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受傷了?”
“你是什么意思?”
兩人同時出聲,聽到那句“你是什么意思”時,秦朝歌下意識反應過來君黎墨是指她歸還玉佩一事,她深吸了幾口氣,才將那種微妙升起的異樣感壓下。
她兩世為人,年齡也到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階段,自然不會察覺不到君黎墨同自己近些時日接觸的太過頻繁,更不會否認有時自己會被對方撩撥到。
正是因為知道自己心中有了波瀾,她暗惱自己之余,更不會允許自己這種心情發酵下去,所以她很淡定地踮著腳,雙手怕碰到君黎墨的傷口只能虛搭在對方衣襟上,努力將自己身軀縮成蝦米狀,恭恭敬敬地對他施禮,皮笑肉不笑地道:“王爺貴體抱恙,還是放開我比較好,這個姿勢也顯得有些不合禮儀。”
君黎墨此時被對方軟硬不吃的態度氣得牙癢癢,急欲想撕開這副溫軟卻格外堅硬的軀殼。他并未依言松開箍在秦朝歌腰間的雙手,反而俯下身,故意將秦朝歌往自己懷里帶,“王幫了你也不少,你就是這么對待王的?”
“……”這陣勢自己才是被迫害的一方好么,他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給誰看啊!
君黎墨才不管姑娘心里是怎么編排他的,當下也將人逮住,有的是功夫一筆一筆與她慢慢算賬,他抓住了她一只手腕,用巧勁讓對方掙脫不開,道:“看你這架勢想必對那勞什子異象好奇的緊,走,王帶你去長見識!”不由分拽起她就走。
“……”
秦朝歌忍不住回頭想喊子墨,君黎墨像是知道她是心中所想,慢悠悠且毫不留情地戳破她企圖逃跑的念頭,“葉一已經讓你那個婢女好好休息去了。”言外之意便是“葉一將你的婢女搞定了,你死了逃跑的心思吧,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這種地痞流氓一般的做法讓秦朝歌目瞪口呆,她之前覺得君黎墨雖放浪形骸,但也端的是正大光明,更何況她與他相遇每每都是面臨著各種始料未及的意外中,她不過是將自己之前扣留的玉佩還他而已,為何又變成了自己跟他一道去長見識?!
秦朝歌踉踉蹌蹌跟在君黎墨身后,他身上的鐵銹味似乎更加明顯了。即使身著黑衣,那胸口衣襟也隱隱滲出了些許濕濡,看樣子君黎墨受傷不輕且現在傷口崩裂。
她在心底嘆了口氣,用另一只空余的手扯了扯君黎墨的衣袖,“你傷口流血了,有藥嗎?”
君黎墨俊美的臉上飛快掠過一絲詫異,他挑眉以示,“我以為你未發現。”
秦朝歌擺出“你當我傻”的表情,懶得理他,伸手指了指不遠的假山石墩,“先坐到那里。”
君黎墨與秦朝歌相處時日不多但足夠深刻,并且這次撫州之行獲益匪淺,他見姑娘圓溜溜的大眼睛轉來轉去就是不看自己,知是不好意思了,揶揄道:“這是心疼了?”
秦朝歌笑容可掬,“不,只是怕你帶我長見識的時候死了,我幾張嘴都不清。”
“……嘁。”
將人攙扶到石墩上,她對著跟隨在君黎墨身后一直裝背景板的葉一:“王爺血崩了,你去看看。”罷,提著裙擺就準備站遠點兒,非禮勿視。
“不是你幫我換?”君黎墨一愣。
秦朝歌丟給他一個“想得美”的眼神,不再搭理。
葉一無限糾結地看著自家主子成功變黑的臉,這要他怎么辦啊。只能朝自家主子尷尬一笑,“王爺,讓屬下幫你換藥。”心里卻想著主子對秦二姑娘這么流氓不太好啊。
等葉一掀開君黎墨衣襟時,見到胸口前包裹的紗布已然被血浸濕,忍不住嘮叨,“主子你瞧瞧又出血了,大夫讓你靜養,你這——”
“閉嘴。”
秦朝歌終是忍不住回頭看向君黎墨,只見敞開衣襟露出包裹著傷口的紗布已經被鮮血染得不成樣子。葉一將新的紗布重新抹了藥,心翼翼地取下舊的紗布,不料因為出血紗布與皮肉黏著在一起,他下手不知輕重,這一扯生生讓君黎墨疼得倒抽氣,筆挺的鼻翼也滲出了汗珠。
“主子,你沒事吧?”葉一不知所措。
“無礙。”君黎墨薄唇微抿,示意他繼續,同時也覺得丟臉,自己一向在她面前的樣子是高大英武的,如今這般落魄讓他面子何在。
“還是我來吧。”秦朝歌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到底于心不忍葉一繼續“折磨”君黎墨,她將挽起的袖子又向上掀了掀,取下發上的簪子蹲下來耐心十足的一點點將黏著君黎墨傷口處的紗布勾下,不時抬起頭關切地問,“這樣疼不疼?”
兩人挨的極近,君黎墨只覺得一股子清爽卻也不失甜膩的香味縈繞在側,如墨的瞳孔也漸漸變得深邃,而這邊專注拆著手中紗布的秦朝歌渾然不覺自己現在面臨的危機。
這二人現在的模樣怎么看怎么讓人誤會,一旁葉一暗中叫衰:“那藥實屬虎狼之物,為了治痛里面摻了點迷幻粉,這點劑量對于主子無影響,如今這模樣怕是有點上頭了,到底美色誤人啊!旁的姑娘也罷,這秦二姐——”他正糾結要不要冒死打斷,好讓顯然已經被藥效所影響到色令智昏的君黎墨及時清醒,不然繼續下去直覺得完。
此時的君黎墨鬼使神差的將手撫上秦朝歌的發髻,由上而下延著姑娘的發鬢向臉頰撫去,只覺得姑娘嫩滑綿軟的臉頰好捏的不得了,比起常年拿慣的刀劍甚是舒服,一時間干脆兩只大掌都貼在了姑娘的嫩臉上,左右磋磨。
“……”這真得完,葉一在心中哀嚎,別過眼去不忍直視。
果然,轉過身裝作看不見的葉一切切實實聽到了一陣裂帛撕裂的聲音以及主子的哀嚎。
秦朝歌陰沉臉看著面色煞白的君黎墨,此時她又驚又怒。自己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這么對一個外男已經十分矩,剛才他一副醉色沉迷的樣子又將她當成了什么玩意?他可是駕輕就熟的很,想必定是平時勤于與美嬌娥練習比劃!
她除了氣君黎墨對自己的不尊重,心中其實還有股不清道不明的邪火,她當下就使力扯下他傷口的紗布,倏地站了起來,揚著眉,不假怒色,“王爺莫不是傷到了腦殼?我秦朝歌并非那些王爺素日戲弄的對象,王爺記清楚最好!”
作者題外話:更新補的一章哦,么么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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