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無妨,你快快講來!彪x砂真人急聲道:“這種事情來就需要集思廣益,也許你了之后,能對座有所啟發也不定!
見他一副鼓勵的神情,厲勝天頓時精神一振,道:“其實早在門主提出用喚靈大陣試著將凌霄喚醒之時,厲某便已開始了相應準備。于是,厲某首先將楚師侄和宗師侄叫了過來,詳細詢問了她們在幻奇山里面的情景。兩人的回答都是大同異,沒有什么太特別的發現。但厲某卻發現了她們的辭當中,有兩段明顯的時間空白!
“是什么?”離砂真人目光一凝。
“楚韻之是先于凌霄進入的秘境,卻在那里迷了路,然后就再也沒有見過凌霄。凌霄這時候是一個怎樣的狀態,無人知曉;再有,宗靜雪雖然始終跟著凌霄一起,但在見到夔牛之后卻被嚇暈了過去,這段時間凌霄又做了什么,線索又斷了。”
“這個時候,還有一個跟凌霄在一起,就是滕寶兒。但是現在滕寶兒一回去瑤林宮就閉關了,無人能夠接觸到她。所以這個唯一的證人也沒法詢問了。”
“所以,厲某無奈之下,開始考慮一種可能。那就是凌霄在最后關頭,身受重傷,為了保命,服下了一種特制的丹藥,將自己的生命氣息保存下來,等待來日再想法蘇醒。而事實上,門主在凌霄出發之前賜予的追命天丹,就有這個功能。因此厲某一開始認為,凌霄的昏迷是否是追命天丹對他的一種特殊保護,此刻的昏迷其實是藥力在慢慢讓其休養生息!
“那現在你的這個結論得到驗證了嗎?”離砂真人目中一亮地問道。
厲勝天緩緩搖頭:“但是經過我仔細探尋,卻發現凌霄的體內并未有服用過追命天丹的跡象。而且,門主頒發給凌霄的那一枚追命天丹,我也從凌霄的身上找到了……可見,凌霄的昏迷不是因為追命天丹的緣故!
“而且,這里還有一個問題無法解釋。那就是退一萬步來,他服下的的確是另外的類似追命天丹一類的靈丹,那么他又怎么知道自己一定能夠獲救呢?萬一他服下丹藥之際,夔牛還存在戰斗力,那他這么做豈不是將自己置身險地?那么,出現這樣的情況唯一能夠得通的解釋就是:在凌霄服下丹藥之前,他已經確認了夔牛對他沒有了威脅!這樣他才敢于這么有恃無恐!”
聽到這里,離砂真人神色大震,情不自禁地雙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身體前傾:“你的意思是夔牛已經死了?不,不可能,凌霄哪有那樣的實力!”
“厲某也覺得這個猜測有些匪夷所思!眳杽偬烀碱^緊皺:“事實上,剛才我對宗主的這些,也是其他參與次奪寶的宗派心里共同的疑點。于是,在奪寶結束十五日之后,落基山和上清寺又專門派出弟子回到了幻奇山,但此時他們卻被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深深震驚!
厲勝天深吸了一口氣,竭力讓自己的內心保持平靜。因為他知道,自己下面的這句話,將帶給離砂真人以怎樣的沖擊。
厲勝天一字字地道:“整個幻奇山,竟然部都消失了!那么,門主覺得夔牛還會在嗎?”
轟!
一股極其霸道的靈力對著厲勝天一卷而至,離砂真人離座而起,座下的椅子瞬間化為齏粉。
厲勝天頓感一股來自境界之上的強大壓力倏忽籠罩了自己,立刻就是一陣呼吸不暢,忍不住就是一聲悶哼。
離砂真人又驚又怒地站在了厲勝天的身前,厲聲道:“不,這不可能!怎么會有這樣的消息?幻奇山存在了一百多年,怎么會消失就消失!而且夔牛的境界已經到了準六階,就算所有進山的弟子部加起來,也未必能殺得了它!這個消息你是從哪里聽來的?座身為門主,為何竟沒有聽到絲毫的傳聞?”
厲勝天身子一縮,恭恭敬敬地道:“門主,你日理萬機,哪里有時間關注這些傳聞。事實上,這個傳聞確切地,還不能稱其為傳聞-它現在其實還是一個秘密,只有上清寺和落基山兩家知道。不過,我估計很快它也會傳開了。”
離砂真人目光一凝:“這又是厲長老那個上清寺的摯友告訴你的?”
“宗主明鑒,確是如此!眳杽偬焯谷坏氐溃又挚戳穗x砂真人一眼,似乎有對下面的話有些猶豫。
離砂真人立刻便注意到了他的欲言又止,不耐煩地道:“你還有什么話,不妨一起出來!婆婆媽媽的,未免太不爽利!”
“是,門主。其實厲某是想請門主注意一件事!眳杽偬炀従彽氐溃骸俺䦷熤对泴ξ疫^一件事,當時并未引起厲某注意,但此時想來,這件事似乎別有味道。她,次幻奇山之行,門主特意為他們三人準備的幾樣東西,除了匿息袋之外,另外三樣誘妖鼎、縛靈、追命天丹一次都沒有用上……”
離砂真人不以為然地哂笑一下:“沒用上就沒用上好了,這不等于是為宗門節約了資源,呵呵!
厲勝天深深看他一眼,道:“可是……夔牛死了……”到這里,他不再多,只是目光炯炯地看著離砂真人。
離砂真人皺眉道:“厲長老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起話來總是只半截就……”
突然,他的神色一厲,喝道:“啊,不對,不對,這里面有問題!如果夔牛死了,那么破境丹又去了哪里?”
厲勝天恭謹地作了一揖,道:“宗主明見萬里,厲某佩服得五體投地!
離砂真人心中此時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雙眼猛然迸射出滔天的殺意:“這個喂不熟的狗賊,竟然如此大膽!居然敢私吞座的破境丹,妄想瞞天過海來進階!真是該殺,該殺!厲長老,你馬上回去!破境丹這等奇物,一個月絕對無法消化它的藥力,你快去將這個雜種給座開膛破肚,將破境丹給座帶回來!”
“門主息怒。”厲勝天的臉上浮現一抹詭譎的笑容:“即便此時取出破境丹,畢竟藥力已然被其消化了一個月,倒不如……”
“哈哈哈……”聽了厲勝天的話,離砂真人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不錯不錯,厲長老此乃老成持重之言,很好,很好,就按照這么去做!”
雙眸一縮,眼中迸發出一個森寒的殺意:“雜種,竟敢從座口中搶食,座會讓你生不如死!”
……
“八十年血靈果兩株,一百二十年天玉蘭一株,一百三十年地髓芝一株,另外我再幫雪選擇兩樣靈器……嗯,我就要這些就行了,其他的就都給你吧!
那日離開夔牛洞府之前,雙方計議如何對次所得進行分配,凌霄這樣對滕寶兒道。
宗靜雪原對他讓出大部分收入有些不滿,但是一來她已經將凌霄當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人,他的話對她來不愿違逆;二來,整件事當中,她的確沒有做出過什么根性的貢獻,如果沒有凌霄,恐怕連這兩樣靈器都得不到。最重要的是,凌霄的最后那句話,證明了他還是非常顧及自己的感受。
想到這里,宗靜雪不禁芳心一甜,瞟了他一眼,不話了。
凌霄這樣做有他自己的理由。一方面,他對滕寶兒的感情飛馳微妙。對方畢竟是他心里真正意義的第一個女人。即使明知兩人之間存在不啻于天塹一樣的鴻溝,但是還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對她釋放善意,在乎她對自己的觀感。另一方面,他預計自己從夔牛身上得到的那塊腰牌,那里面才是整個幻奇山真正的寶藏,所以他也不愿再跟滕寶兒繼續斤斤計較。
而且,真正起來,這些東西里面,他其實最想要的是涂仁義用的那個火紅葫蘆。但是他隨即想到,這個東西的目標太大,如果他拿去的話,以后被有心人看到,很容易將涂仁義兩人的生死跟自己連在一起。而這對目前的他來,還是一個不大不的麻煩。
畢竟,涂仁義冒充的可是血影門的少主許靖庭,這個血影門的影響力,在三個月之前他已經有所領教。他才不想因為一件靈寶,就給自己又招來一場惹不起的麻煩。
因為,很大的可能是真正的許靖庭已經死在涂仁義的手上,否則像這樣的靈寶,關系再好也不可能借給人家使用,因此這也排除了血影門和千幻宗聯合探寶的可能。
要是他拿走那個葫蘆,那他就必定要為一件自己根就沒干過的臟事背書,那不是成了典型的冤大頭嗎?靈寶再好,要是沒命去享受,那也是白搭。
而且,涂仁義兩兄弟還是出身千幻宗的臥底,而千幻宗跟落基山又有掰扯不開的關系,而自己跟落基山……算了,這趟渾水自己還是不要涉入了,低調發財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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