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然提了提唇角,透露出幾抹譏諷。
再厲害的計劃想必也沒什么用。
她就這么坐在那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圍安靜極了,只有那幾個火堆里偶爾發出幾聲“噼啪”地爆木的聲響。
過了大約不到半個時的時間,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陣“踏踏踏”地腳步聲。
盧磊和聶然同時抬頭看去,就看到漆黑的夜色下那群士兵們竟原路返回了。
看著那群人臉色并不怎么好看地走回來,聶然輕嗤了一聲,她那一聲嗤格外地短促,但還是被盧磊給聽到了。
這聲笑是那么的輕卻又那么的刺耳。
隨著那群人一步步歸來,也同時一步步的應驗了聶然剛才的預言。
他們……失敗了……
盧磊沒心情去和聶然計較,他急忙迎了上去,向李望問道:“你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李望對此眉眼沉冷地朝著聶然看了一眼,隨后頭也不回坐到了另外一邊,沉悶不已,反倒是旁邊的顧榮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解釋,“事情突然出現變故了,我們剛兵分三路到達目的地,結果人家就把三個受傷的村民給丟了出來作為警告,還再敢隨便上前,下一個可就不是只是受傷那么簡單。”
“什么?這……這怎么可能呢!這不可能的,這個計劃……這個計劃不可能失敗的。”盧磊似乎對于這個計劃的失敗非常的詫異,他立即就轉過頭看向了聶然,不可置信地道:“你,你到底憑什么確定的?”
“你猜啊。”聶然輕哼地輕笑了一聲,便不再繼續話了。
盧磊眉頭擰緊著轉身走到李望的身邊和他交談了起來。
聶然看他和李望話時好像一直在不斷質問這個失敗的消息是否屬實,仿佛對于這個計劃有這很大的信心。
而且剛才他對于李望這個計劃所表露出的是百分百的肯定。
他為什么會那么篤定李望的偷襲計劃會成功呢?
聶然坐在那里,由于所處的位置比較偏遠,所以看著那一出啞劇,并不能仔細聽清楚他們兩個人話的內容。
反倒是她的身邊倒是有不少人圍繞這件事聊了起來。
特別是趙淺陌,她拉著陸月坐在距離聶然身邊不遠的地放,道:“陸月,你看李教官的臉色好像不太好看啊。”
“被人一語成讖,臉色怎么可能好看的出來。”陸月著就朝著不遠處的聶然投了一眼,結果被聶然當場抓了個正著,嚇得急忙閉了嘴。
而由于視線被遮擋,趙淺陌并沒有發現這一問題,依舊繼續道:“不過來也奇怪,這幫人還真是夠厲害的,我們都還沒有來得及進行什么,立刻就被看穿了一樣,而且第三隊的人才上房頂,都沒來得及靠近,屋頂上就被丟了一個受傷的村民做警告。你,他們是不是在村口裝了什么監視器啊?”
“你想象力也太豐富了,怎么可能在村口裝監視器,他們又不是在拍電視劇。”萌杰給萌冉兒送水的時候聽到她們的對話,忍不住地吐槽插了一句嘴。
“那你們他們為什么會那么清楚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啊?”趙淺陌實在是對于這點太過好奇了。
萌杰順勢和他們坐在了一起,和她們聊了起來,“這有什么好值得奇怪的,我們不肯退,那必然是要偷襲,這是很清楚簡單的事情。就是唯一一個我想不通的,他們是怎么知道我們會兵分三路的偷襲?”
“會不會這是他們老兵經常用的慣用手法?”萌冉兒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個想法,下意識地道。
慣用手法?
這一句話讓所有人都若有所思了起來。
顯然他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但唯獨坐在那里的聶然知道,這根不可能。
以盧磊這么驚詫的程度來看,這個計劃應該是第一次,或者嚴格來,并不常用。
而就在這個時候,正路過的顧榮安看他們一群人聊得起勁,不由得上前問了一句,“你們在聊什么呢?”
“哦,我們在那群人是這么知道我們會兵分三路的,太奇怪了,是不是你們一直在用這個計劃,所以別人發現套路了。”
因為不是自家教官,所以即使對面站著的是老兵,他們也不需要太過拘謹。
更何況李望過,他們這次的考核已經結束了,按照他們自己給自己判斷的成績,妥妥能留下來,那自然就更加不會那么畢恭畢敬了。
面對這群新兵的調侃,顧榮安笑著道:“這不可能,這套方案很少啟用過,你們光聽李望剛才就知道,整套方案其實非常的縝密,雖只是兵分三路逐一擊破,但是其中誰先誰后,每個時間點都是環環相扣的,要執行起來非常的不容易,所以只有在有人質,而且人質數量龐大的情況下才會適當運用。”
被他這么一解釋,眾人頓時覺得有些道理,“這倒是,那套方案下來的時候,完和剛才第一套的偷襲方法天差地別,真的就單論那套方案,李教官還挺厲害的。”
“他哪有那個腦子,那套方案據是上幾屆的一個年輕男兵想出來的,和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他只不過是從于隊那里偷師來的。”顧榮安毫不客氣的一句話就把李望給出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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