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文想結(jié)婚,稀罕程度不亞于鐵樹開花。
對此,宋家人樂見其成。
老太太最高興,笑得滿臉皺褶,她盼望許久的小曾孫總算是有著落了。
“你們的事,冉家知道嗎?”一直保持緘默的老爺子突然開口。
宋子文搖頭。
“如果我沒記錯,冉家這一代統(tǒng)共就得了一個女娃娃,就憑你一個離過婚的老男人還想娶人家的掌上明珠?”
離過婚的老男人……
老男人……
龐女士嘴角一抽。
宋父輕咳,被口水嗆的。
宋青和宋白對視一眼,直接笑出聲。
老太太目露瞋怪,“瞎說什么呢?”多傷人。
宋子文卻并不覺得老爺子這話難聽,畢竟,句句屬實,他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
冉家會同意嗎?尤其,在得知他和冉瑤曾經(jīng)有過一段長達四年的地下戀之后……
待大家都散了,各自回房休息以后,龐女士叫住小兒子,“白白,你過來。”
“媽?”宋白走過去,手里還拿著啃掉一半的蘋果,烤串兒吃得他口干舌燥。
“我問你,老大和冉瑤究竟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俊彼伟滓荒樏H弧
“嗤——裝得還像模像樣,”龐佩珊面色陡然一沉,“少擱我這兒打哈哈!
宋白嘴唇囁嚅了幾下,好糾結(jié)。
“他們是不是很久之前就在一起了?”
“?!”
“說話!”
“……是!
龐佩珊面色陰晴不定,看得宋白膽戰(zhàn)心驚。
“媽,你不喜歡冉瑤。俊
龐女士幽幽一嘆,“喜歡有什么用?冉家那關(guān)可不好過。對了,你把他倆的事情從頭到尾說給我聽,敢隱瞞一個字試試?”
“那什么……我也不是很了解誒!
“那就說你知道的!
“……”
第二天,宋子文按時接冉瑤下班。
回去路上,“我媽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
宋子文突然開口。
冉瑤“哦”了聲,平平淡淡。
男人攥住方向盤的力道一緊,為她方才并不重視的散漫態(tài)度。
“我說,我們會結(jié)婚!
沒有得到回應(yīng)。
宋子文轉(zhuǎn)頭一看,冉瑤已經(jīng)睡著了,側(cè)顏恬靜。
眼里閃過失落,胸口郁郁發(fā)悶。
之后,他又多番試探,冉瑤皆不予回應(yīng)。
是夜,被浪翻涌,嚶嚀夾雜著喘息,奏響美妙動人的樂曲。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一聲低吼,宋子文才停下來,眼前的眩暈仍在持續(xù),白光閃過,余韻悠長。
冉瑤推開他,轉(zhuǎn)身背對,往上拉了拉被子,蓋住肩頭。
每一個毛孔都極盡舒張,每一寸神經(jīng)都跳躍著興奮,棉被下的身體因過于猛烈的沖擊而戰(zhàn)栗。
她咬住手指。
身體的反應(yīng)騙不了人,她喜歡這種男女之間的游戲。
而宋子文將分寸掌握得極好,不僅滿足自己,還取悅了她。
下一秒,被子掀開,冉瑤被打橫抱起。
宋子文:“帶你去洗澡!
“嗯。”
浴室里,難免擦槍走火,宋子文卻總能在緊要關(guān)頭剎住車。
他是個克制的男人。
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心里永遠有桿秤。
他的女人不需要多聰明,多厲害,只要牽著他的手,由他帶著一步步往前走,就永遠不會踩進坑里,或者掉進陷阱。
時間賦予老男人優(yōu)勢,讓他有足夠的資本保護愛人。
曾經(jīng),嚴放問冉瑤,宋子文和楚驍有什么不同。
她說:感覺不一樣。
可究竟怎么個不一樣,卻并未多談;蛟S,那個時候冉瑤自己也不大清楚。
如今她似乎有點明白了。
遇見宋子文的時候,他便是成熟穩(wěn)重的模樣,帶著歲月沉淀的魅力。
而遇見楚驍,正值少年青春飛揚,朝氣蓬勃。
“在想什么?”
冉瑤目光聚焦,凝視男人臉龐,眼底閃動著莫名晦澀的情緒。
宋子文迎上她的打量,看穿晦澀之下掩藏的糾結(jié)與彷徨。
“其實,很多東西和想象中并不一樣!彼f。
男人喉結(jié)滾動,“但總有可追尋的相似之處!
“或許吧!彼p嘆,眼神莫名悠遠。
宋子文拿起噴頭,替她沖掉后背及肩頭的泡沫,“瑤瑤,你不能后悔了。”
“如果……”
“沒有如果!贝驍嗨,強勢而果決,男人一字一頓,“你是我的。”
冉瑤湊近,靠在他肩頭,訥訥出聲:“那你呢?你是我的嗎?”
“是,我是你的!
那夜,宋子文像受了刺激,壓著她,一遍遍攻城略地。
溫熱的唇從頭發(fā)絲游走到腳趾尖,吻遍女人身體每一處。
像個不安的孩子,急于得到保證,橫沖直撞。
酣戰(zhàn)至天邊破曉,宋子文俯在女人肩窩,他說,“不要放棄我……”
冉瑤忍受著不適,偏過頭,早已淚流滿面。
曾經(jīng),她是堅定而孤勇的,而他漫不經(jīng)心。
如今,她想試著漫不經(jīng)心,可他卻變得慎重而執(zhí)拗。
兩個人的愛情,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
察覺到她的態(tài)度,宋子文不再提“結(jié)婚”。
宋家那邊,似乎也一改急切,變得耐心起來。
宋青似乎明白了什么,平時輕易不再追問哥哥的感情生活。
只有宋白,一頭霧水。
“媽,你不催我哥結(jié)婚了?”
“催有用嗎?”
“可……”不催那不是更沒用?
龐女士喝了口養(yǎng)生茶,繼續(xù)練瑜伽:“他自己作的孽,總要還!
而她能做的,只有盡可能給兩人提供一個自由的空間。
有些心結(jié),總要時間去化解。
……
秋天漸行漸遠,轉(zhuǎn)眼,入了冬。
宋子文在11中旬官復原職,低調(diào)地重回崗位。
蔡勇更進一步,卻依然唯“宋”馬首是瞻。
不乏別有居心者試圖打散兩人之間穩(wěn)定的聯(lián)盟關(guān)系,可終究徒勞無功。
1月,蔡勇和第二任妻子舉行婚禮。
在會賓樓訂了兩桌,請的多是圈內(nèi)人,宋子文作為他的頂頭上級,攜冉瑤出席。
推杯換盞間,大家都對冉瑤的身份很是好奇。
直到蔡勇一聲“嫂子”,大家恍然明悟過來,開始朝著冉瑤敬酒,其中不乏本地新聞臺常見的幾張面孔。
宋子文搶在冉瑤伸手之前,率先接過酒杯,“我替她喝。”
言罷,仰頭飲盡。
高高在上的宋市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
眾人面面相覷,然后,更猛一輪的攻勢展開。
宋子文來者不拒。
冉瑤在桌下扯他衣袖:“少喝點,小心醉了。”
“我有分寸!睖厝岬恼菩陌∨说氖。
男人們喝酒,女人們便吃菜聊天。
能夠出席今天這樣的場合,無一例外,都是正牌大老婆。
她們不見得有多漂亮精致,但說話談吐皆一派端莊,不難看出良好的家教。
蔡勇的新任妻子比他小五歲,說不上驚艷,但氣質(zhì)很好。
席間,也不乏想和冉瑤攀關(guān)系的女人,有意無意地捧著她,妙語連珠,舌燦蓮花。
冉瑤客氣地應(yīng)著,疏離卻也不會太給人距離感。
遇到那些出言試探,或者想為自己丈夫求什么的女人,她都快速反應(yīng)過來,再從容不迫地擋回去。
既不會讓對方難堪,也不會令自己為難。
一番攀談下來,這些女人都不敢再小覷冉瑤。
想想也是,能夠讓宋子文以身擋酒,這般維護,沒點本事怎么說得過去?
冉瑤驚訝于自己的游刃有余。
她覺得,她不會喜歡這樣場合,可真正置身其中,卻又不覺得那么討厭,至少沒有想象中的深惡痛絕,無法呼吸。
畢竟,冉母沒少帶著她赴這樣的飯局。
耳濡目染之下,她竟也學得幾分。
最后,宋子文還是醉了。
冉瑤扶他坐進副駕駛,蔡勇帶著新娘子和其他人來送,冉瑤說了幾句祝福新人的話之后,便客氣地告辭。
驅(qū)車至公寓。
“阿文,到了,先醒醒,回家再睡……”冉瑤輕輕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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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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