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歌有些受不了君黎墨這樣的舉措,即使是上輩子她最終嫁給了君澈,君澈也沒有這么親密的叫過她,一時間慫了不,雞皮疙瘩還掉了滿地,極其不適應。她掙了掙,君黎墨偏生不松開,秦朝歌頂著一張如同煮熟蝦子的臉,道:“你能不能先松開我,這樣……”她一正經地:“我雖然喜歡你,但這樣……總歸不太好。”今天的勇氣已經在直面自己對君黎墨的感情時用了個精光。
聽到她這么,君黎墨想了想,將人松開后,道:“好,以后沒經過你的同意,我不碰你。”像是想確定什么,他神思中有些猶豫又有些疑惑,“難道你不喜歡那些嗎?”
“哪些?”
“云長歌那蠢丫頭建議我學著話里那樣的來,現在女孩子最吃那一套了,沒有什么是話里學不了的,她是這么告訴我的。”君黎墨攤手,“你真的不喜歡么?”
“……你上次突然抽瘋也是她教的?”秦朝歌突覺喉頭一口老血翻騰不已。
只見君黎墨人畜無害地點了點頭,道:“我看那《霸道王爺愛上我》就這么寫的嘛……”到最后儼然自己受騙了很委屈的模樣,“她拍著胸脯告訴我絕對管用。”
“……”眼前這個智障一般的人真的是在戰場上戰無不勝的“戰神”嗎?不是個“傻神”吧……
見秦朝歌面色不對,君黎墨趕忙保證,“你既然不喜歡那些話里的,我保證以后不用了。”
“……這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面對一個比自己還要情感白癡的人,秦朝歌拿出了十足的耐心,循循誘導:“話只是話,現實里沒有哪個女孩子真的喜歡被強迫,明白嗎?”
“可是云長歌那丫頭如果有個男人對她……額,這樣那樣,她會幸福死。”
“……她是怪胎,不用理她。”秦朝歌此時恨不得掐死這個胡言亂語的云長歌,管她是不是長公主的愛女,先掐死再!
她按捺住心中的暴躁,深呼吸道:“總之,大多數女孩子不喜歡這樣,包括我!”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不亂來。”君黎墨見姑娘就要發怒,趕忙做著保證。
君黎墨從善如流的退步讓秦朝歌覺得輕松了很多,她以為他性子霸道,服他同自己講理,多少都有點困難,可見他確實很重視自己。
這么想著,她微微緩了緩面色,繼續解釋道:“我對王爺是有些好感,但這跟要嫁給你是兩回事,如果這期間……發生了什么,我會看不起我自己,王爺也會看不起這種人吧。”
秦朝歌想表達的意思是再沒有成親之前界限是不能逾的,而君黎墨的重點卻放在了“跟你成親是兩回事”。于是,他果斷怒了,不依地開口:“你都喜歡我了,怎么還不愿意跟我成親?莫非你還想著下家?”
“……瞎什么呢!”秦朝歌翻了一個大白眼,掩飾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嘟囔著:“這八字還沒一撇就成親成親,當真是個沒臉皮,也不看當今樂不樂意啊……”
君黎墨默然,確實,自己乃先帝幼子,政治地位敏感,而秦朝歌又是他皇兄依仗的朝臣之女,憑借景和帝多疑的性格斷然是不會將秦朝歌指給自己的。前些日子景和帝還為他擬了個冊子,上面寫的是與他年齡相差無幾的適婚女兒,大都出身不顯,里面甚至還有近日大出風頭的陳家陳阮雪,但唯獨不會有秦朝歌。
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秦朝歌見君黎墨垂眸不語,以為他是覺得為難,心中雖然理解但不免帶了些情緒,煩惱了一會兒,鼓足了勇氣磕磕絆絆道:“其實這沒什么的,你是王爺,而我也不可能棄我家人不顧,就是……其實、我、我就隨口,既然你想娶我,我就把事情都告訴你,不想對你有任何隱瞞。我知道這樣會使得你很為難,但是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那、那就一刀兩斷嘛。”
一刀兩斷,的輕巧。
先前還那么乖乖巧巧,此時出的話怎么這么欠揍呢,她是對自己多沒信心?!
君黎墨只覺的額頭青筋突突直跳,連續蹦出了好幾個“十字”,還是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姑娘的臉頰,深吸一口氣,恨恨道:“你以為王沒想過這些嗎,你就不能對我有點信心,前面還對王有感覺,后面就著一刀兩斷,你是不是吃了吐,是不是,是不是?”來氣,直接將姑娘的臉蛋扯成了鯰魚臉。
“方搜,窩搓了。(放手,我錯了)”秦朝歌趕緊求饒才將在自己臉蛋上肆虐的魔抓剝離開來,她欲哭無淚地辯駁:“這不就是事實么……”
干嘛實話還要被扯臉啊混蛋。QAQ
她見君黎墨有些生氣,心虛的往后挪了挪。
秦朝歌不是對他沒信心,而是在她心里,自己固然喜歡他,但同樣也放心不下家人。上輩子因為自己的任性害的家人不得善終,這輩子她無論如何都不會重蹈覆轍,因而選擇在此時攤牌,不如是將自己的底線提前擺明,如果不行,那就長痛不如短痛。
這么想著,秦朝歌眼神也變得晦澀難平。
若是君黎墨在初次救了自己,自己還對他因為上輩子的事還存有嫌隙,那么后面君黎墨一次次救了她,又對她們家多有援手,她對他的心思漸漸就不同了。姑娘家都有虛榮心,君黎墨這么優秀的人卻獨獨對她上心,若一點都沒感覺,那是騙人的,但她也是講理的,若君黎墨覺得為難,那她定是不會強求的。
“我就問你信不信我?”君黎墨才不管此時秦朝歌內心有多么矛盾與復雜,在他看來,姑娘就是害怕景和帝因為自己而為難她們家,所以顯得畏手畏腳,那這就是不信任自己!
這樣的認識讓他覺得很不爽,非常不爽。
秦朝歌抬起眼看著他因為郁悶而緊抿著的唇角,靜靜看了許久,突然笑了,眼眸彎彎。
“你笑什么呢?”君黎墨正覺得心理不舒坦,見她笑容燦爛,不自覺納悶道。
“唔,沒什么,只是忽然想明白了。”她胡思亂想了那么多,到底還是不信他,也不信自己,不信她的家人會一世長安。可老天讓她重來一世,斷然不是讓她這般畏手畏腳的,況且她也將君黎墨想的太過無害,想他在景和帝眼皮底下掌著大周近三分之一的兵權,當今也未什么,這其中定是有原因的,那她干嘛不信他一回?
來去,她還是個看臉的,這點隨她爹娘,反正膚淺這鍋她不背。
猶猶豫豫了片刻,她討好似地扯了扯君黎墨的衣角,“我錯了,你別生氣嘛。”
見姑娘這般示弱,君黎墨也沒了脾氣,只是道:“你擔心的何嘗不是我所想的,我……算了,總之這不是理由,你要是再敢‘一刀兩斷’”他拉長了聲音,意味深長,“看我怎么收拾你!”
得,她還沒和他怎么著呢,他就甩開臉了。
“一個月時間差不多。”君黎墨思量道,“我下個月跟你爹娘提親。”
“哈?!這、這也太快了吧。”秦朝歌被對方突然沖口而出的話嚇了一跳,剛剛褪去的熱度重上臉龐,搖頭道:“不成,你會嚇到我爹娘的,而且咱們這……這也太快了,而且咱倆才認識沒多久,若是以后性情不投怎么辦,到時候怎么好聚好散?”感情還沒培養出來多少呢。
君黎墨哭笑不得,“你還想著好聚好散?”
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秦朝歌惱得身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又道:“我只是怕你嚇到我爹娘……”縱使景和帝那邊通過了,她爹娘這邊也是個檻兒,要知道她什么都沒給她爹娘過,要是她爹娘知道了非懵不可。
“唔,我想你爹娘大概已經猜出來了,你到時有什么什么就是了。”早在他將凈心丸給秦曜夫婦送去的時候,他們應該已經猜到七八分。
“那我爹要是不同意怎么辦?”她爹想的遠,上輩子她不惜傷了爹娘的心也嫁給了君澈,事后無比悔恨,這輩子她怎么都不想讓爹娘再次為自己垂淚,因而剛才堅定的心思又有些動搖,“我不想我爹娘傷心……”
君黎墨藏在袖中的手緊了緊。
姑娘雖然沒有直接,但他已經聽的很明白了,她真的已經對自己開誠布公了,連點好聽的話都不會哄著他。雖然知道現在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定是不如她家人,可這出來的話怎么聽著怎么不順耳,但無可奈何,誰讓世界上女子千千萬,唯獨她入了他的眼。
君黎墨認命地摸了摸她的鬢角,嘆道:“唉,娶你還真是辛苦啊。”
“那你別娶啊。”秦朝歌又翻了一個白眼。
得,姑娘還傲嬌上了。
他捏了捏對方手感頗好的臉,故意垮著一張臉,“那我可得好好想想辦法看怎么討他們歡心了,不然都沒媳婦兒了。”
聽到君黎墨如此大言不慚,秦朝歌的臉又是“騰”的一下紅了,水光盈盈的大眼睛左閃右避,就是不看他,引得君黎墨一陣心悸。但眼看天色不早,實在不能再逗留,君黎墨只能撫了撫她的額頭,叮囑道:“時辰不早了,你早點歇息便是,銀夜那丫頭你回頭尋個借口調你這里,方便你我通信,那丫頭也會些功夫,可以保護你。”
這么明目張膽的辭真的好么?
秦朝歌有些無奈,也只能點頭應了,畢竟這是他的好意,隨后又想起了什么,她復問:“上次你對我的什么六年前,是什么意思?”
“唔,沒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君黎墨見姑娘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便知她依舊沒想起來,不由有些挫敗。
就好比你心心念念的記著的人,找了很久,最后終于找到了,然而等你興高采烈上前同對方話時,對方來了個“你是誰?”,這種滋味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比起他的轉述,他更期待姑娘自己記起來。
“哦”見對方不想起,秦朝歌只能暫并不去提,但這件事卻在她心底生了根。
待君黎墨走后,秦朝歌躺在榻上,想著今日自己頗為大膽的舉止,羞的將臉埋在寢被里,在榻上滾來滾去,折騰了許久才睡著。
睡夢中,她恍惚看見一個格外眼熟又欠揍的屁孩的臉。
夢里屁孩挑釁自己,而自己——
扒了他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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