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香仍在河里,王四喜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從大柳樹下走出來,腳踩青石板,眼睛卻滴溜溜的一直在柳香的身上轉。這四周沒有一個人,而河里只有柳香這么個俊俏的媳婦,因此,趁著這個機會,索性大起膽子不停地偷看柳香。
真是一副絕妙的風景,柳香洗衣服的樣子特別迷人,隨著搓衣服的動作,她胸前的衣服上下有節奏地顫動起來。如果視力好一點的話,還能看到那衣服的深處朦朦朧朧的一片雪白,這是要讓男人流鼻血的節奏啊。
柳香雖是工地上劉大炮的媳婦,但劉大炮這個人長得粗枝大葉的,與柳香根不般配。
這時河面上恰巧吹來一陣風,掀起了柳香的裙子,王四喜站在青石板上,心里暗暗對老天爺,風啊,你再大一點吧,直接把柳香的裙子吹起來。最好吹到腰上去,這樣就好讓我看看,柳香的褲褲是什么顏色的?
王四喜的眼睛拼命地朝柳香的裙底看去,恨不得此刻從青石板上飛躍而下,直接撲在柳香的身前。
“王四喜。好看嗎?”
柳香從河里站了起來,眼睛細瞇著,朝王四喜這邊看了過來。她圓瞪著雙眼,身體的曲線就那么誘惑地站在那里,怒視著王四喜。
“好,好看。不不,我,我沒看清楚。”王四喜摸了摸自己的頭,十分不好意思地對柳香。
“你都看了好久了,以為我不清楚嗎?嘴里倒是硬,什么都不承認。你就不怕我把你偷看的事告訴你的大炮哥?”柳香雙腳直接站在水里,心地往上提了提裙子,那動作,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總之讓王四喜看得熱血沸騰。
王四喜嘴角動了動,有點不屑地想,就算告訴劉大炮又咋的?他不同樣把何桂花拐走了?
“姐,我,我承認,我只看到一點點,具體的地方沒看清楚。”王四喜結結巴巴地,又瞟了一眼柳香,見她并沒有生氣的樣子,心里一樂,馬上就大起膽子來。
“看得動心不?”柳香撲哧一聲笑了起來,話帶著淡淡的曖昧。
“動,動心。柳香姐你這個樣子,誰看了都會動心呢。”王四喜的倒是大實話。
“別哆嗦了,將功補過吧,這事我就裝作沒看到,你下來幫姐挑一擔水回去,好不好?”
王四喜連忙點頭,樂吱吱地一蹦一跳從青石板上跳下來。
山里的河水像泉水一樣,特別是夏天的時候,從鎮上,或者周圍的村莊里走出來的男人,大部份都喜歡在河里洗澡,而女人們,則是挑著河水回家去洗,洗了河里的水之后,這一年來,身上都不會長痱子。
劉大炮是劉鐵柱工地上的技術員,有時從包工頭手里接下活再分給王四喜,因此,王四喜心里還是有些怕他的。但怕歸怕,只要一看到柳香,王四喜就會犯迷糊。
此時柳香叫王四喜去幫她擔水,心里自然樂意,王四喜一路蹦蹦跳跳來到柳香的身邊,對柳香:“姐,你看看你,細皮嫩肉的,干嗎要來這河里挑水啊?下次你對我招呼一聲就行了。我王四喜別的不,可這力氣,可是遠近聞名,一個頂兩三個呢。”
柳香掩著嘴一笑,不吭聲。
王四喜走到柳香的身邊,雙手直接抓起兩個木桶,輕輕松松提了起來,像耍雜技一樣朝岸上提去,柳香扭著屁股慢慢跟在王四喜的身后。
王四喜從側面瞟著柳香,看覺得柳香耐看。
一雙赤腳就那樣踩在青石板上,那白嫩嫩的雙腳就像嬰兒一樣。裙子輕輕晃動,卻又無法遮住那些誘人的部位。那豐滿的臀部在裙子里若隱若現,腰肢更是像柳枝一樣隨風擺動。
王四喜打算不告訴柳香劉大炮的事情,嘴里忍不住對柳香:“姐,你看我今年都十八了,身邊還沒有一個女人噓寒問暖的,這日子過得還真是沒有滋味,哪天姐你幫我介紹個姑娘啊?”
“你要怎樣的?”柳香笑吟吟地問,“是不是像咱們村里劉鳳那樣的姑娘?”
劉鳳是上個月出嫁的,嫁給了鎮上某個富裕的人家,當時,王四喜心里難受,這幾年與鳳關系處得不錯,偏偏在關健的時候卻沒能把鳳娶回來,所以,工地上的人一遇到王四喜總會取笑他兩句,王四喜的魂被劉鳳勾去了。
“不行,我不要劉鳳那樣的,我要柳香姐你這樣的。”王四喜樂呵呵一笑,早就把劉鳳的事丟到腦后去了。
劉鳳是王四喜時候的玩伴,如今,大家都長大了,有了自己的人生路要走,她既然已經嫁人了,王四喜就不再想她了。
話間來到柳香家的院門口。
柳香有個妹妹叫柳月兒,在青石溝學讀書,有一次放學路上,掉到了河里,是王四喜救上來的,一來二去王四喜就與柳月兒玩熟了,沒事就經常來柳香家玩。柳香家的房子比較古老,是劉大炮的爹娘留下來的舊房子,房子就座落在河岸邊不遠處,周圍砌有高高的圍墻。
王四喜像耍戲法一般把水桶放到柳香的廚房里,倒在一個大水缸里,然后,眼睛朝四處看了看,發現在院子里的一張躺椅上,有一條繡花的褲褲好像是剛洗不久。
“王四喜,眼睛看哪里去了?”柳香見王四喜的目光盯著那條褲褲,臉上一紅,連忙走過去收了起來。
“姐,不就是一條褲褲嗎?怎么啦?不讓看?”王四喜笑著走過去,眼睛盯著柳香,整顆心就像掉進蜜餞里,感覺到通身上下都甜甜的。
“當然不能給你看。你瞧瞧你,那眼睛,就像一條狼一樣。”柳香直接就把褲褲收了起來,然后坐到對面的圓凳上,拿著一頂破草帽不停地給自己扇風。
“怎么像狼了?”王四喜嘴角掛著笑容,知道劉大炮沒在家里,膽子又大了不少,便湊到柳香的面前問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柳香用手推開王四喜湊近的頭,指了指院子門外,,“去去去,哪里涼快就哪里呆去,讓姐好好休息一下。”
“姐這里最涼快了,我哪兒都不去,就在姐的院子里看風景。”王四喜笑容可掬,柳香拿他一點辦法都沒。
“院子里看風景?切。你到哪里去了?年紀的,鬼名堂那么多。”柳香見推不開王四喜,也就不再堅持,而是拿眼睛白了他一眼。
王四喜不知道要什么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嘴里卻是嘿嘿嘿地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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