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自從晉王鳳拓的奏折傳到康寧帝的手中之后,這些天,康寧帝的心情似是很愉快。
楊如海伺候在身邊,明顯就能感覺到康寧帝的心情。
從巴蜀地區傳來的奏折,一封一封,都是晉王殿下已經治理好了水患,傷亡并不是很嚴重。
康寧帝看到這些奏折,心情就特別的好。
他伸手指了指那放在案幾上的奏折,然后爽朗的道:“楊如海,朕竟然高看了晉王,沒想到晉王竟然做的這樣的好!”
“晉王殿下是圣上的皇子,自然跟圣上一樣,任何事情都能處理好的!”楊如海專門挑選好的話來。
康寧帝一聽,心情就更加的好了!
他突然蹙著眉頭,看了看大殿外,似是在自言自語,又似是在問楊如海:“朕都忘記了,他母妃長什么樣子了!”
楊如海微微一愣。
隨即反應過來,康寧帝所的是晉王殿下的生母。
他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要些什么。
突然,就聽見康寧帝道:“走,咱們去看看他母妃!”
楊如海更是一愣,見康寧帝要起身,他忙迎過去,攙扶康寧帝。
“啟稟圣上,凌相求見!”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尖銳的聲音。
康寧帝微微一愣,狐疑的看了一眼楊如海。、
然后朗聲道:“宣進來!”
凌清揚在大殿外,聽見這聲音,忙垂首走了進來!
他低垂著眸子,心中有些忐忑,可是卻知曉,自己這心里的話,是一定要告訴圣上的。
即便是砍頭之罪、
*
自從凌清揚起身離開后,飯桌上就剩下凌婉惜和凌夫人許氏。
凌夫人許氏并不是太餓,看著自家女兒吃的開心的樣子,凌夫人許氏心情也是極好的。
等凌婉惜吃好了之后,凌夫人許氏又忙給自家女兒端了茶,讓凌婉此時漱口。
然后,才拉著凌婉惜的手道:“母親聽惜兒最近在學刺繡?”
凌婉惜低垂著頭,害羞的滿臉通紅:“這些原是在年幼就學會的,可惜兒之前貪玩,從來都沒有認真的學過……如今,就跟著紫薇姐姐學……”
凌夫人許氏滿意的點點頭:“母親的惜兒真是長大了!”
看著自家女兒來懂事的樣子,凌夫人許氏的心里特別的開心。
她看著自家女兒一點一點的長大,從之前的乖張頑劣,到如今的懂事聽話,她這個做母親的如何會不開心呢!
不光是性子好,這模樣兒也是生的來好看。
怕是及笄之后,前往凌府來提親的人都要把門檻兒給踏破了!
凌夫人許氏心里這樣的高興,忍不住呵呵笑起來。
天下的母親誰又不是如此呢!
以自己的兒女為自豪。
更為自己的兒女擔心著。
凌夫人許氏輕輕的拉著凌婉惜的手,語重心長的道:“母親也不希望惜兒成什么才貌雙,只希望惜兒平安健康的成長。你若是學著覺得那些無聊,就不去學了,左不過日后母親多給你指幾個陪嫁丫鬟,身上穿的戴的自然有丫鬟來做,惜兒可萬萬不能累著……”
見到自家母親竟然是這般的關心疼愛自己。
凌婉惜感動的是一句話都不出來。
她也伸手緊緊的拉著自家母親的手,然后半晌才道:“母親的是,惜兒記得了!”
凌夫人許氏拉著凌婉惜的手,然后讓她坐在椅子上,上下的打量著凌婉惜,然后突然問道:“惜兒,你……你最近跟秦王殿下?走的很近?”
這事情壓在凌夫人許氏的心里很長時間了。
她害怕自家這個女兒做出糊涂的事情來。
她還未及笄,可萬萬不能做出什么損害自己名聲的事情。
女子終究跟男子是不一樣的。
有什么茍且之事,男子一句納了妾室就能解決了。
可是女子卻是一輩子的污點、
凌夫人許氏擔心自家女兒的性子頑劣,真的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凌婉惜聽見自家母親這樣問,微微一愣,然后仰頭就看到自家母親臉上的表情。
她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忙擺擺手道:“母親,您多慮了。”
凌婉惜喃喃的道:“女兒跟秦王殿下走得近,那是因為秦王殿下救了女兒的性命,女兒心里感激著。”
正著話,就聽見屋外凌婉華爽朗的聲音道:“三妹妹感激誰呢!”
*
巴蜀地區。
知府縣衙里。
晉王鳳拓坐立不安,聽著從外邊跑進來的侍衛的稟告,晉王鳳拓憤怒之下,一把將桌子上的東西摔扔在地上,然后吼道:“又是這樣,又是這樣,這水患到底什么時候結束……”
那侍衛看著晉王憤怒的樣子,是什么話都不敢。
心翼翼的抬頭看著晉王。
晉王鳳拓半晌才道:“你們知道怎么做,就去做了,還是按照之前的情況一樣!”
那侍衛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晉王,忙低垂著頭下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晉王鳳拓和巴蜀地區的知府,那知府聲問道:“晉王殿下,這樣處理也不是辦法啊!”
晉王鳳拓前來巴蜀地區的時候,水患已經很嚴重了,沒想到又接連下了幾天的雨,這就更加的厲害了。
那些災民們原就沒地方居住,這一場雨下的讓眾人到處亂竄,淋雨之后得了風寒的人來多,這沒幾日,傷亡就更加的嚴重了。
對于這些病死的,從水中撈出的尸體,晉王鳳拓根就不知道如何處理。
他給京都的奏折水患已經處理好,更是傷亡并沒有那么的嚴重。
可是具體情況,只有他一個人清楚。
他想到出發前,在京都信誓旦旦的要康寧帝對自己刮目相看,可是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己并沒有將水患處理好。
好在,自己也并沒有將真實情況告訴父皇。
若不然……
晉王鳳拓真的不敢去想,康寧帝若是知道了實情,會將自己如何處置!
“來人……”晉王鳳拓猛的看著屋外,冷哼一聲。
一侍衛忙從屋外跑了進來。
他低垂著頭,就聽見一聲冰冷的聲音道:“傳令下去,若是誰敢將事情的實情出來,看王要了他的命!”
*
破舊的城中,到底都是被水沖塌的房間,能走動的百姓佝僂著身軀,彎著腰。
一身穿破舊衣裳的男子,在城中到處晃蕩,隨著那百姓到了居民安置的地方。
入眼就看到一片能稍微抵擋風雨的屋子里,擠滿了人群,好似看到有人突然前來,屋子里的人嚇了一跳,隨即看到也是逃難者,才又放寬了心。
破舊衣裳男子潛在人群中,就聽到人群中不住的哭訴聲。
“嗚嗚……我可憐的孩子……”
“別哭了,哭了又有什么用,沒人幫我們的。”
“是啊!朝廷上的人根管不著!”
那男子微微一愣,蹙著眉頭,似乎是想不明白。
他低頭問了挨近自己身邊的男子:“朝廷不是派人來了么?為何?”
“派人來?又有什么用啊!”被問的男子道:“我們的親人,我們最后一面都見不著……嗚嗚……”
縱是一個大男人,此時也哀嚎的哭訴起來。
“為何?”那男子繼續追問道。
“因為部被拉走,燒死了……嗚嗚……”想到有的人還有一口氣在,可是都被當做尸體拉走……
那男人忍不住大聲哭泣起來。
他這么一哭泣,整個屋子里的人,都放聲的大哭起來。
沒人注意到,那問話的男子,此時已經出了屋子。
冷風閣的影衛站在破舊的窗戶邊,看著屋子里的人,拳頭緊緊的握著。
“看來,要盡快的將消息給王爺才好!”
*
秦王府。
鳳軒臉色深沉的站在窗戶邊,看著漆黑的窗外,喃喃的道:“師兄,我是不是錯了,若是我前去巴蜀地區,定然不會……”
“師弟,錯的不是你!”白淺打斷了鳳軒的話。
他起身走到鳳軒的身邊,伸手拍了拍鳳軒的肩膀,然后語重心長的道:“錯的是康寧帝,他原就知道巴蜀地區水患嚴重,可是卻疼惜太子和燕王,不肯讓兩個人其中的一個人前去,而是派了最沒有服能力的晉王前去!”
若是派太子和燕王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人前去,這兩個人的勢力,誰都知道,地方的官員辦事都不敢怠慢。
可是康寧帝卻偏偏心疼自己的這兩個皇子,而是派了在朝堂上一點勢力都沒有的晉王。
怕是晉王有能力辦好事情,可是卻也被地方的官員給拖了后腿吧!
“可是……”鳳軒喃喃的道。
“沒有什么可是……”白淺繼續叮囑道:“你關心百姓,也派了冷風閣的人,更是動用了藥王谷的人,怕是這比當今皇弟都操的心多!”
白淺伸手合上開著的窗子,然后語重心長的道:“若是你前去,怕是這輩子也會后悔這個決定。”
若是鳳軒前去,此后大楚的歷史上就沒有八皇子這個人了。
從此之后,他也再也見不到凌婉惜了。
怕是到那個時候,借用巴蜀水患的名頭,假死的鳳軒更會懊悔。
鳳軒微微的搖搖頭。
“加派冷鳳閣的人,將傷亡降低到最!”
那影衛一聽,低聲應是。
作者題外話:一會繼續兩章額么么噠。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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