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見了突然降臨到宗門的那只‘鏤空巨獸’了吧。”紀弘和開門見山地問。
“鏤空巨獸?”
“據那是由妖獸的尸體進行煉制,在其體內鏤空制成容納空間,與煉尸傀儡類似的可運動的死物。”紀弘和:“當然,這些是我從藏書閣里得知的一些偏門知識,一開始我對那只巨龜也是摸不著頭腦,旁邊不知誰提了一句,我這才想起。”
景諱大吃一驚:“那一頭烏龜的體型絕對不是練氣境妖獸該有的,這么來,那只鏤空巨獸的原形是一頭凝液境的妖獸才的過去吧。”
這也難怪他十分吃驚,據在落陽盆地凝液境的妖獸極為稀少,就算有那么一兩只,通常都是一些宗門早已捕抓馴服好的妖獸,平日里都敝帚自珍,哪會輕易拉出來見人。不過依據一些見聞記載,落陽盆地之外的廣袤天地中,倒有那么幾片妖獸聚集之地。不過那些兇地無一不被一些兇惡強橫的妖獸強者所瓜分,并自立為王,儼然是一些妖獸之國。
如今驀然出現一只凝液境妖獸的尸體,并煉制成極其罕見的“鏤空巨獸”,甚至憑空出現在宗門的腹地。景諱心里的猜疑發濃重了,如果先前的猜想都是無源之水的話,那么現在的根基正一板一磚的堆壘起來,逐漸堆成了一座山丘。
“景諱?你在想些什么呢?”紀弘和打斷了他的思索。奚若蘭在一旁偷偷笑著,似乎為景諱的呆愣而感到好笑。
景諱盯著前方的兩人,尤其是一臉肅然的紀弘和,顯然對方也知道如今是多事之秋,絕對不可松懈警惕。事到如今,紀弘和在他心中算是艾之卉以外,最能信任的一個人。景諱不再遲疑,將自己于紫葉樹林,以及紅山郡的各個要緊細節部出。
這些話連綿不絕,根不給紀弘和與奚若蘭反應的機會,只能有些凝滯的聽著景諱吐訴出這么一大堆內容。
“血煉,同門?”紀弘和呢喃著這些字詞,他忽然一皺眉頭,:“那位使用‘春神圖’的師叔,應該是龐家之人,春神圖法器是龐家三**器其中之一,要是完煉制出來,估計有頂級的中品法器威力。”
景諱有些吃驚,他身上這具妖狼甲只是頂級的中品偽法器,便足以成為他諸多殺手锏的依仗。要是凝液境之上才可使用的法器,有著中品法器中的頂尖威能,真是想象不出到底該有怎樣的強力。
“而那個血煉法術,還有那個人身上纏繞的血光。”紀弘和眉頭大皺,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是哪個宗門的獨有法術,甚至連名字都沒聽過,不過今日從‘鏤空巨獸’體內走出的那些人,都身穿血色長袍,估計也是血道一類的神通居多。”
“我特地觀察了從上頭飛出來的那些凝液境修士,他們沒有展現多少靈力出來,不知是否修煉著血道功法。”景諱有些無奈的聳聳肩:“不過凝液境修士不是我們惹得起的,他們是否與那個怪人有關,對我們來毫無意義。”
“至少過幾天,我們就知道那些修士乘坐著鏤空巨獸而來,是為了什么了,不是么?”紀弘和往后一仰,吐出一口長氣。奚若蘭看起來似乎極為無聊,張著嘴打了個瞌睡,低聲對紀弘和:“我有些困了。”
紀弘和腰板一直,向奚若蘭點了點頭,對景諱:“景兄,那就這樣吧,我跟你個比較能夠信賴的師叔,以他的為人作風,應該不會在這些事情上對我們有所隱瞞。往山門西南方向走到大陣的邊緣,有一座‘霄劍洞府’,里面住著的于瑯師叔為人正直,你先去找找他,打聽打聽宗門里即將發生的事情吧。”
“那……告辭。”景諱起身,向紀弘和一抱拳。
“景兄,何必如此多禮。”紀弘和朝他一笑,心里知道又多交了一個朋友。紀弘和與奚若蘭一并向景諱一個抱拳,隨后景諱轉身離去,從山路走下去了。
奚若蘭伸了個懶腰,輕輕地趴在石桌上,瞇眼望著景諱離去的方向:“這位景諱道友經歷的事情真多啊,面對凝液境修士就有兩次,而且都死里逃生毫發無損。”
紀弘和溫和的笑了笑,伸手給奚若蘭揉肩捶背,看起來對她十分疼愛。他:“景兄身世一般,資質也不突出,依然能從同批弟子里脫穎而出,考得自然是機緣和自身的努力,那句話怎么來著,危險與機緣并存嘛。”
景諱回去樓閣稍作歇息,過了一天,就往霄劍洞府的方向出發。這期間艾之卉沒有找過他,顯然正在履行她自己所的事情,努力提升至練氣境中期。景諱對此頗為欣慰,他自然知道艾之卉資質極佳,路途上時有的聊天中,他得知艾之卉雖然勤于法術的修煉,但對于修為的提升很不上心。即便如此,艾之卉甚至比他更早一步到了練氣境初期的瓶頸,雖困在瓶頸處許多時日,但是以她異于常人的靈氣量,沖破這道瓶頸并非難事。
霄劍洞府頗難尋找,他在茫茫山脈中,沿著山谷中的森林一路走去。只覺得樹蔭發濃郁,四周發陰暗,一股涼爽的感覺包裹了他的身。這條山路頗為險峻,右側是嶙峋突兀的山石,覆蓋著厚厚的青苔,一些彎曲獨特的樹木從石縫間長出。而左側往下望去,是一座極深的山澗,灌木矮樹一路蔓延往下,最深處隱約有一條白練,模糊的水聲正是從山澗底部傳出。
他繞著盤旋的山路一直往上,忽然間視野開闊,遮目如盲的茂密樹林往兩側退去。在這臨近山頂的一片斜坡上,一個拱形大門嵌在山壁前,大門上方數丈之處,一座鏤刻在山壁上的樓閣懸空而建。
景諱見到了大門上的牌匾,正是“霄劍洞”三字,頓時感到放松下來。
他來到門前,看見石門中央的一座浮雕圓陣,抬起手一道火光打去。這種“應門法陣”專為五靈法術起效用,這記火焰術打在法陣上,使得其表面紅光流轉,迅速滲透到石門之內。過了片刻,整個巨大石門咔嚓一聲,開始往后移動,門軸轉動發出了悶沉的聲響。
石門打開了,其后方的一層光幕同時散去,于瑯師叔一身白衣站在門后,向景諱點了點頭:“幾個月以前我曾跟你過,有什么發現的話來霄劍洞府找我,沒想到你真的記住了這句話,而且真的找上門來。”
于瑯師叔面如冠玉,額頭上一個蓮花印記,發出淡淡的光輝。景諱不敢怠慢,低頭恭敬的:“弟子的確有幾個令人頗感困惑的發現,可惜跟當初的于彭澤沒有關聯,只是這些發現實在太過重要,所以弟子只好過來膽敢跟師叔一問。”
“我多方打聽,都沒能找到于彭澤身亡的真正原因,你一個練氣境弟子,不客氣的,我沒有對你抱有什么希望,只可惜我的兄長白發人送黑發人,至今沒有恢復精神。”于瑯師叔冷淡的轉身,最后補上一句:“你進來吧,外邊的耳朵很多,有一些我都無法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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