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xù)喝,繼續(xù)喝。多喝一點,不要浪費了這么好的果酒。”左楠道。
“四喜,十三萬對于大山人來,已經(jīng)是個天文數(shù)字了。妹妹救了你沒有錯,可是……有千兩黃金在身,不如讓我學(xué)會……”左楠開始東扯西扯了。
“千金在手不如一技隨身,意思是有許許多多錢在身上,還不如學(xué)會賺錢的領(lǐng)。”王四喜喝著喝著就有些糊涂了,牙關(guān)也沒有之前那么緊了。
“沒錯沒錯,我就想要這樣的話。因此,我就想要了解一下四喜究竟是做什么事情的,不知道方不方便呢?”
“左楠啊,不是什么事情都應(yīng)該出來的,人家……”丁校長聽出了點不對,便道。
“哎,丁校長,這件事情算什么?我只是好奇四喜的職業(yè)罷了。”左楠打斷了丁校長的話。
王四喜腦子雖然糊涂了,但是并沒有蠢。酒瓶的秘密,不能給不熟悉的人知道。因此思考了一下下,便道,“左靜既然救了我,那就是我的恩人。因此不管是多少錢,只要我能夠拿出來,都會拿的。”
“這樣啊,我明白了。來,我們繼續(xù)喝……”左楠道。
喝了兩杯酒,王四喜感覺自己的身體燒了起來。
“四喜,你是怎么樣認識陳寶怡的啊?”左楠問道。
“就……就是那樣認識的啊。”王四喜道,“我們在一個學(xué)校工作,自然而然就認識了。”
“那你想好結(jié)婚了嗎?應(yīng)該是想好了吧,畢竟像陳寶怡這樣的女人,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呀。只是城里人要求都高,聽必須要有房有車才能嫁女兒啊。四喜,你給我妹妹十三萬,那你自己該怎么辦呢?”
詭異的話,讓王四喜腦子暫時清醒了一些。
“這種事情誰也不準(zhǔn),并不是所有城市人都要那么多聘禮啊。”
左楠臉上露出了笑容,“該擔(dān)心的事情,總是要擔(dān)心的。我有一個朋友,花了大價錢娶了一個城里姑娘。婚后兩年,這個城里姑娘就嫌棄夫家了……”
左楠了很多話,可是一句有價值的都沒有。
左楠的話太多了,讓王四喜很討厭,于是就拿起了杯子直接喝了起來,“來吧來吧,來喝酒吧,這些話多沒有意思啊。”
喝著喝著,左楠倒了下去。王四喜撐著桌子,咬牙支撐著自己。
丁校長到外面洗了洗臉,然后走了回來。
“丁校長,我們把左楠放到床上去吧。”王四喜道。
扶著左楠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剛把他放下王四喜就有些尿意了。匆匆忙忙跑去了茅廁,解決了之后。王四喜腦子更昏沉了,原是要走到另外一個房間里面,可是卻往左靜和陳寶怡的房間走去了。陳寶怡和左靜蓋著被子,早已經(jīng)睡熟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中途醒來的時候,懷里好像躺了一個人,然而等王四喜醒來,卻看見陳寶怡趴在了王四喜的右側(cè),用手幫王四喜揉著腹。
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慢慢悠悠浮上了王四喜的腦海。似乎,自己差點把左靜給那個啥了?想要確認自己是做春夢了還是真有其事,于是王四喜就使勁回憶,回憶記憶模糊,難不成自己真是做了一個虛幻的春夢?并且,春夢的對象還是左靜?
“還真是下半身的動物,休息的時候也不安分。”陳寶怡道。
王四喜沒有話,只是默默享受著陳寶怡的服務(wù)。
“大色鬼,脫了褲子是打算讓我把你的東西廢了嗎?”陳寶怡繞著王四喜的腹畫起了圓圈,一邊畫一邊對王四喜道。
此時此刻,王四喜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下半身光了,褲子不是陳寶怡幫王四喜脫的?難不成是自己脫的?也就是,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并不是一場夢?
“王四喜自己把褲子脫下來了?”王四喜問道。
“當(dāng)然,不是你自己脫了,還會是誰幫你脫了褲子呢?昨天好像是左靜帶我來這邊睡的吧,一覺醒來,卻發(fā)現(xiàn)你把我緊緊摟在了懷里。”陳寶怡道。
陳寶怡這樣,那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可能是真的了。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已經(jīng)記不清了,只是隱隱約約記得有一個人躺在自己懷里面。想到這里,王四喜的心忍不住緊縮了起來。左靜是一個非常非常善良的姑娘,自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她會想些什么?
不等王四喜把所有的事情想清楚,陳寶怡抓住王四喜的手臂問了起來,“你那里應(yīng)該有感覺了吧,需不需要我用手幫你釋放一下?”陳寶怡的語氣忽然溫柔了許多,“事先聲明啊,幫你可以就是不準(zhǔn)摟著我,你快爆發(fā)了,和我一下,我會控制好的。”
看樣子,上一次發(fā)生的事情,給她心里面造成了非常強烈的震蕩。
“寶怡,沒事,你不需要這樣委屈你自己的。”王四喜道。
“我一個女人能放下自尊,為你做這樣的事情,你作為男人還這樣忸怩?”陳寶怡很不高興的道,言語之間的意味令人深究。
“你是不是以為我對這種事情特別感興趣,其實不是,我是為了你。”陳寶怡翻了個身。
“寶怡,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你是女人,男人應(yīng)該保護女人,而不是應(yīng)該強迫女人為自己做這樣那樣的事情。”王四喜在她耳邊輕輕道。
“你為什么不早?我喜歡你,所以覺得為你做這些事情,理所應(yīng)當(dāng)。”著,她就把手放在了王四喜腹下面,繼續(xù)揉了起來。
她動作很溫柔力度很合適,弄得王四喜都有些飄飄欲仙了。
大概是被子太礙事了,她直接把被子拉開了。這樣,她做了什么事情,王四喜看得一清二楚。她趴在王四喜身邊,像捏餃子一樣捏著自己腹。雪白的玉手上上下下,發(fā)出了嚓嚓的聲音。再加上她那副傾城絕色的容貌,只要是個男人,都沒有辦法抵擋現(xiàn)在的誘惑。
陳寶怡見到王四喜一直盯著她看,有些不好意思了。動作也遲緩了許多。王四喜連忙把腦袋轉(zhuǎn)向了另外一邊。見到王四喜沒有注意她了,陳寶怡才繼續(xù)了起來。忽然,王四喜感覺腹有一些痛了,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陳寶怡用力掐著王四喜那里,嚇得王四喜差點把她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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