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鹿嶺那邊的事情影響逐漸淡化,必安事務所又開始過上了之前那種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接到的委托都是諸如幫鄰居救貓,拉纖保媒這樣的日子。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xù)到秋初,林生來訪為止。
那天大清早,沈清明提前來店里收拾一下店面,昨天有個醉漢找楊旭算卦的時候吐了一地,不仔細收拾收拾可不行,秦夜游和楊旭也趕在開業(yè)之前慢悠悠的到了。
楊旭剛要鼓勵一下沈清明,就聽見門外有人在敲門。楊旭問秦夜游昨天有人預約過嗎,秦夜游一歪頭,意思大概是沒有。
“真是奇了怪了,誰啊這么早就來了?鬼催命還知道趕在晚上來呢。”楊旭抱怨道。
沈清明打開門,發(fā)現(xiàn)林生和一個大胖子站在門口,林生看上去比之前瘦了一點。沈清明奇道:“喲這不是林大少爺嗎,無事不登三寶殿,您這么一大早就來找我們,有什么事兒嗎?”
林生:“你這話的,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們了嗎?當時咱們在石洞之中同生共死,是有過命的交情的,我就不能沒事來看看你們了?”
沈清明:“這么不就見外了不是?咱哥們什么感情,用得著這些繁文縟節(jié),趕快進來坐坐。”
一旁秦夜游瘋狂歪頭,意思大概是問楊旭他倆是什么關系。楊旭一攤手,搖了搖頭。
林生和那個胖子大搖大擺的坐下來,掃了一眼他們三人道:“不過呢,我這次來的的確確還有稍微有點麻煩希望能找你們解決一下的。當然咯,情分歸情分,生意是生意,該給你們的錢我一份兒不會少。”
“合著林大少爺也有解決不了的麻煩?”楊旭坐在老板椅上,打趣道,“是哪個姑娘意外懷孕了,還是私會三被狗仔隊拍到了?”
“嘿,我你們就這么對你們的主顧啊,老劉,咱們走。”林生起身就要離開。
楊旭趕快一臉諂笑的勸林生:“別別別林大少,你看咱都是朋友,怎么翻臉就翻臉了呢。”
沈清明腹誹道還不是你嘴賤,加上接線員秦夜游,怪不得之前一直沒生意。
“行了都是熟人,也就不多廢話了,老劉你把事情和他們吧。”林生對著他身邊的大胖子。
那個叫老劉的胖子有點緊張,沈清明注意到他手心里都是汗,老劉醞釀了一會才:“各位天師,我是佰利酒店的負責人劉軒,你們叫我老劉就行。不瞞各位,我們酒店真是遇到了天大的怪事。”
“佰利酒店?紅色大麗花殺人事件?”沈清明打斷了老劉的話,“這個就是發(fā)生在你們酒店的?”
“什么玩意?”楊旭一臉懵逼。
沈清明解釋道:“紅色大麗花殺人事件就是最近上傳的很火的一個案件,據(jù)和幾十年前的黑色大麗花殺人事件一模一樣,被友封為模仿犯罪的頂峰,不過要是我的話,紅色大麗花更像是藍可兒慘案的翻版。”
黑色大麗花殺人事件。發(fā)生于1947年1月15日的洛杉磯,當日上午1點左右,一名叫貝蒂·勃辛格的家庭主婦帶著自己歲的女兒去鞋匠那里取送修的鞋子,勃辛格似乎看到那里躺放著一具殘破的人體石膏模型,在她走近之后震驚的發(fā)現(xiàn)這原來是一具被肢解的**的女性尸體,死者身體被嚴重割裂,內臟也被掏空,最為奇怪的是死者的臉上居然保留的殘存的微笑。
而藍可兒慘案則是指于1年1月至月間在美國洛杉磯塞西爾旅店屋頂水塔內的溺死事件。因其死亡地點離奇,加上死者藍可兒失蹤前被監(jiān)視器拍攝到在酒店電梯內作出一系列古怪動作,因此成為關注焦點。洛杉磯郡法醫(yī)辦公室于6月日根據(jù)驗尸結果做出藍可兒死因為意外溺死的結論,問題在于水箱管道的大不足以讓死者通過,正因為如此也給此事填上了一筆神秘的色彩。
楊旭:“什么紅色大麗花殺人事件,我還以為是柯南出的新劇場版,故弄玄虛罷了,老劉你接著,別聽這子胡八道。”
老劉接著:“事情的開始是在十一月二號,死者入住我們酒店,開了一周的普通單間,我們在確認過她身份信息無誤之后就給死者開好了房間,期間一切正常,直到十一月六號,客房服務人員反應死者的房間已經(jīng)有兩天沒有人回來過了,我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客人有自己的安排,只要在退房之前回來就好。十一月八日,有顧客反應客房里面的水有異味,我們派出工作人員去頂樓處理水銹,結果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我們在水箱里面發(fā)現(xiàn)了死者的尸骸。”
沈清明:“看吧,我就了很像之前的離奇慘案嘛。”
老劉的臉皺成了苦瓜,:“最離譜的是,水箱平時注水都是要用管道引流的,那管道雖然不,但是絕對不是一個成年女性能鉆過去的。”
“哦哦,還有藍可兒慘案的部分啊。”沈清明插嘴。
楊旭掏出黑,問老劉:“那么你之后是怎么處理的?有沒有報警?如果報警,警方是怎么處理的?”
老劉:“人命關天,我們哪里敢瞞住不報警,這我們是有責任的。警方來了之后把我們酒店翻了個底朝天,上上下下調查了十多家住店的客人,又把整個酒店工作人員的祖宗八輩都查出來了,最后依舊是一無所得。不過找出來了一段詭異至極的視頻!”
林生補充道:“這個事情我可以保證是真的,那段錄像真的很嚇人,連我這樣見多識廣的英雄好漢都被驚的毛骨悚然。”
沒有夸自己是英雄好漢的啊喂!
“那段電梯錄像里面啊,死者站在電梯的一角瑟瑟發(fā)抖,好像電梯外面有什么東西在盯著她一樣,就看見死者在電梯里縮成一團,過了一會又開始手舞足蹈,異常喜悅。最后跑出了電梯,在十八層離開了我們的監(jiān)控視野之外,然后我們再見到她的時候,就是在冷冰冰的水箱里面了。”林生,“這就是她在人世間最后的影像。”
“林老板你能好好話嗎”楊旭。
林生咳嗽兩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鬼片看多了。”
老劉跟著抱怨:“就是因為這樣,佰利酒店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有客源了,最關鍵的是口碑壞了,外來的旅客現(xiàn)在根不敢來我們這里住,我們做酒店的最害怕這個。我們這行,一天沒人來,我們這些房間電器就空置一天,就燒的都是錢啊。我們想聘請各位天師到我們酒店,看看我們那里風水上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這樣一來是為死者洗冤,二是為我們酒店正名,不然我們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楊旭在子上記了幾筆,抬頭問老劉:“我劉老板,你們佰利酒店之前有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不干凈的事情?”
“沒有。”老劉搖頭。
楊旭鄭重其事的再問:“你確定沒有?這事很關鍵,隱瞞不得。我們是專業(yè)人士,會為你們的一切秘密保密。”
老劉坐了一會,問:“這能抽煙嗎?”
楊旭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老劉摸出來煙,點上,深吸一口:“其實還真就有一件怪事發(fā)生過,不過不是發(fā)生在我們酒店,是發(fā)生在我們酒店的前身,希華女子音樂學院。約摸千禧年前后,這里發(fā)生過幾起命案,死者的死法千奇百怪。警方接手案子之后一直也沒能破案,于是希華學院的風評來差,最后破產(chǎn)關門,我們才能這么順利的收購下來這塊地皮。而這些無頭命案,也隨著希華學院的破產(chǎn),變成了一個個離奇的校園傳。”
“我這學校別是你們弄破產(chǎn)的吧?派人進去搞搞事,然后趁機低價收購地皮什么的。”楊旭推測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在你們酒店鬧鬼,好像是情理之中。”
林生:“如果想要這里的地皮,我林家只需要買下來就好,根不需要這種裝神弄鬼的手段。”
根據(jù)林家的實力來,他的確沒有裝神弄鬼的理由。林家大少的每一句都有林家雄厚的家底在給他背書,根不需要其他輔助材料做證明。
“既然如此,我有最后,也是最關鍵的一個問題要問。”楊旭合起子,嚴肅認真的問。
林生:“但講無妨。”
楊旭:“這次委托,酬勞是多少?”
林生張開了五根手指。
“五萬,成交。”楊旭拍板。
“不,是五十萬。只要任務完成,錢里面打進你的賬戶。”林生淡淡的。
楊旭:“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看見主動加價,尤其是加價這么多的老板。”
“兄弟情分,兄弟情分。”林生笑道。
沈清明問:“除此之外?”
林生見了沈清明還是有幾分尊敬,有話就直了:“對于我而言,五萬五十萬,沒有區(qū)別。對于你們而言,多出來的這個十,就是你們拼命的動力。錢只是一種工具,達到目的的工具,只要目的達到了,工具使用了多少,無足掛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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