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罐破摔,不過如此。︾︾︾︾
叫得再大聲,哭得再凄慘,有用嗎?
都挽留不住男人將去的決心。
所以,認清現(xiàn)實的奚葶冷靜下來,左右不會比現(xiàn)在更糟,“從我處心積慮與你相遇的那一刻,你都在將計就計?”
秦天霖不得不承認,不發(fā)狂的奚葶還是很聰明的,“沒錯!
“為什么?”
男人并未開口。
奚葶冷笑,“談熙?”
秦天霖目光微閃,沒有否認。
是了,這個男人剛愎自用,哪怕事實擺在眼前也不會承認自己有錯,既然他沒錯,那別人就成了過錯方。而她奚葶恰好撞到槍口上。
“她你是渣男,我還不以為然,呵……現(xiàn)世報啊!”
“她?”
“哦,就是你心心念念想要挽回的前妻。嚴格來,也不能叫‘前妻’,畢竟你們無名無實,她不過只在你家寄居了一段時間而已!
秦天霖倏地收緊拳頭,眼中郁色沉沉。
“來,現(xiàn)在的談熙跟記憶中的談熙不大一樣,”奚葶扶著沙發(fā)站起來,又伸手擦掉唇邊的血漬,“以前她對你無限思慕,甚至到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心翼翼的地步,如今卻當你是蛇蟲毒蟻避之不及。一個人如果不是受了刺激,又怎么會性情大變?”
男人心下一緊,些微蔓延的刺痛感令他無措。
刺激?
“我聽秦天美,你打過她?”
秦天霖瞳孔一縮。
奚葶將他細微的表情盡收眼底,突然獰笑,“難怪……再深的感情也該打沒了吧?”
男人眼神一狠,反身抬腳踹在奚葶胸口上,換來女人一聲尖叫。
秦天霖傾身壓近,居高臨下俯視她,笑容里暗藏暴虐與陰刻,“看來,你非得逼我動手!
奚葶沒想到,他竟然會對自己動粗。
“你不是對我還有感情?可我現(xiàn)在不想要,怎么辦?”
她不知道這話什么意思,便沒有應聲,但直覺不會有什么好事,下一秒——
“你還,再深的感情也能打沒,那我姑且動一動手,讓你死了這條心,絕了這番深情,如何?”
女人臉上流露出驚恐之色,“不……你不能這樣對我……”
秦天霖目光狂亂,好像被什么東西魘住,腦海里不停閃過他用皮帶抽打談熙的場景。
她看著他,眼里是痛苦……
她在哭,求他停手……
她看著摔碎的結婚照,崩潰大哭……
她抓著他的褲腳,:天霖別打了,我疼……
他卻不為所動,那些綻放在女人雪背之上鮮紅印痕刺激著他的感官,誘發(fā)出體內無數(shù)的躁動因子,那一刻,他甚至想撕碎眼前淚眼朦朧的女人!
分不清是愛,還是恨。仿佛只有她哀求的聲音,鮮血淋淋的后背,才能滿足他心底那絲隱秘的快感。
事后,他曾無數(shù)次夢見那些場景,醒來時發(fā)現(xiàn)褲襠一片濕潤。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
他咬牙切齒。那是毒,必須戒掉,秦天霖無數(shù)次這般警示自己,但根控制不住,他還是會夢到那樣的場景,狂亂而暴虐,他甚至癲狂地想讓那個叫談熙的妖精,這輩子為他哭,為他流盡所有眼淚!
“變態(tài)!你這個變態(tài)——”女人歇斯底里的嚎叫令他猛然回神。
秦天霖笑了,眼底邪肆愈發(fā)深濃。
奚葶縮到角落,抱著膝蓋瑟瑟發(fā)抖。她錯了,她不應該鬧的,如果好聚好散,她至少還能拿到一套屬于自己的公寓,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
“你做什么?”她眼睜睜看著秦天霖拉上窗簾,將門窗鎖死,不妙的預感在心里發(fā)酵。
男人轉身,陰暗的光線將他臉上陰鷙襯托得愈發(fā)駭人。
“天霖,我放棄了,我不會再糾纏你。”
“晚了。”
奚葶渾身一僵。
“你不是罵我變態(tài)?既然如此,不證明一番,如何對得起這兩個字?”
“你、你什么?”
秦天霖冷笑,伸手將褲腰上系好的皮帶松開。
啪嗒——
金屬扣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奚葶如遇鬼魅:“不……不要……”
她不會傻到認為秦天霖想碰她,來一場臨別前最后的溫存。
男人抽出腰間皮帶,在女人驚恐的目光下,往前甩開,接著是奚葶驚痛下的尖叫。
“天霖,不要……”他竟然要鞭笞她?!
奚葶瘋狂搖頭,又是一鞭甩到她身上,正中前胸,她疼得面色蒼白,大汗淋漓。
“別打了……我求你……求求你……我走,我馬上走!”
男人沒話,眼前一幕喚起了曾經(jīng)的記憶,久違的快感似要從胸腔飽脹而出。
黑色皮帶不知疲倦地揮舞著,一下接著一下落到女人身上,奚葶閃躲不及,費盡力逃到門邊,只要打開這扇門,她就能脫離苦海。
可是不等她握上門把,頭皮便傳來一陣刺痛,秦天霖拽著她像一塊破布丟棄在地。
“想跑?”
“瘋了——你憑什么打我?!憑什么?!我要報警,告你非法禁錮,人身傷害……”
啪——
不等她完,一記狠笞落到臉頰上,奚葶右耳嗡鳴,嘴里嘗到鐵銹般的血腥味,她再也沒有反抗的力氣,痛哭出聲。
秦天霖還覺得不夠,女人頭發(fā)散亂,衣衫不整,臉上嘴角都沾了血,卻不是記憶中“她”的模樣。
少了什么?
后背!
大步上前,在女人嘶啞的哭嚎聲中,秦天霖撕破她的上衣,露出傲然的胸脯以及……雪玉般的后背。
沒有“她”纖濃適度,眼前這個女人的后背雖白,但腋下卻堆積少許肥肉,秦天霖目光暗了暗,閃現(xiàn)幽光的同時也浮現(xiàn)出嫌惡。
他不由想起談熙的身體……
他看過的。無意中。
真的很美。
婚宴當晚,她成了他的妻,被灌醉后他闖入兩人婚房,那時她正換睡衣,兩條纖長的腿兒,還有不盈一握的腰,以及只露了側面的美背。
驚鴻一瞥,他便故作嫌惡地別開視線。
一刻鐘后,奚葶光滑白皙的后背交錯著無數(shù)紅痕,**著上半身,像個破布娃娃被丟棄在角落,面朝下,一動不動。
男人指縫夾煙,深吸一口后,緩緩吐出,清霧繚繞中淡化了眼中戾氣,卻依然狠得生人勿近。
領口和袖口都松開,腳邊是曲折的黑色皮帶。
室內一片狼藉,空氣中浮動著淡淡血腥。
秦天霖倒了杯水,搖晃著走到女人身邊,手腕一個翻轉,液體悉數(shù)傾瀉而下。
涼意襲來,奚葶動了動。
她早就無力掙扎。
當初聽秦天美描述談熙挨打的場景,她面上不顯,心里卻一陣爽快,沒想到今天卻輪到她自己……
秦天霖就是個變態(tài)!
“沒死就給我爬起來。”
奚葶沒動。
“給你一分鐘時間離開,否則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女人像被針刺般咬牙爬起來,抓起外套,拿了包,跌跌撞撞往門外走。
出門,進電梯,她像受驚的兔子,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將外套胡亂裹住上身,對著反光的電梯門理了理長發(fā),又將包里的墨鏡和口罩取出,所有動作她都是顫抖著雙手完成,如果不是拼著最后一口氣力,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地上,生死未知。
奚葶突然好恨!
談熙有男人照拂,有男人思慕,占盡人心,可她有什么?
嫁入顧家,躋身上流圈子的美夢破碎,曾經(jīng)的戀人如今執(zhí)鞭相向,工作沒了,青春不復,這么多年機關算盡、心翼翼,她又得到了什么?
!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奚葶已經(jīng)將自己武裝成無堅不摧的模樣。
女人裹著長風衣,墨鏡是e的限量款,口罩則為她平添神秘。
眾人只看到一個低調美麗的女人,卻不會懷疑這身華麗的裝扮下,實則遍體鱗傷。
她不會讓自己變得那樣狼狽……
絕對不會!
------題外話------
是的,秦渣渣就是個變態(tài)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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