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婉惜微微震驚,忙擺擺手道:“兄長,你瞎什么呢!你才有心上人了呢!”
只是一句簡單的話,凌婉惜萬萬沒想到,只見自家兄長的臉瞬時就變的紅了起來,低著頭:“這個……”
“那姑娘是哪里人?”
凌季舒不好意思的伸手撓了撓頭:“那姑娘野蠻的很!我最看不慣她了!可是后來,我發現,我竟然還挺喜歡那姑娘的!”
“然后呢?”
凌季舒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道:“只是后來,軍營搬走了,再后來我特意的去找了那姑娘,根就沒有找到……怕是只是相逢一場并無緣分!”
凌婉惜微微一皺眉,自家兄長竟將感情的事情看的這么淡?
怪不得在上午的時候,在家母親介紹他認識千金姐,自家兄長還樂呵的答應!
難道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凌惋惜無奈的搖搖頭、
……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下午,凌婉惜就和兄長在一塊兒,兩個人了這些年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凌婉惜聽著自家兄長在軍營中的遭遇,怪不得從一個翩翩如玉的公子哥兒變成這樣的糙漢子。
怕是誰入軍營都會是這副樣子吧!
用過晚膳之后,凌婉惜如約和兄長凌季舒一同去看望自家父親!
凌婉惜知曉,她心中的一些話,必須要在恰當的時候告訴自家父親!
她要守著凌府,不能讓凌府發生一點兒事情。
可是,她如今的力量還很渺,她必須仰仗父親,或者身邊的勢力才行。
*
次日。
一大早凌清揚起身,梳洗一番,像往日一樣的就往宮里去。
只是,這一次他的心中卻不像以前那般,他的腦海中回蕩著自家兒子,女兒昨夜同自己的話。
是啊!
伴君如伴虎。
他為大楚這么多年來,也抵不過康寧帝的一個不信任!
他在康寧帝的眼中,如今怕是已經成了一個芥蒂。
他以為自己權傾朝野,會侵犯了他的江山社稷。
只是,這些都是他一個人的想法。
他作為丞相,這么多年來,為的只是大楚的黎民百姓。
圣上看不到他的功勞,如今卻只是想著,他的勢力來大,會來影響他的地位。
凌清揚這樣的想著,無奈的搖搖頭。
當今這個圣上的性子如何,他最清楚不過了!
若是這個芥蒂消除不了,怕是正如他女兒所的,會危及他的性命,更嚴重的則會危及整個凌府。
凌清揚頭一次頭昏腦漲的,發覺這早朝對他一點兒心思都沒有!
渾渾噩噩的往前走,只覺得進宮的這條路怎么這般的難走呢!
*
朝堂上。
早朝。
右側為首站著的就是當朝丞相凌清揚。
好似昨天發生的事情根就沒有一樣,凌清揚面上深沉,筆直的站著身子。
而坐在上首的康寧帝,也是一臉的祥和。
這讓那些只聽到了消息的官員,只以為昨日所的圣上將凌相爺關押在天牢中的事情,根就是一個傳言。
康寧帝看著奏折,然后朗聲問道:“關于巴蜀地區的奏折,晉王水患已經控制住了!”
他還是并不相信凌清揚。
或許,根就不是不相信凌清揚。
而是,一些時候,他身為皇帝一些事情,他必須自己控制住,并不能被手下的官員所控制!
這是他身為一個皇弟所需要的尊嚴。
凌清揚聽到康寧帝的話,微微的動了動身子,只是,他并沒有話。
就聽見朝堂上有其他官員就祝賀的聲音道:“圣上英明,圣上英明!”
這是恭維康寧帝的話,康寧帝聽的身心舒服。
凌清揚只是微微的動了動嘴唇,并沒有什么話可!
他昨夜已經徹夜的思考過了!
這大楚,他是鳳家的。
他只是一朝的丞相,他的嫡女的很對,他還要顧及他的家,若是他出事了,那關心他的家人,他們該如何呢!
是啊!
他不能是顧得自己是大楚的丞相,他還是一個父親!
他還得為他的兒女們著想呢!
朝堂之上的官員們都紛紛議論著什么,凌清揚為官幾十年,頭一次覺得這聲音嘰嘰喳喳的,惹人煩躁!
就連康寧帝對他話,凌清揚都沒有聽到。
等他回過神來,就看到文武百官都正側著頭看著自己。
凌清揚根就不知道康寧帝同自己了什么,他側頭看了看周圍的百官,然后低聲道:“是……圣上的極是……”
接著就聽到百官悉悉索索的低頭議論的聲音!
凌清揚輕輕的皺了皺眉頭。
就聽見站在他身邊的許國公低聲道:“圣上自己最近腦子亂,當真是糊涂了!”
“啊……”凌清揚嚇了一跳!
又忙拱手抱拳道:“微臣恍惚……圣上……微臣……”
康寧帝擺擺手:“怕是不光朕糊涂了,朕看著凌相爺如今也是糊涂至極啊!”
凌清揚忙道:“是是……老臣當真是糊涂了!”
朝臣百官看著這圣上和凌相爺這般的話,都微微的心里思忖著,這圣上和凌相爺今兒是怎么回事了呢!
竟然起這般事情來!
知道凌清揚真的被圣上抓起來的內幕人,此時卻都微微的皺著眉頭。
怎么覺得,經過昨天的事情,好似凌相爺跟圣上之間有了隔閡?
這會是隔閡么?
都不敢問,只是都在心里思忖!
就聽見康寧帝又道:“最近太子的表現極其的好!朕特感到欣慰!”
突然的道自己,太子鳳哲微微一愣,然后忙道:“父皇,這都是兒臣應該做的!”
“既然是表現的好,自然是有賞的!”康寧帝滿臉的笑容道:“太子,你,你想要什么!”
太子鳳哲又是眉頭微微一皺。
怎么覺得今日父皇這般的奇怪呢!
就拱手道:“父皇,兒臣什么都不要,而且兒臣為國效力,那也是應該的!只要父皇覺得兒臣不笨,做的事情能為父皇排憂解難,就是兒臣的榮幸!”
太子鳳哲這話的讓康寧帝的心里特別的高興。
樂呵呵的笑道:“你們看看,太子真是來懂事了!”
當今圣上都這般的夸贊太子,朝臣們自然也都是紛紛迎合起來!
都覺得,這百年之后,這大楚的江山社稷圣上怕是一定會交給太子的吧!
太子從可都是在康寧帝身邊長大,更是以出生就被冊立為太子的啊!
而大殿內只聽得康寧帝爽朗的聲音道:“老五,你也該好好的跟太子學學!不可成日的無所事事!”
朝臣們側頭看著五皇子燕王,燕王頓時也微微一愣。
他好似想起了昨夜他母妃告誡自己的話、
這一次一定吃了一場敗仗!
他昨夜還不相信。
可如今,在朝堂上,父皇這一番話,他就知曉母妃的話,還真是對!
父皇只夸贊了太子,而對自己卻是一番警戒!
是因為昨日的事情么?
是自己見風使舵?
而太子卻在凌相爺出事的時候,依然是什么都不管不顧的進言求父皇寬恕凌相爺么?
只是因為這件事情,父皇看到了太子是能容忍百官的,而自己只是見風使舵的人么?
燕王鳳亦不清楚!
可是父皇對太子的夸贊卻是有的。
他一向自恃聰明,可是這會兒卻也看不懂自家父皇的用心了!
若只是因為昨日的事情,可是老八不是也進宮進言了么!
為何父皇只是夸贊了太子,對老八依然是不管不顧的呢!
燕王鳳亦悄悄的側頭看了一眼鳳軒,見鳳軒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并沒有生氣,跟往日一樣。
這個八皇弟,向來這般的風輕云淡。
燕王鳳亦無奈的搖搖頭。
他的出身到底還是比不上皇后所處的太子啊!
自己在父皇的心中始終還是比不上皇后所處的太子!
他想到這么多年來,他一點一點的拉攏自己的勢力,一點一點的在父皇的面前表現。
可是只要自己犯一點兒的錯,父皇就對自己一番責罰。
而太子,在朝堂之上,他從來都沒見過父皇對太子動怒過!
這一刻,燕王的心中有些憤怒!
“老五,父皇同你話呢!你怎么不回話呢!”只聽到太子在他耳邊輕輕的道。
燕王鳳亦怒瞪了一眼太子,嘖道:“父皇教訓皇弟,自然是有父皇的想法,太子殿下就不用這般的慌張了,也如此的教訓皇弟吧!”
他心里煩悶,并不待見太子,所以也是冷眼相對!
康寧帝看著這兩個兒子針鋒相對,臉上一絲動怒。
他們兩個聚在一塊兒,從來都是這個樣子。
一點兒親兄弟的感覺都沒有!
正要出口訓斥,就聽見大殿外一個太監慌慌張張的走進來,然后遞上來一份奏折,道:“圣上,巴蜀地區的奏折……”
如此的慌張,怕是八百里加急的奏折!
康寧帝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想到之前奏折上的水患明明已經控制住了,這八百里奏折?
所謂何事?
他猛然的抬頭看了一眼凌清揚,見凌清揚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康寧帝的眉頭更是皺成了川字形。
他接過那奏折,忙打開,瞬間就勃然大怒道:“好個晉王,真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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