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东方文学

紈绔拽媳 正文 第102章 綠云罩頂,他要養媳婦

作者/渝人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事情就此揭過。

    林嫂被安排管衛生,王嫂繼續留在廚房。

    至于談熙,可謂一戰成名。

    厲害,潑辣,得理不饒人,總之,不會有人再輕視她,也不敢輕視她。

    當然,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秦天霖態度的轉變。

    他竟然出手幫二少奶奶懲治林嫂?!

    “這兩口子關系不是不好嗎?二少爺怎么會幫二少奶奶?”

    “嗨,誰知道呢?以前不好,不代表現在不好,我看他們挺配的。”

    “也是……二少奶奶長得漂亮,又年輕,我瞧著那臉兒啊,能掐出水兒似的,這么俏生生一姑娘擱身邊兒,我要是男人,也當心尖子護!”

    “話雖這樣,可前段時間不還鬧得雞飛狗跳,哦,你以為二少奶奶住院是鬧假的?”

    “現在的夫妻哪對不出些幺蛾子?年輕人,一時沖動也情有可原。好歹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時間久了,感情也慢慢加深。”

    “猜來猜去也不嫌累。不怕告訴你們,咱二少爺對二少奶奶稀罕得很!什么感情不好,是謠言!”

    “你咋知道的?不會誆我們……”

    “切,你們還不信……我上回輪夜班,外面的廁所堵了,就想去客廳那個。大概凌晨兩三點這樣,烏抹抹的,竟然有人坐在沙發上抽煙,你們猜是誰?”

    “不會是二少爺?”

    “可不就是!咱們二少爺正看著客房發呆咧!”

    “呀!肯定想二少奶奶了唄……”

    眾人哄笑,好不曖昧。

    這下,談熙可算咸魚翻身,從打入冷宮的“棄婦”,一夜之間成為“寵妃”,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畢竟,人家是有老公護著的,可不能隨便招惹。

    林嫂就是個血淋淋的教訓。

    外頭如何議論,談熙不知道,她現在正“斯文”地用餐。

    “飽了。”放筷擱碗,“你們慢慢吃。”

    擦嘴,作勢起身。

    秦天霖眉頭一緊,“吃這么少?”

    “不餓。”

    “你在外面吃什么了?”

    嘖,反應真夠快的……

    “想知道?”談熙眨眼,笑容神秘。

    男人點頭。

    “就不想告訴你。”

    轉身,哼著跑調的《愛情買賣》翩然離去,長發因潮濕結成一簇一簇,隨意耷在后背,少了幾分飄逸。

    男人瞳孔一縮,眸光晦暗。

    “天霖,你跟談熙……”陸卉開口,欲言又止。

    “媽,我是我,她是她,沒有任何關系。”表情淡淡,目光疏離。

    陸卉舒了口氣,笑著替他夾菜,“多吃點……”

    談熙回房,關門落鎖,她確實不餓,下午在酒店吃太多,現在肚子還撐。

    當著陸卉和秦變態的面,又勉強吃了幾口,實在hld不住了。

    還好,回來吃飯的人不多,正好省了問長問短的麻煩。

    秦晉輝有應酬,秦天美據要約會,不過秦天奇兩口子居然也不在,這倒是奇怪了。

    據談熙這段時間的觀察,秦天奇這個人表面看的確成熟穩重,但有時候成熟過頭就成了“老舊”。

    比如,每天按時上下班,當然,有應酬的時候除外,所以,通常都能在飯桌上見到他。

    再比如,飯后四十分鐘,雷打不動的跑步時間,有一回外面已經開始打雷了,他還是堅持要出去。

    固定作息時間,早上起來必看當天晨報,手邊還得擱一杯綠茶等等。

    上有個詞,叫什么來著……

    哦,老干部!

    這就是退休老人家的生活好嗎?

    一成不變,一絲不茍。

    其實,就是保守,通常來,這種人多少有點大男子主義,不過岑云兒倒是樂在其中,每每看他的眼神都在發光,如獲至寶,也愿意配合男人的生活步調,堪稱賢內助模范。

    可今天兩人都沒回來,陸卉親自打電話去催,通了不到十秒,草草收線。

    談熙目光一定,突然想到今天早上,岑云兒貌似接了個電話,面慘白慘白的,二話不就拉著秦天奇走了,連早餐也沒來得及吃。

    看樣子,出事了。

    至于什么事,遲早會知道。

    突然,傳來震動的嗡鳴聲,談熙從包里摸出手機。

    一看來電顯示,眼睛登時就亮了。

    “肥仔。”

    “談姐,我查到了。”咕咚,吞水的聲音。

    “你現在在哪兒?”

    “剛到家。”

    “別急,慢慢。”

    那頭粗喘幾聲,逐漸平穩下來,“我按您的一路往北打聽過去,連那種旮旯巷都沒放過,嘿,還真讓我問到了!同仁街6號有一家風味吃店,在街尾拐角,地勢比較偏僻,所以生意也不太好,為了省房租,老板索性帶著老婆孩子住在店里。8月7號那天晚上,他家孩子發燒,兩口子輪流守著,為了省錢,沒開自家的燈,好在窗戶正對路燈可以借光。”

    “大概凌晨兩點左右,樓下傳來打架的聲音,但持續時間不長,等他伸頭出去看的時候,已經沒人了。老板以為可能是混混鬧著玩,也沒多想,關了窗,回去繼續照顧娃兒了。結果,第二天早上起來開店,發現墻角被人撒了泥,清掃的時候居然發現了血跡!”

    “8月7號……”摩挲著下巴,目露沉思。

    “那天正好是老板娃兒的生日,他不可能記錯。”

    “周圍有沒有閉路電視?”

    肥仔又往肚子里灌了杯水,語氣明顯低落下來,“那是條老街,雜貨鋪和吃店居多。我從街頭找到街尾,沒有看到攝像頭。”

    “那正對吃店有沒有路況監控,或者抓拍裝置?”

    “……也沒有。”

    談熙擰眉,“周圍有什么標志性建筑或者比較出名的店面?”

    肥仔細細回想,“遠一點可以看到金融大廈,近的話……有一家酒,上半年從巴西弄來幾個跳脫衣舞的洋妞兒,生意很紅火,名聲也來響。”

    “酒?什么名字?”

    “銀窩,嘿嘿……是金銀的銀。”

    談熙:“……”

    “聽歸北面那片兒的老大罩,雷哥人偶爾也去捧場。不過,他最近應該沒心情。”

    “怎么?”

    “他舅子失蹤大半個月了,聽,就是在銀窩不見的,雷老大忙著找人,根沒時間尋歡作樂。”

    一道亮光劃過眼前,談熙豁然開朗。

    “肥肥,你做得很好!”

    “嘿嘿……謝謝姐!”先前的郁悶一掃而光。

    “你打聽的時候沒暴露身份?”

    “沒有沒有!我裝成顧客,吃東西的時候跟老板閑聊,他自己把不住嘴什么都了。”

    “嗯,辛苦了,回頭請你吃飯。”

    “嘿嘿……姐,您甭客氣,我大事做不來,跑個腿什么的還行。不過,您打聽這個干啥?魏剛那群逼犢子肯定把人砍了,還在雷哥的地盤上,萬一被發現……”

    談熙但笑不語,何止占用別人的地頭,連人舅子也砍。

    正好,錄像原就在他們手里,談熙要做的,只是提個醒,至于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就不在她的掌控范圍內了。

    希望魏剛的命夠硬。

    阿彌陀佛。

    現在就等殷煥表態,距離零點,還有……四個時。

    叩叩叩——

    “誰?”

    這個時候怎么會有人敲門?談熙蹙眉,順手刪掉通話記錄。

    “是我。”

    秦天霖?!他來干什么?

    門拉開的瞬間,男人一腳踹上來,幸好談熙閃得快,不然非得磕到門上,鼻青臉腫在所難免。

    哐當——

    門砸在墻上,木屑輕揚,談熙只覺頰邊掠起一陣勁風,呼嘯而過。

    “你撒什么瘋?!”她怒。

    男人黑著臉,目光陰沉,二話不擠進來,又抬腳把門踢上,反手落鎖。

    談熙心知不妙,阻止已經來不及,只能后退,企圖遠離,順手拿起一個木制衣架擋在面前,防衛的姿勢。

    “呵,倒是有模有樣,進了醫院,果然長進不少。”

    “秦天霖,你做什么?”

    男人抬步緊逼,“你今天下午去哪里了?”

    談熙沒話,大腦飛速運轉。

    他為什么這樣問?

    知道了什么?

    難道是她打過去的那通電話有問題?

    不,不會。

    秦天霖也許有所懷疑,但他還在搖擺,否則,不會闖進來質問,而是直接把證據甩在她臉上,然后一句——“自己看,賤人!”

    所以,談熙只要穩住,不露端倪就好。

    “閑逛。”

    男人面并未好轉,顯然,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

    “具體地方。”

    “嘖,秦天霖,你沒問題?大晚上像強盜一樣沖進來,又踹門,又踢人,你確定自己這兒,”手指正對太陽**,“正常?”

    “強盜?踢人?你倒是會扣帽子。”扯開一邊唇角,笑得不無諷刺。

    “破門而入,來勢洶洶,強盜都比你有原則,至少不為難女人。”

    “嗯,不為難,只是搶回去當壓寨夫人,暖炕生娃而已。”

    談熙:“……”

    有病!

    “s所以,你想表達什么?”

    男人瞇了瞇眼,“談熙,從進來到現在三分零六秒,你還是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我答了你就麻溜地滾?”

    “看情況。”

    “一個川味排檔,一家茶樓。”下意識略過酒店,太引人遐想。

    “沒有了?”

    “沒有。”

    “你去茶樓做什么?”

    “喝茶,見朋友。”

    “什么朋友?”

    談熙抱臂環胸,用一種詭異又晦暗的眼神打量他,像撞破了什么驚天秘聞。

    秦天霖頭皮發麻,心里咯噔一聲,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話音一頓,莞爾揚唇,“一個妒夫。”

    “呵,談熙,你配嗎?”冷笑,強自鎮定,手卻逐漸收攏,緊握成拳。

    “既然不配,那你現在在做什么?話別得太滿,心打臉。”

    他作勢抬手,談熙向后一避,目露戒備。

    “你怕我?”動作僵硬半空,無力垂落。

    談熙笑了,挑著眼尾看他,嫌惡和鄙夷縱覽無遺,“一個對女人下死手的變態,我難道不應該怕?”

    “所以你他媽給我戴綠帽?!”男人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猩紅的眼底浮現出暴虐的兇光。

    談熙后退一步,腦海里是他揮鞭抽打時,癲狂狠絕的樣子,是了,就是這種眼神……

    鮮血淋淋的女孩兒,蜷縮成瑟瑟發抖的一團,像個破布娃娃被丟棄在地板上。

    談熙瞳孔一縮,那些不屬于自己卻仿佛親身經歷的回憶涌上大腦,她既像旁觀者目睹一切,又像當事人身臨其境。

    血污刺目,更揪心的是女孩兒眼底的絕望和濃郁化不開的悲傷。

    “有資格嗎?”偏頭,不再看他,輕輕開口,恍若無聲。

    他還是聽見了,怔愣。

    “秦天霖,”她笑,驀地轉回頭,四目相對,無懼無怖,只剩冰冷,“你憑什么質問我?你有什么資格這樣的話?”

    男人身形微晃。

    “就算綠云罩頂,那你也是自作自受!我們倆什么關系?你是我丈夫嗎?你有一個丈夫的擔當嗎?除了名義上那層牽連,我和你比陌生人還不如。你有什么資格管我?哪來的立場質問?還他媽要不要臉?!”

    “就憑你是秦家承認的媳婦,一舉一動都代表家族臉面,你要敢在外面亂來,別我,天王老子都護不住你!”憤怒,氣極,咬牙切齒。

    談熙笑了聲,又短又尖,不出的嘲諷。

    “你是怕傳出去丟面子?試想,天下綠帽千千萬,為什么偏偏是你秦二少爺中獎?”

    言下之意,你自己有問題,逼得老婆偷漢子,無能!

    “所以,你承認了?”

    “承認你麻痹!證據呢?你有證據嗎?別逮著誰就咬,想往姑奶奶身上潑臟水,也要看你有沒有那事!”

    男人面稍霽,半晌,“你頭發怎么弄濕的?”

    談熙嗤了聲,“天太熱,用礦泉水降溫不行嗎?”

    秦天霖不置可否。

    她移到門邊,拉開,示意他出去。

    男人沒動,背對她,突然開口,“你衣服,濕的。”

    談熙一愣,想起他剛才在客廳伸手摟自己的時候,閃過片刻僵硬,以及,那若有所思的深邃一眼。

    原來如此……

    在酒店統共待了不到兩個時,衣服沒法晾干,當時她走得急,往身上一套,哪管什么干的濕的,沒想到成了把柄。

    好在,不算太濕,看起來沒什么異樣,摸的時候有點潤而已。

    “你去街頭曝曬三十分鐘試試?”白眼,無語狀,“干的才奇怪,k?”

    定定看了她一眼,男人薄唇抿緊,目光晦暗,談熙不閃不避,嘲諷輕哼。

    半晌,丟下一句“好自為之”,轉身離開。

    談熙把門摔得哐當作響,對著門縫嚎了句:“神經病!”

    秦天霖上樓,撞見陸卉,低低叫了聲“媽”,然后進了房間,把門關上。

    陸卉看著緊閉的門,又望了眼樓下,眼底劃過一抹冷光,稍縱即逝……

    月沁涼,夜闌人靜。

    一條黑燈瞎火的巷,盡頭處隱約傳來腳步聲,猩紅斑點繚繞在煙霧之中,隨著男人吸納的動作,忽明忽暗。

    時而響起的細微貓叫,與隔壁巷子傳出的狗吠遙相回應。

    沒有街燈霓虹,所幸石板路面搭得很平,筆直延伸,倒也不至于摔跤。

    很難相信,摩登繁華的四方城里也會有如此破落的地方。

    名喚,青銅巷,眾所周知的貧民窟。

    殷煥上樓的時候不心踩到一只壁虎,又軟又棉,稍微抬腳,它便晃著尾巴溜之大吉。

    停在五樓,中間那扇鐵門,鑰匙插進鎖孔。

    嗒——

    一聲輕響,門開了。

    接著又換另一把,開里面那道木門。

    推開瞬間,一股潮濕發霉的味道襲上鼻端,他習以為常。

    進門,換鞋,不想開燈,摸黑往沙發的方向走,然后,躺下來,靜靜抽完手上的煙。

    來想隨手杵滅在地板上,想起什么,伸出另一只手往沙發下面亂摸,半晌,掏出個玻璃煙灰缸,將煙頭碾滅。

    八點二十。

    要不要答應她?

    殷煥知道,這是一筆只賺不虧的買賣,既能保阿飛,又不至于暴露蔚然,可談熙的那事……

    他不敢用兄弟去冒險。

    一聲輕嘆在黑暗中響起,疲憊,無助,苦澀難掩。

    再次睜眼,頭頂明晃晃的燈光讓他片刻怔愣。

    “醒了?試試活動下脖子,你也是,怎么在沙發上睡著了……”女人倚在廚房門邊,系著卡通圍裙,長長的頭發被她綁起來,束成一絡馬尾,手里拿著鍋鏟,有菜香鉆鼻子。

    殷煥起身,脖子有點僵硬,把身上的毛毯收攏,塞到沙發一個角,起身,走到她面前。

    輕輕一帶,嬌軀入懷的同時,嘴也堵上去,狂亂,粗暴,毫無章法,又咬又扯。

    岑蔚然招架不住,推他:“老實點,鍋里還有菜。”

    “你不就是我的菜?”著,低笑兩聲,燈光下,男人的臉似被邪氣籠罩,平添妖冶。

    女人一時怔愣,呆呆看著他,好像回到高中時代,那時,他就俊俏勾人,皮膚比她還白……

    “嘶……做什么呢?疼。”

    “你不專心。”

    “好了,去盛飯,我把鍋里的菜舀起來。”來四方城生活這么多年,她不是還會飆句鄉音。

    男人的手剛把她下擺從皮帶的束縛里拽出來,哪里舍得。

    “乖,讓我摸一下,解解饞……”

    “老惦記這種事,你也不煩?”

    “我要煩了,怕你沒地兒哭。”

    “討厭!”抬腳踹他,雙頰卻羞成緋。

    “是是是,我討厭,女人哪,口是心非!床上的時候,還咿咿呀呀叫得好聽,穿上衣服就不認人,媳婦兒,你可不道義。”

    “再,我回學校了!”

    “行行行,我不……”他做了個封嘴的動作。

    “等著,今天給你做了好吃的。”

    殷煥摸摸鼻子,笑著去盛飯,至于那件事,暫且放一邊,性福最重要。

    等菜部上桌,殷煥樂了。

    韭菜炒牛肉,枸杞燉豬腳,再加兩個菜,兩個人吃剛剛好。

    “媳婦兒,我最近……不夠賣力?”

    岑蔚然裝了碗豬腳湯,放到他面前,聞言,皺了皺眉,有點懵。

    “賣什么力?”

    “當然是這個……”他直接做動作,岑蔚然薄紅未褪的頰邊,登時變得嫣紅。

    “沒、沒有……”

    “那你弄韭菜和枸杞讓我吃?”

    “這兩種東西有問題嗎?”

    “你不知道這是壯陽的?”

    “呃……不知道。”她搖頭。

    殷煥稀罕她這懵勁兒,湊上去猛啃一口,咂咂嘴,像只偷蜜成功的大猩猩。

    “臭死了……一股韭菜味!”女人目露嫌棄,唇角卻不自覺上揚。

    “那我多吃點,今晚壯給你看。”笑得風騷又下流。

    岑蔚然賞他個豬蹄,狠瞪:“吃還堵不上你的嘴!”

    “你的嘴能堵上,要不要試試?”

    “先吃飯。”

    “嗯,吃飽了才有力氣。”

    岑蔚然:“……”

    飯后,她收拾了桌子,進廚房洗碗,把剩下的豬腳湯倒進保鮮盒,又細心地蒙上一層膜,放進冰箱。

    切了西瓜,用盤子裝起來。

    “喏,冰的。”坐到沙發上。

    “在哪兒買的?樓下那家少秤,下次別去……嘶,還挺甜。”

    岑蔚然拉過他的手,就著吃過的那處咬了口,“嗯,甜!那是因為我會挑。”

    嘿笑兩聲,“還是我媳婦兒會過日子。”

    “放心,上次在樓下買到爛西瓜我就再也不去他家,這個是在學校水果店買的。”

    “學校?你一路提過來的?”

    “就當鍛煉。”

    男人面一沉,“下次不許這樣,要買,就給我坐車!萬一中暑怎么辦?”

    “行了行了,我知道!”

    公交車要轉,麻煩;叫出租太貴,還不如去樓下讓那家敲竹杠。

    “少敷衍!聽見沒有?!讓媳婦兒頂著太陽,還提個西瓜走路,當你男人死的?!”

    “好好的生什么氣!我保證,下次一定坐車,行了不?”

    男人臉上陰轉晴,“嗯,這樣才乖。”

    “嘚瑟!”

    “飯吃了,水果也吃了,是不是該做正事?”著,整個身體壓上來,根沒有給岑蔚然拒絕的機會。

    “你怎么風就是雨……別在這兒……”

    殷煥把她抱到胸前,是那種抱奶娃娃的姿勢,邊走邊親。

    砰——

    房門關上,隔絕一室香艷。

    暴雨初歇。

    男人光著膀子倚在床頭,手里夾著煙,一副饜足的樣子。

    岑蔚然半夢半醒,累得不行。

    “殷煥……”

    “嗯?”鼻音沉沉,比平時低啞。

    “熱。”

    他從旁邊抽屜里扯出一把老式蒲扇,還是上一個租客留下的。

    男人一手夾煙,一手持扇,開始在她頭上來回輕搖。

    “再大點。”

    “嗯。”他加快速度。

    “涼嗎?”

    “涼。”

    輕柔的風,撫平夏日獨有的燥熱,房間里還是悶悶的,心里卻沒有之前那種憋悶窒息的感覺。

    日子苦了點,也還算溫馨。

    “明天有課嗎?”他問。

    “沒有。”

    “那我們去商場買把風扇回來。”

    “好。我記得新紀元百貨這幾天在搞活動,有瑕疵商品折價,咱們去看看?”

    “嗯,媳婦兒了算。”

    “身上粘,不舒服。你去打盆水過來。”

    “我抱你去廁所洗洗不就行了,弄這么麻煩……”

    “花灑懷了。”

    “哦。你等等……”

    幾口把煙抽完,殷煥下床,胡亂套了條褲子開門出去。

    很快,端著一盆溫水進來,水面上浮著方巾。

    擰干,替她擦身上,動作談不上多溫柔,但從來不會弄疼她。

    岑蔚然目光微閃,其實,她還有件事沒……

    “明天晚上,我可能會出去一趟。”

    “做什么?”他沒抬頭,手上動作麻利。

    “高中同學會……”

    殷煥動作一頓,低斂的眉頭有收緊的趨勢,只動略微了下,便恢復正常,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就是這點輕得不能再輕的反應讓一直緊盯著他的岑蔚然心頭驟沉,眼里劃過一抹悵然,很快消失干凈。

    還是忘不掉嗎?

    多少年了……

    “班長,她也會去。”

    “誰?”就著同一盆水,他開始清理自己。

    “張璐。”

    動作徹底頓住,落在岑蔚然眼里又是一番重擊,還好,她沒有忘記微笑。

    “哦。”這是他的回應。

    然后,端著盆子出去,沒有再看她一眼。

    岑蔚然躺在床上,身體上的疲乏,抵不過心的困頓,她好累,卻睡不著。

    他在干什么?

    懷緬初戀?

    呵……

    殷煥倒了水,準備回房間,躍躍欲試還想來一發。

    目光掠過墻上老舊的掛鐘鐘面,頓住,已經十二點了!

    心猛然提起,卻在下一秒,輕輕落地。

    這個鐘不準,快了十五分。

    從沙發上摸到手機,看了眼燈光還亮著的臥室,走進廚房,順手把門關上。

    鈴響的時候,談熙正用新買的鼠標大殺四方,“丫的,砍死你……”

    電腦右下角顯示準確的京都時間,十一點四十八。

    還有十二分鐘,她就可以睡覺了。

    嗯?

    手機在響!

    扣下電腦屏幕,調整呼吸,按下綠通話鍵。

    “我是殷煥。”

    “考慮好了?”談熙聽見自己無比冷靜的聲音,很好,穩操勝券的氣勢。

    “你,你有辦法對付魏剛?”

    “嗯。”

    “到做到?”

    “能不能弄死他,我不確定,但缺胳膊少腿兒還是可以的。”

    即便做了心理準備,殷煥還是倒抽一口涼氣。

    “你有什么……”

    “別問我怎么對付他,因為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就算告訴你,你也不一定能安排周。”

    “我們你做事,有沒有錢拿?”殷煥開門見山。

    “這要看你們夠不夠給力。”

    “怎么?”

    “很簡單,按勞分配,這個勞并非勞動的勞,而是功勞的勞。誰替我賺得多,誰就分得多。”

    “不用流血?”

    “不用。”

    “沒有生命危險?”

    “沒有,前提是操作得當。”

    “你要多少人?”

    “你有多少人?”

    “加上我,二十七個。”

    “我要求肥仔參與。”

    “來就沒打算跳過他。”

    “所以,你是答應了?”談熙切中關鍵。

    “嗯。”

    “合作愉快。”她終于可以好好睡覺了。

    殷煥喉頭發癢,“……合作愉快。”

    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但他清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家徒四壁,連臺空調都安不起……

    今后,他不是一個人,還有媳婦兒要養,或許,這是機會也不一定。

    那個女人,看上去還是挺有事。

    “你準備什么時候動魏剛?”

    “明天。”

    “需要幫忙嗎?”

    “不用。”

    “祝你成功。”

    女孩兒輕笑兩聲,殷煥莫名生出一股詭異的寒涼。

    她,“等著看……”

    就像一個女孩兒坐在電視機前,等著少兒節目,簡單純粹,沒有任何見血的預兆。

    通話結束。

    殷煥握著手機,唇發白,細碎的散發垂落額前,擋住他漆黑明亮的眼。

    突然,廚房的門,從外面被人推開……

    “你怎么來了?”他皺眉。

    岑蔚然看著男人手里,屏幕還亮著,成了唯一的光源。

    “在打電話?”

    她剛才在外面,聽見一個女人的笑聲。

    很干凈,就像……曾經的張璐。

    ------題外話------

    七夕快樂!虐狗節快樂!必須二更噠~下午五點左右,可能會晚一點哈。然后就是,有月票的妞妞,別忘了魚,二更在招手,快拿月票來召喚神龍!嘻嘻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
百度風云榜小說:劍來 一念永恒 圣墟 永夜君王 龍王傳說 太古神王 我真是大明星 校花的貼身高手 真武世界 劍王朝
Copyright © 2002-2018 http://www.nuodawy.com 精彩東方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
小說手打文字版來自網絡收集,喜歡本書請加入書架,方便閱讀。
主站蜘蛛池模板: 雷州市| 武陟县| 贞丰县| 新丰县| 南康市| 洪江市| 安图县| 咸阳市| 清丰县| 苍山县| 花莲县| 武定县| 漯河市| 黑山县| 金川县| 静海县| 泰安市| 东乡| 耒阳市| 云林县| 望江县| 剑河县| 凉山| 宁明县| 镇赉县| 萨迦县| 中西区| 长宁县| 大厂| 苏尼特左旗| 宁南县| 彭山县| 茌平县| 西乌珠穆沁旗| 泰和县| 湘潭市| 青田县| 铜陵市| 绍兴市| 丰顺县| 沅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