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空氣漸漸冷凝,按理現在秦朝歌應該是岔開話題含蓄的提醒一下君黎墨的,些什么“男女有別”一類的提醒之詞,畢竟對方是位高權重的毓厲王。
但秦朝歌眼下覺得自己被欺辱的緊,她僵著一張俏臉,向來巧言善辯的嘴也不太利索。此時被君黎墨殺氣騰騰的眼神凌遲著,倒憑白生出幾分膽色,不自覺挺起胸膛,“王爺對我忠義公府的恩情我自當銘記在心,約定我也定會遵守,只是男女終有別,我將玉佩還給王爺又有什么錯?王爺既然心悅我哥哥,為何屢屢要用我作筏子?敢情我的聲譽就可以肆意被毀?憑什么?你君黎墨囂張肆意,你不在意的東西,我不能不在意,我不是你的擋箭牌,更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對象!”
一番豪言壯語下來,秦朝歌只覺心神俱憊,當下不欲再想此番得罪了毓厲王,今后該如何補救,只想趕緊離開。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這么安慰自己。
“你在什么?我心悅你哥哥?”
“王爺請便,臣女先行告退。”她一臉懶得再解釋的模樣,行禮轉身就要離開。
“誰準你走的?”一雙鐵鉗牢牢錮住她的手腕,動彈不得。
“君黎墨,你能不能要點臉,聽不懂人話是不是?你丫放開我!”
秦朝歌氣得飆起了臟話,她如今再怎么沉穩,那自幼的霸道任性的性還是深深潛伏在骨子里的。上輩子秦家凋零后她便收斂不少,這輩子更是迄今為止沒有流露出些許,也就是今天被君黎墨混蛋的架勢逼急了才爆發。
她接觸的男子不多,霸道的也不是沒有,但像君黎墨這么鬼畜變
態的還真是頭一個,偏偏還讓自己攤上,秦朝歌一個頭兩個大。
“你了那么多總得給王一次解釋的機會啊,況且你那句‘心悅你哥哥’到底指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君黎墨見姑娘氣的眼睛都紅了,一改之前端莊賢淑的架勢變得張牙舞爪,甚至口無遮攔起了粗話,這模樣怎么看怎么覺得可愛的緊,而且好不容易逮住了人,這誤會定是要解釋清的。
“你叫我出來不就是因為想打聽我哥哥喜好什么的么,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次次都是這樣,我哥人在撫州還未回來,你之前去撫州不就是為了找他么,那你又是為了什么找我?”
“我什么時候我喜歡你哥哥了?!”君黎墨感到莫名其妙。
“你何必掩飾,你怕是將我祖上幾代底細都查清楚了不是?你向我打聽我哥哥那么清楚,不是為了討他歡心是什么,我又不會嘲笑你。”秦朝歌掰著指頭細數之前發掘出來的蛛絲馬跡,“你問我哥哥喜歡什么,六年前的如何,又在這是他出事之后特意幫了他,你不要告訴我你是吃飽了撐的才這么做。”
“……”原來他所做一切竟然在別人眼里是這個樣子么。
“噗、哈哈哈……”葉一被秦朝歌的話逗得直不起腰。
“笑什么?”秦朝歌納悶。
“沒什么,沒什么。”葉一被君黎墨眼風掃到,立刻乖覺道,“我去警戒。”
礙事的人走了,氣氛也有些緩和,但是秦朝歌去覺得自己與君黎墨眼下的局面似乎不妥。只見君黎墨咧著白牙,笑容如沐春風地道:“雖然不知你不知誤會了什么,不過——”頓了頓,“你似乎不想聽我解釋,那我只有演示了。”
聽著君黎墨意味不明的話語,秦朝歌當下便想掙脫了那對鐵鉗子,“我聽我聽,誰我不聽的?喂!放我下來!”
那對鐵鉗子絲毫不理會自己的呼喊反而愈發得寸進尺,如鐵澆筑一般紋絲不動。她吃疼的緊,君黎墨反倒是一個反手將她抱了起來,轉身來到了假山后愈發茂密的花叢里。
對方高大的身子完罩住了自己,君黎墨把她按在巖石上動彈不得,便緩緩低下了頭……
要死!要死!要死!
待君黎墨的俊臉與自己近在咫尺,她能清晰地看見對方瞳孔中自己的身影,澄澈如清泉的雙眸滿是自己,但同時也幽深的嚇人,秦朝歌不敢直視君黎墨的雙眼,她怕下一秒自己就跌入那深潭,熱氣也噴到了耳際。
連忙大聲:“好漢饒命啊,我知道錯了。”
君黎墨一開始只是想嚇唬一下這丫頭,讓她知道有些話不能亂,然而當他更近距離看到姑娘那粉
嫩的臉蛋時,薄唇差一點就貼了上去。被那驚慌的聲音驚醒才回過神來,心里也是一陣長抒:自己今天真要輕薄了她,這姑娘怕是真跟自己恩斷義絕。
他將自己與她的距離微微拉開,沉吟道:“這樣做,你仍覺得王會喜歡男人?”
為何要這般證明?她努力壓制住心里的慌亂,略顯茫然的:“你這樣跟你喜不喜歡男人有什么關系?”
“……”
君黎墨被她氣的夠嗆,胳膊微一用力,便將秦朝歌又按在了石頭上,“真要王示范一遍不成?”
“我信我信我信!”姑娘抵著君黎墨又要靠近的身子連忙點頭表示自己真的信。
她吃力的支起身子,剛才種種已經讓她徹底見識了男女之間體力懸殊。對方即使受傷,也能徒手吊打自己,自己那些花拳繡腿在君黎墨面前壓根不夠看。她識相的改口,“王爺有話好好嘛。”之前那股“慷慨赴死”的悲壯氣勢然不見。
“少來這套,我再一遍,我對你哥哥一點興!趣!都!沒!有!”君黎墨頭疼地揉揉額角,“至于我之前的行為……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況且,我此次去撫州也并非因為你哥哥。”
“那是因為什么?”
“我……”君黎墨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解釋,總不能自己是一半是皇帝授意,一半是奔著看她哥模樣去的吧,這樣更讓人浮想聯翩。因而他只能含糊的將事情往其他方面帶,“當然是為了肅清貪腐。”
“若只是這樣你才不會去。”秦朝歌毫不猶豫的拆穿了他。
“喲,你這么了解我啊。”君黎墨挑眉,“是有一件事讓我在意,現在弄清是弄清了,只是這件事來話長,你讓我在這個時間地點跟你?”他意有所指,“你確定?”
“不,我并沒有興趣。”
秦朝歌扯了扯他的衣襟,疑惑地問道,“你不是要帶我長見識么?”不是她避重就輕,而是不得不避重就輕。這里人多眼雜,自己先前已經失了理智,若再繼續糾
纏指不定被人聽了去,那時候才是真的不清。
侯府姐與負傷王爺在花叢里拉拉扯扯,可真是活脫脫一出好戲啊!
心里對于君黎墨為何頻頻糾纏自己隱隱有了些察覺,但她刻意忽視了,努力壓住內心的波瀾,秦朝歌略顯無奈:“你到底要給我看什么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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