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里,許靖庭伸手一指凌霄:“剛才就是他不分青紅皂白,出手打傷了我的手下。咱們先把這筆賬算算清楚,再其他的事吧!”
崖道人頓時臉色一沉,道:“凌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何會得罪了許少主?”
“這件事跟凌師兄沒關系!”凌霄正要話,一旁的宗靜雪已經搶著道:“崖師叔,我們三個在這里好好地站著等您,他就跑過來對弟子……對弟子百般搭訕,還非要跟我們搭伙。他的那個手下還在那邊對楚師姐……一些怪話……”
崖道人聽到這里,已經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過他似乎并不愿意跟這位許少主鬧翻,聽到這里只是一笑道:“來去,還是事先不認識,這才產生了誤會!許少主,看在貴幫老門主和我們門主的交情份上,你看這事不如雙方各退一步如何?”
“沒問題。”許靖庭陰陰一笑,毫不猶豫地道:“各退一步當然可以,那就這樣……”
他伸手一指凌霄,冷笑道:“你讓你這個弟子,當著我的面,自己打自己一個耳光,然后再跟我的手下道個歉。那此事就到此為止,怎么樣?”
“許少主,這恐怕有些過了吧?”崖道人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大好看起來。
“不是你各退一步的嗎?”許靖庭冷笑著道:“來我打算用我的紅玉葫蘆把這人收了,但既然你抬出我家老頭子的面子,這個面子我不能不給。所以我這才主動讓了一步,讓他自打自臉,向我的手下道歉,若非如此,恐怕現在你這個弟子已經是一灘膿水了!”
崖道人好生為難,他倒不是顧及凌霄的面子,而是如果真的這樣做的話,明顯就是把奔雷門的臉送上去讓人踩了,就算過得去今天這一關,回去他跟離砂真人也沒法交待。
想到此處崖道人不禁大是頭痛,當下沉著臉道:“許少主,此事咱們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正在這時,忽聽一人高聲武氣地道:“許,這件事你就看在我老井的面子上,別追究了吧。”
眾人轉頭一看,卻是上官雨舞一行五人,陪著一個白發老者走了過來。
許靖庭一見白發老者,神色頓時便是一凜,連忙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對著老者行了一禮:“井師伯,您老人家來了。”
崖道人見到此人,也是連忙上前躬身一禮,畢恭畢敬地道:“井前輩,您老人家安好。”
此時許靖庭轉頭對著上官雨舞不無埋怨地道:“上官師妹,你也是的,怎么師伯來了你也不跟師兄提前上一聲?”
上官雨舞抿嘴一笑,那老者卻是大大咧咧地道:“什么?要是了,現在老夫能看到你子在這里上演的一場仗勢欺人的好戲,嗯?”
許靖庭頓時一滯,干笑道:“不至于吧。師伯的好沒道理,侄明明是受害人,怎么在師伯口中卻成了仗勢欺人了?”
那井師伯笑罵道:“猢猻還跟老子打馬虎眼,你那套花花腸子,趁早在我老人家面前收起來!我老頭子人雖然老了一點,但是這雙眼睛還亮堂著呢。”
許靖庭呵呵一笑,試探著道:“井師伯目光如炬。對了,師伯怎么有空過來招呼侄?”
井師伯哼的一聲道:“要不是雪兒侄女求我幫她合你搞出來的這件破事兒,我才懶得理你呢。”
聞聽此言,眾人皆是大為意外,許靖庭更是吃了一驚,失聲道:“上官師妹求您前來合?”
井師伯瞪他一眼:“不然你以為呢!”
許靖庭看了一眼上官雨雪,皺眉道:“上官師妹,我知道你們海明宗和奔雷門次想要聯手奪寶,但這子應該影響不到你們雙方的合作吧?再,他跟你也是非親非故,你犯不著為這種人出頭吧?”
上官雨舞微微一笑:“許師兄,這位凌霄師兄,乃是你我一位故人的朋友。如果你肯給這個面子,那人日后若是知道了,必然也會對許師兄另眼相看呢。”
“你我一位故人的朋友?”許靖庭臉色微微一沉:“此人是誰?該不會是你故意杜撰的吧?”
上官雨舞嫣然一笑:“滕寶兒,滕師姐。”
“你認識寶兒?”許靖庭明顯大是吃驚,一臉疑問地轉向凌霄。
凌霄微一猶豫,終于還是點了點頭。雖然他跟滕寶兒只有過一面之緣,但很明顯,眼前不抬出這面虎皮來當大旗,這一關只怕還不好過去。因此他雖然不想再跟滕寶兒拉上關系,此時也只好先對付過去再。
“那好吧。”許靖庭一張臉陰得都要捏出水來,最后還是勉強地道:“看在寶兒的面子上,今天我就饒了這個臭子。”
轉頭來對著凌霄一指,喝道:“子,以后眼睛放亮一點,這里的人不是誰你都能惹得起的。還有,進了幻奇山之后,你最好離少爺遠遠的,否則,我必然會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接著又對著井師伯和上官雨雪草草一拱手,道:“井師伯,上官師妹,我那邊還有幾個朋友要去招呼一下,先告辭了。”罷帶著兩個跟班揚長而去。
井師伯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對著上官雨雪道:“這子素來心胸狹窄,這一下估計連你也記恨上了,但愿你今天為這子出頭值得。”
看著凌霄,眼睛一瞪地道:“子,你還愣在那里干什么?還不趕快過來道謝。”
凌霄走上前去,對著井師伯和上官雨雪分別深深一揖,道:“多謝井師伯,多謝上官師姐。”
上官雨雪嫣然一笑:“凌師弟不必客氣。對了,順便告訴你,這一次瑤林宮也會派弟子前來參會,沒準你還能見到寶兒姐姐呢。你要謝,到時候直接謝她好了,咯咯……好了,準備一下,一會兒等著幻奇山的禁制打開,大家就一起進去吧。”
到這里,從懷里取出三塊玉牌,遞給了凌霄。
“師姐這是……”凌霄訝異地道。
“這是我宗的靈識通訊牌。”上官雨雪解釋道:“我們這批人都有。既然咱們次是聯合尋寶,那自然是要相互照應。咱們進山之后,雖然是分別行動,但也難免有時候遇到什么突發事件需要臨時聯絡,這枚通訊牌可以讓我們確定對方的方位,并找到彼此。另外還一點,這一次幻奇山一開將會是三個月時間,這期間我們找到的寶貝先各自收好,等到最后出山的時候再進行統一的分配……”
凌霄道了一聲謝,伸手接過,心中卻是暗笑道:“我們門主早有安排,真正的寶貝我們會自行笑納,就不參加統一分配了,嘿嘿……”
接下來兩伙人暫時分開,等候幻奇山的禁制打開之刻。瞥見崖道人在一邊向楚韻之輕聲交待著什么,宗靜雪悄悄湊到凌霄身前,拉了拉他的袖子,咬著嘴唇道:“剛才上官師姐的滕寶兒是誰?她是不是很漂亮?你們很要好嗎?”
一聽這話,凌霄頓覺一陣頭大。正好此時崖道人抬起頭來,凌霄情急智生,連忙揚聲道:“師叔,弟子有一事請教。”
崖道人走了過來,道:“你要問什么?”
宗靜雪幽怨地看了凌霄一眼,嘟著嘴站到了一邊。
凌霄話的目的只是為了擺脫宗靜雪的問題,此時見崖道人問起,情急智生,趕忙道:“弟子想問的是,進入幻奇山以后,里面是不限殺戮的嗎?”
崖道人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聲道:“正是。所以你們務必要千萬心,不要去惹那些你們惹不起的人,否則你們光是逃命都來不及,哪里還有時間去尋找寶貝。而且,如果你們遇上什么點子硬的人物,不能力敵可以智取。但是要注意,事成之后最好馬上離開現場,不要被一下不相干的人看見,免得三個月出來以后,給自己惹麻煩。”
聽這意思,三人馬上就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他那意思分明就是,打不過可以找機會暗中下手,只要不被跟對方相關的人當場逮到就行。
崖道人此時又看了凌霄一眼,輕嘆道:“凌師侄,今天許少主這件事,你處理得有些孟浪了。這個血影門在靈修界乃是一個臭名昭著的邪門幫派,修煉的血精**不僅威力奇大,而且邪異歹毒。一旦被他們盯上,將會像附骨之疽一樣對你不死不休。所以,進了幻奇山以后,你最好時刻跟上官雨雪她們待在一起,切切不可草率行事。還有,實在不行,好漢不吃眼前虧,留得青山在才能不愁沒柴燒,萬萬不要意氣用事!”
“多謝崖師叔。”凌霄感激地一個躬身道。
抬起身來,心里不禁一嘆。他萬萬沒料到自己今天原好意的一次救人之舉,最后反而給自己惹來了這么大的麻煩。難怪那個阿力身手如此低下也敢來幻奇山,原來都是因為有許靖庭這個少主……
想到這里,凌霄不禁心中大是后悔自己多管閑事,忍不住抬眼脧了楚韻之一眼。
就在這時,楚韻之似乎背后長了眼睛似的,竟然在同一時間回過頭來,對著凌霄得意地一笑。
只見她一臉報復的笑意,那口型分明就是三個字:“你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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