是白手起家的樣子?真是虛偽。”端木瑞琪輕蔑的看著擔架上的高橋說到。
“有種,是個男人。”肖大河在旁邊說到。
“說!你拿出那二百公斤黃金的地方在哪里?還有這里的黃金為什么才在去年開始往出背?”李青山有點失去了耐心,追問那藏起來的黃金。
“別----問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至于------至于這里的黃金,--------那------是我親手-----藏的,------也是為了-------為了找------佐佐木大尉------,留下-------留下的黃金,我才來這里的。你認為------,三九年后,蘇軍會讓------會讓我們來這里?”高橋嘴硬,但是為了減輕痛苦,還是斷斷續續的說出了現在才來這里的原因。
李青山還要給高橋用大刑,端木瑞琪拽了一下李青山的衣角,對著李青山使個眼色。李青山一點頭,他們開始進行下一道程序。
“多久沒有回日本了?家里人都好吧?”李青山突然問了一個不著邊際的話題。
說話間,李青山手飛快的往下面取銀針。這讓高橋舒服了不少。
高橋一愣神,然后說到:“最近一年回去過,家里還有個母親。該死的戰爭!”
“你作為一個日本人,參加了蘇聯的衛國戰爭,這一點任何人不能否認。而且據說,你在戰爭中作戰非常英勇。能說說當時你的感受嗎?”端木瑞琪手里拿著一本書,一本正經的面對著躺著的高橋。
“感受?我的感受就是我能留在蘇聯,我要做一個富人。順便做一個讓人們都尊敬的人。”高橋躺在擔架上有點幻想的說到。
“哦!這一點你已經做到了。有不少人在崇拜你,在為你做事。你可以自豪的說,你是一個成功人士了。”說話的時候,端木瑞琪很有創意的向著空中一伸手。
在高橋眼里,端木瑞琪在電燈下,距離自己越來越遠,越來越不真實。高橋竟然被端木瑞琪催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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