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歌不知她們剛才的舉動除了被君黎墨瞧了去,更是吸引了一群看熱鬧的百姓。兩家的馬車上都有明顯的家族標識,其中一家更是前段時間被人當作茶余飯后談資的忠義公府,看熱鬧的心態更大了。
“這忠義公府的姑娘的真夠囂張的。”不少人見秦朝歌言辭犀利,而陳家這邊坐在馬車里的姑娘柔聲細語,大多數都會出于同情憐惜的心情站在陳家這邊,但也有人看不慣。
“哼,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這秦二姑娘之前對那個女騙子多寬厚,這次秦大公子的不白之冤你可見忠義公府辯白了嗎,若不是圣上英明,這臟水指不定怎么潑呢!”
“就是,要我看之前就是忠義公府太過厚道才讓人覺得好欺負,囂張一下又怎么了,人家確實有資!
“那兩人似乎見過啊,秦二姑娘那句‘與家人重聚’感覺隱情很多啊!
眾人聞言一愣,仿佛嗅到了某種不可言的氣息,紛紛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分析開來,秦朝歌不知道自己這無意的一句話在以后狠狠地坑了一把陳寶兒。
秦家掐著點抵達了千月湖,莊子外面已經已經?恐簧亳R車,車把式就近讓兩位姐下了車,然后跟著山莊里負責接引的廝去停車了。
千月湖是前朝光宗皇帝替自己愛妃鑿山引流形成的溫泉湖泊,一個大湖周圍分布著無數湖,是塊絕佳的風水寶地。這次千月宴便在湖中心的千島樓上舉行,千島樓依山傍水拔地而起蔚為壯觀,男子在千島樓東側活動,女子在西側,中間隔著一片鏡花海,彼此遙相呼應。
秦朝歌領著秦婉蓉從千島樓西側進入,剛一進去便被里面的景色所驚艷,腳下踏的是白玉鋪成的梅蘭竹菊圖案的行道,墻壁將大理石嵌空砌成,上面又用五色琉璃玲瓏點綴,走過九曲回旋的廊廡,最里面便是用紅藍相間的鏡花組成的花海。
早已聽聞千月湖圣名的秦朝歌與秦婉蓉雖是不動聲色,但俱用好奇的眼神細細打量著。
遠遠就聽見一陣輕言軟語,秦朝歌領著秦婉蓉主動由著聲源尋了過去,她們來得有些晚當然要主動去打招呼,世家子輩之間基的禮貌必須要有,況且她也是為交好而來。
秦家二人甫一出現,這邊的人便瞧見了,人群中不少世家女也只是與秦朝歌有過數面之緣,更多的就是聽旁人起她如何瘋狂追求二皇子君澈的行徑。幸運的是這一世秦朝歌并沒有傳出這等流言,更多的人對她的印象更是一張白紙,秦婉蓉就不用提了。
這次千月宴受邀的女眷當中有不少富商之女。正所謂“士農工商”,大周較之前朝前代開放了很多,但仍有一些觀念根深蒂固,多數官員百姓對于商人還是能的瞧不起,景和帝也是破例讓對這次賑災有貢獻的幾個皇商子女邀了進來。在一般人眼中,世家中的庶女也好過商人家中的嫡女,這也是秦婉蓉沒有太怯場的原因之一。
眾人用或明或暗的視線打量著她們,前世已經參加過不少宴會的秦朝歌已經變得相當熟練,厚著臉皮落落大方地對她們投以微笑,而秦婉蓉雖然怯場但最近教養嬤嬤對她惡補了不少禮儀規矩,此時雖手心冒汗但也是面帶微笑,安靜羞怯。
如果秦朝歌濃墨重彩,讓人見之心折,那么秦婉蓉便是含苞待放,讓人見了憐惜。姐妹二人相得益彰,倒也出彩,打量的人暗自點頭。
秦朝歌同時也在觀望人群,她大概掃視了一圈,微微有點失望,自己想要找的那人并不在。
“二妞,這邊!”
秦朝歌嘴角一抽,一眼望去,發現站在人群后面的金悅然正奮力擠開身旁人,朝自己揮著手,“愣著干嘛,過來啊。”
“……”她可以裝作不認識這個白癡嗎?
眾貴女聽著這不倫不類的稱呼俱是一愣,而后有些忍俊不禁,見秦朝歌僵硬的表情也不敢出聲,一個個忍的很是辛苦。
“好久不見。”秦朝歌忍著抽人的沖動,見她又要話,一個箭步湊到金悅欣面前,藏著廣袖中的手狠擰了一把她腰間的肉,眼含威脅成功讓對方閉嘴。
“欣妹妹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如此的天!真!可!愛。ㄍ鹑缫粋智障)”她微微一笑,與那些不明意味的目光相對,點頭致意,“各位請便,我與欣妹妹好好交流下感情!彼室獗憩F的有些嬌蠻來拉近距離。
果然,大家相視一笑,聚在一起的女眷三五作堆,聊意正酣,話題一開始還是些附庸風雅或新奇可樂的趣事,但不知是誰起的頭漸漸起了東邊的世家公子們。
“可惜了,二皇子不能來!庇械娜孙@得有些頹唐。
秦朝歌抬頭看了一眼,聽到如此外露的話便曉得這位就是宏德侯府的姑娘薛語蕎了。她上一世對她的印象也僅僅停留在薛語蕎表白君澈不成投了湖,確切應該成是自己羞辱她,薛語蕎才想不開投水自盡。雖然最終被救下也無甚大礙,但秦朝歌的名聲也徹底壞了。
現在想想薛語蕎能公開表達自己的愛慕之心,自己當時也只是奚落她一句“異想天開”,怎么就想不開投湖了?她可是奔放的很。
秦朝歌直覺有些古怪,打算先探探對方虛實,畢竟上輩子她栽了跟頭。
她過去,落落大方的打了招呼,“薛姑娘這身上的絹絲刺繡真好看,能告訴我這是在哪里買的嗎?”
女孩子大都愛些胭脂水粉,秦朝歌繼續拉著話題,“這腰間的聶絲素白半月腰襯更是襯得薛姑娘你柳腰纖細,姿態秀美!彼迷~夸張,誰讓這姑娘兩世都愛聽*裸的夸耀之詞呢!
果然,薛語蕎顯得十分受用,頷首道:“秦家姐姐好眼光,我這——”
“東邊發生什么了?怎么動靜這么大?”遠處傳來一陣喧鬧打斷了薛語蕎的長篇大論,她跟不少姑娘一樣一聽是東側發生騷動,忙歇了到嘴邊的話,對秦朝歌歉意道:“秦姐姐我有急事,一會兒跟你!绷T提起裙擺就跑。
“……”秦朝歌無語地摸摸鼻翼,內心嘆道:“這姑娘是個實心眼的,再套幾句不定就有收獲了,真可惜!
當然心思活絡的女眷不少,但像薛語蕎這么大膽的也少,更多的也只能是用眼神來表達一下自己對東邊那里發生何事的關切。
秦朝歌見金悅欣蠢蠢欲動忙制止道:“你如果不想你哥娶不到媳婦你就盡管折騰!苯饜側痪驮跂|側。
“……”她老實點還不行嗎。
金悅欣有些郁悶,秦朝歌對付她來容易了,知道她哥哥的婚事是現在她娘心中的頭等大事。按理金悅然也是一翩翩佳公子,雖體弱但精心調理即可,怎么也不至于讓世家貴女唯恐避之不及。
其實真正讓金悅然紅鸞星受阻的原因就是金悅欣,誰讓她“兇名”遠播。她自己也很無奈,自己兇殘關哥哥什么事?
倒是——秦朝歌就不一樣了。
她家與自己家是舊識不,十三歲的姑娘出落的高挑婀娜,眉羽間的風華瞧著就是一美人,要不她跟哥哥湊合湊合得了。
金悅欣想覺得可行,正準備問對方便聽到剛才靜默不語的秦婉蓉突然出聲,稍稍一頓,“姐姐前面那人是陳阮雪嗎?怎么只有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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