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朝歌走神的空檔,那道聲音的主人大步跨了進來,剛才還熙熙攘攘的眾人瞬間鴉雀無聲,能造成這么大陣勢的除了君黎墨還能有誰?
秦朝歌很淡定地瞟了眼門口,卻在看到君黎墨穿著時險些破功。
今天自己圖方便穿的是紫羅蘭色彩流云對襟收腰窄袖長裙,用來綰發(fā)的配飾也只選用一根樸素的白玉簪,而君黎墨同樣一身絳紫色的長袍,領口袖口都精繡著銀絲邊流云紋飾,腰間系著一枚白玉佩。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君黎墨這身行頭怎么瞧都與自己相差無幾,有些像最近坊間流行起來的“情侶裝”、“親子裝”。
“哇,二妞你看,你跟那厲閻王撞衫了!辈恢骨爻璋l(fā)現了,連一貫粗枝大葉的金悅欣此時都擠眉弄眼在她身邊咬著耳朵,還用了新學的“撞衫”一詞。
秦朝歌強行按下心中那股不自然,面上卻是一派風平浪靜,“就你眼睛尖,這衣服顏色花式來來回回就是這么幾樣,今天大家聚在一起挑的都是素點的服飾,你瞧瞧在場的哪個人穿紅戴綠過來的?有什么好大驚怪的。”
“……噢!闭娴氖沁@樣么?金悅欣心里嘀咕著。
據君黎墨為人心眼的很,秦朝歌跟他撞衫了,不定這會兒君黎墨心中都在扎人呢。她想提醒秦朝歌心點,但見對方波瀾不驚的模樣她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像是感應到了什么,著話進來君黎墨眼神一閃,飛快朝她們所在的方向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不自覺地摸著腰間的玉佩。
秦朝歌覺得他這個動作頗有深意,還沒等她細想,一旁聽君晟著話的君澈皺著眉朝她們這邊看來。她心中一凜,知道他素來是個敏感的,當下也顧不上琢磨君黎墨那動作有何用意,睫毛微顫,瞬間褪去所有情緒,平靜無波的與君澈對視,半點心虛都無。然后等對方撇開眼,正準備放松下來的秦朝歌又感到一股攝人的氣勢逼迫著自己,扭頭一看不料這次與君黎墨的視線不偏不倚撞個正著,他向來幽深的眼中透著幾絲怒火及……委屈。被如此明目張膽的瞪視,秦朝歌心虛涌上頭,條件反射性地別開了腦袋。
他委屈個什么勁?!秦朝歌莫名其妙。
“怎么了?”觀察細微的金悅然在一開始便注意到了君黎墨對秦朝歌明目張膽的窺視,礙著眾人皆在他不好開口,只能低聲詢問。
“沒事。”秦朝歌搖了搖頭。
剛還在臺上準備廢話的君璃見君黎墨來了雙眼頓時一亮,忙蹬蹬跑上前軟語撒著嬌道:“十叔你怎么來啦?”
君黎墨并未理會,只是對著同樣站在臺上面面相覷準備行禮的君澈與君晟擺擺手,“我在這里等蔣殊,你們繼續(xù),不是要開始么,四你來主持吧,你二哥他腿不方便!
秦朝歌心中偷樂,不禁為君黎墨噎得君澈啞口無言的行為點贊。君澈是傷了腿又不是傷到了嘴,讓比他年幼君晟來住持這次義賣活動,不可謂不打臉。君澈傷著一條腿還眼巴巴湊上前無非就是不想讓這次義賣的好處讓四皇子與六皇子得了去,景和帝現在心中頭等大事就是關于撫州災民災情的處理。他先前行動出了紕漏險些被人揪住,如今怎么著都要在景和帝心中將負面印象清除干凈。
果然,被如此對待的君澈當下臉就沉了下來,不過目前在場的人的身份里,毓厲王君黎墨輩分最大,所以君澈只能將這個結果硬生生認下,強顏歡笑道:“我腿腳不便,那就有勞四弟了!
四皇子君晟也是個慣會順桿爬的主,在臺上寒暄一陣后就將話繞到了正題上,“承蒙各位厚愛,我也就不什么廢話了,這次的義賣活動是陳姐提出的,不如就讓她上來給大家如何安排吧!
君晟這番話的時候余光瞥見陳寶兒對自己不乏感激與驚訝的注視,心中不由得意洋洋。他早早就將她極欲表現的心思瞧了出來,自己一來可以擺脫出師不利的結果,二來又讓一個頭腦聰明的美人對自己報以感激之情,一石二鳥,何樂而不為呢。
這個提議也算合理,但架不住有的人會不服氣,即使陳寶兒心中有溝壑,但斤斤計較之人會覺得讓一名青
樓出身的女子領導他們,這何嘗不是對他們的一種侮辱。然而還沒等這些人提出異議,陳寶兒率先一步開了口:“女子出身鄉(xiāng)野,承蒙老天眷顧得以見到親人,又承蒙圣上垂憐才允女子參與這次義賣。這主意雖是我提出的,但依靠的仍然是眾人之力,大家都想為撫州受難的百姓盡份力,我也不想因為個人原因致使大家不團結,若我哪里不對,大家盡可以提出!
嚯!這么一頂為民出力的大帽子兜頭扣了下來,即便心中再不服氣也不能出來,不然就算存心與百姓過不去。
陳寶兒見那些不服氣的人漸漸安靜了下來,便上臺公事公辦地開口,“這次的義賣活動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需要一些人手去登記前些時日百姓自發(fā)上捐的物資,京兆尹與負責募捐的大人們有些顧不過來,需要額外的人手去幫忙將這些物資登記在冊。另一部分的人則是去城隍廟那邊負責將陛下下旨查封的器物與各位自己準備私物以相對合理的價格競拍出去,F在那邊估計已經聚集了不少番邦商人,所以我們時間也要快,不能耽誤。今天總共來了五十一人,我的意見是登記物資的人手留多一些,共三十人。另外二十一人負責去城隍廟參與競拍活動!
“登記物資有什么好玩的。”
“就是,我要去參加競拍!
秦朝歌眉頭一皺,很快猜出了陳寶兒的意圖。她這是在篩人,皇子公主定是要去城隍廟那邊參加競拍的,若想跟他們打交道肯定也會想法設法跟著去。陳寶兒作為主心骨必定也要跟去,屆時人們不討好她又去討好誰。但她又隱隱感覺哪里不對,城隍廟在望京最西邊,一般番邦的胡商等魚龍混雜的人最是常見,難免會出岔子。
思慮片刻后她決定不去湊熱鬧,直接舉手示意道:“我留下來登記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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