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兒,你還恨我嗎?”
這句話就像是冰天雪地中的一縷最耀眼的陽光,深深地刺入獨孤邪殤的心房。一個人縱使再過于冷漠,也無法抵御住親人那最溫暖的話語。
獨孤邪殤緊緊握著拳頭,他想到了那個可怕的夜晚,想到了母親的死,悲憤地道:“恨!當(dāng)然恨!我怎能不恨?雖然我每天都叫你父親,但是在我的心目中,他已經(jīng)死了,已經(jīng)在那場慘絕人寰的烈火中徹底泯滅了!”
“唉!”
獨孤驚鴻長嘆一聲,回想過去的林林總總,還真是自己太可惡了呢!每當(dāng)他和女性歡好的時候,都會想起那個女人的貌美與溫柔,這種強烈的負罪感已經(jīng)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殤兒,你知道我是怎么跟你的母親認識的嗎?”獨孤驚鴻輕笑著道。
雖然獨孤驚鴻還只不過是中年,但臉上的皺眉卻已清晰可見,濃密的頭發(fā)中也參雜了些許的白發(fā),原炯炯有神的雙眼也出現(xiàn)了空洞,這個男人所背負的實在是太多!
獨孤邪殤沒有答話,而是點著了一根雪茄煙,靠在墻上吞云吐霧起來,神情略顯落寞。
這一刻獨孤驚鴻就知道,獨孤邪殤愿意當(dāng)一位忠實的聆聽者,即使他對自己這個父親是有多么地怨恨。
這已經(jīng)是二十六年前的事了。
那時的獨孤驚鴻用現(xiàn)在的話來就是玉樹臨風(fēng),放蕩不羈,一樹梨花壓海棠!作為獨孤家的獨子,他從就要接受嚴苛的訓(xùn)練,并且在高中畢業(yè)后就被家族送往劍橋大學(xué)求學(xué)。
那時候出國留學(xué)在華夏還算是一件挺轟動的事,所以獨孤驚鴻也被家族給予了厚望,希望回來后能夠讓獨孤家再上一個臺階。
作為世界一流的百年大學(xué),獨孤驚鴻在這里領(lǐng)略到了濃厚的學(xué)術(shù)氛圍,那些充滿古典氣息的建筑令他流連忘返。
他還曾站立在詩人徐志摩在《再別康橋》中所描述的康橋上,大聲吟誦這篇家喻戶曉的詩篇。在水光瀲滟之中,感受lang漫主義的情懷!
獨孤驚鴻還記得當(dāng)時的他還在課堂上和教授進行過激烈的爭論,最后把這位德高望重的教授給氣得當(dāng)場離去的情形,現(xiàn)在想來還真是年少輕狂!
由于獨孤驚鴻的博學(xué)和他的風(fēng)流倜儻,也受到了不少女性的歡迎。當(dāng)然,他也算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對于女人,獨孤驚鴻從來都沒有付出過真正的感情,大多都是逢場作戲。當(dāng)天認識一個女人,晚上立馬就去開房,第二天甩出一沓現(xiàn)金,然后瀟灑離去。這對于獨孤驚鴻來,都是很平常的事。這些風(fēng)流史也給他的名聲帶來了不的瑕疵。
直到他碰見那個女人之后,一切都發(fā)生了改變。
當(dāng)年獨孤驚鴻翹課前往泰晤士河畔,去領(lǐng)悟那靜態(tài)之美的美妙。
當(dāng)時夜幕降臨,華燈初放,整個泰晤士河畔都被燈火輝煌所籠罩,場景極為地絢麗輝煌。獨孤驚鴻喝著朗姆酒站在河畔,看著這一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景象。
不僅是因為泰晤士河的美麗夜景,更是因為它在英國歷史上的地位崇高,讓人不禁感受到那流動在空氣中的歷史氣息。怪不得英國的政治家約翰伯恩斯曾:泰晤士河是世界上最優(yōu)美的河流,因為它是一部流動的歷史。
在繁榮的背后,總會出現(xiàn)有些不和諧的事。
正當(dāng)獨孤驚鴻欣賞著這一美景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了幾聲in語。只見幾位好吃懶做的混混正圍著一位金發(fā)女性,進行言語上的調(diào)戲。因為混混的遮擋,所以獨孤驚鴻并不能看清那位金發(fā)女人的容貌。但獨孤驚鴻好歹是一位風(fēng)流的人,當(dāng)碰見女人被混混調(diào)戲,也不能不出手相救不是?
由于打就經(jīng)過嚴格的訓(xùn)練,所以教訓(xùn)起這幾名混混來,獨孤驚鴻是絲毫不費吹灰之力。
但當(dāng)正要故作英雄在金發(fā)女人的面前顯擺的時候,忽然被這位金發(fā)女人所呈現(xiàn)出來的容貌給震住了。
獨孤驚鴻算是見到了不少的女性,漂亮的也是有,但她們和這名金發(fā)美女比起來也要黯然之色!尤其是她那雙血紅色的瞳孔,是那么地妖艷,那么地使人深陷其中。
“看不出來你還挺厲害的嘛!”金發(fā)美女笑著對獨孤驚鴻道。
獨孤驚鴻回過神來,訕訕地笑道:“哪里哪里,我看你倒是挺輕松的,好像并不害怕他們。”
金發(fā)美女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金發(fā),道:“因為他們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我不需要慌張。”
獨孤驚鴻略微張大了嘴,眼前這位人畜無害的美女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位隱于塵世中的絕世高手!
金發(fā)美女緩緩地走到泰晤士河畔旁,聲地對獨孤驚鴻道:“你覺得這里美嗎?”
月光傾瀉在金發(fā)美女的身上,再配上這一柔和的夜景,獨孤驚鴻覺得她實在是美極了。
“美得如夢如幻,我想就算是莎士比亞在世,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撰寫這一絕美的劇吧!”獨孤驚鴻贊嘆道,當(dāng)然,生性風(fēng)流的他在最后還不忘補上一句:
“當(dāng)然也會為你這樣的美人留下最美妙的詩篇。”
金發(fā)美女輕聲一笑,道:“你還真是油嘴滑舌,是不是用這樣的手段騙取了不少女人的芳心吧?”
獨孤驚鴻聽之,尷尬地道:“還好還好,詩人裴多菲也過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不是?”
“然后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金發(fā)美女捂著嘴巴輕笑道。
獨孤驚鴻擺了擺手道:“所以他過早地去世了不是。”
金發(fā)美女被獨孤驚鴻給逗樂了,笑著道:“那你覺得我漂亮嗎?”
面對眼前這位尤物美人,男人不漂亮是因為得不到,女人不漂亮是因為嫉妒!
獨孤驚鴻毫不拐彎抹角,贊美道:“美得如愛神維納斯,但她卻略遜你一籌,因為你多了她一分的美貌,恐怕上帝見了也要拋棄自己的子民,投入你的懷抱之中!”
聽到上帝二字,金發(fā)美女眼皮跳了一下,但很快就平復(fù)下來,撅起紅潤的嘴道:“人家哪有那么美啊,也只不過和維納斯不相伯仲罷了!”
“哈哈!”獨孤驚鴻哈哈大笑,笑聲中帶有幾分灑脫。
就這樣,兩人聊到了很晚,就在分別的時候,獨孤驚鴻才知道了她的名字,一個很美的名字——艾瑟爾?夜娣絲。
從那個美妙的夜晚開始,獨孤驚鴻就開始和夜娣絲頻繁地聯(lián)絡(luò),并且基上一起逛遍了整個倫敦。俗話日久見生情,見的面多了,兩人難免會產(chǎn)生出一種莫名的情愫,關(guān)鍵的是兩人很合得來。
莎士比亞過:愛情不是花蔭下的甜言,不是桃花源中的蜜語,不是輕綿的眼淚,更不是死硬的強迫,愛情是建立在共同的基礎(chǔ)上的。這句話用來形容兩人真的是再恰當(dāng)不過。
獨孤驚鴻按照以往的性格,對于女人都不過只有一天的有效期而已,但這次卻連續(xù)好幾個星期都樂此不彼,這莫非是將自己的心給交給了她的緣故?
但不管怎么,獨孤驚鴻相信自己是愛上夜娣絲了!
心動不如行動,獨孤驚鴻在周末邀請夜娣絲再次前往泰晤士河畔,而且特意挑在了晚上。
當(dāng)和夜娣絲漫步在泰晤士河畔的時候,獨孤驚鴻吟誦著泰戈爾的愛情詩:“世界對著它的愛人,把它浩瀚的面具揭下了。它變了,如一首歌,如一回永恒的接吻。”
“好美的詩啊!”夜娣絲不禁贊嘆道。
獨孤驚鴻輕笑一聲,伸出手將夜娣絲扶住,柔聲道:“你愿意做我的天使嗎?一輩子?”
面對這一突如其來的表白,夜娣絲表現(xiàn)出了出乎意料的鎮(zhèn)定,取下手腕上的金鐲子,輕笑道:“好啊,不過你要幫我找到它才行!”
完,夜娣絲竟然將這個金鐲子給扔進了泰晤士河!
獨孤驚鴻見狀,毫不猶豫地跳進泰晤士河,激起了一個不的水花。
看著河面上的點點漣漪,夜娣絲嘴角喃喃道:“這就是我的愛人啊,面對愛情毫不猶豫,這才是我夜娣絲的愛人!”
似乎是過了許久,獨孤驚鴻終于冒了出來,大口大口地呼氣,就算是擁有內(nèi)力的支持和打的訓(xùn)練,這樣長時間的潛水還是吃不消。
“我淺多長時間了?”獨孤驚鴻朝著坐在河畔的夜娣絲問道。
“正好一個時四十五分鐘二十三秒。”夜娣絲輕笑道。
“這么長!”
獨孤驚鴻啞然失笑,舉起自己的右臂,手里正攥著一個金晃晃的手鐲,大聲喊道:“你看,我成功地完成了任務(wù)!”
雖是在夜晚,但獨孤驚鴻那快意的笑容還是盡收夜娣絲的眼底。有著血紅色瞳孔的夜娣絲露出了柔媚的笑容,輕聲道:“你當(dāng)然能夠辦到,因為你可是我的愛人啊!”
就在那個晚上,獨孤驚鴻特地在花店買了一大束火紅的玫瑰花贈與夜娣絲,并且柔聲道:“愿意拿著它和我一起天長地久嗎?”
夜娣絲則用行動給了獨孤驚鴻回答,給了他甜蜜一吻。這一吻,或許就是天長地久!
……
回想到這里,獨孤邪殤吐出一口煙霧,問道:“那束玫瑰呢?”
獨孤驚鴻眼中流露出了一抹感傷,回答道:“在英國,你母親的墓前。”
獨孤邪殤掐滅了煙頭,冷漠地道:“這就是所謂的天長地久,或許只有死后才能實現(xiàn)這一美好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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