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的往武空走去,靠近,她的腳步反而慢了,她的內心莫名的升騰起一種不上來的緊張。
“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感覺??”紫女少女的眉頭皺了皺,她反而有點討厭這種感覺,因為一直以來,她就沒有過這種緊張的感覺。
現(xiàn)在看到武空這個陌生男子,而且還完是武空像尸體的情況下,她竟然會涌現(xiàn)這種令她心悸之感,實在匪夷所思。
終于,她走到了武空的身邊,她什么也沒有做,只是仔細的端詳著武空好一會。
她想看清楚,這陌生男子到底有什么出奇之處,為什么會讓自己內心悸動。
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如果要有,那就是他或許就是一具尸體而已了。
“姐姐快回來,我們快離開這吧,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妹妹在長亭外害怕的道,真是恨不得馬上離開。
紫衣少女伸出了手,而后探了探武空的鼻息,旋即細眉一挑,回道道:“他還活著,只是傷得不輕。”
聽到姐姐出這句話,妹妹害怕的情緒減少了不少,只要不是死人那就沒有什么好怕的了,反而她也跳下馬來跑了進來。
“姐姐你要干嘛?”妹妹疑惑的看著姐姐的動作,不可思議的問道。
“還能干嘛,總不能見死不救吧。”紫衣少女拿出一枚渾圓飽滿金燦燦的丹藥往武空的口中送去。
“天啊,姐姐這可是上品級的靈元丹,價值連城,你自己都沒有幾枚,就這么便宜這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藍裘衣少女簡直不敢相信,極其肉疼的神色,看樣子都想搶過來。
不過紫衣少女沒有任何猶豫,瞬間將這枚上品級的靈元丹給武空喂下,而后拿出一塊繡有紫云的手帕擦了擦手。
“丹藥而已,再寶貴也貴不過一條性命。”紫衣少女淡然笑道:“況且他的身體極其的虛弱,一枚靈元丹能不能救得回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我們走吧。”
“就這樣走了?”妹妹還以為聽錯了,在她看來這真是太浪費那枚靈元丹了。
“哦,你去馬上拿囊水下來給他喝點。”紫衣少女走了兩步,看著自己的妹妹道。
“我才不要。”妹妹一嘟嘴生氣的跑了回去,躍上馬去,哪里會有這樣的心情給武空這個陌生人喂水。
自己的姐姐把一枚價值連城的靈元丹給武空吃,她就很生氣了,當然不會聽紫衣少女的話了。
不過紫衣少女也沒為難她,自己跑到駿馬邊上,將掛在馬上的羊皮水囊取了下來,而后走到武空身邊給他喂了點水。
看到自己姐姐的動作,身為親妹妹,她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姐姐怎么對一個快死的陌生人這么好呢?又是喂上品級丹藥,又是喂水的。
“水是生命之源,你如果能夠活下去,醒來之后也是需要的,這個還裝滿水的水囊就留給你吧。”紫衣少女呢喃了一句,把水囊留在武空身邊,又是再度端詳了一會,便是轉身走出長亭,上了馬。
“姐姐別看了,我就搞不懂了,為什么對一個快死的陌生人這么好。”妹妹很是不滿的道,對自己姐姐的行為很是不解。
“相逢是緣,能救則救吧。”紫衣少女對她道,像是在講大道理,但是也顯現(xiàn)出她內心的善良與修養(yǎng)。
另外一點,就是她對武空這個陌生人,真的有一種不出的感覺,那種悸動令她的心跳加速了很多,她實在搞不懂這是為什么。
駕!
妹妹實在看不下去了,看到自己的姐姐坐在馬上還在注視著武空,當下一道馬鞭抽打在紫衣少女的駿馬上,馬一吃痛揚蹄長鳴奔跑而去。
“姐姐,你對那快死的陌生人太好了,如果他是個惡人呢?那救了有何用?”身在馬上,妹妹還是不依不饒的道。
紫衣少女淡然的回道:“好人也好,壞人也罷,救了就是救了,事情都過去了,不要再提了。”
“可是……”
“紫云。”紫衣少女叫出了她的名字,語氣流露出身為姐姐的威嚴,每當改口叫名字而不稱呼她為妹妹的時候,紫云就知道自己的姐姐有點生氣了。
紫云嘻嘻一笑,“好吧好吧紫霞姐姐,不提了,讓他聽天由命,反正以后也不會再有交集,死活都與我們無關了。”
紫霞和紫云兩姐妹前腳剛離開,后腳又有一隊身影出現(xiàn)在古道上。
這是一隊不下二十人的商行鏢隊,輜重的物資被大馬拉著,一面刻有“王”字的大旗迎著寒風冽冽作響。
為首的中年人,騎著高頭大馬,虬髯如鬢,背后的黑色披風吹的飄擺震動,氣勢如一頭雄獅。
“大家加快速度,在十里長亭略作休息。”虬髯大漢聲如洪鐘的一笑,招呼道。
沒過多久,這隊商行鏢隊就到了十里長亭,虬髯大漢為首,瞬間就看到了躺在里面的武空。
他的眉頭瞬間就皺了下來,他可是知道這條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距離天州就算快馬加鞭都需要一天的時間。
在這荒郊野嶺之地,無端的有個人躺在這里,身為走鏢一生的人,經驗告訴他這個人有問題。
商行車隊中,一名俊朗的年青人跳下馬來,看到躺在地上的武空之后,對虬髯漢道:“爹,此人怕不是死在這吧。”
“心為妙。”虬髯漢使了個眼色,幾名腰懸彎刀的隊員跑去,最后確認武空氣若游戲絲,確實是受傷之人,不會對鏢隊有威脅。
“那就不用理會,大家趕緊休息,把馬喂一下就趕路。”虬髯漢吩咐道,已經放下心來,而對于武空他根不想理會。
他可沒有什么慈悲心腸,沒有給武空補一刀就算是仁慈了。
“父親,我們不如救上一救。”那年青人看了武空很久,覺得有點過意不去,便是開口道。
“文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理會。”虬髯漢對自己的孩子告誡道:“你涉世未深,只有仁慈怎么行,到時候進入齊天學院多學學。”
“父親,我也讀了這么多的圣賢書修身,也跟著你還有修行壯體,我知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道理。”王文卿如此道,跟自己的父親講起道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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