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齊晨壓低聲音道:“伯父的氣血感很弱,完沒有中年人飽滿磅礴的感覺,反而充滿了暮氣。而且他身上的生機也是非常稀薄,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
烽銀的步伐不變,可走在他身邊的齊晨能感受到其心境的變化。“那是在我二姐傳來死訊后,他奮不顧身奔向林家留下的,那條瘸腿也是。也是啊,年紀也不了,干嘛做事像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那樣沖動啊。”
他的語氣中有一絲責備,但更多是對自己那時無能為力的不甘。
他大姐所在的屋舍的路程只有數十步,在兩人一言一語中便到了。烽銀心中泛起一圈激蕩,正要伸手敲門時,里面傳來了如空谷幽蘭的女性聲音,“是狡猾回來了嘛,快進來讓大姐看看。”
烽銀推開了門,屋舍中還是想象之中的樣子,幾張凳子和桌子,右側擺放了一個裝滿了書籍的書架,書架前擺放了一張木床,一個溫婉的女子坐在床上拿著一書籍在細細閱覽。
女子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放下了手中的書,展現出一種知性的美。
“長高了這么多,狡猾變成大狡猾了。”當注意到烽銀身后的齊晨后,揮手向其打招呼,“你好,我叫陸臻琪,你應該是我弟的朋友吧。如果是的話,那你就一定比他要聰明,因為這個狡猾曾經過絕對不會更比他笨的人做朋友的。”
烽銀一陣無語,“大姐,五年后才見面,你就這樣損我了。”
齊晨走到了烽銀的身邊,禮貌性地回應道:“臻琪姐你好,我來自幕國,我叫齊齊”
“他叫齊晨。”烽銀知道他無法出自己的名字,替他開口道。
陸臻琪的眼睛一亮,“好有禮貌的少年,而且走近才發現你居然跟這狡猾長得一樣漂亮。你長大后也肯定跟這個狡猾一樣被眾多女修為之傾倒。”
烽銀不滿道:“大姐,虧你閱覽群書,我的完美怎么就只是用一個漂亮這么膚淺庸俗可以概括的。就算庸俗你也得用個霸氣一點的,例如傾國傾城這樣的。”
看著一臉臭美的烽銀,齊晨和陸臻琪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不過如同天神那般無塵的面孔,他的確有這個臭美的資格。
烽銀走進了床邊,順勢坐下。“姐,以你過人的陣法和禁制天資,不知道對破解皇境巔峰。哦不,是戰力有尊境水平的皇境巔峰設下的禁制,或者是讓練氣境卡住了十年的桎梏,你有沒有把握破開啊。”
陸臻琪抬起手往他的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狡猾,從到大凡是關于這些東西第一時間就想來麻煩我,你以為我是你聘請的專職陣法師啊。”
隨后她抬起那張溫婉動人的臉看著齊晨,“晨,你應該是幕國齊家那個三歲而修,卻被練氣境死死卡住的那個人吧。”
齊晨沒有太過震驚,他三歲而修,卻卡在俠境這道桎梏上,早已作為幕國的數大笑柄流傳在外,甚至一些新印刷的書籍都有他事跡的些許記載。
烽銀向她大姐豎起了大拇指,“雖然論相貌大姐跟我相差一截,但到智力上我絲毫不懷疑大姐和我是出自一個娘胎。”
迎接他的又是一次狠狠地掐臉,陸臻琪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你還是和時候那樣,耍嘴皮子的功夫無人能敵啊。扶我起來。”
烽銀吃痛地揉了揉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不敢再逆大姐的意將其抱起,放在了凳子上。這時齊晨才發現,烽銀的大姐的腿比常人要上幾圈,這是常年癱瘓才會有的現象。
陸臻琪對上了齊晨的視線,“這是我先天的遺疾,服下了不少的丹藥和看過不少名醫,也無補于事。不然的話,我就可以代替我的妹去了。”
到這,剛剛溫馨的氛圍被沖淡了不少。
“哎呀,都怪我錯話了。抱歉抱歉。”陸臻琪拍拍自己的額頭,一臉歉意地看著烽銀和齊晨。
烽銀用力地按了按她的肩膀,堅毅地道,“大姐,這次回來我一定要讓整個林家包括傷害過我們陸家的人為二姐她陪葬,一定!”
“你有這個心就行了,大姐行動不方便,就算略懂一直陣法禁制之道也很難幫你什么,別逞強就是了。”陸臻琪看了看齊晨,臉上再次涌出歉意,“你一回來大姐就高興,又忘了你朋友還在這,晨快坐下來,讓我看看你體內的情況。”
齊晨點頭有些局促地坐下,順著陸臻琪的意思伸出了雙手被其握住,隨后她的瞳仁中居然出現了八角星的形狀。接著她伸出了雙指,依次點在齊晨的喉頸、雙肩,胸口、丹田和膝蓋上。
從她來凝重的視線和緊蹙的眉心,齊晨知道體內的禁制對方也應該束手無策,畢竟那是家族中戰力屬于前五的大長老所設下的。
陸臻琪瞳仁中的八角星隱去,皺著眉頭,玉手托著下巴露出了沉吟之色,正當齊晨勸其無需將力氣放在此處時,她開口道:“晨你那個限制境界晉升的桎梏我沒有頭緒,但體內的封印大致分為了三個,形成三角之勢保持了穩定。你也知道那三個封印分別對于斗者中的修為、神魂、肉身吧。”
在齊晨點頭后,她接著:“在神魂的封印之內還有另一個禁制,這個封印的存在更多是像是剝奪了神魂中的某段東西而設。”
“名字,他被剝奪了名字,如今那個曾經的名字已經不能從他的嘴中出。”烽銀雙手抱胸道,隨后轉頭挑了挑眉毛對著齊晨道:“我大姐厲害吧,你那些封印在我大姐的手上肯定就像是土雞瓦狗般的存在。你就等著掏腰包請我大姐吃飯吧。”
齊晨無語,自己儲物袋中的那些斗晶統統都已經被他拿走了,他還好意思這個。陸臻琪也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你這是在捧殺你大姐,這些封印的設下者必定是皇境的高手,哪是我這個才剛剛踏入霸境的人能輕松破解的。”
“霸境!?”齊晨倒吸了一口涼氣,面前這個溫婉動人的女子已經是霸境了!?
看出了齊晨的驚訝,陸臻琪擺了擺手:“我這境界幾乎是靠家道中落之前的資源堆砌出來的,很少自己靠著真事一步一個腳印得來。甚至幾乎每天都癱在床上,所以戰力可能比一些王境巔峰還要低”隨后她看向烽銀,“倒是你,出去的時候已經是豪境三重天了,五年過去了才王境一重天?!還是剛剛晉升不久的。而且除了你狡猾外,天資在整個苔峰郡都的年輕一輩中都算是頂尖之列,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烽銀的眼睛中閃過一抹隱藏極深的慌亂,像是在害怕些什么,腳步也往后挪了一點,“姐,我真的沒有荒廢修業,不信你問問齊晨,我在豪境時已經殺王境如屠豬狗,王境一重天時更是把與那個畜生林天華蛇鼠一窩的吳凡打得滿地找牙呢,他可是王境七重天的斗者哦。”
齊晨重重的點點頭,表示烽銀所的話沒有半點虛假。
“大姐快扯回正事吧,這個家伙若能解開那些封印的話,在對付林家的把握能提升不少。當然這肯定難不倒你,你可是聽過你在豪境的時候就已經能破開王境巔峰級別的禁制。”烽銀心虛地將話題繞開。
陸臻琪內心搖頭,這個子肯定有事瞞著她,而且還有很多。但她如今只能先放過他,專心于面前這個自己的領域的難題吧。“辦法不是沒有,解開這個封印的思路也很清晰,因為晨的修為不高的原因,對應的封印是這幾個封印中力量和復雜程度是最低的,其次是肉身,最后是神魂。因為烽銀呈三角之勢,所以整體烽銀相當堅固,但同時只要破開一個封印,那么剩下的封印也會因此而弱化幾分,問題也隨之迎刃而解。”
齊晨聽到后,心頭一跳,也就是他體內的這些封印有可能被解開?!
陸臻琪看到齊晨臉上露出的喜色,雖然不忍心可能會撲滅齊晨剛剛升起希望,但還是出了最令她頭疼的事情,“你剛剛我豪境就已經可以破開王境巔峰級別的禁制,這是真的。但那次我也近乎消耗了接近上千萬的斗晶,不斷地改用禁制陣法的材料加上我稍微過人的天賦才成功。如今我雖為霸境,可那個封印也是有皇境巔峰所設下,而且我隔著封印就知道對方不是普通的皇境巔峰,對陣法禁制之道也有一定的了解。要我在短時間內破開封印,所消耗的材料價值的斗晶也肯定是上億的,現在的家里有什么可能拿得出這些斗晶。”
她看出齊晨在知道后并沒有顯示出沮喪的神情,反而目不轉睛地盯著烽銀,伸出手狠狠地拽了幾下其衣衫。“那些斗晶我也有一定的付出吧,我可是耗費了不少的生機才幫你贏回的。”
“好啦好啦。你真的以為我會這么冷漠么,爺我雖然是貪財,可是對好友爺可是非常大方的。”
烽銀將腰間的儲物袋系下,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霸氣道:“大姐,斗晶這東西你就別擔心什么,這里面足足六十多億的斗晶,除去欠條也有差不二十多億了,就算是尊境的封印也能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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