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溟感受著周圍來濃烈的殺意,心里暗暗叫苦。如果出自己能夠煉化噬元蟲豈不是上了對方的套,若是不,只怕自己就要當場被抹殺掉吧!
無奈之下,蘇溟只得點點頭道:
“晚輩確實可以煉化噬元蟲!”
“此話當真!”
這名神秘的人收回了殺意,淡淡的問道。
蘇溟暗中松了口氣道:
“絕無半句虛言!”
“好,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著,此人大袖一會。蘇溟只感覺自己被一股渾厚的真元卷起,下一刻耳邊勁風呼嘯。似乎騰空而起!
足足疾馳了近一刻鐘才被這名神秘人丟在了地上,好在地上是松軟的青草,雖然狼狽了些,但不至于疼痛。
蘇溟看了看四周,但畢竟天色尚暗,從周圍影影綽綽的輪廓來看,應該是一處山谷內。
“跟我來!”
經過剛才高速飛行,蘇溟現在頭還暈乎乎的。但他也不敢違逆這名神秘人的意思,只得跟在他身后。
在神秘人的帶領下,蘇溟只感覺周圍有種特殊的波動。
陣法!
怪不得,這神秘人在空曠呃草地上走的不是直線,而是七扭八拐的。感受著周圍凜冽的氣息,蘇溟心中震驚不已,這種氣息若是透露出一絲一毫便夠自己死個十次八次的!
片刻后,蘇溟只感覺周圍的景色一變。自己不知何時竟然置身于一處花海之中,此地靈氣盎然,每一朵花瓣均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密密麻麻的連成一片,將夜色照影的絢麗多姿。
片片絢麗的彩蝶在花海中飛舞,這些彩蝶似乎并不懼怕人類。神秘人和蘇溟剛一出現那些彩蝶便紛紛圍攏過來,圍繞著二人上下翻飛。
雖然蘇家不少園林內的景色也不錯,但太多的人工修造痕跡,只有固定的美景,卻無此地自然的美感!
二人來到一座茅屋前,原渾身冰冷氣息圍繞的神秘人,此刻卻如普通人一般,望著被各種藤花爬滿的屋門,輕嘆了口氣,給蘇溟一種不出的惆悵感。
隨后他摘下自己的兜帽,緩緩轉過身來。
當蘇溟看到他的相貌時,忍不住驚訝的后退了幾步道:
“大長老!”
“你倒算沉的住氣!”
大長老輕輕一笑,與剛才那個殺意環繞的神秘人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晚輩也猜到您是蘇家的人,但并未想到是大長老!”
蘇溟現在是徹底放下心來,大長老在蘇家的口碑極好,為人也算公正。雖然實力高強,卻并不喜爭執!
“猜的到時挺準,怪不得見到我并不怎么驚訝。那你再猜我帶你到這里是做什么?”
大長老淡淡一笑,隨手撥動著空中飛舞的奇異蟲蝶。好似游山玩水的雅士一般,無比淡然。
蘇溟沉吟片刻后道:
“先前,大長老詢問自己是否可以煉化噬元蟲,其實打大長老應該心知肚明。如此問應該只是最終的確認。而噬元蟲是修士的克星,大長老如此問,應該是要晚輩救人才是。來到此地后,晚輩又覺察周圍又布下了不少陣法,在加上此地靈氣盎然,景色美不勝收,是個隱居的好地方!但是能與大長老共同隱居之人,只怕是大長老心中最為重要的人吧!”
大長老聽完后,忍不住哈哈一笑道:
“你這子,到是觀察的極為細致,而且境界雖不高,但實力卻不容覷。老六可是收了你一個好徒弟啊!”
其實蘇溟猜測要自己救助的應該是大長老的妻子,因為剛到此地的時候,大長老那一聲輕嘆,卻是復雜無比,若是朋友、親人斷然不會有這種情緒摻雜在里面。
被一位煉神境的高手如此夸贊,蘇溟有些不好意思,轉開話題道:
“大長老,晚輩雖然可以煉化噬元蟲,但迄今為止不過嘗試過兩次。而且數量太多的話,晚輩也沒有能力一次性煉化!”
大長老點點頭道:
“我知道,我會在旁邊輔助你。咱們先進去吧!”
大長老推開屋門,率先走了進去。屋內幾乎可以沒有裝飾,就連桌椅想必是直接就地取材隨意削出來的,雖然簡單但放在這茅草屋內卻是在合適不過。
內屋,稍顯局促,只有一張木床。上面躺著一名婦人!
蘇溟雖然早有猜測,但是作為一名男人進入別人的閨房,顯然不合乎禮節。抬起的前腳又退了回來。
大長老見此,笑道:
“不必在乎那些繁文縟節,此刻救人要緊。”
蘇溟點點頭,走進了內屋,但依然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不過蘇溟卻發現這名婦人不大對勁,此人生機異常微弱,而且周圍隱隱散發出陰寒之氣。盡管蘇溟距離她已是三尺外,但依然感覺寒意逼人。
正疑惑著,大長老解釋道:
“內人在一個月前不幸被噬元蟲入體,當時我們二人用盡了一切方法,都未能將其阻止。”著,大長老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蘇溟能夠理解,看著心愛的人受這種常人難以想象的折磨,只怕大長老心里他妻子更加痛苦吧!
“后來我無意中發現,極寒之氣可以減緩噬元蟲的行動,但是也會讓內人陷入長眠之中。無奈之下,只得使用苦寒冰晶每隔三日洗刷內人的軀體。”
苦寒冰晶!蘇溟倒也有耳聞,此物生長于極寒之地,百年之久才能得一粒指甲大的冰晶,此物陰寒至極,哪怕曝露在烈日之下,也不會融化半分。
一時間,蘇溟有些敬佩大長老的妻子,原就在承受著噬元蟲噬體之苦,此刻又不得不在多承受一分,比噬元蟲噬體也不遑多讓!
蘇溟雖然煉化過噬元蟲,但那種噬元蟲不過是剛成蟲。即便當日遇到手臂上帶有劍形胎記的女子,其噬元蟲也不過多吞噬了幾人的元胎,就讓蘇溟感到難以煉化。當下問道:
“大長老,冒昧的問下。不知夫人在感染噬元蟲之前修為幾何,如今又怎樣?”
這一點蘇溟不得不問,若是大長老的妻子修為過高,只怕吞噬她的噬元蟲實力也會水漲船高,到時候別救人了,只怕自己也會因此受傷!
大長老沉吟片刻道:
“之前與我修為相仿,如今修為只怕已經跌破聚元境五階了!”
蘇溟眉頭一皺,修為跌破的多,也就意味著噬元蟲吞噬的元胎之力也就多。此刻蘇溟已經沒有把握可以煉化這些噬元蟲,當下猶豫著道:
“大長老,只怕夫人體內的噬元蟲已經修為極高,至少不下于晚輩的實力。所以晚輩不敢保證能夠成功!”
不管怎樣,蘇溟決定還是講丑話在前頭,以免后患。雖然大長老目前看似溫和,但不代表希望破滅后依然還能保持理智。
大長老臉色頓時變了變,只得點點頭道:
“蘇兄弟盡管放手去做,老夫為你護法!”
蘇溟點點頭,走向前。看著略顯富態的夫人,蘇溟低聲道:
“得罪了,蘇夫人!”
完,蘇溟輕輕將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一縷真元包裹著精神力探入了她的體內。
一進入她的經脈,蘇溟只感到周圍傳來一股精純的真元之力,好在只是無意識的涌動,若是有心,只怕蘇溟的精神力和真元在瞬間就會被沖散。
他不僅暗暗驚嘆道:
“乖乖,這真元之力竟然如此渾厚!”
順著經脈,蘇溟緩緩來到了她的丹田內。
精神力傳來一幕讓蘇溟震驚的無以加復,只見丹田內一只青色的孔雀在不斷的翻飛著!這就是元胎蛻變之后的產物嗎?
據在達到鍛體九階之后,每一位修士都參悟處自己的道,最終引導著元胎蛻化,成就自己的修煉之道!
只見這孔雀栩栩如生,不過氣息確實萎靡不振。蘇溟頭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著煉神境高手的丹田,與鍛體境的大不相同,細細感悟之下,竟有種難以言明的靈感不斷的通過精神力反饋給自己的識海。
蘇溟當即大喜的將其牢牢的禁錮在識海之中,盡管這些信息對于蘇溟來講是無法理解的,但是這對于他鍛體九階后參悟自己的道,卻極有幫助!
隨后,蘇溟貪婪的吸收了片刻,便戀戀不舍的放棄了。雖然這些信息都來自己于一位煉神境的高手的,但卻不易接受太多,否則在參悟自己道的同時,容易受到對方的影響,不僅不會有利反而會造成不的影響,畢竟每個人的道都是不一樣的!
而且,蘇溟來此的目的是幫助其驅除噬元蟲,當下收斂心神屏蔽了這些紛雜的信息。他操控著真元再次靠近了那只翱翔的孔雀。
然而那只孔雀突然鳴叫一聲,一個大回旋直直的朝蘇溟飛來。強大的威壓下,蘇溟竟然連動都無法動。他知道這只是對方的自我防御并非是大長老的妻子操控!可是如此,他是感到害怕,盡管無人操控,而且修為也掉落到聚元境五階,可這種程度的攻擊已經暗含了道之力!
眼看這只孔雀高鳴著俯沖過來,蘇溟只感覺真元之力幾乎就要被沖散,就連這一絲精神力在這道之力下都讓蘇溟感到識海一陣刺痛。
然而就在此刻,孔雀突然悲鳴一聲,無力的從半空中跌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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