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郭棟剛涂完藥遮住了身上的傷疤沒多久,正準備趁著天沒亮稍微睡幾個時呢,忽然就有人摁響了門鈴。
“我去,這才凌晨兩半,誰啊這是?”
扭頭看看一邊鐘表上的時間,不由得有些無語了起來,但是他現在是住在跑男節目組定的房間中,整個樓層都是跑男節目組的相關人員,為了保證**度,除非是上邊的領導和其他知名的明星,不然就算是服務生一般都不允許上來,所以這個兒來敲門的,除了節目組工作人員,也就只有那幾只了。
“難道是beibi寂寞難耐、輾轉反側了?我是從了呢還是從了呢?”
郭棟搓了搓下巴淫笑著猜測了起來,然后也不穿一簇,就這么隨意的用一塊浴巾裹著下身走過去開門迎接起了夜半敲門的美女……嗯,一個十九歲的美女。
“……這才兩半,你們節目組是想干什么?信不信我分分鐘從窗戶跳下去以死抗議?”
門外的雖然是個美女,但是卻不是beibi,而是節目組剛招的助理和自己的跟拍攝影師,手里還拿著一封信,正在看著自己的十二塊腹肌流口水。
“這是要讓我當內奸還是殺手?節目組你們這樣真的好么?就那些腦子除了摳出來做湯喝,就只能揭開天靈蓋澆上蔥花麻油吃,別的一無所用的家伙,你們讓我來做殺手,這不是完全不給他們活路么?對了,這一次我的搭檔是誰?還是A拉么?其實相對于A拉這個好爺們兒的菇涼,我還是比較喜歡思琳娜和heibi。”
看著對方交給自己的一封信,郭棟撇了撇嘴角:“不是我跟你們吹,就那六個的腦子,我閉著眼睛都能把他們賣給人販子,他們還得感激涕零的把接下來三年的工資,全都打我銀行卡里作為感謝費!”
攝影師和給他來送信的節目組助理無語的看著他。
你這么肆無忌憚的詆毀那幾個真的好么?到時候被他們知道了,你確認不會被他們大卸八塊、碎尸萬段么?
“親愛的跑男伐木累:自節目開播至今,你們給觀眾……”
指壓板八次、泥潭四次、下水十五次,還有過山車唱歌和紙船過江。
我去,這統計,不是來過跑男的,就是跑男的死忠粉,不然的話,就連跑男這幾只都不會統計的這么詳細,字里行間都這么充滿了血淚控訴!
拼不夠的體力、用不盡的腦力、換不完的衣服、睡不夠的覺。
再看看底下要跟節目組決戰清算搞抗議,還有那署名欄的一個W·X。
WX?
吳欣?
不應該啊,他有沒來過跑男,而且一個人的名字首字母縮寫,中間不應該分開啊,也就是是兩個人?
兩個人的話……郭棟抽了抽嘴角,W,他沒猜錯的話,生活過得去的傻根兒回來了!
跟節目組年終清算?
游戲項目是節目組設計的、游戲難度是節目組決定的、是否成功也是人家了算的,跟人家結算?
算了,因為之前節目延后播出的關系,這期節目正好除夕的頭一天晚上播出,過年了么,逗大家樂一樂吧。
但是后邊的X是什么鬼!?
新年的新?
還是吼住姐解依琳?
解這個字用在姓氏里就是xie,X開頭!
一邊想著,郭棟一邊伸手接過了一塊標示板,設計起了自己的抗議牌。
“抗議、抗議!抗議、抗議!”
幾個時之后,這一次節目組破天荒的讓大家睡到了九才集合,但是這并沒有讓大家高興,反而是心情沉重的喊著抗議走進了一處會議室。
“我要抗議!”
陳鶴干脆就沒坐下,直接拎起自己的抗議板,Duang的一聲就狠狠地礅在了桌子上:“我要抗議的是泥潭游戲!這個游戲項目真的是很累、很耗體力!而且最主要、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是,要洗掉那些泥至少要花一個時,人都泡腐囊(泡爛、泡得浮腫)了,那些泥都還沒有完全洗掉!特別是耳朵里,一個不好,很容易幾個月后里邊還有石頭!”
“沒錯,我耳朵里現在還有,要我摳出來給你們看看么!”
陳鶴的話音還沒落,beibi就已經附和了起來,邊上的獵豹見女神都帶頭了,當即也要配合,但是卻被一聲慘叫給打斷了。
“啊!啊~~好疼!好疼啊!鈔哥,救我,救我~!快,快幫我扣出來!”
聽著郭棟的慘叫聲,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鄧鈔下意識的趕緊抱住郭棟的肩膀,一臉焦急的就詢問了起來:“果凍兒!果凍兒!怎么了?你怎么了?別嚇鈔哥啊!導演!快,快喊救護車!急救人員呢?你……你大爺的果凍兒!”
看著郭棟停止慘叫,然后從耳朵眼兒里扣出來的一顆鵪鶉蛋那么大的鉆石,鄧鈔雖然不明白這個家伙是怎么辦到的,但是卻也忍不住衷心的問候他的伯父。
“導演,你看,這么大的石頭,這就是上次在雒陽的時候留在我耳朵里的!泥潭游戲,太沒有人性了!取締!必須取締!”
“……”
所有人都一臉無語的看著剛才還慘叫、抽搐甚至都快口吐白沫了的郭棟,轉眼就原地滿血滿魔滿狀態復活,再看看他手里那顆切割完美的鉆石,除了beibi尖叫一聲就撲了上去外,其他的人都恨不得拿出把冒藍火的加特林突突他兩時!
“鉆石!鉆石!好漂亮的鉆石!我的!”
看著好像惡狗撲食一樣毫無形象的撲上來的beibi,郭棟一臉無語的伸出手揪住了她的后脖領子看向攝像頭:“老黃,趕緊把你家這個瘋婆娘帶走去治療口蹄疫!”
看著beibi張牙舞爪一副喪失了神智的樣子,獵豹看不下去了,趕緊過來把昔日的女神、如今瘋牛病發作的女神經帶走按回了座位上,然后開口繼續抗議,岔開了剛剛有些尷尬的話題。
“真的導演,讓我們這人熬夜也沒問題,通宵到天亮都好,但是起早對于我們來,簡直就是一個殺手锏,通殺我們所有人!”
郭棟在邊上扣了扣剛才摳出鉆石的耳朵眼:“我覺得還好啊,每天早上我都會到樓打拳練功,打完一遍拳之后還來得及看個日出,收一律東來紫氣,你們的早餐哪天早上不是我幫你們帶回來的?”
唰!
所有的人都齊齊的扭頭,瞪著一副同款的死魚眼看向了再次拆臺的郭棟:“你到底是哪兒頭的?今天是來拆臺、抬杠的是不是?”
郭棟聳了聳肩,笑了笑看向攝像頭:“各位觀眾,發家致富哪家強、跑男泥潭鉆石藏!一顆恒久遠、只要十九元!”
“滾!”
所有人都對他怒視咆哮了起來,好的抗議大會,讓這個混蛋都快給攪和黃了!
“好了好了,抗議繼續,愷愷,你的抗議是什么?”
鄧鈔給大黑牛使了個眼色,兩個人直接把他的嘴和手都控制了起來,讓抗議大會可以繼續進行下去。
陳鶴抗議了跑男三大噩夢之一的泥潭,獵豹和beibi先后抗議了三大噩夢剩下的指壓板和下水,大黑牛抗議了獨屬于他一個人心酸的服裝問題,此外還有鄧鈔抗議的暗線內奸問題、王組欄抗議的燒腦游戲智商不夠用問題。
最后,終于輪到郭棟了,這貨之前進來的時候就是對自己的抗議板內容十分保密,到現在別這六只,就算是節目組都不知道郭棟的抗議內容是什么。
“抗議!我要抗議!”
大黑牛終于把他的牛蹄子從自己的嘴上拿開了,郭棟干嘔了一下之后,將蒙在抗議板上的一塊布拿開丟到了一邊,發起了自己的抗議,:“我要抗議,節目組簡直是太LOW了!”
“泥潭里沒有鱷魚也就算了,你摻乳白膠增加黏著度好不好?下去了還能上來,那叫泥潭么?”
“指壓板你用塑料的?那有作用么?下次不換成金屬的釘子、三棱刺刀、最大號注射針頭,我可半夜去趴你們家窗戶去!”
“還有下水很冷么?沒有一半以上的固體碎冰叫冷水么?是你們漂了,還是我火爐提不起刀了?”
“還有內奸啊、臥底啊、殺手啊什么的,能不能給我配幾個像樣的對手啊?不然的話就這幾個?身體上的二等殘廢、腦子上的特級智障,我欺負起來真的沒有成就感啊!”
“還有還有!起燒腦的問題我就來氣,節目組,你們設置燒腦游戲的時候就不能上檔次么?每一次都好了是燒腦特輯,每一次都把我玩兒的只想打哈欠,拜托,好歹我也是無雙猛將、國民男友,不能總讓我這么跌分吧?”
到這里,郭棟看看石化的眾人,對著大黑牛了頭:“至于臣兒哥的抗議,我覺得就不需要接納了,大黑牛不耕地,怎么凸顯地主老爺的高大上?”
耕……耕地?
大黑牛的眼睛怒瞪了起來:“干他!”
“弄死他!”
隨著大黑牛開了頭,跑男的幾只,還有節目組的人都忍不住了,紛紛跟在大黑牛的身后沖了上去,把郭棟按在底下就是一頓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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