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晨大怒。 她從晏櫻身上撤出手爪,改爪為掌,一掌重重地拍在晏櫻的胸口。 晏櫻一聲悶哼,噗地奔出一口血,濺在祭陣的薄雪上,猶如點點寒梅。 他捂著胸口,望著司晨,笑了起來,蒼白的唇角帶著刺目的鮮血,滄絕冷眼,他燦而邪魅地笑了起來。 司晨雙瞳里的紅光開始抖動,膨脹,駭人的殺意隨之彌漫開來,蓮步生風,似浮光掠影一般,讓晏櫻眼睛一花。 晏櫻大量失血,先是被沈潤消耗了許多玄力,又與比他靈氣略強的司晨打了一場生死戰,他的身體有些不濟。 但他知道,這一場是司晨輸了,因為她不行了,失敗品和成功品的區別,在千鈞一發時錯失良機,這邊是失敗品的失敗之處。 一只冰涼光滑的手還沾著血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后面捏上他的喉嚨,用的卻不是堅定的力道。 那只手,修長纖細,觸感滑膩,捏在他的致命處,隨時都會要了他的性命。 這個時候,大量的武器人從洞口涌了進來,涌進了祭臺,將祭臺堵得密不透風。 立在一旁的沈潤凝眉。 局勢看上去是司晨贏了,可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這會兒又涌進來一群“蒼蠅”,將剛剛掌握了勝利局面的又一次推向了失敗處,他不得不不和一群滿身腐尸氣味的怪人顫抖,這些人簡直就是怪物,不怕痛不會退,只知道進攻。 司晨捏住晏櫻的喉嚨,他身上的氣味在這一刻過于濃郁,如最強烈的誘食劑。她的頭腦開始混亂,雙眼不受控制地落在他雪白的脖子上,她甚至能夠感覺到他白皙的皮膚下微微跳動著的青色血管,那里面赤紅的液體甘甜,是可惜平息她瘋狂心跳就快使她跳死過去的東西。 仿佛是為了回應他體內奔騰的血液,司晨很明顯地感覺到她皮膚下的血管開始膨脹,擴張,開始形成粗壯的脈絡。 司晨的心里暗道“糟糕”。 現在不是黑夜,今日也會月圓,原本不該這樣的。 晏櫻他知道她惡化了,并且他掌握了要如何她這個失敗品突然失控的方法。 司晨怒極,卻無法自控她惡化的身體。 她咬緊了牙,捏住他喉嚨的手指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她不能再強行動用玄力,一旦動用全力,她會惡化得更快,到時候,她不是自身爆體而亡,就是會在被迫發作的時候被晏櫻殺掉。 怒火熊熊燃燒,可是她無可奈何,她不得不接受在原本局勢大好的情況下她卻因為她的身體情況功虧一簣的局面。 “很難受?”晏櫻任由她捏著他的喉嚨,他將背親昵地貼在她的胸前,她胸前柔軟,發絲隨著風漂浮在她的臉頰上,為她帶去一絲癢意,他嗓音溫柔,如同被陽光溫暖過的清泉,又帶了一絲旖旎的誘惑之意,他說,“你雖看穿了禁制你玄力的藥物,可你是血脈會失控的失敗品,即使你逼出藥力,那藥力仍有殘留在你的血液里,對你,只要一點就夠了。我雖沒有封住你的玄力,你卻就要失控發作了。晨兒,是你輸了。” “是么?”她柔軟微涼的身體貼在他的脊背上,她在他的耳畔,嗓音低媚,略略暗啞,吐氣如蘭。 這時候,晏櫻突然覺得后腰處泛起一絲尖銳森寒之氣,這股寒氣讓他毛骨悚然,他大驚,匆忙破開司晨軟弱的控制,向一旁躲閃。 正因為他是突然躲閃,一瞬的松懈之后又突然緊張起來,動作微亂,司晨伺機上前一步,一根雙股發釵狠辣地刺進他的右腹部,并惡毒地擰了半圈。 晏櫻勃然大怒,一掌揮出! 司晨身體失控已經無力再反抗,肩膀頭重重地受了一掌,倒退了兩步,腳跟懸空,向后栽倒,長裙翻飛,如一只翩然墜落的白蝶,跌下了深不見底的雪谷里。 在墜崖的一刻,二人四目相對,同時看到了對方眼里濃厚的殺意。 一道白如雪的身影如光,迅速從晏櫻身旁掠過,躍下懸崖。 接著,又是一抹清雅的竹色身影,破開武器人的圍攻,緊隨其后。 祭臺上立刻安靜下來,在那兩個人跟下去了之后。 “主子!”流砂沖過人群,跟過來,一把扶住晏櫻,望著他身上的兩處重傷,擰緊了眉。 晏櫻站在崖前,望著一片雪白,深不見底的懸崖,冷沉如水。 “派人到下面去搜,男人全殺了,女人帶回來!”過了一會兒,他冷聲吩咐。 “是。”流砂一點不意外地應了。 接令的武器人們面面相覷,這里可是懸崖,從這里掉下去,人還能活嗎? 晏櫻看著他們欲言又止的樣子,心里的怒意更盛。 半路培養出的武器人果然還是不如從幼年時開始的原生武器人,他花了大成本卻做出來一群半吊子。 陡峭的山崖對圣子山武器人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優勝劣汰,活下來的都是精銳,尤其是司晨,她是精銳中的精銳,在圣子山時她被傳死過無數次,他早就從一開始的恐慌變成了現在的不以為然。 屬貓的有九條命,她是有十八條命的。 他知道,在剛才用余光瞥見司晨向身后望的眼神時他就知道了,即使他不動手,她也會自己跳下去,因為那是她當時唯一的逃跑路徑,她不可能從正面逃跑,因為那時候她的身體不能再動用玄力了,她必須保存最后一點玄力,以備跳崖逃走時使用,好讓她順利脫身。 只是他沒想到,她都那樣了,在那樣的情況下,她居然還有閑心用發釵捅他一下。 他面無表情地將被擰著插進他腹中的金鑲玉蝴蝶簪拔出來,帶出一股血,又濺了一地。 他火冒三丈,將手里的發簪重重地扔在地上。 “這可是我給你買的發釵,我付的錢!”他在心里憤憤地想,往祭臺外面走。 “火舞和司九呢?”他沉著臉問。 “沒看見火舞和司九。”流砂跟著他,低聲回答。 “那些人祭怎么樣了?還有飛霞山莊。” “飛霞山莊和周將軍那邊已經平息了,周將軍不知道主子在,知道后便領了罪。”流砂說,頓了頓,蹙著眉道,“人祭差不多都處置了,但是……走失了兩個人,一個是飛霞山莊的三老爺,一個是麒麟莊的孫七公子。” 晏櫻心一沉,凝眉,怒意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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