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潘子的話,胖子噗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這不就是特娘的當年他和老胡干的么?
沒想到他們兩個金盆洗手去了米國,還有這么多戰友走上了他們的老路!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兩個沒有金盆洗手去了米國,那么豈不是這些兄弟就不用下墓,就不用死在斗里了?
“是……是我和老胡害了兄弟們,是我和老胡害了兄弟們。”
潘子見到他這樣,強自讓自己的嘴角彎了彎,看上去好像是一個笑容,但是所有的人卻都樂不起來。
“凱爺,你別自責,你沒有對不起兄弟們,相反,當年如果沒有你和連長出生入死,老娘都撐不到我們回家。我剛才也說了,老娘走的時候是笑著走的,不是餓死的,也不是凍死的,更不是有病不敢看活活病死的,是壽終正寢,臉上帶著笑走的。”
說到這里,潘子的眼神一暗:“只是好可惜,到最后我們都沒能再見到老連長一面,沒能和他說聲謝謝。凱爺,如果見到老連長,幫我和他說一聲,兄弟們,都很……都很……。”
都很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潘子卻已經沒有力氣再說出來,雙眼沒有了半分神采,就這么帶著不甘的垂下了手。
“潘子!”
“兄弟~!”
所有人都大驚,隨即轉為了無盡的悲痛哭喊了起來。
“穿上軍裝,為國家百姓舍生忘死。脫下軍裝,為戰友遺屬屢入絕地,這樣的老兵,沒有遇到就算了,遇到了,不能不救,畢竟,當年我也算是個軍人!”
郭棟過來把吳三省和胖子撥到了一邊,翻查起了潘子的具體情況如何。
就算是最樂觀的情況,也絕對成本非常高昂,消耗非常巨大,等下還要和魯殤王的天魂、地魂以及祭煉蘊養了三千年的尸體大戰,就算郭棟有了一個強力外援,但是也絕對是生死未知的大戰怎么可能會做無用的消耗?
換做別人,包括吳邪和吳三省他都不會多看一眼,甚至就算是剛才,他都沒有說開口給潘子治療一下。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潘子下墓不是為了自己的燈紅酒綠,而是如同當年的胡八一和胖子一樣,是為了那些生活窮苦的戰友留下的烈士家屬,這樣的人,郭棟不得不救!
因為他也曾經是一個軍人。
不只是神話和長城世界的古代將軍,在戰狼世界,他雖然沒有正式入伍參軍,但是當初他跟著冷鋒做的事情,在本質上有什么區別么?
“你能治療!?”
所有人都大喜過望的看向了郭棟,目光中滿是期待之色,
畢竟郭棟之前已經表現過太多的神奇之處了。
“還不太確定,我要看看具體情況。不過我道術是學自茅山派,茅山派以抓鬼除尸聞名,對于這方面算是術業專攻,比別人都更了解一些。”
是啊,潘子的傷雖然很嚴重,但是他們并非束手無策,真正讓他們絕望的,正是陰氣和尸毒,而這兩樣天底下還有比茅山道士更專業的么?
“尸毒攻心,又身受重傷流血過多,一只腳已經邁進了閻羅殿,另外一只腳也抬起來踩在鬼門關的門檻上了……”
只不過他們的臉上還沒等掛上笑容,郭棟的一句話又把他們打回到了谷底。
“……不過巧了,我有個外號就叫做閻王敵!”
郭棟一句話讓所有人的心從谷底瞬間又爬回了山巔,吳三省甚至受不了這瞬間潮起潮落好幾次的刺激,捂著心臟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差點犯了心臟病。
“你真的能治?這都快變成粽子了!”
郭棟點點頭,隨即嘆了口氣:“如果我之前那瓶麒麟寶血沒有用來驅趕尸蹩,只需要讓潘子把血喝下去,然后把他的傷口縫上就可以了,現在的話,就要麻煩許多了。”
郭棟說著話從身上找出了一包銀針,將之閃電般刺進潘子的身體之中,隨即就見到潘子渾身血管直蹦,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球之中血絲瞬間爆滿,就好像承受了什么超越了極限的痛楚一般,隨即更是狠狠地噴出了一大口烏黑腥臭得毒血。
雖然他這個樣子讓人擔心不已,但是至少他醒了過來,而且吐出血之后雖然臉色更白了幾分,但是卻減少了一半左右的烏青色。
“我現在先用銀針為你止血、陣痛,并且激發你的身體潛能,而后……”
郭棟一邊簡單的說著自己的治療方案,一邊手上快速地將那一對尸爪從刀子從盤子的胸膛中扣了出來,并且狠狠地剜掉了幾塊最嚴重的爛肉,就這么把手伸進他的胸膛里,將幾根兒斷掉的肋骨接上,把所有人都嚇得閉上眼睛不敢觀看,陳丞澄和吳邪等幾個小菜鳥,更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忍不住扭頭到一旁大吐特吐了起來。
“行了,現在條件不足,我暫時只能先把尸毒和陰氣都鎮壓了起來,等到離開這里之后,我給你一個治療方案,只要堅持上一個月就沒什么問題了。”
片刻之后,郭棟將潘子身上的銀針一一取下,終于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長長出了一口氣的話。
“謝謝你了,以后有事,你盡管說,潘子這條命,隨時都可以教給你!”
郭棟輕輕一笑拍了拍潘子的肩膀沒有說什么,有一粒最初版本的長生藥,再加上一陽指的治療,這個家伙只要不再出什么意外是死不了了,而從始至終,從決定要救他的時候開始,郭棟就沒想著什么回報。
潘子也給他提供不了什么回報,不論是戰斗力還是人脈、軍火等等,甚至連他這條命,對于擁有九十萬大軍的郭棟來說,都沒有任何用。
“這些等下再說,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追那些雇傭兵,以及去找藏在別的地方的魯殤王,你們先進來一步,有沒有什么發現?”
所有人一愣,別的魯殤王?
“魯殤王剛才不是被你給殺死了么?”
郭棟搖了搖頭:“魯殤王用秘術異寶將自己的魂魄全部都留在了這墓穴之中,并且將三魂七魄全部分離,剛剛的那七具紅毛兇尸就是他的七魄在操控,那個和我交戰半天的,則只是他天地人三魂之中的人魂。”
胖子不敢置信的看向郭棟:“也就是說像剛才那么厲害的千年老鬼,還有兩個?”
郭棟點了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弄得所有人一頭霧水。
“還有千年老鬼,但不是兩個,而是三個,還要加上他的尸體,三千年的血尸!此外,不論是天地二魂還是血尸,比剛剛的人魂都會只強不弱,而且天地二魂的手里還有鬼璽和鬼爪兩件冥寶,實力遠不是剛剛的人魂能比的!”
“啊?那咱們還在這里待著干什么啊?趕緊跑吧!”
胖子咋呼一聲就把潘子扶起來靠在了自己的肩上:“正好,這兄弟現在都這模樣了,咱還是先出去給他治療一下吧!”
郭棟沒有說話,就這么看著他,別人想說話,但是看著郭棟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張張嘴沒敢開口。
“呃……那個什么,我剛剛只是開了個玩笑,開個玩笑而已,活躍活躍氣氛那個什么,我剛剛發現這間耳室里有個盜洞,而且邊上還有一具那幫雇傭兵的尸體,他身上應該有些線索。”
郭棟哼了一聲,隨后帶頭第一個鉆進了那個盜洞之中,其他人見狀,略微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如今的情況,跟在郭棟身后去找魯殤王雖然十分,但是郭棟的身邊卻也是最安全的,特別是他們還沒再到洞里出來,就看見了一只血尸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結果被郭棟劈手一個八卦破邪掌過去就給劈成了灰。
“無邪,有個問題其實我一直想問你。”
郭棟很快,幾個人來到了木道中分叉口的位置,郭棟沒有選擇方向,而是忽然問起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錯愕不已的問題:“你覺得民間的盜墓賊和國家的考古團隊,哪個好哪個壞?”
這是什么問題?這個問題還用問么?
“當然是考古隊更好了啊,就算我不像吳邪那么天真,但是這一點我胖子也不會不承認。”
郭棟轉頭看向胖子:“是么?那么如果你是墓主人的話,你是喜歡偷走你的手機電腦錢包之后就離開,碰上懂規矩懂禮貌的,比如你這種摸金校尉,還會恭恭敬敬的給磕個頭,把拿走的東西當作過年磕頭的紅包,最多讓你有些心疼到罵兩天娘的竊賊。還是喜歡把你所有的東西都拿走,連房子都不放過,拆成了磚頭弄走,然后美其名曰以研究的名義,把你人都弄走,先是大卸八塊看看你上一頓吃的是什么之后,就扔到玻璃籠子里像只猴那樣任人觀看展覽、評頭論足,給他們創造源源不絕收入的強盜?”
竊賊?
強盜?
他們頭一回聽說有人這么來形容盜墓賊和考古隊。
“你這話,有些極端了吧?盜墓賊那是破壞性大切,而考古隊是保護性發掘。”
吳邪皺起了眉頭反駁道,不為別的,就為郭棟的這個言論讓他的人生觀和價值觀都有些崩潰。
“極端么?盜墓賊最多只會帶走少數幾件高價值的精品,留下的只有兩個盜洞,權當做通風換氣就好了,在你們眼中那叫做破壞,但是在墓主人眼中,最多叫做窗戶漏風!”
窗……窗戶漏風?
麻皮的,你家盜洞叫做窗戶漏風!?
“但是考古呢?幾百上千人帶著幾十臺挖掘機過來,連墓磚、壁畫、棺材都要帶回去研究,更不用說陪葬品了,還要把墓主人的實體業弄走,各種以檢查測驗為名義的大卸八塊后,放到博物館從墓主變成了東西,任人像看猴一樣觀看。”
“還有你所謂的保護性發掘?盜墓賊盜過的古墓還能叫做墓,考古隊光顧過的那還叫做墓么?那特么就剩下一個大坑了!你告訴我哪個是保護性?”
說到這里郭棟看了渾身都在打哆嗦的吳邪,搖晃著腦袋不知道該怎么去理解郭棟這新言論的吳邪:“而且別人不知道那些所謂的考古學家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么?再有考古學這個名詞之前,他們哪一個不是盜墓賊?不光是盜墓賊,還是祖傳的正規盜墓賊,盜墓摸金四門中的發丘天官,專門干的就是官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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