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完送禮的老梁,兩人駕車往市廳趕。rg
閆儒玉一邊翻看那學生的微信聊天記錄,一邊惋惜道:“嘖嘖嘖,中華誒。”
吳錯逗他,“要不咱拐回去拿上?”
閆儒玉趕緊擺手,“算了吧,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
大學城與市廳有一段距離,雖然已過午夜,路上車少多了,卻還是走了近一個時。
待兩人回到市廳,閆儒玉已將三人的資料了然于心。
“我確定,5月6號之后的聊天記錄已經不是機主人發的了。”
“何以見得?”吳錯問道。
“一個一個來吧。首先是被叫做大林的人,名林聰,5月6號之前,他跟報案人——也就是咱們今天見到的這位室友——幾乎沒發過什么微信消息。
只有幾條類似于互相傳達學校通知的信息,像是群發的,相互還會很客氣的道謝,這明兩人雖然住在同一宿舍,但交情比較淺。
5月6號之后,報案人給失蹤的三人分別發消息詢問下落,并明三人在曠課時被教授名了。
林聰的回答是出去玩兒幾天,叫這位室友幫忙應付名,雖然也了謝謝,但所用分明是強硬的祈使句,你看這句‘名的事兒,你看著辦。’你會對交情一般的人這么話嗎?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吧?不符合邏輯。
再看這個叫祥子的,名張祥,張祥跟報案人關系最好,從消息記錄來看,兩人經常互相帶個飯、打個熱水,上課互相幫忙答個到什么的,張翔還問這位室友借過錢,為了給女朋友買禮物。對了,失戀的時候張翔還喊這位室友出去喝過酒。
可是5月6號以后,兩人的對話生分了許多,從前從來都懶得互相道謝,這回卻接連在三句話里了三次’謝謝’。
最令人懷疑的,要數最后一個叫做張玉飛的人,張玉飛跟其他三人關系都不好,在宿舍里屬于最受欺負的,其他三人甚至還建了一個群,在里面商量怎么針對他。上課不幫他占座位啊,用他的飯卡買價格比較貴的炒菜啊,等等,都是些下三濫的招數。”
吳錯哼了一聲,“沒想到重大學里也有這種敗類,癩蛤蟆一樣,不咬人,膈應人。”
閆儒玉聳聳肩,“你現在知道了吧,不上大學未必是壞事。”
“你還怕被人欺負?”
“我是害怕別人受不了我欺負,”閆儒玉挑挑眉,繼續道:“張玉飛是個軟柿子,知道自己的處境,所以跟三人起話來都是客客氣氣的。
比如,發消息對三人的稱呼都是’哥’。
報案人跟張玉飛的聊天記錄里大部分時候都是指使他跑腿兒,買這買那的,還讓他代寫作業……類似的事件很多,我就不細了。
5月6號之后的信息,我讀一條你感受一下:’家里有急事兒,過兩天再回學校,幫我應付一下名,謝了。’
我只能,冒充張玉飛發消息的人也太不走心了。”
兩人正討論著,一名實習法醫來到了重案一組門前。
“吳組長,血型對比結果出來了,三具尸體的血型跟你帶回來的三份資料一致,雖然巨人觀尸體面部已經變形,但將面部骨骼輪廓與三人照片比對,已經可以確定尸源了。”
前來報告的正是新來的實習女法醫,顯然她已在奇臭無比的解剖室里忙碌了好一陣子,臉色不太好,應該還沒吃晚飯。
閆儒玉和吳錯早就習以為常,向女法醫道了謝,就不再理她,打算繼續討論案情。
一直坐在筆記電腦后的金子多也不知是不是起了憐香惜玉的心思,竟抬起頭來問女法醫道:“你是新來實習的?”
“嗯。”
“你臉色不好,我正訂夜宵呢,要不幫你帶一份?”
這么完,金子多還意味深長地看了閆儒玉和吳錯一眼。
這子……不會正想著泡妞吧?吳錯以眼神詢問閆儒玉。
呵呵,有意思。閆儒玉回之以玩味的眼神。
沒想到那女法醫皺眉搖頭,轉身就走。
金子多不甘心地站起來,一邊往門口追一邊道:“妹子我叫金子多,以后常來玩呦,我能幫你修電腦!……修手機也行!……還有貼膜!……”
閆儒玉和吳錯滿頭黑線。
“差不多得了,你還打算追解剖室里去?”吳錯道。
閆儒玉則一把勾過金子多的肩膀,“真服了你了,人家今天一晚上都要面對巨人觀的尸體,你還敢提夜宵?!我懷疑,妹子跑那么快是找地方吐去了,你這么胡來,別留下好印象,人家不問候你祖宗就不錯了。”
“啊?”金子多求助地看向閆儒玉,“大神,那怎么辦?”
“送水果或者果汁興許能幫你挽救形象,對了,果汁得話最好是梨汁——這個看起來清淡,千萬別搞紅紅綠綠的草莓汁、獼猴桃之類的。”
“大神!你可真神了!”金子多掏出手機就要預定果汁外賣。
閆儒玉一把抽走了他的手機,“我還沒完呢。”
金子多立馬又拿出洗耳恭聽的架勢。
“這女法醫,名叫徐芳芳,我教你的辦法的確可行,只可惜,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
“啊?”
“啊?”
這回,吳錯和金子多一起發出了感慨。
“老閆,你從哪兒看出來的?”吳錯將與徐芳芳的兩次短暫見面在心里過了一遍,沒有什么能證明她有男朋友的細節啊。
嘴上不承認,心里卻在疑惑:難道我漏掉了什么?人跟人的智商差距真有這么大?
“噗——”閆儒玉笑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他拍著吳錯的肩膀道:“老吳,別這樣。害你對自己如此沒自信,我也很內疚。”
“滾!”吳錯覺得,最近他可能會常常到這個字。
閆儒玉正色道:“你倆真想知道?”
“是啊,大神,這結論是怎么推理出來的?”
“你呢?老吳,不想知道?”閆儒玉故意道,“不懂就問嘛,我又不是氣的人,還能不告訴你?是吧?老吳。”
吳錯左手捏了一下右拳,又換手,右手捏左拳,以肢體語言做為回答。
“得,我。”閆儒玉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道:“其實吧,是白告訴我的,因為吧,徐芳芳是白的女朋友。”
“靠!閆厚臉!閆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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