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陸學(xué)院擊碎地林學(xué)院晶體,獲二十分。逸云海學(xué)院擊碎天風學(xué)院晶體,獲二十分。”見局面稍緩后,翰雨主評審聲如洪鐘道。
同時得分的兩所學(xué)院并沒有表現(xiàn)得過于開懷,同為沖冠學(xué)院,加上同等的分數(shù)如同沒加,分差并沒有改變。
而這個觀點是對于外人來的,對于塵陸與逸云海卻是有另一番解讀。
從共同得到二十分這點來看,齊晨與隋天陽的攻擊力都近乎相等。而逸云海沒有再被塵陸拉近一步,也從實質(zhì)意義上徹底緩了一口氣。畢竟,決定勝負的還是分數(shù),并不是靠氣勢就可以奪冠的。
不過,縱使對于得分相同的理解不同,但誰都能看出,剛才的兩院碰撞是逸云海扳回一城了。
塵陸學(xué)院那個充滿了裂紋的晶體,正無時無刻地闡述這一個事實。
齊晨借由玄火學(xué)院作為幌子,令隋天陽誤以為他想要連下兩城,再進一步收回剛才的失利,實質(zhì)上由始至終都是打著塵陸晶體的主意。
待隋天陽入套后,齊晨展開了他的獠牙。
若不是塵陸學(xué)院的晶體被其善于布下防御的隊員增強防御力,恐怕此刻的塵陸早已出局,僅剩下逸云海與玄火的對弈了。
然而,塵陸還留有一口氣,并吸收了此次教訓(xùn)后,警覺必定再次提高,隋天陽也不會再貿(mào)然出手。
總而言之,再次形成玄火、塵陸、逸云海三足鼎立局勢的攻防戰(zhàn),必定會更加火爆。
相比起逸云海的明朗,塵陸學(xué)院這邊因為晶體的差一點破碎,再次陷入了被逸云海逆轉(zhuǎn)分差時的陰霾。
而這次的陰霾更濃厚,更難以驅(qū)散,因為他們塵陸再丟了此輪,就真的與冠軍無緣了。
“天陽,非常抱歉,居然讓那個家伙再次溜到我們的后面。但是他那種跨域空間的方式實在非常不講道理,我們壓根就沒有辦法阻止。”曾與隋天陽一同參與搶題環(huán)節(jié)的男子不忿道。
“其實最應(yīng)該抱歉的是我,要是我布下的防御在堅固點,也不會讓晶體產(chǎn)生如此大的破壞。”一名耳朵尖尖的女子帶著愧色道。
對此,隋天陽搖頭,“無需道歉,否則我們就是在重蹈了逸云海的覆轍。現(xiàn)在的你們與逸云海的六人難以阻擋我一樣,攔下齊晨對你們來是一件難以完成的事情,所以無需自責,做好分便可。”
“還有的是,他那種不講理的移動方式、即使知道亦難以抵擋的虛空禁錮、一擊破碎晶體的手刀,始終是要基于魔力來使出。這片大陸上,可沒有動用逆天招式而只需一丁點消耗這么劃算的交換,特別他還只是一名綠源法師。”
塵陸六人順著隋天陽的視線看向齊晨,看到其略微起伏的胸膛與急促的喘息后,知曉隋天陽得沒錯。
隋天陽接著道:“除了實戰(zhàn)可以補充魔力外,其他的環(huán)節(jié)都是被禁止的。你們認為他最多還能施展多少次呢,而且還是三種加起來。我敢打包票,最多兩次。超過兩次后,他就會將體內(nèi)的魔力揮霍一空。他的肉身以及恢復(fù)力的確恐怖,但這點在我眼中還不夠看。對于不能再動用空間法術(shù)的他,你們也有能力阻擋了。接下來,決出勝負的關(guān)鍵,就是要看逸云海的這張王牌是要如何分配自己的魔力了。”
與逸云海不甘落敗而士氣崛起不同,隋天陽選擇讓己方隊員看清對方的弱點以及勝利的希望,從而將氣勢拉起。
從客觀來講,隋天陽這種方式更為靠譜,也更為理性。
與崇谷相視一眼后,齊晨神色凝重道:“隋天陽大概也猜到作為綠源法師的我,魔力是最大的短板,也能猜到我繼續(xù)動用空間法術(shù)的次數(shù)已然不多,而作出相應(yīng)的對策。接下來,是一場真正的硬仗。學(xué)長學(xué)姐們,可別因為塵陸的晶體只需一擊就能破碎而掉以輕心了。”
在開口時,齊晨伸出了那只已經(jīng)修復(fù)了血洞的手臂。
“悟性不錯,懂得尊敬學(xué)長學(xué)姐了。”六花雙腳微微浮空,以夸贊的口吻道時,輕輕地摸了摸齊晨的頭,將手疊在其手上。
齊晨雙目閃過一絲復(fù)雜以及一抹隱藏得極深的閃避之意后,恢復(fù)如常。
接下來,剩下五人紛紛伸手相疊,重喝一聲間轉(zhuǎn)身,盯著塵陸。
“袁樊,清簾,跟我來!”數(shù)息后,隋天陽選擇以實際的行動回應(yīng)逸云海的目光,他不再是單刀赴宴!
塵陸中剩下的四人不再如之前那樣排成一列,分別緊貼地站在晶體的正南、正北、正東、正西四個方位,提防著齊晨的奇襲。
“當隋天陽不再單獨出擊時,就按崇谷所那樣,實行方案二!”員木森此刻宛若代替了崇谷,充當軍師。
話落中,張弦與曲筱娟意會點頭,與黃峯連線出擊,迎向從來的塵陸三人,而齊晨則是被留下,成為逸云海防守陣營的一員。
“可笑!”對于齊晨沒有上前截擊他們,隋天陽心中暗道,同時兩臂齊展,如附龍象之力,向并肩迎來的張弦與曲筱娟轟出兩道無形氣柱。
即便肉身通過加強訓(xùn)練,肉身相當于已經(jīng)立足霸境巔峰的張弦二人還是感受到兩道氣柱的恐怖。
雖然色變,但是仍然沒有后退,氣血以及肉身之力震動間,齊齊向著無形氣柱迎擊。
張弦二人轟拳之際,三尺虛空扭曲震動,竟將氣柱逐漸瓦解。
這壓縮氣血以及肉身之力的術(shù)法,正是齊晨在鄔國的獸魂族領(lǐng)地所得到的肉身之法,此刻重現(xiàn)在曲筱娟與張弦兩人身上!
見兩人的表現(xiàn)并沒有自己想象之中那么不堪,隋天陽大喊一聲”好”字。
他身旁的兩人卻是意識到什么,紛紛遠離他。
當這聲”好”字落入張弦與曲筱娟的耳中,振聾發(fā)聵時,隋天陽雙臂的鱗片張動,手臂伸展間竟連續(xù)轟出無形氣柱,奔向張弦二人。
面對未至卻已經(jīng)拍打得臉上生疼的密集氣柱,張弦二人臉上凝重更盛,依舊是沒有避讓,繼續(xù)迎擊。
但隋天陽尚未龍化的肉身以及與齊晨的皇境二重天肉色媲美,更何況是現(xiàn)在。
不過十息,張弦與曲筱娟露出不支跡象。即便仍在抵抗,但誰也看出這只是螳臂當車罷了。
六院際會別開生面的肉身對決令人無法轉(zhuǎn)睛,也自然而然忘卻了一直藏在張弦與曲筱娟身后的黃峯!
驀地,張弦與曲筱娟極有默契地閃開,任由氣柱沖向身后的黃峯。
在早已準備好的菱形翡翠的護盾下,黃峯安然無事。旋即他那沸騰到極點的魔力洶涌而出,幻化成一場大沙瀑。
沙瀑在無形氣柱的沖擊下四散,但仍分出數(shù)十細股拍向隋天陽,也有一部分沖向與其一起的塵陸二人。
塵陸二人升起的護罩雖然抵擋了沙瀑的沖擊,可護罩也在飛速龜裂,再過不久就要破碎。不斷涌出魔力修復(fù)護罩,與沙瀑的二人看向隋天陽時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沙瀑掠過隋天陽的身體時,竟在他的碧藍鱗片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他們與隋天陽共同訓(xùn)練兩年,都非常清楚對方龍化后的防御力有多么恐怖,尋常的六階法術(shù)已經(jīng)對他構(gòu)成不了威脅,就連白痕也無法形成。能做到這一點的起碼也要六階完美法術(shù)才行。
而令他們驚訝的不是黃峯施展出六階完美法術(shù),而是隋天陽的鱗片白痕加劇,甚至變成灰白顏色,被逼斂入體內(nèi)。
這在他們的認知中,除非是楊鋒那樣具有超群的攻擊力之人才能做到,否則就要上升到靛源**師施展的七階法術(shù)。
而他們眼中的黃峯,身上涌動的魔力僅僅是停留在藍源初期罷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就此退居幕后,這沙子中的剝離生機之力多半是你所為吧,齊晨!”身上鱗片不斷褪去的隋天陽低喝中,向前伸出一臂,“但這樣是無法阻止我,要做到這點,非你親自出手不可!”
話落中,一股不同于魔力的力量出現(xiàn)從隋天陽體內(nèi)涌出,凝聚成一個數(shù)尺龍爪,向前一劃間形成一個真空帶,沙瀑無法再入侵其中。
而凝聚龍爪的這股力量,正是斗氣!
主副評審對此一幕皆是皺眉,若是隋天陽只是施展肉身的話,還得過去,畢竟魔力也有強化肉身之能。
但這里終究是法士的比拼,你若是施展出與法士毫無瓜葛的斗氣對戰(zhàn),那也太不過去了。
三名主評審相視一眼后,紛紛點頭,有了叫停比試的主意。
“子們,別破壞我們的興致!”在三名主評審正要開口之際,與曦元學(xué)院院長齊來的胡須男子傳音道,打斷了他們的意頭。
“雖然不太合理,但隋天陽既然一開始就被允許參與此屆六院際會,此刻阻攔他施展力,也未免顯得我們上三院的評審制度太過兒戲。既然他是斗魔兼修,就要容許他兩種力量都能掌握施展。”在騎牛青年的又一傳音中,三名主評審都知道此事經(jīng)已塵埃落定,不再阻攔隋天陽。
在主評審與上三院院長們的對話中,隋天陽已經(jīng)開始掐訣,而這正是斗者施術(shù)的”念咒”!
當他手印變化結(jié)束時,兩掌相接,留下一個三角空間,斗氣滾動間,一束藍色的光束徑直射向黃峯!
“破天印!”隋天陽輕叱中,藍色光束轉(zhuǎn)瞬來到黃峯身前,洞穿了沙瀑回卷的防御,貫穿了能卸去隋天陽轟出氣柱的翡翠菱形護盾,似乎下一步就是要貫穿黃峯的身體!
數(shù)名副評審在藍色光束射出一刻已經(jīng)準備就緒,他們對于隋天陽的攻擊可不敢掉以輕心。
就在三名副評審一只腳踏出中,那道光束如陽光撞在一處如有實體的虛空上,被折射至另一個方向,而這個方向也正是塵陸的晶體!
面對隋天陽的戰(zhàn)技,被留下負責看守晶體的四人雖然臉色凝重,卻也沒有過于驚慌。皆是提起早已握在手中的法杖,令地面迅速隆起,化為一個金字塔,竟讓光束無法貫穿。
隋天陽看著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的齊晨,向其豎起一根手指后,再次前沖,攻向黃峯。
此時,出于隋天陽下方的張弦與曲筱娟居然對轟一拳,其中的沖擊令他們二人當即倒飛,但更多的沖擊奔向隋天陽!
面對沖擊,隋天陽向黃峯探出的一臂沒有撤回,任由沖擊將自身的鱗片沖開數(shù)十,濺起鮮血。
他身上的龍威壓縮于一點,完作用在黃峯身上,壓得其無法動彈。他的龍爪張開,正要聚攏抓碎黃峯的腦袋。
可齊晨再次做出反擊,邁步間直接從隋天陽的身后走出,手掌作出手刀狀,附帶上銀色白光,切向隋天陽的脖子。
同時,齊晨口中念咒結(jié)束,再次凍結(jié)了四方虛空,令隋天陽的龍爪聚攏停頓之際,也讓其無法抽身!
“既然你能在三息前擺脫虛空禁錮,那我就作為后手出擊,那么你就無法抽身了!”齊晨低吼道。
需要三息才能揮下的虛空切刃只要后發(fā),齊晨就能在基于對隋天陽兩息多的禁錮中將其揮下!一如他搶在隋天陽前,將天風學(xué)院的晶體破碎一樣!
但虛空切刃揮下的第二息剛剛來臨時,隋天陽探出的龍爪居然回復(fù)了自由,其粗壯的尾巴也迅速抽擊,拍向齊晨的脖子。
這一幕,超出了齊晨的預(yù)料!
感覺脖子快要斷掉,并伴隨一股揮之不去的窒息感中,齊晨被隋天陽的龍尾抽飛。后者鐵了心要攻擊的黃峯則在龍爪完成最后聚攏,快要將黃峯的腦袋捏碎之際,被三名副評審合力救走,但也同時宣判了他的淘汰。
過了齊晨的阻攔,達成了目的的隋天陽嘴角彎起一個弧度,背對著齊晨豎起了兩根手指,“你現(xiàn)在的魔力已經(jīng)無法支撐你禁錮虛空的時間了,你下一次動用,恐怕連困住我一息都難啊。”
正當隋天陽要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回望齊晨時,齊晨的雙眼卻帶著密布的血絲,再一次消耗魔力,跨域虛空,出現(xiàn)在跟著隋天陽一起出擊的塵陸隊友身后。
電光火石,齊晨以不容反抗的力道一把將其提起,手指咔咔作響,似要將其脖子掐斷!
在隋天陽的瞳孔微顫,立即撲向齊晨之際,數(shù)名副評審已經(jīng)作出了預(yù)判,從齊晨手中救下該塵陸學(xué)院的選手,并宣判其淘汰。
齊晨臉上帶著一絲猙獰,毫不避讓隋天陽的目光。
你要逼退我一員,我便斬去你一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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