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境六重天,我做到了!”身軀略微扭曲,但正在升騰的修為中不斷恢復。齊晨松握拳頭,因這股力量而心曠神怡。同樣地,他肩上的大貓也隨他一同邁入了圣境六重天。 他望著前方,踏出第六步的他,離彼岸更為接近了。同時,他注意到第七步所在的威壓,一如既往地放大十倍,是這條道路之外威壓的千萬倍。 齊晨這次沒有斟酌,更沒有猶豫地放棄再次沖擊。 這第七步,他以現在的力量,看不到有一絲一毫的可能。 這正如當初被困在練氣境的他,肉身、神魂,都邁入了王境,也有魔力輔助,因此對敵王境,不算什么。但若是要他面對霸境,難度就會暴漲。而要直面皇境,那就是絕對沒有希望的事情。 他敢拼敢搏,但不意味著這樣就會失去最為基本的理智。 此刻沒有丁點能踏出第七步的希望,齊晨也沒有失落,沖擊圣境中,一口氣六重天的力量,已經超乎他的想象。 這樣的他,足以極大地拉近天醒者乃至天獄候的距離。 他也沒有忘記,他還持有十二道本源之力。經過圣境的洗禮后,十二道本源比之前要更為接近完整,迸發的力量自然也會更強! 齊晨深深地看了一眼道路的彼岸,輕吐道,“斗路,我還會回來的。” 洞察這就是斗路的某種意義的實質化,齊晨心神所化的身軀閉上雙目,自然而然地連上本體。 再度睜目一刻,已經是注視著外界的紫竹林。 他根據時間的流動,能知道這與他開始向圣境發起沖擊時,相隔三天有余。 他撤去紫竹林的禁制,略微地散出神魂,注意到鋒銀雨珊兩人都回來了。而且,陸臻琪也仍在齊家當中。 “那就將時間提前吧。”齊晨吐話中,銀光閃動,來到了似乎一直準備的陸臻琪面前,“臻琪姐,我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嗎?” 陸臻琪對齊晨的突然出現,微微嚇了一跳,很快緩了過來,點頭回意。 齊晨當即讓對方吞服雨珊給他準備的丹藥,同時因果本源之力凝聚一跳絲線,沒入陸臻琪的眉心,進入其神魂之海中。 他想過讀取記憶的方法,除了搜魂之外,還有其他略微迂回的方式。例如輔佐已經放開心神的對方,凝聚那一部分所要的記憶,將其提出。 這種方式,對本體幾乎不會造成傷害。 踏入圣境,使得齊晨對操控的精準提升,不用多久,一張虛實相間的紙張便在神魂與修為的凝聚中,出現在陸臻琪的雙手上,被她遞向齊晨。 齊晨接觸的一瞬,雙眼便出現了一幅幅畫面的倒影。 如陸臻琪對他所說那樣,一個身穿黑衣,容貌更為不遜鋒銀的男子對陸臻琪拋出以他齊晨作為誘惑的招攬,并向她伸出一縷跳動地黑色火焰。 齊晨讀出黑色火焰的味道,與造成大陸驚變的紫黑之氣根同源。 黑衣男子被拒絕后,便轉身離去。 而轉身的一瞬,齊晨略微驚訝地發現,對方的視線似乎透過了陸臻琪的記憶,與自己對視在一起。 這種感覺,在踏入圣境六重天之后,齊晨認為這并不是他的錯覺或是巧合。 這個黑衣男子,想必早就預料陸臻琪會將此事道知他。 “小晨,你如果是第一時間就來找我的話,現在就立即去見鋒銀與雨珊吧,他們在這三天帶回了情報。不過似乎是不想讓我們擔心,沒有告訴我們。”陸臻琪開口道。 齊晨點頭中,升起銀光時,想起什么,一手輕輕地搭在陸臻琪肩上,身子微蹲說道,“臻琪姐,請你,請你們繼續相信我,好嗎?” 陸貞一怔,隨即露出笑容,雙手伸出,似想撫摸齊晨的臉龐,但頓了頓后,轉而為他理了理衣領,“你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的希望啊。” “嗯。”齊晨露出會心笑意,銀光大作后,消失于陸臻琪的房間。 出現于鋒銀與雨珊所在之處時,察覺兩人都因為侍印,因他沖擊圣境六重天,而從靈境八重天踏入靈境大圓滿。更是跟他沖擊圣境時一樣,只要準備一番,同樣可以破入圣境。 “能讓我從靈境八重天竄到靈境大大圓滿,肯定你這家伙獲得了更為巨大的提升吧。這距離你踏入靈境,過去還沒有五天。”鋒銀以略為緊繃的神情,努力打趣道。 齊晨看出了鋒銀與雨珊的神情皆是不太自然,內心一跳,“你們帶回的情報中,是有不太好的消息嗎?” 鋒銀長吁,“既然是事實,早晚也會被你知道,那就不跟你繞了。大陸極西的國境,護國大陣在一天前被磨碎了,紫黑之氣侵入其內,天獄之人也是。君室一方,上至君上,下至入伍不久的士兵,全被抹殺。” “不過,天獄的人卻不對普通的斗者出手,移平了該國君上的行宮后,便揚長而去。該國與之前變化的地方,就是再沒有君室的管束,以及被紫黑之氣入侵。” “這兩個變化,卻令國境大亂,出現高階斗者肆意滅殺低階斗者的情況,而令人畏懼的是,這樣居然沒有招來觸犯大陸鐵律后的劫罰。” 齊晨拳頭緊握,“這些人,都讓紫黑之氣污了斗氣,令自己擺脫了基于斗氣出現的鐵律。天獄想要的,就是從此入手,摧毀天醒者建立的斗氣體系。” 鋒銀點頭,“不僅此國,整個大陸西面已經亂成一團。而且,他們還分出部分,繼續匯合圍困斗盟的天獄之人,一同對斗盟出手。同時,被你逐出幕國的陳顓兩家,借此冒頭了。” “據稱,他們已經很大一部分,突破了皇境桎梏。無疑是借用了紫黑之氣的力量。他們的目標,現在定于極北的國境,但我相信他們早晚會尋上幕國的。我的消息,就是這些。” 齊晨的拳頭緊握不松,他從鋒銀額寥寥數語中,便得知大陸現今亂成什么樣子。沒有鐵律的桎梏,那么每個人內心的陰暗便會無限放大,并會將其通過行動展現而出。 “一座國境破碎了,君室一方還被完全地剿滅,神島為何還沒有采取行動!?”齊晨內心升起一絲郁憤中,望向雨珊。 雨珊睫毛輕顫,似乎得來的情報,也讓她一驚,“借情報網,我聯絡上崇谷。詢問下,他也道出關于歐陽六花的事情。她已經失去蹤跡音信接近六年,她消失當日,正是成親之日。” “不過,她是把男方與除她之外的女方,一并抹殺,留下一個血色婚禮后離去的。她在走時留下了一段話,是給你的。她說,她遲早會找上你,將你占有。” 齊晨身軀一震中,雨珊補充道,“因為男方與曾是上三院的曦元學院有關。而且當時法士界也展開九院交流,為了不讓此事受到波動,便把六花的血色婚禮按了下去,并刻意制造出如以往一樣的景象。” 聽到這里,齊晨想起了從天山峽谷歸來后,前去曦元學院討要約定的九霄風雷時,曦元院長那副顯露不止一次的欲言又止的神情。 他更是拉回了更為久遠的記憶,還在逸云海時,崇谷曾跟他說過,六花這種性格的女子,一旦知道自己被接連抹走自己珍視的記憶,想必會性情大變,作出難以預料的事情。 這個假設成真了,但發現已經為時已晚,鑄成了大錯。 發現不妥的鋒銀,先行離去,將此地留給了齊晨與雨珊。 雨珊睫毛的顫抖沒有停下,慢慢走近齊晨,將頭低下,語氣中透著齊晨第一次感受的歉意,“對不起,是我將六花這事弄成這般地步的。” 齊晨抬手搭在雨珊的肩上,輕吻其秀發,安撫道,“怎么能怪你,是我悠游寡斷,始終不夠決絕。要是我能狠心點,用當初紀檢隊副隊長的身份將六花她逐出紀檢隊,也不顧六院際會的三連冠成就,要求崇谷在參戰人員上只能選我或是六花一人,讓她知道我絕對不會鐘情于她,就不會將事情弄到這個地步了。是我的錯,是我把她害了。” “還有,這一定摻雜了天獄的成分,他們為了算計我,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 忽然的,雨珊感受到齊晨的身體繼聽到六花的事情后,再度狠狠一震。 她抬頭中,見到齊晨眼中出現失神。同時出現的,是悲意與狂怒。 “肖馳、盧茜、薔姝,她們三人與我的因果線斷了。斷裂一刻,傳來死意。不僅他們,斗盟九位議事的因果線也斷了.......” 齊晨眼睛閉上后,再度睜開,透著數條血絲,“既然神島不作為,那就由我站出!我不能再看著我的朋友,因天獄而死去!” 十二道本源之力凝聚成為長槍,他要硬撼燒傷男子對他的禁足,前去鄔國接走芊芊等人,他無法再一成不變地坐視事態的發展! 突然的,一個喘著大氣,鮮血淋漓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雙腳顫抖中努力攔在齊晨身前,攤開了血肉模糊的雙臂,神色痛楚地搖頭道,“不要。” 齊晨瞳孔驟然微縮,從對方充斥著燒傷疤痕的上半張臉中,他得出這道深陷重傷的身影,正是將他禁足在幕國的燒傷男子!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