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棟的手段卑鄙么?
卑鄙,十分之卑鄙!
但是那又如何?
對于呂稚,郭棟并沒有愛,也絕對不會、不敢有愛,從始至終都只有欲、只有利用。
既然只是利用,那么欺騙、下藥、設(shè)局等等就都是再正常不過的手段了,至少郭棟在表面上,在呂雉的認(rèn)知世界里并沒有傷害她,反而是對她照顧有加、疼愛有加。
這就是郭棟在指定了下一個穿的世界是神話之后,從一開始就定下的基調(diào),在長生藥面前,所有的人都是可以被傷害的,所有的事物都是可以被毀滅的,所有的存在都是可以被利用的,所有的有用的人都是可以結(jié)交的,所有的主角和后續(xù)認(rèn)識、結(jié)交的親友都是可以殺掉的!
不要怪他心冷,要怪就只能怪崔文子,在這個歷史的世界里煉制出了仙俠的世界都不一定有的長生藥,讓郭棟可以在現(xiàn)在就能夠得到長生藥,而不需要想辦法活到其他神仙妖魔鬼怪滿天亂飛的世界,一沒老二沒死,然后再去和那些飛天遁地、移山填海的怪物搶奪長生的寶物、靈藥。
長生藥,他勢在必得,誰都不能阻止他,哪怕是被他視為神話世界里,他唯一可以讓心休息的凈土的呂素沒有死也不能阻止他。
更何況呂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自然就再也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讓他有所顧忌了!
“郭大哥,我是不是就快要死了?”
時間轉(zhuǎn)眼過去了好幾天,郭棟每天都會去抓一個大夫來,但是每一次那些大夫都是被嚇得屁滾尿流的逃走,而呂雉的身體卻每況愈下,從一開始的發(fā)燒、無力,到如今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劇咳不止,剛剛甚至咳出了血!
看到自己居然都已經(jīng)開始咳血了,因為高燒而異常發(fā)紅的臉頰瞬間就蒼白了起來,有些機械的轉(zhuǎn)過頭看向了郭棟。
“不會的,不會的!相信郭大哥,郭大哥不會讓你有事的!”
郭棟趕緊過來抱住了呂雉。
“郭大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舍不得爹爹,舍不得你!”
聽著呂雉的哭泣,郭棟微不可覺得挑了挑眉頭,舍不得自己,這是一個好兆頭,而且呂雉只了兩個舍不得的人,但是其中卻并沒有易川!
雖然他從一開始就是把呂雉當(dāng)做一個工具,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率只做自己的妻子卻愛著易川,但是如果呂雉可以忘掉易川而愛上自己,那可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畢竟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上,自己的老婆喜歡別的男人,哪怕這個老婆只是一個用來利用的工具,只要有的選擇,想來誰都不會選擇默認(rèn)的。
既然這樣的話……
郭棟的眼睛微微一瞇,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雉兒,做我的新娘子好么?”
正趴在郭棟的懷中哭的悲傷至極的呂雉,聽到郭棟的話之后整個人都僵住了,就連絕望的哭泣一時間都忘記了。
“郭,郭大哥,你、你什么?”
呂雉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看向了把她抱在懷中的郭棟。
“我,你做我的新娘子好不好?”
郭棟把呂雉的身體扳正,很嚴(yán)肅的直視著她的眼睛:“我,郭棟,很正式、很嚴(yán)肅的請問呂雉姑娘,你,愿不愿意成為我的妻子,愿不愿意讓我做你的丈夫?我們一起白頭到老、不離不棄?”
聽這郭棟刻意放慢語速,幾乎是一字一頓,咬字清晰無比的,語氣莊重正式無比的著這最讓人無法抗拒的情話,就梨花帶雨的雙眸更是無可抑制的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可是……可是我就要死了!”
呂雉想點頭,她十分想點頭,她十分愿意嫁給郭棟!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經(jīng)過郭棟這段時間的‘不離不棄’,還有郭棟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來,但是卻十分行之有效的烈酒擦身降溫的方子,為她每天退燒延生,都讓她和郭棟來親近,來親密,而易川在她心里的位置,在她腦海中留下的影像也來淡、來模糊。
“那又如何?我愛你,這就足夠了!”
著話郭棟直接一低頭,在呂雉不敢置信的驚訝目光中,直接吻在了那雙因為久病而干裂慘白的雙唇上,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投入,直到最后呂雉感覺自己差一點就窒息過去,郭棟才放開她。
“無論是哪一種瘟疫,吻過之后都不可能不會被傳染,F(xiàn)在我也染上了瘟疫,所以我也快要死了!你不必再有什么負(fù)擔(dān)和擔(dān)憂了,就讓我們兩個快要死的人,一起攜手走完剩下的日子吧!
到這里郭棟輕輕的抱住了呂雉:“也許剩下的日子不會很長,也許只有一個月,也許只有一天,但是至少我們曾經(jīng)擁有過。我們不要學(xué)川和素素,最后只能帶著無盡的遺憾天人永隔,如今死亡和瘟疫都已經(jīng)不能讓我們分開、讓我們陰陽相隔了,那么我們還有什么需要顧忌和害怕的么?”
“哪怕我們剩下的時間只有一個時辰、只有一刻鐘,甚至是只有一個呼吸的時間,但是至少我們曾經(jīng)擁有過,至少我們在一起了,至少你曾經(jīng)是我的妻子,我曾經(jīng)是你的丈夫,不是么?”
世界上最美的情話是什么?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感覺、喜好,都有自己評定的標(biāo)準(zhǔn),但是卻不能否認(rèn),不論是怎樣的標(biāo)準(zhǔn),在一起、結(jié)婚吧以及同生共死的情話都是最美麗的!
而如今,郭棟卻同時對呂雉出了這三個最美的情話!
這讓她還怎么抵抗?
“能和你相遇,真好!”
風(fēng)停雨收,兩個人坦誠相對相擁而臥,將耳朵貼在過冬的心口外,感受著那灼熱、有力的心臟跳動聲,還有身下的疼痛以及一方白絹上的紅梅,呂雉這才終于相信這不是夢,而是真實的,不由自主的就迷蒙著雙眼喃喃自語了起來。
“不,能遇上你,才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因為正是剛好遇見了你,我的世界才變得美麗!”
謀心之人,最不吝嗇的便是這動人心的情話,郭棟雖然是謀心這一行的新手菜鳥,但是卻也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更何況人家剛剛把清白的身子都給了他,怎么還會在這個時候吝惜幾句甜言蜜語?
而在把呂雉的身心都謀到手中后,郭棟也不再耽擱,隨后就在飲食和湯藥中悄悄地放進(jìn)了那些特效藥,讓呂雉的病情一天一天的減輕,身體一天一天的康復(fù),最后雖然還是身體很虛弱,但是卻已經(jīng)可以自己站起來走路了。
對此,不用郭棟想理由去解釋,呂雉自己就腦補成了呂素的在天之靈保佑,以及兩人同生共死的‘愛情’感動了上蒼。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至少對于郭棟來并不重要了,呂雉怎么認(rèn)為的無所謂,只要是對自己有利的就行。
又過了一陣子,等到呂雉完康復(fù)之后,兩個人就離開了這對于他們來有著特殊意義的地方,直接驅(qū)車一路趕往了咸陽去繼續(xù)尋找易川,只不過等到他們趕到咸陽的時候,劉邦早就已經(jīng)交接完了徭役離開咸陽半月之久,他們還是來晚了!
如今郭棟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前往長城或者直接過長城進(jìn)入圖安,另一個就是在咸陽城中定居,尋找機會進(jìn)入宮中找到高要,從這兩個點切入到劇情之中。
前者可以讓郭棟更多地參與到劇情之中,而后者卻可以讓他在高要最無助的時候出現(xiàn)幫助他,來一個火中送碳,更是可以不用再來回奔波,在拉攏高要的同時還能等到易川回來,甚至未嘗沒有可能就此找到契機進(jìn)入朝堂之中。
只不過郭棟考慮了許久之后,卻是這兩個選擇哪一個都沒選,而是在陪著呂雉逛了一遍這偌大的咸陽城之后,帶著呂雉直接返回了沛縣見了呂公,在給呂素補立了衣冠冢辦了場喪事之后,在呂公這個唯一的長輩見證下正式的拜堂成親,和呂雉正式的定下了夫妻的名分,而后就帶著呂雉前往了會稽!
“項老伯!羽哥!我又回來了!”
趕到會稽之后郭棟并沒有進(jìn)城,而是在離城數(shù)里遠(yuǎn)的地方一轉(zhuǎn)方向盤,在村民的驚呼尖叫中,直接開著車殺進(jìn)了項梁和項羽叔侄聚集子弟練兵習(xí)武的村子,也就是范增的幾座私人莊子之一。
“郭賢弟!快過來!那邊危險!”
聽到外邊人仰馬翻驚呼震天,項羽和項梁叔侄立刻就提著兵刃沖了出來,剛剛出了院們,就看到郭棟站在一個紅色的大怪獸身邊,項羽當(dāng)即就是一邊手握鋼槍戒備了起來,一邊面色焦急地對著郭棟招呼了起來。
“羽哥不必驚慌,這不是什么怪獸,而是我的一個座駕,類似于墨家的機關(guān)獸一般!”
項氏叔侄一愣,不過對于郭棟的話還是不怎么相信,果凍無奈,只能是繞著自己的大野轉(zhuǎn)了一圈,不時地在這里拍一下那里踢一腳,最后停到了副駕駛上打開門拉著呂雉的手,二人十指相扣的走到了項羽身邊。
“羽哥,這下可相信了?”
看到郭棟這么連拍帶踢了半天,那紅色怪獸都沒有半點反應(yīng),項羽和項梁不由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而后項羽就纏著郭棟要試試這怪獸,郭棟無奈,只能帶著項羽,后來又帶上了項梁和項莊,以及聞訊從會稽城中匆匆趕來的范增,帶著這幾個土包子一圈又一圈的不停兜風(fēng)。
“子良(郭棟給自己取得字,畢竟在古代沒有字很不方便的),你不是去找川了么?找到他了么?”
興奮勁兒過去后,五個人來到村后的湖邊筑坐下,項梁立刻就打聽起了自己那唯一一個弟子的消息。
【精彩東方文學(xué)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