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只有三四個中忍,卡卡西沖向再不斬的時候還順手搶了一個人頭,剩下的那兩三個中忍,郭棟就算不用忍術也不用查克拉,只是單純的劍法就很快收拾了這幾個忍者。
特別是這幾個煞筆中忍還以為大霧濃厚遮蔽視線,他們又是以霧為名的霧忍,用出霧隱之術后,郭棟這個沒有瞳術、透支了查克拉、還是醫療忍者的下忍,是不會發現他們蹤跡的弱雞,任他們宰殺。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的蹤跡在郭棟的狗鼻子,還有從加入木葉成為醫療部第二人,因而有了木葉護額之后就隱藏在后邊,開啟了十二年沒有關閉過的天眼之下,簡直就好像禿子頭上的虱子,明顯的簡直讓人無力吐槽,不過唰唰幾劍斬過去,那幾個跟著再不斬叛逃的霧隱中忍就都躺在了地上。
“郭棟大人,他們兩個能行么?”
看到郭棟這么簡單的就解決了那幾個在她看來很厲害的忍者,正在一邊認真的烤著兔子、品著酒,櫻的心中長出了一口氣,隨即就看著不遠處的一座冰晶魔鏡大陣,為里面的鳴人和佐助擔心不已。
“人么,總是要成長的,利刃想要出鞘征戰,總是先要磨礪鋒銳才行!”
沒有經歷過爬樹特訓,增強查克拉的量和掌控力,又是這種再不斬受傷、中毒導致水無月白心急如火的狀態,就算郭棟憑借血孽之氣強行幫佐助把寫輪眼提升到了三勾玉的程度,但是也不可能打贏。
不他對于查克拉的量和掌控度,比起原著大橋決戰時要差很多,就火影第一大掛逼鳴人此時可還沒有完成轉變,還是個膽、怯弱、不會戰斗的孩子,遇到危險除了發懵、驚恐外就只剩下了逃跑。
但是那又有什么關系,是龍是蟲是注定的,誰不是從篳路藍縷中一步步走出來、站起來的,郭棟最早在戰狼世界,在那個超市里不也曾因為人人嘔吐過?
不怕失敗過,就怕連失敗都沒有資格去經歷、去承受!
“可是,那個少年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啊!”
櫻還是有些擔心不已,畢竟里邊有一個她喜歡的男生。
“他們兩個可比你想象中還要強大許多,放心吧,沒問題的!”
郭棟的沒問題,可不是戰斗結果沒問題,而是生死命沒問題,不水無月白不愿殺人,就算是水無月白真下殺手,郭棟也能保鳴人和佐助不死!
沒有這兩把刷子,郭棟會放任兩大主角死在別人手里么?
真要熬到鳴人的孩子都十幾歲了的時候,一直耗到劇情完結了,用時間湊夠百分之七十的劇情參與度?
沒有這力量,當年他是怎么從殺全族證道的宇智波鼬、協助他殺了全族的宇智波帶土手里救下宇智波泉的?
當宇智波鼬不會殺人還是宇智波帶土提不動刀了?
沒有這能耐,郭棟是怎么保住宇智波泉,讓木葉村那些要滅宇智波全族的高層,允許宇智波泉成為他這個掌管醫療部的首領,木葉妥妥高層之一的妻子的?
真當那些家伙不怕宇智波家族借助郭棟這個外來的木葉神醫復起?
還是當他們不眼饞郭棟當初把宇智波泉起死回生的手段?
“那倆家伙一個從兩歲開始喊我大叔,到如今十二歲,一大半的時間是在我家長大,相當于我半個兒子;一個喊我姐夫,是我老婆僅剩族人、弟弟,我唯一的舅子。要擔心,我會比你這個丫頭更擔心他們。”
“是金子,總是會發光的,只要掃掉掩埋的塵土、丟掉冗多的雜質……”
郭棟嘆了一口氣,透過那一面面冰晶魔鏡,看著在里邊戰斗的兩個主角,也是對于他這個在木葉生存了二十年的人來,看著長大的家伙,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語了起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總是要給你們留下什么,我才放心離開這個世界!”
十二年了,郭棟不打算再等了,或者是十二年的時間,他已經得到了那些他想要的東西,剩下的,雖然劇情越往后能力越強物品越好,但是卻也越來越不是他有那個能力去獲得的了。
勇往無前不畏艱險是爺們兒,明知會死還貪財冒進,那特么是傻逼!
所以,郭棟已經決定離開了,十二年了,足夠了,還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世界在等著他!
“啊?郭棟大人您什么?”
櫻不知道郭棟怎么會突然如此感慨,而且對于郭棟的最后一句喃喃自語十分的疑惑不解。
“沒什么,來,嘗嘗我烤的兔子,等著他們完成各自的戰斗吧。”
很快,藥性發作,以郭棟的醫術調配的毒藥,查克拉根本沒有任何用,再加上腹部又受了傷,沒有多久再不斬就被卡卡西打的大敗虧輸,轉身就要跑的時候,卻被側面擲過來的一把劍給擋住了路。
“世人皆道我乃木葉神醫,木葉上下皆知我劍法無雙,卻沒人知道我用毒同樣天下無二!”
看著腳下斜插著的黑劍,再不斬想要無視,想要繼續逃離,但是他卻不敢,因為他能感覺到,在郭棟出這句話之后,體內的劇毒突然猛地爆發,占據了全身的大半血液,并且最終在心臟之外化作一只大手將自己的命狠狠的攥在手心里!
動念之間,即可握成齏粉!
反觀郭棟,拿出一把苦無,在烤的已經滋滋冒油的兔子身上劃出一道口子,撒上了一些調料,好一副野外燒烤的閑情逸致,根本就沒把那個號稱霧隱鬼人的家伙看在眼里,更別把他當城什么危險的存在了。
“別人治病療傷用查克拉、用醫療忍術,我用天下萬物,草木竹石、魚蟲鳥獸、地水火風乃至刀兵人心皆可入藥,有起死回生之能,亦有瞬息之間滅國屠城之力!”
手腕輕抖,手中的刀片下一塊兔肉送進嘴里咀嚼兩下:“味道不錯!”
把兔子給了櫻,讓他把一些還欠幾分火候的地方繼續熏烤,郭棟則是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走到再不斬的面前拔出了地上的黑劍:“你現在有兩種死法。一種,我一劍斬下你的腦袋,另一種,九九八十一種劇毒折磨你七天七夜后帶著無盡的怨恨而死,然后將你的尸體煉制成毒傀儡(僵尸)。一種痛快,一種留個全尸,你自己選一個吧!”
什么?
放過再不斬,讓他和水無月白去雙宿雙歸?
你在逗我么?
郭棟雖然做了十二年的大夫,積德行善,木葉上下幾萬人都受過他的恩惠,但是那不代表他改了性子不再殺生做了圣母婊,那只是為了利益的一種隱藏。
十二年又如何,他還是他,沒有什么變化。
敵人,只會死!
郭棟的話音剛落,再不斬后退了一步,但是卻不是避讓,而是舉起了手里的斬首大刀指向郭棟:“可敢一戰!”
郭棟笑了:“想要戰死么?”
搖搖頭失笑一聲:“也罷,你桃地再不斬也算個人物,也有許多粉絲喜歡,確實不該死于暗算和毒殺。”
郭棟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見到再不斬突然一分為四,四個再不斬一起撲向他,或掄動手中斬首大刀,或擲出雨一般的手里劍,或結成印決施展忍術……
但是面對這等卡卡西都保證眼睛,忍不住結印施展忍術來救的攻勢,郭棟卻是輕輕一笑,向前一步:“破刀!”
長劍左甩:“破箭!”
如醉酒仰躺般伸手向后一劍去:“破氣!”
而后腳下不穩,踉蹌兩步健身性轉閃,錯身讓過撲來的最后一個再不斬,手中長劍往地下一拄撐住差摔倒的身體。
“再不斬?再不見!”
郭棟嗤笑一聲站穩身體,將被他當成拐棍用的黑劍從地上抽出來,看向了那最后一個再不斬,或者是那個距離自己僅還剩下半步之遙,但是卻不甘的化成一灘清水崩散的水分身,甩甩手,甩掉了劍尖處帶著白色膏狀物的血液。
“就……就這么死了!?”
卡卡西不敢置信的看向順著劍孔從地下用處的血液,他對于一個霧忍為什么會土遁絲毫不奇怪,他有寫輪眼號稱復制忍者會土遁不稀奇,自來也沒有寫輪眼,不一樣也會土遁,還是土遁里非常高級的黃泉沼這種忍術。
他不敢置信的是,和他旗鼓相當的桃地再不斬的拼死一搏,就這么轉眼在郭棟兒戲般的四劍之下終結,兒戲的讓人無法接受,轉眼的讓人來不及反應。
曾經號稱霧忍一脈僅次于三代水影的霧隱鬼人,就這么被郭棟好像喝醉酒一般毫無規律的四劍斬殺,臨死都沒能在最后看一眼這個世界和這個世界上的人,就這么死在了地底下。
這樣的結果,意外的讓人無法接受,再不斬的死,快得讓水無月白無法接受!
“再不斬大人!”
“就是現在!巳-辰-卯-寅——火遁·龍火之術!”
看著那個突然驚呼出來,不管不顧的從冰晶魔鏡中出來飛想再不斬葬身之地的水無月白,眼中的三顆勾玉快速旋轉,手上印決閃電般變化,轉眼,一道火線攜帶著無比的威力從他的口中激射而出,直接就后發先至先一步抵達了水無月白路線上的某一處節。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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