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偉和李紹江對視一眼,就連徐浩也才將將反應過來。
他們所有人都把焦點放到談熙身上,卻忽略了在場的還有另外一個女大學生!
徐浩:“在你剛才描述具體細節(jié)的時候,為什么沒有提到你朋友也在事發(fā)現(xiàn)場?”
“要提嗎?我以為只需要交代我跟黃少校之間發(fā)生的事。”談熙笑了笑,“OK,現(xiàn)在我提了。”
眾人:“……”
呂偉:“當時你正對澡堂大門,距離角落的消防栓還有很大一段距離,加上取水管和開閥門,時間根不夠,你……”
“誰我是自己取水管、開閥門?”談熙打斷他。
“是你朋友做的?”
“她只是在黃少校要對我不利的時候,將唯一的生機丟過來,然后我接住了。”就是這么簡單。
呂偉皺眉:“你的意思是,黃蓮同志要害你?!”
“錯!她不是害我,是想殺了我。”
“談同學,”呂偉冷喝:“你要想清楚,什么話該,什么話不該!這只是你的個人猜測,主觀臆想,沒有任何證據(jù)能夠證明!”
程雨皺眉,正欲開口,卻聽談熙不疾不徐反駁道——
“這位領導,我可以對我的每一句話負責任,所以不用懷疑我究竟有沒有想清楚,否則我會以為你在變相地進行威脅。介時,我有權(quán)述諸法律。”
呂偉氣得虎目圓瞪,嘴唇哆嗦,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好個不知死活的黃毛丫頭!
他呂某人的脾氣在短短兩時內(nèi),已經(jīng)爆了無數(shù)次。
鄧燕在眾人看不見角度,隱隱勾唇。
傅驍板著臉,不怎么話,神情一如既往冷淡,只是這會兒忍不住捻了捻指尖,突然想抽根煙。
徐浩已經(jīng)不準備問問題了,丫頭分明是有備而來,呂偉都討不到好,更何況笨嘴拙舌的自己?
好好聽著吧,就不去湊那個熱鬧了。
“您這只是我的主觀猜測,抱歉,不敢茍同。首先,黃少校是一名優(yōu)秀的特種女兵,受過極為專業(yè)的軍事訓練,面對敵人絕不手下留情,哪怕自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這是部隊教育賦予她的能反應,而那個時候,她根就是拿我當敵人看。關于這點,可以從她站在澡堂門口的話得以佐證,走廊上的監(jiān)控錄像應該拍到了。”
鄧燕不由好奇:“黃蓮同志當時了什么?你還記得嗎?”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在這里……有足夠理由懷疑,你是混進部隊、企圖危害國家安的不法之徒……”談熙頓了頓,“以上是黃少校的原話,如果不信,可以查看監(jiān)控。”
“你能記得這么清楚?”鄧燕挑眉。
談熙笑了笑:“平生第一次被人扣上‘危害國家安’的黑帽子,如何能不印象深刻?由此可推斷,少校同志儼然將我當作不法分子,企圖實施抓捕。”
“所以你就用消防水管噴她?!”呂偉眉眼冷肅,出口的話也硬邦邦。
“不止,”談熙并未受對方惡劣情緒的影響,冷靜如故,“若僅僅只是口角之爭,那倒沒什么關系。黃少校在完這幾句話后,就猛撲上,企圖將我制服。當時,我手上拿著洗臉盆,直接朝她扔過去,接著又扔了韓朔的盆,最后在盥洗臺上找到一個有些破爛的塑料盆,開始從水桶里舀水潑她。”
鄧燕:“聽上去,你們之間的矛盾并不尖銳,遠沒到黃蓮同志想要殺了你的地步。”
“若只是這樣,我也覺得沒必要喊打喊殺,畢竟故意傷害罪是要負刑事責任的。”談熙不緊不慢。
鄧燕面色倏而變得凝重,目光如炬,“所以后來發(fā)生了什么?”
談熙輕笑:“想來您也是住過女生宿舍樓的,每層一個大澡堂,中間放了一口塑料桶,到人腰間一般高,里面通常蓄滿水,加起來的重量不下一百斤。是這樣嗎?”
鄧燕點頭。
談熙笑意深刻了幾分:“這位身手不凡的少校同志,僅用了一腳就輕松把桶踹翻,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她有傷害我、甚至殺死我的能力。”
“剛才這位領導,”談熙目光落到呂偉身上,“黃蓮想殺我,僅僅是作為受害人的主觀臆想,如今證明,我這個受害人只不過在既定事實的基礎上,進行了合理推斷,決定奮起反擊,求得自保而已。”
對方有理有據(jù),呂偉竟無力反駁。
事發(fā)澡堂已經(jīng)封鎖,那口被踢壞的塑料桶也還在,只要懂刑偵的人來驗一驗,就能知道她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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