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揚的話一出,只見老夫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吼道:“你這個逆子,是真不把我放在眼里啦,胡什么呢!”
凌清揚好似并未看到凌老夫人的憤怒,朗聲的道,“母親,華兒是真的沒有瘋癥,您這樣執意把她送去寺廟里,以后還讓她怎么活呀!她還……”
對于凌清揚的冷言冷語,凌老夫人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這個兒子。
好似,從來都不認識一樣。
“好啊,好,你當了官,就不把我這個老太婆放在眼里了。”凌老夫人伸手指著凌清揚。
那雙手不停的顫抖,凌婉惜忙上前攙扶著凌老夫人,還聲的勸道:“祖母,您不要生氣,有什么話跟父親好好的。”
“我跟他好好的。”凌老夫人氣道:“我跟他無話可。”
屋子里的人誰都不敢話。
凌夫人許氏看著凌老夫人被氣成這個樣子,走到凌清揚的身邊,拉了拉凌清揚的袖子,聲的道:“老爺,您何苦這樣氣老夫人呢。”
凌夫人許氏的話一出,只見凌清揚一揚胳膊,許氏沒個防備,踉蹌著,腳下不穩,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母親……”凌婉惜驚呼道。
快速跑到凌夫人許氏的跟前俯身將自家娘攙扶了起來。
凌清揚原看見凌夫人許氏摔倒在地上,微微一動,可就是那么一瞬間,站在原地不動,看著許氏咧著嘴從地上起來,不顧許氏擦破了的手。
冷冷的道:“你身為正室夫人,只顧得教養你的嫡女,何時把這些庶女放在眼里,你自己好好的看看……”
凌清揚著,指了指凌婉惜,又伸手指了指一身破舊衣裳的凌婉華。
凌清揚這般的責怪凌夫人許氏,她原就是個話不多的人,近些天又因為十多年前的事情心里并不舒坦。
所以此時聽見凌清揚這樣的質問,凌夫人許氏是一句話都不上來,低了低頭,雙眸中都是淚花。
“我……老爺……”支支吾吾不曉得些什么。
凌清揚頓時就憤怒了:“連句話都不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年輕的時候啊是伶牙俐齒的么!”
凌清揚憤怒的吼道,臉上的表情特別的暴虐。
凌婉惜蹙著眉頭,看著自家父親的樣子。
她的父親向來對她疼寵溺愛,何時責怪過母親不管教自己,況且母親對府里的庶女庶子有多好,父親會不曉得?
為何今日父親竟然出這樣的話。
凌婉惜微微的搖搖頭,父親今兒這是怎么了?
就是之前,不管自己還是凌婉華犯錯,父親也不會這樣的動怒啊!
怎么現在?
“逆子,你還反了你了,出手打你的嫡夫人!”凌老夫人見凌夫人許氏摔倒在地上,而凌清揚絲毫不動,生氣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快步走到凌清揚的跟前,一巴掌打在凌清揚的臉上:“看我不打死你個逆子!”
凌清揚重重的挨了一巴掌,卻依然道:“兒子的沒錯,華兒怎么會有瘋癥,四丫頭也瘋了,整日里鬧的厲害,可華兒呢,她瘋了?她可有過胡鬧!”
凌清揚想起昨兒晚上夜宿婉華院里,他的四女兒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還站在院子里跳舞的樣子。
是啊!這才是有瘋癥的狀態,她的大女兒有瘋癥?可是她話做事哪里像是有瘋癥的樣子!
屋子里亂成了一片,丫鬟們是都連大氣都不敢出。
凌夫人許氏看到凌清揚挨打了,忙上前用帕子要擦拭凌清揚嘴邊的血跡。
可是她的手才抬起來,就想到剛才凌清揚對她的態度,她怕他走一把將自己推開。
躊躇間,只見喬姨娘已經上前依偎在凌清揚的身側,用帕子輕輕的將凌清揚嘴角邊的血跡擦干凈了。
喬姨娘還低聲安慰道:“老爺,您也不要生氣了。”
“作死的奴才,這里哪還輪到你來話。”凌老夫人指著喬姨娘吼道,“給我滾出去!”
即便是凌清揚的妾室,可也左不過就是個伺候人的下人。
凌老夫人這么一吼,喬姨娘嚇的退縮在凌清揚的身后,“我……奴婢……”
凌清揚輕輕的拍了拍喬姨娘的手:“別怕,有我在。”
接著看著凌老夫人道:“母親,詩語再怎么也是我的妾室,您這樣當著丫鬟們的面這么罵她,讓她在丫鬟面前如何有臉面!”
好似是質問凌老夫人的語氣一樣。
氣的凌老夫人喘著粗氣,哆嗦著手指著凌清揚,是一句話也不出來。
屋子里亂成了一片。
沒人注意到此刻凌婉華的臉上帶著笑容,藏在袖子下的手輕輕的握著。
“凌婉惜,父親這般的維護我,看你能耐我何!”
凌婉華緩緩的走到屋子的中間,俯身跪了下來,戚戚的道:“父親,您不要為了華兒,與祖母爭吵。”
完又朝著凌老夫人磕了個頭道:“祖母,都是華兒不好,可是祖母,華兒真的沒病啊……”
凌老夫人冷冷一笑。
凌婉惜上前,走到凌婉華的跟前,朗聲的道:“大姐姐怕是病的糊涂了。”
聽見凌婉惜的聲音,凌婉華猛然的抬頭,冷聲質問道:“三妹妹這話是什么意思。”
“大姐姐當時可是秦王殿下給您把脈看的病。”凌婉惜著,轉了一圈看著房間里的眾人,“秦王殿下大姐姐脈像紊亂……”
凌婉惜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如今大姐姐又自己沒病,可不是病糊涂了。”
凌婉惜的話,喬姨娘是怎么也聽不明白。
“三姐有話直,這么拐彎抹角的誰能聽懂。”喬姨娘憤怒的道。
凌婉惜像是看傻瓜一樣看了一眼喬姨娘,冷笑道:“如今大姐姐堅持自己沒病,那不就是表示大姐姐懷疑秦王殿下的醫術,是秦王殿下誤診了?”
凌婉惜的話一出,屋子里靜悄悄的,一個人不敢話。
質疑誰也不敢質疑當朝皇子啊!
突然,屋外一聲清朗的聲音問道:“是誰王誤診了啊!”
——是秦王鳳軒的聲音。
凌婉華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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