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大宗門還不是大陸的強悍勢力時,其當時的宗主攻獲一處遺跡,獲得大量藏寶的同時,也是第一次與神島發生接觸。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當時為帝境初期的七人順著遺跡的傳送陣,達到了神島。之后,迎接他們的是一場機遇,以及莫大的羞辱。 僅僅時隔一日,他們就從神島回來。盡管沒有身受不可逆轉的重傷,但他們的境界全部從帝境初期跌落,退回尊境中期。 其原因,就是他們身上的帝印被強制性地抽離,自帝印中所獲的力量也一并被抽走。 盡管帝印被抽離,受盡了羞辱,但他們還是帶回了機遇——載滿了靈草的百丈儲物袋。 據他們所,那是他們被趕落神島時,對他們出手的那批人如扔掉廢物一樣,將這個儲物袋甩離給他們。 因為這海量的靈草,嚴格來,價值已經遠超他們被剝離的帝印。七人借助這些靈草,以極短的時間回復至帝境初期,并且更是一路高歌猛進。 作為七個宗門之主,他們也沒有獨吞這批靈草,將其化為了日后七大宗門的根基。 嘗了這次挨一擊棒子的甜頭后,七人便嘗試再通過那個遺跡再次進入神島,可是已經無法再次踏入。 幾番嘗試以及試驗后,他們得出一個結論,尋常斗者只能踏入一次神島。 之后,他們便派出門下弟子前往,陸續發現關于這條通道的其他秘密: 每次進入神島,其內必須具備一名煉化帝印者,或是一塊尚未被煉化的帝印。同時,非尊境以上境界,就算身懷帝印,也無法進入神島。 弄清這兩點后,已經是那七人進入神島的三十年之后。 三十年時間,七個宗門也各自消化了對應的靈草,長老弟子的實力迅速增長起來,并通過了數場大戰,奠定了巨擘位置。 七大宗門之名,也在那時開始流傳。 實力暴增的七個宗門,也因為這條通往神島的秘密,隱約出現聯盟的跡象,鮮有爆發尊境之上的沖突。 而且,已為帝境后期的七人,合力將那處早已被他們封鎖的遺跡,施展神通,將其挪到只有七宗宗主才能知道的位置,作為彼此的秘密。 在那之后,根據摸索出來的兩個條件,七宗開始有規模的組織弟子前往神島,去以一種羞辱但極為收獲可觀的方式,用帝印去獲取靈草。 然而,嘗試數次之后,已為帝境巔峰的七宗宗主陡然發現,派去的人回來的只有一半不到。 盡管還是帶回相當可觀的靈草,但踏入通道者必須是尊境之上這點,就讓當時的七宗受到根基的損傷。 弟子,從來都是宗門的根基。而優秀的弟子,則是絕對的中流砥柱。 損失一半以上的優秀弟子后,七宗知道這樣的情況不能再有多幾次。否則就算換取的靈草再多,也挽回不了逐漸外強中干的宗門。 不能接受弟子的失去,也無法中斷對帝印交換靈草的依賴,因此,便有了超新星大賽的出現。 它的展開,除了為了歷練門下弟子之外,就是要吸納大陸上優秀的斗者,培養成為七大宗門的弟子。 也只有借助超新星大賽,七大宗門才能繼續派人前往神島,用帝印去交換靈草。 隨著歲月的流逝,超新星與神島通道打開的時間,有了一定的間隔。超新星大賽為三年召開一次,而神島通道的打開則是五年。 兩者隔開的兩年,就是七宗用來將收納的新晉弟子,從身心打上自己宗門的烙印,便于行事。 而來到齊晨參與的一屆超新星大賽,因為紫月帝及其同伴引起的驚變,神島通道打開的時間決定推遲到下一次。 換算到現在,也即是血蘭宗宗主所的五十八之后。 齊晨將血蘭宗宗主講述的神島通道經過,聽入心中,頓生數個疑問。 他也沒有將其藏著,直接開口問道:“血蘭宗主,我聽到這里,發現有不少問題。第一,前往神島為何不只派數人,帶上用于交換靈草的帝印便可,那就可以減少人員損失。第二,那些沒有回來的人,是身隕了,還是留在了神島。第三,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七大宗門的歷代宗主,都前往過神島,也包括過你們,神島究竟有什么呢?” 血蘭宗宗主掃了一眼另外六名宗主,隨后又與齊晨對視,“原本沒有打算的,既然你問了,那我還是答吧。” “第一,邁入神島的一刻,就會受到一種洗禮,帶來全方面的提升。哪怕會有一半以上的人不會回來,因為這個洗禮,我們也非常愿意將能承受的弟子數量派出。” “第二,沒有回來的人,都留在神島了,基本都是自愿為之。神島與我們身處的大陸無異,也有宗門的存在,那些留在神島的人都是加入神島的宗門。不過,也有身隕的先例。只不過數量對比積累下來的總數,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計。你可以理解為閉關時不免會出岔子,落得暴斃下場。” “第三,我們七人的確進入過神島,不過那時我們都還是首席弟子的身份。隨著一次次交換下來,我們也摸清神島的人要的只是帝印。為了少吃點苦頭,我們也學乖了,很早之前就不會讓煉化帝印的人上去,交換的也是未曾被煉化的帝印。交換完成后,我們有一部分人就被那些人相中,若是愿意,這部分人就會主動走出。而剩下之人,則是離開神島,沿原路返回。” 齊晨把每個字都聽進去后,思緒轉動,吐出了第四個問題,“我想,神島既然這么神秘,也能為人洗禮,而且每次都能提供海量的靈草進行交換,那么它的修煉環境必定要比這里要好。那你們這些沒有被相中的人,又是否曾想要留在神島呢?是不被允許嗎?” 血蘭宗宗主腦海的回憶翻涌,露出一抹恥辱后輕輕點了點頭,“也不怕被閣下笑話,無論是歷代宗主傳下的記載,還是我們的親身經歷,每一次前往神島,我們都是受盡了羞辱。” 他的拳頭慢慢緊握著,似乎仍不能忘卻那段恥辱。“他們一直把我們這些踏入神島的人,稱為行乞的螻蟻。” “為了宗門的穩定,與作為七大宗門的傲氣。除非是已經被視為宗主的絕對繼承者,否則自神島回來的人,都會被洗去那段恥辱的記憶。” 緊握的拳頭發出咔咔聲響時,血蘭宗主又立即將拳頭松開,深呼一口氣后勉強擠出笑意,“失態了,請勿見笑。” 齊晨搖了搖頭,即便沒有親身經歷,他也知道出”行乞的螻蟻”這五字的人,當時露出是怎樣的嘴臉。這對于心高氣傲的七宗之人,的確是最大的一種羞辱。 獲悉關于神島通道的這一切后,齊晨一邊將其整理,一邊沒有改變原來主意地道出他的要求,“即便這樣,我還是想借你們的通道前往神島,能否給我一個位置?” 齊晨的話,讓血蘭宗宗主微微睜大了眼睛,里面的不是意外,而是意料之中。這股意料之中,也在另外十四人的眼中出現。 他們正視齊晨以來,就知道他是那種迎難而上的性格,只要他要前往神島,就絕對不會用繞道的方式,而是堂堂正正地踏入。 因為這點,才有了血蘭宗主的吐出一切,才有了同為七宗宗主的另外六人沒有阻止。 從齊晨詢問神島通道的事情開始,他們就已經料定了齊晨要進入神島,并且是通過他們的通道。 出七宗的屈辱過去,與其是坦白,倒不如是另一種的算計,勾中齊晨的性格,誘使他按照他們所想的方向發展。 而他們的意圖,也被齊晨洞悉,從血蘭宗宗主毫無保留地吐出七宗的屈辱發展開始。 即便他與血蘭宗的關系要比其他六宗來得親近些許,但也只是些許,對方沒有必要自曝家丑。 同時這家丑也是七宗共同所擁有,另外六名宗主沒有阻止血蘭宗主下去,則是齊晨確定他們有另外意圖的第二點。 齊晨沒有將這破,心智成熟的他,也看出這意圖的另一面,是七大宗門乃至斗盟已經將他視作其一方,類似戰友的存在。 這個意圖,盡管帶著算計之意,可也不會真正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冒犯。 看破不破,齊晨得到了他此行想要的東西后,已經沒有繼續停留的意思,禮節性地道出離意后,便直接用跨空之術離開斗盟巨塔。 下一次前來,就是五十八之后,神島通道打開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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