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聽到那個自稱是許某的聲音后,齊晨不禁神色變化,感受到與梅樹的因果線開始變弱。 他連忙將這告知了塵耀,讓塵耀從驚喜中,慢慢恢復了淡然。“因果線還未斷嗎?” 見齊晨點頭,塵耀接著道:“那就省下不少功夫了,既然是已經有了歸屬,那旁人就休想對此染指。把手搭在我肩上,捕捉著因果線,再由我輔佐你施展空間法術,我們現在就去攔住那人。” 齊晨點頭,立即抬手搭在塵耀身上,與言靈共同念動跨空的術式,一個拳頭般大的窟窿打開。 下一刻,齊晨感受到一股助力匯向窟窿,其當即拉大至足夠兩人通過。 齊晨塵耀之間建立了無形的默契,一同走進窟窿中。 于塵耀強大的空間掌握的相助下,兩人以僅僅五息的時間,便跨越足足數十萬里的路途,來到了大陸的北邊,也來到了因果線顯示梅樹所在的地方。 齊晨定睛一刻,便見到了那個自稱是許某的男子,他的五官布列仿佛一只狐貍,尖眉銳目,讓他的第一印象落在旁人心中,大多是奸狡之類的形容詞。 事實也的確如此,他腳下踩著一個八丈大陣,擾得下方土地發出巨響地蠕動起伏,而偏偏齊晨神魂所及之處,都難以捕捉生靈的氣息,可見這個許某在行動之前就有一番布局。 當許某見到齊晨與塵耀突然現身時,便抬頭凝視,身上威脅性地散出了帝境四重的修為。 “兩位突然出現的道友,是有何事嗎?不然請暫時退去,鄙人在探尋著失落的自身之物,動靜有點大,還望見諒。之后,我也會為兩位道友的識趣,獻上自己應該表示的好意。” 他的目光主要是落在塵耀身上,雖然齊晨的面容令他也聚焦了片刻,但也只是一眼后便忽略一邊。 雖然想過齊晨當日的事跡,也感知到那與其身份不符的帝境一重修為,但這在他帝境六重面前不算什么。至于傳聞齊晨歸來后大鬧斗盟而安然離去,他也認為是七大宗門念在超新星上的援手罷了。 現今最為重要的是,他感知不出其身旁塵耀的實力如何。 任憑他動用秘術,悄然地探知,也摸不出塵耀的底。怎么看,塵耀身上都沒有一絲修為或是魔力散出,但此刻凌空而立,更是毫無征兆地跨空而現,都能明其絕不簡單。 而令他皺眉的是,不被他放在眼中的齊晨反而站出來,出了一句驚世駭俗的話:“你要是收回你的動作,不再碰我的梅樹,那我也會你的識趣,獻上自己應該表示的好意。” 許某冷笑,“看來兩位道友也知道我腳下的就是那顆梅樹,據我所知,它生長千年,一直都是以無主姿態示人,談何是有主之物。你是就是,那我為何也不能這梅樹為我所有呢?!” 齊晨挑眉,“是嗎,那這樣呢?” 他將一手一提間,那條因果線凝實些許,隨即下方地面的蠕動與起伏更劇,最終在一聲巨響中,一棵巨樹伸展著枝干,迅速地破土而出! 從其枝干上數以億計的梅子上可以得知一點,這顆樹是梅樹。而它的高度為五百五十五丈,并散出了皇境巔峰修為的氣息,頗具一番氣勢。 許某臉上堆砌著一抹難以置信,保守估計下,他的陣法至少還需要將近五十息的時間才能把梅樹強行拔出。 如今,他面前這個清秀的青年僅僅作出抬手動作,梅樹便如同回應般地迅速破土而出,令他再在心中,如剛才那般堅定地否認齊晨的所言。 但看著地上落下的數萬顆梅子,還有樹干上的百萬數量,許某口干舌燥,自然不會真的去承認梅樹就是歸齊晨所有。 他冷哼一聲,“不錯嘛,懂得洞察我陣法的時機,搞出這足以欺騙黃口兒的一幕。不過,你還是別想就此占據梅樹。它是我找出來的,也是我引出來的,就算非我所有,它也應當屬于我!” 一道道流光從他的儲物袋中飛出,蕩漾著帝境的波動,竟清一色為寶具,而且等級近乎都是中品,足以瞬間抹殺帝境初期、重傷帝境中期、撼動帝境后期,甚至在豁出去的條件下,將寶具自爆,能威脅帝境巔峰。 取出數十件驚人的寶具后,許某更是修為呼嘯,圓月狀的法相顯現,都可以視作是警告齊晨與塵耀。 齊晨對此,卻是笑了,他在數十道寶具的同時嗡鳴中,化作一道金色閃光沖出。 許某冷哼一聲,將三成寶具撥出,轟向了齊晨。 而令他倒吸一口涼氣的是,齊晨不是奔著他來,而是沖向梅樹。他反應過來時,將近乎半數的寶具再次放出,而且急眼地全力推動。 他決不能讓齊晨進入梅樹的百丈范圍之內,否則梅樹就會立即枯萎掉樹上以及的地上的梅子,將其力量完全榨取而出后,短時間內強大上百倍地重新鉆入地面,讓人難尋蹤跡。 下一息,他再度倒吸了一道涼氣,齊晨身化的金色閃光,速度遠遠超越了在帝境一重的斗者所能擁有的。莫帝境一重,就算是帝境中期的四、五沖,也遜了一籌。 尤其是齊晨搶得先機,率先地沖出。許某撥出的第一波寶具離齊晨還有極長一段距離時,齊晨已經進入了梅樹的十丈范圍之內。 許某的心幾乎可以用跳動了嗓子處來形容,他的呼吸在這一瞬近乎停下,撥出的寶具也定格在半空,沒有再度沖出。 然而,在梅樹如受到齊晨呼喚,破土而出時的難以置信,再次出現在許某的心神以及臉上。 在他聚焦的視線中,齊晨伸手貼在梅樹的主干上,作出輕撫動作。 梅樹卻沒有如他想象之中那樣,枯萎掉枝干以及地上的梅子,隨后鉆入地底。梅樹反而是微微搖動著枝干樹葉,似乎很是享受著齊晨的輕撫,顯出親昵。 “不可能!這梅樹怎會有主?!一定是這人的身上有著什么東西,蠱惑著梅樹的靈性,所以才會有這種情況。這棵梅樹是我先發現的,也是我拔出的。我花費了上百年的時間,才有今的成果,絕不能被別人奪走我的心血!” 許某內心咆哮,操控著半數寶具再次沖出,闖進了梅樹的十丈之內,不顧損傷梅樹,時如暴雨地沖向齊晨。 “不用害怕的,有我在呢。”感受梅樹的顫抖以及害怕的情感,齊晨輕聲道。 旋即,他目如利劍地爆發凌厲,注視著寶具的沖來,帝境一重修為呼嘯而出。 斗氣修為化為與寶具數量相當的長槍,撕破空氣地暴沖而出。 金鐵碰撞之聲四起,”難以置信”第三次出現在許某的臉上,隨即就是一抹憤怒,緊盯著被阻擋下來的寶具,“該死的,你們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寶具,居然不能摧枯拉朽地破開這區區帝境一重的斗氣凝物阻擋,你們簡直就是侮辱了寶具這個頭銜!” 齊晨對這番言辭報以輕蔑一笑,“是你只注重操控寶具的質量,沒有深入地了解每個寶具的真正特性罷了,別不會使刀就怪其不鋒啊。” 齊晨眼皮微垂一絲,使得眼中的凌厲更為逼人,也生出了一股危險至極的味道,“還有,我著帝境一重不是能用”區區”來形容的。還在皇境巔峰時,我已經幾乎正面斬落過帝境四重。” 話落,許某感到側臉有一陣清風拂過。同時,齊晨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旁,伸出的右手繞過了他的脖子,似乎醞釀在其內的力量一旦迸發,那么他許某就會身首異處。 以對方無法反應的速度,瞬間掌握其生死,齊晨輕聲道:“吧,這顆梅樹,還是你許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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