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保護花想容時遇見的鬼面和他脖子上的那朵紅色的曼珠沙華,讓陳御風一直以來都記憶猶新。此次看到白衣男子左肩上的那朵黑色曼陀羅,陳御風自然深感興趣。
鬼面這個名字一出口,白衣男子的眉頭不禁皺了一下,這人他熟悉!
“你認識他?”陳御風察覺到了白衣男子那細微的表現,不禁問道。
“這并不重要,畢竟他已經被你留在了華夏,而且再也回不去了。”白衣男子取出一塊白布,輕輕擦拭著菊一文字則宗上的血跡。
由此陳御風幾乎可以斷定,這名白衣男子就是曼珠沙華的殺手,便是那位羅剎的手下了。
段龍見一樓還有這么多高手,再加上吳老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驚恐,生怕今晚自己的命就交代在這里。
白衣男子見到段龍和吳老后,準確來是見到段龍后,不由得輕聲道:“正好,我的目標到了。”完,白衣男子便朝著段龍一步一步走去。
吳老見眼前這位白衣男子身上殺氣驚人,加上自己此刻已經無力再和他們拼斗,于是當機立斷朝著段龍喊道:“少爺,您現在趕快跑到老爺那里去,老身負責為您斷后!”著,吳老便站在段龍身前,怒視著白衣男子。
段龍見吳老那視死如歸的眼神,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但是很快便平復下來,對吳老道:“吳老你放心,我父親會為你報仇的!”完,段龍便要逃離這個按摩城。
“想走?癡人夢!”白衣男子見段龍想要逃跑,發出了一聲冷笑,便要追上去結果他的性命。
“孽障,安敢爾!”
吳老怒了,對著他使出了玄冥掌。白衣男子察覺到來自身后的危險,不由得將身形化為霧,讓那黑色掌印撲了個空。
“好奇妙的招式,他到底是何許人也?”陳御風對此絕技很是贊嘆,這白衣男子的身法讓他自行慚愧。
“老家伙,竟敢礙我的好事,待我殺了那畜生再來教訓你!”按摩城中回蕩著白衣男子陰沉的聲音,讓吳老不禁變了臉色。
“不好,少爺心!”
此時段龍剛剛離開按摩城沒幾步,吳老擔心他遭遇不測,于是就不顧一切地沖上前去。誰知這一沖就糟糕了,正所謂忙中出錯,吳老竟然將背后暴露給了對手。
“哼,你這老家伙中計了!”
只聽見“嗖”的一聲,一把苦無便從吳老的胸口穿過,連一滴鮮血也沒有帶起,干脆利落。
吳老往前踉蹌了幾步,眼前的事物都開始搖搖晃晃,仿佛是遭受了什么重大變故般。他這一刻知道了自己的失策和死亡的臨近。
“對不起了老爺,老奴沒有保護好少爺,愿來世再做老爺您的奴仆!”這是吳老在臨死前所想的最后一件事情,不得不這挺悲涼的,或許在吳老的眼中,只有作為奴才的分吧。
“可惜了。”陳御風對此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慨,雖然他們是敵對關系。
吳老倒下的那一瞬間正好被剛剛轉過頭來的段龍看到,他是更加地驚恐,連吳老都打不過的敵人,他豈不更是無法抵擋?
可是他并不知道今晚正是他的命終之時,一陣冷風吹過,白衣男子的身形漸漸出現在他的面前,這一切就像是鏡花水月般不真實。
陳御風并不會去幫助段龍,因為他是自己的敵人,是自己成就皇圖霸業的障礙,所以他和吳老一樣非死不可!
“你大限已到,臨死前只要知道是沙家的人要讓你死就足夠了。”白衣男子看著段龍那雙驚恐的眼神,淡淡地道,所用的理由和陳御風如出一轍!
段龍此刻露出了凄涼的笑容,回顧往昔他憑借著自己是云南王的兒子作威作福,但是現在報應來了!雖然他以前隱隱有這種感覺,但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快得讓他不知所措。
“你難道不怕我父親的瘋狂報復嗎?”段龍試圖用自己父親的名號來保自己的性命,這是他最后的掙扎。
白衣男子冷哼一聲,道:“云南王的確厲害,但并非讓人感到驚懼,只要我愿意,他永遠也找不到我,更何況他再過不久就要垮臺了,這只是時間問題。”
垮臺?能夠讓云南王垮臺的華夏寥寥無幾,不僅是因為他的聲望和政治上的靠山,還有他那深不可測的實力,這才是最讓人忌憚的。
“撲哧!”
白衣男子不給段龍最后一句話的時間,一刀便從他的脖頸劃過,只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段龍沒有絲毫的抵抗,也沒有痛苦便倒在了地上,這或許就是他最好的歸宿。
此刻是晚上九點多,路上還有不少的行人,敢在大庭廣眾下殺人的,白衣男子很有勇氣。剛才這一慘烈的一幕便被不少人給看到了,都愣在了原地。又或許是被白衣男子的強大氣場給震懾住了。
“斗!”
外獅子印擊中了白衣男子,將他擊退。白衣男子捂著受傷的胸口,眼神冰冷地看著面前這位戴著面具的青年。
“這就算是扯平了,我可不想在別人的旁觀中和你發生大戰,這不值得。”陳御風淡淡地道。
白衣男子知道他是為了孤劍的事,雖然心中惱火,但是一想到首領的警告,只好強按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道:“我們以后還會再見面的。”完,白衣男子便消失在了這里。
“真是個厲害的家伙。”陳御風心中暗道。
……
此刻,從按摩城逃離的余一飛正坐著出租車準備回到幫派。但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這輛出租車已經開了好長一段時間,并且這條路似乎并不是回幫派的路。
“喂,司機,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莫非是想訛詐老子的錢?”余一飛怒聲問道。
那位司機急忙搖頭,回答道:“不敢不敢,我豈敢冒犯大人您啊!只是現在出租車快沒油了,我只想去加油站加一下油,不是誠心繞路的!我向您保證,絕對不收您的車費!”
“嗯,這還差不多,不過你可要快點,不要耽誤老子的時間。”余一飛這才平息了怒火。
“是!是!”司機連忙道。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出租車來到了人跡罕至的加油站,這里只有幾盞日光燈在閃爍著,看上去倒像是一處極為僻靜之地。
“媽的,這加油站怎么這么偏僻,真是操蛋!”余一飛罵罵咧咧地下了車,今天自己的運氣真是差的可以!
就在余一飛憤怒不已的時候,意外發生了。應該下車的出租車司機忽然加大油門駕駛著出租車飛快地離開了這里。
“喂,你到哪里去?老子我還在這里呢!喂!”被嚇到的余一飛連忙朝著出租車大聲喊道,只可惜出租車已經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操!”
余一飛朝出租車消失的方向吐了口唾沫,毫無疑問,今晚他實在是倒霉透了。如果能夠重來的話,他保證把那座按摩城給砸了!
“媽的,老子今晚怎么這么倒霉?在這荒郊野嶺的,估計走回去都要天亮了,真是他娘的衰!唉,還是先在加油站住下來吧。”余一飛雖然心中不忿,但是現實是殘酷的,他必須做出選擇。
就在余一飛準備往加油站的辦公室走去的時候,忽然從耳邊傳來了破空之聲,在他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支利箭瞬間刺穿了他的右大腿。
“啊!”
面對疼痛余一飛不禁慘叫出聲,條件反射地右膝下跪,鮮血順著褲腿不停地滴落,在幽暗的燈光的照耀下,更顯得詭異。
就在余一飛打算有所動作的時候,又一支利箭射來,這次是射中了他的左腿,使得他又左膝下跪,樣子凄慘無比!
“是誰在給老子使絆子?不要偷偷摸摸的,快給老子出來!”余一飛從額頭上不停地流下大豆般的汗珠,咬著牙怒吼道。
“余一飛!你身為云南青幫的堂主,囂張跋扈,惡貫滿盈!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將你射殺于此!”
此時從黑暗中傳來了義正詞嚴的洪亮之聲,將余一飛給批得一文不值。余一飛強忍著痛楚,吼道:“就算是要老子死,也要讓老子清楚是誰下的手!”
此刻,鮮血正不停地從箭矢上滴落,如流逝的時間,蘊含著悲憤的交集。
余一飛這一吼還真起效果了,只見從黑暗中逐漸走出一位手拿弓箭,背著箭筒的男子,當他整個人完暴露在余一飛面前的時候,他呆住了!
“徐……言……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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