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殷有點佩服齊晨的呆滯,心想你連帝印都有了,居然不知道煉化的方法?!她沒好氣地將帝印按在齊晨的身上,“放開心神,將斗氣盡數匯于帝印與身體相抵的地方!”
齊晨如實照做,帝印的確慢慢地融入他的血肉中,但非常緩慢,這個速度預算的確需要半個時辰左右。“你怎么知道對方會給我們半個時辰的時間?!”
他推斷對方最多只是抽出一點時間來把玩他們以滿足報復心態。畢竟君室的人快來了,獸魂族這些人也會適可而止,不會將時間都花在這一點上,讓他用半個時辰來煉化帝印是絕對沒有可能的。
“我有,就是有,這個沙漏能夠將一定空間的時間緩慢。半個時辰,對于外界來,可能僅僅數息流逝。”穆殷解釋道。
齊晨恍然大悟,這也可能是巨山重量大大減少的因素。
穆殷催促,“別分散注意,這個速度還不夠,煉化帝印后還需要賜印,這樣我才有辦法讓我們脫身。”
齊晨明悟,閉上雙目,如將自己化為爐鼎,而帝印則是藥草,他要將其徹底煉化,融入自身,如同丹師煉丹。
“如若煉丹,那又怎么能少得了爐火呢,寒凜怒焰!”紫藍色的火焰從丹田涌出,奔向帝印對應位置,散出極寒極炎的玄妙變化協助煉化。
除此之外,齊晨還推動生生玄氣,于體內構建陰陽陣法,施展陰陽逆生令煉化的速度再次上升。
隨著帝印的融入,他能感覺到一股接一股龐大的斗氣正在涌入體內,匯于丹田中與自身修為相呼應,不由自主地沖擊境界,但仍是未果。
俠境的桎梏對于齊晨來相當于一堵堅不可摧的城墻,無論怎樣施力,都難以讓其松動,出現裂縫。
而且他能感覺到隨著每一次的沖擊,都會損失一部分的斗氣,如同以往一樣。隨著十余次的沖擊后,他的修為依舊不曾有任何增長。
因此,齊晨索性放棄,將不斷自帝印涌出的斗氣洗刷自己的肉身。筋骨經脈不斷流淌著斗氣,啪啪作響,仿佛歡騰。
不顧后果動用陰陽逆生吸收禁錮他行動的云霧而產生的暗傷,在磅礴的斗氣下也飛速愈合,生生玄氣也因為充沛異常的斗氣而雀躍,加速修復著支撐巨山而形成的創傷。
沒有用來沖擊境界的斗氣實在太過充足,將所有傷勢修復后,不斷溫潤滋養血肉,試圖將齊晨的肉身再次往更高境界沖擊,但被其刻意制止。
短短一天時間,他的肉身已經接連突破,甚至還進入霸境一重天。就算憑借這充沛的斗氣繼續突破,他也難免留下后患,他索性就將大部分的斗氣注入骨髓筋骨中,為自己的肉身打下厚實的根基。
隨著海量斗氣地注入,齊晨的筋骨再次出現了突破霸境肉身時出現的晶瑩。盡管沒有突破,可也比最初強悍不少,有助他此后更輕松地邁上一個臺階。
在肉身更加強悍時,帝印融入的速度也再次提升。當齊晨為身兩百多根的骨頭注入斗氣時,他周身散發金光,附近的虛空扭曲,極為驚人。
“還有大量的斗氣。”齊晨內視心神,為肉身打下穩實的根基后,依然有極為充沛的斗氣在經脈中不斷循環流淌。
細想一番,他也覺得這是正常的事情,不然怎么可能會有”煉十帝印者,立地成帝”這一法。若是沒有桎梏的存在,單單煉化這一塊帝印,其斗氣就足夠讓他從練氣境瞬間破入豪境,甚至王境都不在話下。
剩下的斗氣他也自然不會浪費,心神引導,匯入至神魂之海中。他也依然沒有選擇讓神魂繼續突破,好生溫養。
一炷香的時間內,神魂之海出現一抹淡金色,比之前吸收獸魂突破時更加凝練。
至此,帝印散出的斗氣還未被齊晨完利用。他再次將其盡可能地灌注入骨髓中,以待日后所需。
最后,齊晨就算境界如初,可爆發的戰力卻是擁有巨大的變化,甚至此刻讓他與霸境兩重天的斗者一戰,他都有把握占據上風。這就是帝印帶來的變化。
半個時辰過去一半,齊晨已經將帝印煉化了八成。
“索性一鼓作氣將它完煉化!”齊晨深呼一口氣,眼中閃動著金雷,激蕩著體內的盡數力量,涌向帝印。以淡金色氣血為主力的悉數力量如拔河一樣將帝印拉扯,帝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沒入他的血肉中。
他的身體在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中,徹底煉化帝印!
印章扭曲消融,化為三行如同實質的文字。文字藍光閃爍,如若雷電形成。齊晨將心神完投入到這三行文字中,察覺其隱隱是一種戰技的法訣,而且威力很是不凡。
他用神魂引導,將其拖曳至丹田中,以斗氣溫養,日后再細細參悟。
他身體驀然一顫,發現斗氣在接觸文字后居然沾染了些少的雷光,雷光在斗氣中不斷地壯大蔓延,頃刻間,他的斗氣中便醞釀著雷電的力量。而且它還能和氣血相融,迸發出更強的力量和速度。
“這樣一來,我豈不是和烽銀一樣了。”齊晨喃喃自語間,睜開眼睛,眸子中隱隱射出精光,讓穆殷一時間無法直視。
他依然是雙膝跪下,雙手撐著地面。可如今的他有信心無需燃燒生機,光憑肉身之力便將巨山頂開至足夠他們逃離的高度。
“大哥哥好像更厲害咯。”家伙用頭蹭了蹭齊晨,將還殘留的鼻涕擦拭在齊晨的身上。
齊晨苦笑,這家伙還真不客氣啊。
穆殷看著這溫馨的畫面,心中再次被觸動了一下,但還是冷冷地打破這一幕:“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一步,所需要的時間也不少,先別放松。”
齊晨知道,接下來就是進行賜印,在對方的體內刻錄下自己所煉化帝印的一部分力量,從神魂上建立一種彼此認同的契約,最終就完成了賜印這一過程。
穆殷主動向齊晨伸出手,貼在其丹田所在的地方,放開了自己的心神,“開始吧。”
剎那間,齊晨的身體從丹田地方出現了藍光紋路,不斷往周身蔓延。
家伙眼睛閃閃發光,伸出手在發光的齊晨身上摸索個不停,“大哥哥會發光,好厲害哦。”
齊晨再次將心神沉入體內,引動斗氣探向沉睡在丹田中的三行文字,三行文字沒有太多抵觸,向齊晨的斗氣顯示親近。
他感到輕而易舉便從三行文字中抽出數道藍光,融匯于一起,印向穆殷貼在他丹田位置的那只手。后者手臂一顫,感到一股酥麻之感正從手臂蔓延至身,最終匯于她的神魂之海中。
兩人腦海中彼此留下的魂絲嗡鳴震蕩,相互呼應。
“就是現在訂立契約,內容可關乎主死侍亡,絕對服從等等。當然我不承認的話,那么契約的效用會被削弱一點,但也多少都會起到作用。”穆殷的聲音在齊晨的神魂之海中響起,讓其略微沉思。
穆殷用打量的目光看向齊晨,她想知道在這個情況下,對方是否還是像之前那樣天真,還是露出其真正性。
只要對方立下絕對服從之類的契約,那么她此刻就算不認同契約也同樣會形成,只是契約身的束縛弱上一些而已。
“就這樣吧。”齊晨的聲音在她的神魂之海中響起,最終那道雷光從神魂之海中下沉,落入丹田中散開為三道雷光,幻化為與齊晨丹田中一樣的文字,只是較之模糊,略微影響之后的參悟。
穆殷體內那種酥麻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斗氣從三行文字中涌出,沖向四肢百骸。
賜印上實質上是將帝印的部的力量運用的過程,率先被煉化的帝印是主印的力量,侍印的力量則是被隱藏,只當賜印時才會被引出。
被稱為侍印,力量自然也比主印遜色一點。
縱使如此,穆殷在海量的斗氣沖刷中還是修為飆升,隱隱要突破。
她卻做出了與齊晨一樣的選擇,沒有用斗氣進行突破,沖擊更高的境界。將所有的斗氣盡數引向神魂之海中,她神魂之海底部的一個渾圓的白色球猛然一顫,似乎一股特殊的力量正在復蘇。
十息過后,穆殷將所有斗氣注入神魂之海后,眼睛閃動著強烈的白光。
斂起白光后,她以復雜的眼神看著齊晨,“僅是不再傷害你那個朋友以及這個家伙嗎,我只怕你終有一天會后悔這樣做。立下實質的契約后,哪怕我內心否定,可行動和思索都會出現影響。若你修為絕對碾壓我,更是令契約的力量大增,你居然放棄?!”
齊晨微笑:“我并不覺得這種具有強制束縛性質可以令對方真正地服從。有生命的存在始終是傀儡之類無法比擬的,若是要令對方徹底信服自己,那就得用自己的力量和胸懷征服,而不是靠這種東西。所以,我對你的要求也僅是這樣就可以了。”
看到穆殷更加復雜的目光后,齊晨補充道:“前面那句話也不是我自己想出來的,只是拾人牙慧而已。”
穆殷移開了目光,心中的動搖盛,內心嘆道:“或許你真的和別人不同,也或許你多經歷多一些修煉界中的殘酷和風浪,你早晚也會成為像我和那個烽銀的一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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