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諱在灌木叢中待了好長一段時間,他磕下不少從天榜閣高價收來的恢復靈氣丹藥,別看只有少量的那么十幾顆,功效也不明顯,足足花費了他二百個貢獻點。他對這段時間此類物品價格的飛漲深惡痛絕,即便如此,還是得咬咬牙買下來。
在此期間,他稍微研究了一會“**術”,不過這種法術不是短時間里就能掌握的,只好放下這古書。
現在連服下四五顆“回靈丹”,再盤坐吸納煉化丹中靈氣,景諱終于將體內所剩不多的靈氣,提升至盈滿時期的四五成之多。他看了眼昏暗下來的天色,低聲呢喃:“看來這場比試直到最后一個人剩下才會結束,而我現在也得趕緊去跟其他人匯合了。”
他拿出孿生蟲,蟲體頭上的長觸角此時一直指著固定的方向。若它的三個孿生異體分處不同方向的話,它會每隔一段時間更換一次方向。“看來其他人都聚集到一起了啊!本爸M有些汗然,他都能預料到,當他趕到匯合之地的時候,其他三人會怎樣斥責他。
“按理來,我老老實實跟他們一下先前的戰斗,至少……咦?”景諱驚訝地看著手中的肥碩肉蟲,其頭上長觸角一個顫抖,指向了另一個方向,然而過了一會,此觸角又是一顫,指回了原來的方向。
這可能是仍有人沒有匯合的情況,景諱感覺到一絲緊張之意,他這番遲到是因為一場大戰,而這人的延遲,是否因為另一場艱苦的鏖戰呢?
他不再多想,手持孿生蟲向觸角停留時間最長的那個方向奔跑,一路上他時不時低頭掃一眼孿生蟲,方才觸角轉向的事情再沒有發生過。
景諱有些疑惑,他趁著夜色,飛奔數里地,來到一片陰郁濃密的樹林里。足下地面潮濕泥濘,稍不留神,就得踩中一片淤泥,景諱打出一個法術到腳下,停下腳步抬頭四顧,以孿生蟲的反應來看,聚集地應該就在這里。
突然間,淤泥地面的四周各自凸起一座泥包,一股深邃寒冷之氣席卷過樹林上下,不少樹葉表面蒙上一層薄冰。景諱自然注意到了周圍的異變,有些驚愕的暗想,這不正是聶道友所擅長的……
未等他喊出聲來,泥包炸開,泥水濺射開來,四根表面光滑的棱形冰柱拔地而起。四根冰柱呈四個方位圍堵住景諱,其頂部尖端,噴薄出一大片淡藍色的寒氣,遮蔽在頭頂上方。
“且慢,聶道友,是我啊!千萬別動手!”景諱急忙大聲喊叫,生怕遲了一步,就被這記強力法術迎頭蓋下。
“果然是你,景諱,這么久時間沒來,我還以為你在峽谷中喪命了呢!”紀弘和站在一根樹梢上,艾之卉與他并肩而立,兩人俯視著景諱,臉色都有些不大好看。
“嘖嘖,景道友上次聚會就遲到了,這次最為關鍵的匯合,居然再次遲到了半天之久,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鄙n白臉色的少年從一旁的樹木后轉身走出,隨著他一揮袖,無形氣流卷過林間,那片寒冷的淡藍霧氣立即被吹散了。
見到三人氣勢洶洶興師問罪的表情,景諱臉上表情一垮,連忙給自己申述辯護起來。半柱香時間過后,四人藏身于一個寬敞的樹洞中,剛才的冰柱霧氣等等痕跡部被抹去,除了景諱眉飛色舞,大有滔滔不絕之意的講述著剛才的經歷以外,其他三人臉色凝重,表情肅然的聆聽著。
片刻沉默過后,名為聶影的蒼白膚色少年冷淡地:“景道友居然遇見了六個人,其中那個血天宗修士出手殺人,其實力之強,甚至能將其他五個屈家弟子一打盡,怪不得景道友解決了那個人以后,需要休息半天才能趕過來,要不是道友身上真的氣息萎靡,靈氣消耗大半的模樣,我還以為道友故意撒謊吹噓呢!
“剛才我不是跟你提過嗎,這群血天宗修士根不是什么善類,這次試煉,他們就是盯著殺戮而來,而且據那人親口所言,殺得多,殺的百靈宗弟子厲害,獲得的獎賞就豐厚。而且那群人實力都很不錯,分明經過了細心挑選出來的樣子。”紀弘和低聲。
“紀弘和你也遇到了血天宗修士了嗎?”景諱一驚,很快他就得到紀弘和肯定的回答。
聶影:“我的運氣不錯,一路上一個修士也碰不到,就與紀道友見面了。”
艾之卉道:“我倒是碰見了兩個聯手的百靈宗弟子,他們還想追我,被我略施計就逃走了!
景諱聽了,只感覺太陽穴隱隱作痛,心里暗道果然是他運氣最差,一落地就進了包圍里,要不是血天宗男子吸引了絕大多數注意,如今的誰勝誰負真不好。
“這樣看來,師叔們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要在祖師廟下,決出兩宗練氣境中期弟子的勝負差距,至于我們的生死存亡,不在他們的關心范圍之內,他們作為凝液境修士,這點距離怎么不能用魂力部覆蓋住,他們早就發覺了血天宗修士的殺戮行為了吧!奔o弘和。
艾之卉譏諷道:“真是搞笑呢,祖師廟下光看著宗內的弟子被他宗修士殺死,祖師爺知道,會不會因此氣得一腳踹飛棺材板呢?”
“該想想下一步怎么做了,如今正是峽谷最為混亂的時期,即使是實力拔尖的人,也可能在圍攻之下意外落敗,我們必須在這段時期好好保存實力。”聶影。
突然,他的眼睛里凌厲之色一閃,四人之間的氣氛在這一瞬間繃緊凝固了。聶影的話語沒有任何人去接,周圍陷入了一片寂靜中,唯有幾只夜晚不知名的蟲子,仍在遲鈍的大鳴大放。
紀弘和是第一個打破沉默的人:“諸位道友,你們都聽到了吧!
聶影眼睛微微瞇起,似乎有危險的光芒在其中,艾之卉扭頭警惕地望著一個方向。唯有景諱顯得最是輕松,他有些無聊的張開嘴打了個瞌睡,以手指關節敲打著樹洞邊緣的樹皮,慢悠悠地:“旁邊的朋友,你的鞋子踩斷樹枝了吧,別躲著了,出來見一面吧!
“我就嘛,一些經驗淺薄的人就不要讓他跟過來,等我們開始打起來以后,再讓他們過來支援,這才是正確的做法。”某個人的聲音響起,卻不是對景諱的。
“段玉軒弟,你這次做得實在太不心了,來計劃完美的伏擊,可能要變成包圍剿滅戰了,我們可能得為此付出更多的靈氣消耗啊。”另一個人的聲音帶著遺憾的語氣,還伴隨著某個景諱熟悉的少年嗓音的道歉話語。
樹洞內四人相互傳遞一個“不能就此被包圍”的眼神,紀弘和握住背上長劍的握柄,猛一拉開。隨著雪亮的劍光一斬,樹干從中斬斷兩截,四人迅速竄出樹洞,分別站在四個不同的方向上。
饒是數次三番連遇絕境的景諱,都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涼氣,如果前幾次險境是意外的話,這次的敵人有備而來,并為圍困他們作出了周詳的計劃。他們的頭頂上方四周,林林立立站著有十人之多,其中一個景諱熟悉的面孔在最遠處,并突然驚訝地喊出來:“你是景諱!”
此少年正是剛才聲音里的“段玉軒”,他看見景諱以后,隨著短暫的訝異過去,他變作一副驚喜的表情上來。
“景諱?那個在賭斗場中擊敗過你的景諱?”旁邊一人問。
段玉軒點點頭,帶著恨意:“不錯,這個人單獨留給我,今日我定要報仇雪恨!”自從輸給了景諱,在段家內,以及各個大族子弟的圈子里,他受到了數不勝數的嘲諷譏笑,如今正是一雪前恥的大好時機。更何況有這么多師兄在旁邊看著,再不濟,在師兄的幫助下他也能獲得勝利,段玉軒心中涌起這么一絲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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