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吳錯也透過監(jiān)控玻璃看著審訊室里的老虎,“他為什么撒謊?難道他……是兇手?”
“先跟孩兒聊聊再吧。 rg”閆儒玉嘆了口氣,“這案子不好辦啊,光有一群語言不通的人證,物證一樣沒有,尤其是與死人案相關(guān)的物證。”
“聯(lián)絡(luò)翻譯了嗎?”吳錯問道。
“明輝從民族大學(xué)臨時找了兩個少數(shù)民族學(xué)生做翻譯,明天一早人就過來。”閆儒玉看了一下手機(jī)上的時間,“準(zhǔn)確來,再過半時天就要亮了,早上即將來臨,所以我的建議是,你最好趴桌上睡會兒,然后仔細(xì)洗把臉,刮個胡子,以免到時候嚇到朋友。”
吳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被“軟禁”的三天沒條件刮胡子,現(xiàn)在雖然回來了,但他哪兒有時間兼顧這種細(xì)節(jié),胡茬已經(jīng)密密麻麻地破土而出了。
“直接讓明輝跟孩兒聊吧,妹子心細(xì),親和力也強(qiáng),我這糙老爺們兒,還是別去幫倒忙了。”
“能夠正確認(rèn)識自己,知道長相是你的短板,不錯。”閆儒玉笑著調(diào)侃。
“長相是不是短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些人啊……哎,偷窺別人,還真是……惡趣味……嘖嘖,我都不好意思。”吳錯反擊。
他隱約覺得,自己對抗閆儒玉的能力似乎有所提升。
閆儒玉也仿佛真的被他得啞口無言,只是聳了聳肩。
然而,天剛亮吳錯就被打臉了。
天亮以后,明輝出門去接那兩名來當(dāng)翻譯的學(xué)生。
她前腳剛走,傳達(dá)室的大爺就打來了電話。
“吳組長,有人送花,還有禮物,是你們組的,我替你簽收了。”
“花?”吳錯有些費(fèi)解,做為重案組組長,他對收受禮物的事兒還是比較敏感的。
“嗨,你不知道?過兩天是七夕啊,年輕人早就準(zhǔn)備起來了,我看你們組那姑娘長得不賴,應(yīng)該就是給她送的吧……我看看名字……沒錯,就是她的!這兒還有一個……嘿,給閆的,他找女朋友了?……”
真沒看出來,門衛(wèi)大爺還有一顆八卦之心。
不過,這倒引起了吳錯的好奇。
有人給老閆送禮物?在七夕的時候?
可以,這是迄今為止,唯一一件能讓吳錯將注意力從案件上轉(zhuǎn)移的事情。
他決定去傳達(dá)室看個究竟。
明輝的禮物看起來很簡單,只是一束花,外加一只信封。
信封拿在手里極具質(zhì)感,看起來樸素而考究。花裝在一個精致的木盒里,仔細(xì)一看才知道,那是一束栩栩如生的干花,香味淡雅,不像鮮花那般,過上幾日就會枯萎凋謝,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不用,是秦守如送的,只有這子會在買這種錦上添花的東西時眼都不眨一下。
與這些相比,閆儒玉的的禮物就是真的樸素了。
那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禮物盒子,包裝的挺精巧,還用絲帶扎了一個蝴蝶結(jié),像是高中女生送出的羞澀的禮物。
吳錯晃了晃那盒子,有聲音,但無從分辨是什么。
他只好先將這些東西抱回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時,閆儒玉正坐在吳錯的位置上翻看尸檢報告。
“有你的東西。”吳錯道。
“哦。”
“你不打開看看?”
“嗯,我是得看看,”閆儒玉故意道:“某些人吶,剛剛還挖苦我,什么來著?我偷窺他?嘖嘖嘖,會不會太自戀了點兒,怎么哥也是有人喜歡的。”
吳錯這個氣啊,只恨自己為何要對他的禮物感興趣,還主動去把禮物拿回來。
自取其辱!絕對的自取其辱!
閆儒玉看到吳錯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綠,不禁失笑。
拆開禮物,是一個保溫飯盒。
很實用的禮物,送出禮物的人應(yīng)該很懂得持家吧。吳錯這樣判斷著。
打開飯盒,里面有一張的紙條。
每次約你你都在忙,怕你忙到?jīng)]時間吃飯,只是想,以后我可以給你做。
“噗——”
吳錯噴出一口老血。
“你……真的啊?”
“假的。”
“啊?”
“你可以理解為……秦守如的謝禮。”
“秦守如……他喜歡你啊?”此時,吳錯的腦子明顯不夠用。
閆儒玉翻了個白眼兒,“他求了我半天,讓我教他一個能把明輝約出來的辦法。”
“哦,明白了。”吳錯點點頭,又覺得不對勁兒,迅速擺出一副防火防盜防禽獸的架勢,“你子竟然……為了個飯盒就把明輝給賣了?!我鄙視你!強(qiáng)烈抗議!嚴(yán)重譴責(zé)!”
“開什么玩笑?老吳你正常點,來智商就不高,這可好,一受刺激還成負(fù)的了,完了,不會有姑娘喜歡你了。”閆儒玉一臉同情地拍了拍吳錯的肩膀。
吳錯低頭沉默了一會,指著飯盒里的字條,“那這是怎么回事兒?”
“我也沒干什么,就是幫禽獸出了個主意,還幫他pass了一個愚蠢的想法,他為了感謝我,硬要給我介紹一個女朋友,好像是他們公司管人力資源的。”
“了解的還挺清楚啊……”
“一刷朋友圈兒,是她發(fā)的招聘廣告,能不了解嗎?”閆儒玉聳聳肩,“我到是希望有人給我出個主意,怎么拒絕她,禽獸的這番好意……我是真消受不起。”
聽了這話,吳錯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他還是揪著明輝的事兒不肯放,“你倒是,你是怎么出賣明輝的?”
“看你的,什么出賣不出賣的,我只不過告訴秦守如,明輝似乎對駕駛很感興趣,飆車什么的,總能讓她熱血沸騰。”
“然后呢?”
“然后那子就張羅著,要送她一輛法拉利。媽的我被嚇了一跳,當(dāng)然是趕緊制止他,咱們明輝那是那種俗人嗎?
我就告訴他,正兒八經(jīng)請明輝去看一場F1拉力賽,明輝應(yīng)該會感興趣。主意我是出過了……”閆儒玉看了一眼明輝桌上的信封,“票八成他也送來了,能不能成就看老天造化了。
我估摸著,只要明輝不討厭他,應(yīng)該就不會拒絕,萬一咱們明輝跟你一樣討厭他,那我也沒轍了。”
“討厭誰啊?”
明輝進(jìn)門問道。
“沒什么,”閆儒玉趕緊岔開話題,“翻譯招來了嗎?”
“我辦事你放心。”明輝引著兩個濃眉大眼的姑娘進(jìn)屋,從長相上就能看出她們是少數(shù)民族。
“古麗和帕提曼,民族大學(xué)學(xué)生,咱們的翻譯,多謝兩位對我們工作的支持。”明輝道。
閆儒玉和吳錯也趕緊上前,先跟兩個姑娘道謝。
“孩子們也差不多該睡醒了,那就開始詢問吧。”吳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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