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齊辰預料的情況沒有出現,傍晚時分回來的齊晨與雨珊,竟然帶回了與提過菜式完全沒有遺漏的食材和調料回來。 看著齊辰略顯驚訝的神情,雨珊竊笑向齊晨傳音,“大概父親他還不知道你幾乎將整個幕國的三成食材與調料盡數放入一個儲物空間里。這樣自然就不會出現遺漏的事情了。” 齊晨同樣帶著竊笑回音道:“你剛才喊我老爹叫什么?父親是吧。真不害臊呢。你還沒有過門,我們那時也因為瓏瓏的突然殺來,而錯過擁有夫妻之實的機會。按照禮數來,你還應該叫他伯父呢。” 雨珊的臉色夾雜紅暈與鐵青,挽住齊晨的那只手狠狠掐了其腰間一把。而松開之后,她依然是挽著齊晨的手。 看著兩人光明正大地耍著花槍,齊辰滄嫣皆有笑意,不禁幻想齊晨成親那日的情景。 齊晨伸出一手,在兩人面前搖了搖,“老爹,別傻笑了,那二十多道菜可要花不少時間,趕緊利索點去準備。” 話落,他挨了挨雨珊后,松開了手,散出斗氣卷起地上的食材調料,雙手推著齊辰走向廚房,留下臉上依然笑容不散的滄嫣與雨珊。 近乎一個時辰內,齊晨家的廚房一直傳出翻炒的聲音,并一直有香味傳出。 期間,結束一日修煉的昇昇、暫時居住在齊家的鋒銀與鄔國公主、拿著一堆奏折路過的齊揚聞到香味后,都不禁溜進廚房中。 盡管被打下手的齊晨給一一轟了出去,但嘴角的油跡與張合咀嚼東西的嘴巴,都能明他們”偷襲”成功。 端上盤子時,齊晨有點無語地看著已經圍坐在桌子邊的十來號人,個個都是一副等吃的樣子眼神發光地看著他手中那道菜。 桌子上的都是與他最為親近的人,故此,他只能挑最不怕罵的鋒銀出來,吼著讓他也來幫忙傳菜。 沒想到過去幾后,這家伙是真的完全回復過來。 為了推脫,鋒銀從待客之道講到齊家千年傳承。 最后,齊晨只好無奈地放過他,以免整頓晚餐下來都是鋒銀的喋喋不休。 飯菜上齊后,眾人皆是起筷。 佳肴美酒,閑話勝收,雖然只是十來人,但絲毫不比數前的千人筵席要差,甚至更具一番溫馨。 期間,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飯菜的香味喚醒,瓏瓏揉著眼睛來到正廳。 見到坐在齊晨身旁除了雨珊之外,赫然就是鄔國公主后,她身上殘留的睡意瞬間散去,跑著奔向齊晨。 她動作利索地鉆到了齊晨懷中,撅著嘴巴瞪著抱著一只貓的公主,似乎在宣示對齊晨的主權一樣。 公主頓時也和她較勁起來,她捧著堆滿了飯菜的碗,得意道:“米飯是大哥哥給我盛的,這些菜肉也是大哥哥夾給我的,比自己夾的要好吃得多。” 立即急眼的瓏瓏,馬上抱著齊晨替筷的那只手,要他夾東西給她吃。 旁人暗笑或大笑中,自己內心嘆氣中,齊晨還是伸筷夾過了一塊挑出了骨刺的魚肉,湊到瓏瓏的嘴邊。 這時,她才收斂了著急的神情,眼睛看著公主時,得意地張嘴咬過魚肉。 “大哥哥,我夠不到那個,能夾給我嗎。”一直作為進攻方的公主,自然不會就此認輸,立即擺出禮貌的樣子,像一個真正具備相應儀態的公主一樣,尋求齊晨的幫助。 齊晨清楚公主的反攻,但她現在的禮貌真的無法讓他拒絕,在瓏瓏的緊張搖頭中,動作僵硬地將公主所指的那道菜夾到其碗中。 “萬分感謝。”公主依舊保持儀態,向齊晨點了點頭后,才望著瓏瓏,得逞一笑。 接下來,齊晨就后悔為何當初答應了鄔國君室暫時照顧公主。 瓏瓏和公主一直用他來較勁,他的筷子夾到的東西,只能是放到瓏瓏的嘴中以及公主的碗中。 直到晚宴結束,齊晨僅是在瓏瓏醒來前吃了兩條菜而已........ 方桌上的盤子都清空后,公主露出洋溢著勝利者的得意,因為齊晨的最后一次夾菜,是她給占了。 然而,瓏瓏臉上卻沒有落敗的沮喪與不甘,向著公主做出鬼臉,“你一直在吃瓏瓏的口水呢。” 公主臉色頓時鐵青,現在才想起齊晨夾過的才是直接放進了瓏瓏的嘴中,沾了她的口水也不足為奇。 臉上鐵青中,她還是勉強地扳回一城,“大哥哥頭幾次的夾菜,我也吃了他的口水呢。” 聽到這里時,不禁齊晨,在座之人臉上都涌上了怪異。 聽著兩個屁孩在以口水來劃分斗爭的勝負,即便這十幾人的實力下限至少是皇境巔峰,經歷的事也不是一般的多,可還是覺得一陣別扭和不自然。 而兩個家伙的斗爭,最后以雙方輕哼間別過臉去,平局收場。 可無論是鋒銀等觀眾,還是夾在兩個家伙中間充當磨心的齊晨,都覺得這樣的爭斗依舊會繼續下去。只要這兩個家伙碰面,就絕對不能避免。 晚宴過后,齊晨連忙示意鋒銀先把公主帶到一邊去,避免戰火再起。 而吃飽的瓏瓏,再次有了睡意,打了幾個哈欠之后,便趴在齊晨的肩膀上睡著了,一如兩歲時那般嗜睡。 將她遞給了滄嫣,齊晨與昇昇走到一片空地,檢查后者的修煉狀況后,又折回至雨珊的身邊。 兩人互挽著手,閑然自得地在偌大的齊家漫步。 沉默一會,雨珊主動將其打破,“你在那人的身上,套到了什么嗎?是否能串聯起幕國、鄔國的**,以及超新星那時的驚變。” 夜幕下,齊晨點了頭,“都來自一個叫做”獄”的勢力,其存在的目的,是復活某個”大人”。” 雨珊停下了腳步,“接下來,這個獄還會倒騰出如以往那些事情嗎,或者它們已經在醞釀了。” 一同停下腳步的齊晨,看了一眼遠方的一處屋頂,“不用鬼鬼祟祟了,出來吧。” 鋒銀撓著腦袋中,來到齊晨的面前,“我可沒有跟蹤你們的意思哦,只是將那個公主安置下來后,跟你這個東道主匯報匯報而已。” 齊晨鄙視道,“得了得了,這事是早晚要出來,就趁現在吧。” 齊晨沒有隱瞞,將他從衍昆身上套出的秘密,以及對先前發生之事的關聯,總結后全部道出。 鋒銀托著下巴,面露沉吟,“從鄔國君室的遇襲,到幕國的亂戰,再到超新星大賽的驚變,都能夠得出一個結論,這個”獄”比任何一個勢力要強,甚至包括現在分別抱成一團的斗盟以及法塔。” 他抬頭望著齊晨與雨珊,緩緩伸出一根手指,“三年之后,我們都因為不同的選擇與遭遇,至少立足于帝境。不過,面對”獄”時,顯然還遠遠的不夠。在獄下一次出手前,我們能做的,就只有爭朝奪夕地變強。” 齊晨點頭,肯定了鋒銀這個法。 三年過去,雨珊因為完整了自身的血脈,在神魂方面已經處于帝境五重; 而鋒銀盡管險被雷真子這個半靈境殘魂奪舍,可也因為化解后,因禍得福地繼承了雷真子這段時間的”投資”。現在的鋒銀,修為上已經是帝境七重; 至于自己,也在師娘的涅槃帝印的助力下,憑借自身去打開了皇境巔峰桎梏,立身于帝境三重,并憑借諸多手段,戰力上已經能戰勝半靈境。 可是,當齊晨感受到師尊每次起獄,除了怨恨外,還有的忌憚之意時,由此知道他們三人現在的力量還遠遠無法與獄正面為敵。 同時,直到將獄之事完全道出后,齊晨還是無法堅定地作出判斷,應不應該把原本與獄并無太大關系的鋒銀以及雨珊牽扯進來。 因為衍昆,因為紫月帝,他有絕對的理由將獄列為死敵,與同樣受到獄迫害的師尊站在同一陣線上。 對于鋒銀雨珊,就沒有”必須”的法,哪怕一個是他的未婚妻,一個是他的摯友。尤其因為彼此的關系,他更不想把兩人牽扯進來。 但鋒銀與雨珊的同時在場,讓他想起了自己不止一次答應過以后會與他們并肩作戰之事,便下意識地統統道出。 “喂,這次還算你有點良心,沒有出爾反爾地把這事給藏起來。你放心,在獄再次出來搞事之前,我會把實力繼續提高上去。不過這次就不會采用那么冒進的方法了。”鋒銀用拳頭輕砸齊晨的胸膛,揚了揚眉毛道。 雨珊主動伸展手指,與齊晨十指相扣,“大概你心中還會有猶豫吧,對于把我們牽進來是否正確的這一點。” “你不用在此多愁善感,我們是你的帝侍,你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敵人。帝侍的一生,嚴格來,就是要侍奉者對應的帝印者,不然也不會有侍印契約這種東西的存在。” “以后,我們不會讓你再孤軍奮戰了。” 雨珊將另一只手伸出,會意的鋒銀旋即將一手搭在雨珊手上,給了齊晨一個催促的眼色。 齊晨心中出現一支長槍,將所有的思慮刺穿蕩碎間,伸手搭上。 忽然的,一只持著雙筷的手從虛空伸出,也搭在一起,“應該不介意我也像你們這些年輕一樣,熱血一回吧?” 這第四只手的后方逐漸露出其主的身影,正是塵耀。而他另一只手捧著一個碗,里面赫然盛放著方才晚餐的數道菜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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