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開。”被晨光籠罩的女子在開口拒絕時卻是軟軟糯糯如梨花糕般的甜膩。 晏櫻愣了一下,放開了手。 她轉過身,淺笑盈盈地望著他。 “換人好歹先說一聲。”晏櫻看了她一會兒,說。 晨光笑嘻嘻地道:“身子有點不舒服,我就出來了。” “哪里不舒服?”晏櫻問。 “你是問我嗎?”晨光一臉笑瞇瞇的。 “自然是問你。” 晨光卻不回答了,她嘻嘻一笑,轉身走出山洞,貓一樣抻了抻懶腰,扭過頭,一臉天真地問他: “小曦、小舞和小九為什么還不來?” “大概有事耽擱了吧。”晏櫻輕描淡寫地回答。 “唔。”晨光不高興地噘起嘴唇,“你明明說他們很快就會追上來的,你騙我。”她往前走了兩步,手搭涼棚向遠處張望。 晏櫻無奈地嘆了口氣,在這個時候她居然出來了,不是不想見她,而是現在這個環境不適宜,她怕冷、步速慢得像蝸牛又懶得像烏龜,帶著她,遭罪的是他。 晨光向遠處眺望了一會兒,扭過頭問:“我們要去雪峰的禁地嗎?” “嗯。”晏櫻點點頭,“你也想去那兒吧?” “真稀奇,一般遇上尋寶的好事,你定會第一個沖上去,根本不會帶著我。”晨光鼓起腮幫子,用懷疑的眼光上下打量他,說。 “雪峰的禁地很危險,兩個人去更有把握。司晨能隨時出來吧?” “跟你說過了,司晨就是我,我們是同一個。”晨光笑盈盈地強調了句,她走過來,慢吞吞地爬到她睡了一夜的大石頭上,將他隨手扔在地上的斗篷撿起來,裹在自己身上,“小舞小曦都不在,只能你背我上去了。” 就是這個,在她出來時他就已經預料到了,她是不會自己走路的。 晏櫻蹲下來,將她背起來。 他也不是第一次背她,小時候與其說她懶,不如說她很弱,比現在更弱。那個時候她很幼小,她還需要調出司晨拼命動用玄力保命,作為一個人的大部分體力和血氣全耗在了司晨身上,在晨光出來進行休養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她相當衰弱,最嚴重的時候,晏櫻好幾次以為她下一刻就要死了,那個時候兩人在一塊時,他常背著她出去吹風看太陽。 和喜歡陰暗的司晨相反,晨光熱愛光明。 雖然她瘋狂的性子算不上光明。 晏櫻背著晨光走出山洞,寒冷的空氣迎面撲來,腳下已經能看見點點積雪,周圍是巨大的云杉,再往上,更遠處,霧籠云遮中,巍峨的雪峰插入湛藍的天空,奇麗多姿,雄偉壯觀。 兩人不緊不慢地往前走。 “冷么?”晏櫻用余光向后瞥了一眼,她乖巧地趴在他的背上,把臉埋進他的衣服里擋風,安靜得就像睡著了,和她小時候一模一樣。 晨光沒有馬上回答,過了一會兒,他才感覺她在他的背上搖晃了兩下腦袋,接著,她突然將鼻子埋在他的背上嗅了嗅: “真是爛蘋果的味道!好像把蘋果扔進酒里讓蘋果腐爛了似的!” “你能不能說話別那么難聽?” 晨光用小拳頭在他的背上鑿了兩下:“你以前的背沒這么寬,從前明明像紙片一樣,真是到了三十歲呢,年輕不再!”她略憂傷地感嘆。 “我還沒到三十歲,你再說這種話我就把你扔下去。你比從前胖多了,從前是熊崽,現在是熊。” “我還沒看過熊呢。” “下回我讓你看看。” “下回啊……”晨光彎著眉眼,笑盈盈的。 “冷么?”晏櫻又問了一次,似乎很擔心。 “冷。”晨光誠實地回答,順便在他的斗篷和她的貂裘下激烈地打了個哆嗦。 晏櫻心想,你搶走了我御寒的斗篷,我更冷好不好,至少你還穿了兩層。 晏櫻不得不動用玄力抵御寒冷。 “你換回司晨吧,她能運轉玄力御寒,讓她出來你就不會冷了。”他輕聲勸說。 “跟你說了身子不舒服,變不過來。”晨光噘起嘴不高興地道,“明明是你把我拉上來的,現在又嫌我是你的累贅,你真過分。” “我沒有嫌,我是怕你冷。什么叫我拉你上來,又不是我叫你來名劍山莊,也不是我叫你答應去雪峰禁地,你埋怨我?” “不是你叫我來的?”晨光勒著他的脖子扁起嘴問。 晏櫻聞言,心微沉,皺了皺眉:“你什么意思?” “哼,我來瞧瞧你的未婚妻長什么樣,有什么不對?”晨光理直氣壯地說。 原來是在說這個,晏櫻微微安心,無奈地笑了一聲。 黃昏時分,山路已經覆滿白雪,他們進入了名副其實的雪山區域。晏櫻說照這個速度走下去,明天晚上應該就能到達傳說中的雪峰禁地。 “那上面到底有什么呢?”晨光坐在路邊的大石頭上,晃蕩著兩條腿,時不時地露出一雙小羊皮靴子,她搖頭晃腦地問他。 她說她累了,一定要休息,可她根本就沒有走路,一步都沒有走,全程都是他背著她。 晏櫻雖然算不上累,可他背了她一路,又一直在消耗玄力抵御嚴寒,她要休息,他便沒有反對。 “我要是知道有什么我還用自己上來?”晏櫻拂著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淡聲道。 “是玉璜么?”晨光單手托著下巴,另外一只手撐在手肘上,忽閃著大眼睛望著他,似笑非笑地說。 晏櫻拂著灰塵的手微頓,低聲問: “什么玉璜?” “就是從前在龍熙國的皇宮里找到的玉片,我們兩個曾爭搶的那個?” “那個啊。”晏櫻垂著眼簾,淡淡地說。 “嗯。”晨光點了點頭,好奇地問,“你為什么要找那個?” “你為什么要找那個?”晏櫻抬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反問。 “我是因為你在找啊。”晨光笑嘻嘻地說。 晏櫻瞥了她一眼。 “我是聽司彤說過。” “司彤說什么?” “記載了關于武器人的隱秘。”晏櫻輕描淡寫地回答。 “咦……原來是這樣。”晨光托著下巴,一字一頓地說,“你有仔細看過玉璜上面的花紋嗎,那上面的花紋是百年前鳳鳴帝國的徽紋呢。” “什么?”晏櫻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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