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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绔拽媳 正文 第100章 到底誰是老司機

作者/渝人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第1章

    談熙是在半躬著身體,兜扯領口的時候被偷襲了。

    左手手腕被鉗,礦泉水瓶砸在地上,濺起一串水花,談熙怒:“你他媽誰……”

    頭抬到一半,話卡在嘴邊,她整個人僵住,保持著半躬的姿勢,右手還扯著領口。

    傻了,愣了,呆了。

    男人就站在面前,很近,嘴里叼著煙,外套靜靜躺在臂彎,西褲筆挺,直若刀裁。

    黑色襯衫,領口微敞,沒有領帶、領結此類裝飾,凌亂之中帶著狂放的性感。

    他站著,她躬著。

    談熙的視角正好可以將男人線條精致的下頜盡收眼底,凸出的喉結上下滾動。

    她忍不住舔了舔唇,心里有只蠢蠢欲動的獸在咆哮,竟一時看癡了。

    陸征來不確定是她,距離遠不,又一直低著頭,可看覺得熟悉,尤其是那股橫勁,喝水的動作比老爺們兒還粗,恐怕沒幾個姑娘敢像她這樣當街洗臉,還學男人扯領口進風?

    偏偏這狗東西長相不賴,身材高挑,雖然胸,可耐不住腿長,就這樣明晃晃擺在街頭,像朵夏日嬌花,尤其招蜂引蝶。

    往她旁邊路過的人,沒有一個不回頭。

    站在陸征這個位置,恰好可以從她扯開的領口,看到里面被黑色內衣包裹的兩顆幼桃。

    不夠水潤豐滿,但形狀卻甚是好看。

    心念所至,指尖微顫,竟生出一種把在手心細細賞玩的沖動。

    他覺得自己魔怔了……

    “嘖,眼睛往哪兒瞟?”談熙站直,胸前旖旎也隨之消失,不羞不惱,反而用一種近乎調侃的目光看他,微波瀲滟。

    陸征不急著開口,反而向前一跨,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到最。

    談熙挑眉,略微后仰,男人長臂一撈,大掌緊貼腰側,將她整個人都攏在懷里。

    附耳,低語:“你不就是露給爺看的?”

    談熙驚訝,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人,側首看他,不期然撞進一雙沉邃凜然的眸中。

    “嘖,沒看出來,你也挺能撩騷?”

    男人食指輕動,沿著談熙腰線摩挲。

    “你怎么在這里?”

    “陪客。”

    “誰這么有面子,敢勞您大駕?”

    “生意上的人。”

    談熙眨眼,從男人胸膛嗅到下巴,劍眉上挑:“喝酒了?”

    “沒醉。”

    “喝醉的人才會強調自己沒醉。”

    “所以,你覺得我喝醉了?”男人眼底漆黑一片。

    談熙不閃不避,瞪回去,“要不然怎么盡胡話?”

    “胡話?”

    “不是嗎?”

    力道猛然一緊,談熙倒抽涼氣,她腰快斷了!

    “你做什么?!”她痛,所以她怒,更惱這人仗著多喝幾口馬尿撒酒瘋,粗暴,蠻干,半點不懂憐香惜玉。

    女人的腰是讓你這么掐的嗎?!

    二貨!

    “不喜歡我摸?”他笑,眼底涌上一層霧靄,出口竟是軟綿輕挑的調調。

    得,真醉了。

    若在平時,他怎么會主動摟她,沒有一巴掌把她拍飛就已經謝天謝地,還指望他能識情解趣,風花雪月?

    也只有喝醉了,才能看到這樣的陸征。

    會挑逗,會曖昧,更是明騷無下限,讓人酥到骨子里。

    那……是不是可以做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事?談熙心下一動,手開始試探著前進,慢慢摸索。

    比如——

    這胸好硬,比想象中更健壯;

    膚色真好,介于古銅色和咖啡色之間,濃淡適度,深一分則糙,淺一度則秀;

    鼻梁很挺,咬一口,咯得她牙疼。

    談熙得寸進尺,來放肆,眼里閃動著晶亮的光,比鉆石更璀璨。

    許真的醉了,陸征也由她亂來,瞪著一雙黑颼颼的冷眼,卻被醉意抹去了往日的凌厲,染上幾分罕見的溫情。

    他站著,像根鐵柱,手搭在她腰側不肯放下,有點幼稚,些許倔強,像只護食的狼犬。

    好想推到,狠狠蹂躪,腫么破?

    談熙身上每個細胞都在瘋狂叫囂。

    潛藏的火星,再也按捺不住,猛然躥高,以燎原之勢迅速蔓延,勢不可擋!

    她甚至忘了,這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自己還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分分鐘都有可能被圍觀。

    直到一聲輕咳響起,談熙才猛然清醒。

    一個長相斯文的男人站在前方不遠處,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目光打量她,或者,他們。

    面上殘留的驚駭尚且來不及退去,可想而知,他受到了多大……驚嚇。

    “你好,我是陸總的秘書,陳凱。”

    面上不動聲色,內心隱隱崩殘,陳同學表示,他很內傷。

    打從酒樓門口,陸**ss望著街口對面怔怔出神之際,陳凱同學作為御前第一近侍兼狗腿,憑借其靈敏的嗅覺,聞到了……荷爾蒙發酵的情味。

    在此之前,他從沒在自家老板臉上看到除了冷漠以外的其他神情,可就在剛才,他竟然同時看到了嫌棄、冷嗤、不屑、憤怒種種情緒交織在那張萬年不化的冰山臉上。

    驚訝,甚至驚悚,都不足以形容他當時的表情。

    反正,有個三歲孩兒路過,指著他了句——“媽媽快看,鬼是有影子的。”

    陳凱默。

    當他一路尾隨,親眼看到兩人抱在一起,還是自家老板先伸手,陳凱大腦已經停止運轉,三觀被徹底刷新。

    然后,重啟,又活過來。

    談熙聞言,只“哦”了聲,并沒有介紹自己的打算。

    “陸征,你男人來接你回家。”語氣綿軟,暗含不快,她還沒摸夠呢……

    噗——

    陳凱一口老血噴十米,他什么時候成bss的男人了?

    到底是職場歷練過來的,反應很快,當即明了,這是對他不滿,要發作的節奏啊……

    可他到底哪里惹這位不快了?

    談熙別開眼,沒有給他深入探究的機會。

    咳咳……她絕對不會承認是因為好事被打斷,而惱羞成怒。

    陳凱摸摸鼻子,未來老板娘似乎不大好伺候……

    “陸總?我送你回去?”

    喝醉的人原地不動,擱在談熙腰側的手卻暗自用力,攀住不放。

    “那我叫司機來接?”

    沒動,沒反應。

    陳凱冷汗直冒,很想直接跪地,問一句:爺,您到底鬧哪樣?

    “要不趁時間還早,就近找個酒店休息,等酒醒之后再走?”

    這回,男人掀起眼皮,涼涼地看了他一眼。

    陳凱靈光一現,突然開竅了。

    不再一個勁兒傻問,而是直接拍板,“這位姐,陸總多喝了幾杯,又頂著毒日頭送客,就是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住。我現在要送一份緊急文件到區政府蓋章,根脫不開身,所以,能不能麻煩您帶陸總去酒店,開間房讓他好好睡一覺。”

    沒有給談熙任何猶豫的機會,陳凱從自己包里掏出現金、銀行卡通通塞到她懷里。

    “那就麻煩您了,唉喲,我這邊趕時間,先走一步,拜托您一定照顧好陸總!”

    言罷,溜得比兔子還快。

    談熙第一反應是拒絕,她想吃點豆腐沒錯,可一聽上酒店開房,她就渾身不自在。

    這種情況,就跟上輩子一樣。

    玩的時候多大尺度她都能接受,可真到了臨門一腳,提槍上陣,她立馬慫蛋。

    只怪,老天給了她一顆**的心,卻忘了給她一個**的身體。

    在這種事上,談熙有潔癖,對開房避之不及。

    誰知道那張床上,躺過多少人,顫抖過多少次,撒了多少臟東西……

    “喂!你回來——我沒帶身份證!”跺腳,氣憤。

    陳凱朝她揮手,“放心,我把我的留下了。”

    談熙:“……”

    pia——

    “手拿開!”談妞兒不開心,她覺得自己被強迫了,轉頭朝男人撒氣。

    “你不喜歡?”

    “……”

    “不喜歡我摸你?”喝醉的男人也固執得可愛,非要問清楚答案。

    什么高冷、矜持通通都是浮云,如果以前的陸征是站在云端、睥睨眾生的仙,那如今此仙人已跌落神壇,和普通群眾沒什么兩樣。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用嘴吃飯,撅屁股拉屎。

    談熙呵呵兩聲,“比起被摸,我更愿意摸人。”

    “嗯,給你摸。”兩手攤開,一副任君采擷的姿態。

    談熙大窘,媽呀,這真的是陸征嗎?

    “你……確定自己喝醉了?”

    目光頓住,面孔倏地陰沉,他,“我、沒、醉。”

    一字一頓。

    談熙翻了個白眼兒,“是是是……你沒醉。”才怪。

    “嗯,我喜歡聽話的女人。”他笑得很淺,卻甚是勾人,伸手挑下巴的動作由他來做,風流,卻不下流。

    揮開男人的手,談熙目露警告,“醉了就給我安分點,信不信丟你在街上,然后被人當野鴨撿回去操練?!”

    陸征:“……”

    談熙扛著男人一只粗臂,累得氣喘吁吁,直至把人丟到床上,才徹底解脫。

    兩腿發軟,順著床邊滑坐在地毯上。

    身后,傳來男人平穩的呼吸。

    她像完成了一件十分了不起的大事,倍感欣慰。

    瞄了眼時間,下午兩點。

    早不早,遲也不遲,然后——她發現自己餓了。

    嗯,打電話叫客房服務。反正別人的錢,不花白不花,再,她累死累活把人弄上來,還不算剛才在大廳登記、填表、領房卡這些瑣事,拿點回報理所應當。

    “你們有什么吃的……哦,那我要麻辣龍蝦、夫妻肺片、水煮牛肉、號榴蓮披薩……對5號房……你動作稍微快點,餓死了……”

    放下座機,談熙隨手撈起電視遙控,猛地,動作頓了頓,習慣真是害人不淺,她差點忘了床上還睡著個醉鬼,想想還是算了,別打擾人睡覺。

    談熙坐到沙發上,掏出手機,開始“削水果”。

    冷氣的風口正對頭頂,不到十分鐘,就凍得打擺子,左右手臂起了厚厚一層雞皮疙瘩,她趕緊挪開。

    純棉t恤吸了不少汗,后背濕了,冷氣一吹,冰冰涼涼貼在皮膚上,談熙牙齒打嗑。

    “阿嚏——”

    再這樣下去,肯定感冒!

    把室溫調到二十八度,轉身走進浴室,不管怎樣,先洗個熱水澡再。

    沒有用這里的浴缸,談熙直接開了花灑。

    咦,不出水?

    她拿起來看,呲——

    “臥槽!”鬼東西噴她一臉,這下好了,上衣部濕透,原不打算洗頭發,現在也非洗不可了。

    速戰速決,十五分鐘后,談熙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露在外面的皮膚呈現出健康的粉色。

    轉到陽臺,把洗過的t恤晾好,不出意外,五點之前應該能干。

    坐到床邊,剛好避開冷氣掃風區,單手將濕發攏至一側,偏頭,用干毛巾擦拭,下一秒,措不及防撞進男人漆黑深邃的眼中。

    靜止三秒。

    “酒醒了?”談熙眨眨眼。

    男人薄唇一抿,不話,眼里輕霧未散,有種朦朧的神秘感。

    “陸征?”

    “……”

    “二爺?”

    “……”

    “舅舅?”

    “你很吵。”

    咦?看樣子很清醒啊。

    想了想,又問:“你醉了嗎?”

    “沒、醉。”

    得,酒還沒醒。

    談熙長舒口氣,畢竟,她現在這樣,陸征要是醒了,還挺尷尬……

    不過,話回來,這人酒品夠好的,醉了也不撒瘋,比起那些又吵又鬧的渾人,好了何止千百倍。

    “你,人和人之間怎么差別就那么大?”談熙蹬掉拖鞋,爬到男人身側,支起下巴打量他。

    天庭開闊,唇線飽滿,尤其那雙醉時亦不減淡漠的眼,幽幽泛光,深沉無垠。

    看著看著,就呆了,手也不聽使喚,游弋在男人精致的五官,輕如點水。

    與韓國盛產的花美男不同,這樣的精致絕非以假亂真的化妝和光鮮亮麗的包裝可以做到,而是基因賦予,得天獨厚。

    是精致,也不盡然。

    這個人身上中和了爺們兒的糙和軍人的硬,沒有一絲豪門驕子的紈绔,和她是兩個極端。

    談熙打從第一眼見到他,便心知肚明,此人非我族類。

    許是出于好奇,或者,只是覺得有趣,她開始樂此不疲地招惹他。

    一個女人,招惹一個男人的方式,無非就是撩騷挑逗玩曖昧,一言不合滾床單。

    “癢。”男人的嗓音有些嘶啞。

    談熙動作一頓,手指停在男人鼻尖,“陸征,你,你要沒醉的時候也能這么聽話該多好?”

    點頭,“嗯,我喜歡聽話的女人。”

    談熙啞然,定定看著他:“可我不會聽話……”

    不是“不聽話”,而是“不會聽話”。

    叮咚——

    “客房服務,送餐。”

    談熙回過神來,收手,下床,趿著拖鞋跑開,姑奶奶快餓死了,好嘛?

    不愧是五星級,餐車一推進來,她就味道了那股辣香,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祝您,用餐愉快。”完,自覺退出去,帶上房門。

    談熙已經忍不住動筷,吃到一半才想起房間里還有一個人。

    “咳咳……你要不要也來點?”

    “……”

    不話?

    估計不想搭理她,這棒槌,喝醉了也還是一樣不近人情。

    談熙撇嘴,只能暫時把他撂一邊兒,吃飽喝足才是人生頭等大事。

    要不,怎么有力氣征服冰山?

    等她填飽肚子,已經是半個鐘頭以后,正想是不是該叫個芝士蛋糕當甜點,原睡在床上的人卻突然坐起,嚇了談熙一大跳。

    “過來。”

    “啥?”

    他重復,“過來。”

    談熙起身,往床邊走。

    “你干……”

    下一秒,天旋地轉,等反應過來,她已經被男人壓在身下。

    “起開!”談熙用手抵在男人胸膛,后背綿軟的觸感讓她極度不安,渾身僵硬。

    她沒有失憶,這是在酒店,而她正躺在酒店的床上!

    “不是想勾引我嗎?火撩到一半就走,什么意思?”

    談熙震驚,半晌,“你沒醉?”

    邪笑揚唇,眼底卻覆蓋著萬古不化的堅冰,冷肆,凜寒,“我早就過,你不信而已。”

    “陸征!我日你祖宗!騙我?你他媽騙我?!”憤怒、自惱、懊喪種種情緒匯集到一起,然后,砰的一聲,爆了!

    用腳踢,膝蓋頂,手臂亂舞,指甲鋒利,甚至連頭撞頭,下嘴咬這種孩子打架才會用的招數也齊齊上陣,談熙像頭炸毛的幼獅,一狠起來,不管不顧。

    陸征空有一身領,卻拿身下這個瘋女人沒有任何辦法,他總不能把人劈暈,或者像男人打架那樣直接輪拳,只能盡量把人壓制住,不讓她的腿亂蹬,手亂揮,還得注意力道輕重,怎一個狼狽了得!

    “住手!”男人咆哮,“你再動,老子抽死你!”

    談熙像被施了定身術,手腳僵滯,下一秒,“你個二貨!抽老娘?!撓死你……”

    又是一輪新的雞飛狗跳。

    掙扎中,談熙身上圍裹的浴巾來松,下壓的力道卻來重,到后來,男人索性把身重量都壓到她身上。

    “起來!重死了!”

    “還動不動手?”

    冷眼看他,談熙諷笑:“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動手?”

    男人輕咳,掩飾了眼底那抹不自然,轉眼看別處。

    飯局上,他確實喝了不少,之后送林博堂離開,偏巧看見她站在街對面,兩條白花花的腿露到根兒,衣擺一遮,就像沒穿褲子,當即眼窩一熱,被酒精勾起的燥熱演變成熊熊烈火,從腹一直燃到大腦。

    鬼使神差走了過去,又透過扯開的領口看到那等旖旎風景,所剩無多的理智防線徹底崩潰。

    之后,他也不清是醉是醒。

    “怎么不話?心虛?”談熙累了,動作漸緩,改用語言攻擊。

    “我了沒醉,是你不信。”

    “丫的!喝醉的人也會自己沒醉!”

    “那是其他人。”

    言下之意,他老實,他有理,他沒錯。

    “這么,是我一廂情愿,該擔責?”

    陸征給她一個絕對贊同的眼神。

    談熙氣得肝疼,“你敢不敢再無恥一點?”

    “無恥?”沉聲輕喃,意味深長,“比如,這樣?”

    男人低眸,談熙循著他的視線,最終落在自己胸前。

    浴巾半松,露出半個**,雖然不夠豐滿,還是可以勾勒出胸型。

    “下流。”談熙推他,“還想壓到什么時候?”

    “正好替你擠擠。不都,溝是擠出來的?”

    轟——

    談熙眼前發黑,耳朵嗡鳴,用一種極度驚悚的目光看著他。

    “你……”還是那個陸征嗎?

    “嚇到了?”一抹冷笑襲上唇畔,熟悉的神態,凜然到高不可攀。

    深吸口氣,冷靜下來,“你想做什么?”

    “談熙,不是只有你能撩。”

    “所以,你在用實際行動告訴我,你陸征才是個中高手?”

    大掌鉗住她秀氣的下巴,扯了扯嘴角,“老子犯渾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別玩過頭,被火灼了手。”

    “你威脅我?”

    “提醒而已。”

    “嗬,”談熙笑得極盡諷刺,學他鉗人下巴的動作去捏他的下頜,回敬:“你難道沒聽過,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比較年齡,除了證明你是個老人家,還有什么用?技術好不好,段位高不高,跟活了多少年沒有半毛錢關系。好比,九十歲的老頭可能是處男,十八歲的美眉也許身經百戰。老司機,就一定老嗎?不見得……”

    男人眸色微沉。

    談熙攏了攏浴巾,“陸征,你敢,一點沒被我撩到?”

    “沒有。”

    “那你現在在做什么?一個男人壓著一個女人,我不信,他沒有提槍上陣的念頭,除非……”

    陸征心里咯噔一聲。

    “他、不、舉。”

    “你找死!”

    “我可以理解為,惱羞成怒嗎?”

    “你!”

    談熙伸手,輕輕一推,男人放開她,仰躺在側,眼睛盯著天花板,胸膛上下起伏。

    她爬起來,一刻也不想躺在這張床上。

    “你來真的?”

    談熙穿鞋的動作慢了半拍,目光微閃,“聽不懂你在什么……”

    “你懂。想玩,又不想負責,我陸征在你眼里,就這么好招惹?”

    她穿好鞋,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他,“那你被我招惹到了嗎?”

    抽出一支煙,點燃,繚繞的霧氣模糊了男人眉眼。

    談熙聳聳肩,“算了,當我沒問。”

    “有。”他,“我是個男人,而你,是女人。”

    他沒有坐懷不亂的事,可也不想隨便。這么多年主動送上門的女人不少,或清純,或嫵媚,無一不是長相出挑、身材惹火,卻沒有一個能讓他提起興趣,除了談熙。

    她是個意外。

    措手不及的意外。

    談熙沒什么反應,面色平靜,心緒無波。

    陸征的意思,她懂,無非就是恰好入了爺的眼,讓他有那么丁兒想放炮的沖動,不是什么狗屁愛情,甚至連好感也談不上,只是純粹的欲!

    沒有誰比誰高尚,她不也是惡趣作祟,想看冰山噴火嘛?

    “k,”一個響指,她坐回床沿,“你的想法。”

    既然捅破了窗戶紙,也就沒什么好尷尬了。

    陸征沒有料到她會這么干脆,眉心逐漸收攏,他突然猶豫了。

    談熙偏頭,一雙亮晶晶的眼眸水光浮動,直勾勾看他。

    男人心里像被貓爪撓了一把,不是那種輕輕的,而是狠狠一劃,連皮帶肉,見了紅。

    “我們,”喉頭發緊,“可以試試。”

    “試什么?你的活,還是我的活?”

    陸征咬牙,放在另一側的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來回數次,已是汗水淋漓。

    “都可以。”眼神閃避,故意躲開她探究的目光。

    談熙站起來,隨著她的動作,男人呼吸明顯一滯。

    她:“我要十分鐘考慮。”

    “嗯。”點頭應允。

    十分鐘后,談熙從浴室出來,已經換回自己的t恤。

    男人斜倚床頭,指間夾著香煙,即將燃盡。

    談熙走到他面前,踢了踢煙灰缸,男人指間一抖,煙頭落地,被她用腳碾滅。

    “考慮好了?”聲音很啞,帶著一絲顫,不知是因為忐忑,還是其他……

    “嗯,考慮好了。”她笑,白凈的臉上好似籠罩一層暖光。

    陸征抬眼看她。

    “我拒絕。”

    完,拎包走人。

    “你什么意思?”

    “陸征,想玩的是你,不是我。”談熙頭也不回,摔門走人。

    砰——

    世界安靜了。

    叮——電梯抵達,談熙進去,一個人都沒有。

    正好!一腳踢上電梯后壁,整個空間都跟著顫抖,而后,緩緩下降。

    “陸征你個王八蛋!想拉老娘當炮友,你他媽哪來的自信和勇氣?”

    嘖嘖……

    會咬人的狗不叫,陸征還真是令她刮目相看。

    當然,這里面或許有酒精的作用,不過,他既然敢出來,就表示有這種念頭。

    悶騷的人浪起來,那才叫招架不住。

    不過正好明,他對她也不是完沒感覺。

    想到這點,談熙笑了,如今主動權貌似又回到她手里……

    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喂?”對方接得很快。

    “老公,是我~”談熙出了電梯,大步離開酒店。

    秦天霖皺眉,朝旁邊的人擺擺手,又指著電話,那人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他起身,走到一處安靜的地方。

    “是你?有什么事?”繃緊的聲線,刻意僵冷。

    談熙撇嘴,這人還挺記仇……

    “沒事啊!我想你了嘛~”

    “你又發什么瘋?”男人打了個顫,一身雞皮疙瘩。

    “難道我就不能打個電話,問候問候自己的老公?”最后兩個字被她故意咬重幾分,秦天霖頓時覺得陰森。

    實話,打從談熙住院回來,他就摸不清自己這個名義上的老婆究竟在想什么。

    甚至,秦天霖有時候很疑惑,這世上怎么會有這種女人?上一秒還笑臉相對,人比花嬌,下一刻就能齜牙咧嘴,恨不得咬死你。

    好萊塢巨星只怕也沒她收放自如。

    “如果你只是來耍嘴皮子的,那恕我不奉陪。”放在平時他還能嗆上兩句,不過,現在他有正事,沒那個美國陪她打嘴仗。

    “嘖,還真是沒情趣。男人吶,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秦天霖皺眉,潛意識不喜歡她這樣的話,聽起來就像她見過很多男人一樣。

    “我在談正事。你別這個時候鬧……”

    “行了,我是賢內助嘛,體諒你,記得回家吃晚飯喔~對了,舅舅好像找你有事,讓你給他電話,拜~”

    “那……”

    不等他開口,通話已經結束。

    秦天霖皺眉。

    陸征找他能有什么事?

    為什么不直接打他手機?

    就算需要人轉告,也不會是談熙。

    這兩個人不熟吧?

    還是,這根就是談熙那個瘋女人的惡作劇?

    盡管心里有所疑惑,秦天霖還是撥通了陸征的號碼。

    萬一真的有事……

    “喂,舅舅,我是天霖,聽你找我有事?”

    酒店房間內,身形挺拔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女人大步離開的背影,舉著電話的右手指尖泛白。

    垂放身側的左手逐漸收攏,最終緊握成拳。

    “嗯,是平津那塊地的招標。”

    “這個不是一直由我哥負責?”

    “天奇電話不通,你記得轉告他,早做準備。”

    “好,我知道了。舅舅,以后有什么事讓我媽轉告,不用找談熙。”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出這種話,像……在警告?

    “嗯。”

    談熙!

    真的是你!

    好,好得很!

    咬牙切齒。

    ------題外話------

    講真,有沒有被二爺嚇到?下午五點,有二更哦~(9tt 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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