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婉惜正和自家母親聊天。
凌夫人的許氏提起秦王鳳軒的事情。
她坐做母親的,是害怕自家女兒嬌縱不懂規矩,是真怕自家女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所以特意的叮囑凌婉惜。
凌婉惜兩世為人,哪里會不知曉自家母親的擔憂,她輕輕的伸手拍著自家母親的手道:“母親,女兒和秦王殿下只是因為,女兒感謝秦王殿下的救命之恩,您所的,女兒都懂,母親請放心,女兒和秦王殿下之間……”
凌婉惜的話才完,就聽見屋外傳來一聲清朗的聲音,凌婉華爽朗的聲音道:“三妹妹和秦王殿下之間如何?”
話音剛落,凌婉華就走進了屋子里,臉上帶著笑容,俯身給凌夫人許氏作揖,然后還轉到凌婉惜的身邊,上下打量著凌婉惜,然后才道:“三妹妹這模樣兒,配秦王殿下,那可……”
凌婉華的話并沒有完,就聽到凌婉惜的一聲厲喝:“大姐姐什么胡話呢!”
然后凌婉惜盯著自家母親,鄭重的道:“母親,您可由不得長姐這樣的胡八道,知情的人會以為是我們姐妹之間的胡鬧話,不知情的到處亂,傳到宮里,圣上聽到了,那可如何是好!”
凌婉惜話的樣子極其的嚴肅,凌婉華頓時目瞪口呆,看了看凌婉惜,然后又看了看凌夫人許氏,低聲道:“母親,華兒錯了話,還請母親見諒!”
自家女兒可是未出閣的姐,剛才凌夫人許氏自己還在擔心生怕凌婉惜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這會兒又聽到凌婉華這般的胡,自然是有些生氣,低著頭道:“你也是從就熟讀女戒的,怎么這些道理都不懂。”
凌夫人許氏端了一杯茶,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后道:“許是讀的并不熟練,閑暇了就將女戒抄寫五十遍,好好的記清楚些。”
凌婉華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凌夫人許氏,一句話也不上來。
而凌婉惜也是滿臉的震驚。
自家母親向來對府里的庶女疼寵,從來都沒有責罰過誰。
今日竟然這般輕而易舉的就責罰凌婉華抄寫女戒。
凌婉惜的心中只有佩服。
“是,華兒知錯。”凌婉華低著頭,憤怒不已。
可是嘴上卻什么都不敢。
真是奇了怪了,夫人性子向來溫和,怎么就這般的責罰……
凌婉華可真后悔自己平白無故的來夫人的院子里作甚。
跑著一趟,竟然還得回去抄寫經書。
*
皇宮。
康寧帝一把將案幾上的奏折掀翻在地上,然后憤怒道:“凌相,你逾了。”
可是面對康寧帝的憤怒,凌清揚好似根就沒有看到一樣。
依然筆直的站著,恭敬的道:“圣上,晉王殿下所上的奏折并非巴蜀地區真實情況!”
“凌清揚,你不要以為自己是大楚的丞相就為所欲為!”康寧帝憤怒的起身,指著凌清揚吼道。
“微臣不敢。”凌清揚依然是那副神情,他的雙手扣拳,放在胸前,低垂著頭,“可微臣的是實話,圣上,巴蜀地區的災民可等不及啊!”
“實話!凌清揚,你告訴朕,你所知道的實情又是從哪里得知的!”康寧帝一雙深邃的眸子看著凌清揚。
他是大楚的皇帝,可是卻沒有想到,高高在上,掌管著天下所有人的生死。
康寧帝可容不得手下的人不將實情告訴自己,而是告訴了一個丞相。
他不能看到,一國丞相的地位竟然要比自己高。
所以,康寧帝憤怒。
凌清揚微微一愣,并未接過康寧帝的話。
他的躊躇,令康寧帝更加的憤怒。
“凌清揚,到底是誰告訴你的!”
康寧帝聽到凌清揚所巴蜀地區水患更加的嚴重,而且晉王竟然火燒尸體。
他原就憤怒,可是又聽到凌清揚讓自己再派人前往巴蜀地區。
在朝堂上,康寧帝可是放了大話的,晉王治理水患用功。
當著所有朝臣的面,他這樣的。
如今,再派人前往巴蜀地區,那不是打自己的臉么。
康寧帝做不到!
他一雙眸子冷冰冰的看著凌清揚,“凌相莫要忘記了,這大楚可是姓鳳!”
這一刻,凌清揚的心中萬分的失望。
從奪嫡之戰,到后來看著康寧帝登基稱帝,到如今幾十年來。
康寧帝從兢兢業業的處理國事,到如今一步步的算計。
他的眼中早就不將大楚的黎民百姓放在第一位。
晉王從來都沒有處理過任何國事,若不是圣上你自己心疼太子殿下和燕王殿下。
派晉王前去巴蜀地區治理水患,又如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圣上,您不能拿巴蜀地區的黎民百姓的性命當兒戲啊!”凌清揚始終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
他的語氣很堅定,臉上的表情雖然淡淡的。
可是,康寧帝卻看到凌清揚那樣子,原憤怒的樣子,此刻變的冷靜:“凌相,你莫要忘記了,可是你推薦晉王前往巴蜀地區的!”
“微臣不才,求圣上一定要再派人前去巴蜀地區啊,巴蜀地區的黎民百姓真的等不及了啊!”凌清揚依然是這句話。
見到凌清揚又是這句話,康寧帝頓時又憤怒了起來,“凌清揚,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圣上……”
“你的情報到底是從哪里得來的!”其實康寧帝如何的動怒,就是因為這個事情。
他萬萬沒想到,凌清揚竟然還有一股勢力。
竟然有人將事情稟告給他,而不稟告他這個當皇帝的。
想到這些年,凌清揚在大楚的威望,康寧帝不由得陷入了深思。
這個凌相的勢力是不是太大了。
是不是都已經剩過他這個當皇帝的了。
而凌清揚聽見康寧帝的話,卻低垂著眸子并不話。
他若得知的消息是從秦王那里得來的。
秦王向來不被圣上關心,若是自己同圣上是秦王殿下所得來的消息。
怕是對秦王殿下不利。
這個時候的凌清揚根就沒有想到自己,若是自己不告訴康寧帝。
康寧帝懲罰他,他該如何是好呢。
只是,這個時候的凌清揚,根就沒有想到那么多事情。
“圣上,微臣……”
“凌清揚,你休的如此放肆!”康寧帝勃然大怒。
他是真的動怒了,了這么多,凌清揚卻始終是這一句話。
他就是不肯出告知他實情的人是誰。
康寧帝不免想到了結黨營私。
他可是深深知曉,凌清揚的勢力的。
當年若不是他拉攏到凌清揚,怕是如今這皇帝的位置也不是他恭親王的了。
“凌清揚,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結黨營私!”
*
凌夫人許氏雖然訓斥了凌婉華,可是卻依然是滿臉的笑容。
凌婉惜頓時覺得,若不是知道自家母親的性子,還以為自家母親的心機如此之深呢。
這訓斥了責罰了人,再給人一個笑臉。
相比自己,自己都比不上自家母親了。
凌夫人許氏瘋癥的凌婉婷,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她伸手拉著凌婉惜的手道:“惜兒,走,咱們去看看你四妹妹去。”
平日里,凌夫人許氏總是讓自己的丫鬟給凌婉婷送些好吃的好玩的。
想到之前凌婉婷乖巧的性子,凌夫人許氏的心里就特別的不是滋味兒。
凌婉惜微微一愣,隨即就跟著自家母親的腳步,往婉華院的方向走去。
凌婉華愣在原地不動,直到凌夫人許氏和凌婉惜走了老遠,她在丫鬟的推讓下,凌婉華才回過神來。
猛烈的搖搖頭,然后快步跟上了凌婉惜和凌夫人許氏的腳步。
心中卻很是質疑:為何夫人會突然的往婉華院去。
想到自己和喬姨娘之前所做的勾當,凌婉華還以為是凌夫人許氏發現了什么。
驚嚇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而喬姨娘原在屋子里歇息,卻突然聽見丫鬟們夫人來了。
她微微皺眉道:“夫人?哪個夫人?呃……”
喬姨娘回過神來,忙出去迎接,人還未走出屋子,凌夫人許氏帶著凌婉惜就走了進來。
喬姨娘俯身作揖,卻低頭看到凌婉華也在凌夫人許氏的身后,不經意間挑了挑眉頭。
自從重生以來,這是凌婉惜第一次來喬姨娘的房間。
喬姨娘的房間擺設很豪華,柜格里擺放著各種文物,就是桌子也是雕刻著極其復雜的花式,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
凌婉惜微微蹙眉。
她可是知曉,喬姨娘娘家并不是大門大戶,若是按照這凌府每月姨娘的月銀,喬姨娘哪里能置辦的上這么好的東西。
凌婉惜的心中存在疑惑,就未入座,而是在喬姨娘的屋子里四處轉悠。
凌婉華生怕凌婉惜折騰出什么幺蛾子來,跟在凌婉惜的身后。
寸步不離。
“姨娘,您屋子里的東西可真是好啊!”凌婉惜忍不住贊嘆道。
喬姨娘挑了挑眉頭道:“那可不……”
她竟然這般的張揚?一點兒都不避諱?
凌婉惜的心中更加疑惑了。
突然,凌婉惜驚叫道:“哎,母親,這個東西……”
她伸手指著那掛在墻上的一副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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