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濱城到申城的動車要幾個時,一路上侯爺跟黃毛很興奮,兩人在車廂里躁動不安走來走去,熱情洋溢地跟周圍的姑娘搭訕,差點被乘警當流氓給逮了。
大B哥還想上去解釋來著,結(jié)果差點被當流氓頭子給逮了。
用海公公的話來:你們幾個人一臉標準的犯罪分子長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沒事還是用報紙把臉遮起來吧!別耽誤老子奪冠的事業(yè)。
黃毛不服,表示自己也是沒事兒去敬老院打水澆花的好人,心地善良著呢。
結(jié)果一下了高鐵,幾個心地善良的“好人”就被攔住查身份證,幾個警員如臨大敵般地把他們圍在中間,詢問他們行李中鼓鼓囊囊裝得什么東西。
黃毛只得老老實實地把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給人家過目:
“喏,這是鼠標!
“喏,這是鍵盤!
……
海公公滿臉堆笑地在旁邊解釋:“叔叔,我們是來申城打比賽的,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要拿冠軍的人!”
其中一個年輕的警員問道:“什么比賽?”
“王者星耀城市爭霸賽!麗春院知道嗎?”
“麗春院?你們是麗春院戰(zhàn)隊的?”年輕的警官臉上突然浮起一股詭異的笑容。
“我知道這個戰(zhàn)隊,你們是麗春院的正式選手嗎?”
看著他臉上一副懷疑的神情,黃毛拍著胸脯道:
“瞧人不是?我可是麗春院戰(zhàn)隊的金牌打手,江湖人稱‘有為青年’!”
“大哥,大哥,我是下路輔助‘叫我奶爸’。”侯爺也嬉皮笑臉地道。
大B哥“啪”地雙腳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報告長官,我是上單‘大力B哥’!”
隨即點頭哈腰地道:“——您叫我B就行了!
“你就是打野楓少?”年輕人看著海公公問道。
幾個人里面就海公公看起來比較正常,一頭飄逸長發(fā),一身西裝革履,從頭到腳散發(fā)出一股濃重的頹廢文藝青年的味道。
人模狗樣的海公公擼了一把長發(fā):“叔叔,人家是中路殺神‘反清復明’,他才是楓少。”
海公公指了指正在旁邊聚精會神研究廣告牌的劉川楓。
“楓少過來!給叔叔問個好!”海公公雖然比這位年輕的長官要大十幾歲,但是言語間卻處處體現(xiàn)了輩的心態(tài)。
“證件!
劉川楓掏出學生證遞給他。
年輕人翻了翻學生證,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就是麗春院的打野楓少?你才17歲?”
“怎么,你有意見?”楓少直勾勾地看著他。
……
坐在開往酒店的出租車上,黃毛不斷地贊嘆:“哇塞,申城不愧是國際大都市啊,你看這高樓大廈,你看這氣派的商場,你看妹子這大長腿……”
“幾位師傅,你們能不能再叫一輛出租車。俊背鲎廛囁緳C愁眉苦臉地道。
在驗明正身之后,眾人有驚無險地出了車站,海公公在門口攔了輛出租,司機一停車,五個人不由分地就爬了上去。
大B哥輩分最高,坐在副駕上。
劉川楓、海公公、黃毛、侯爺四個人像疊羅漢一樣塞在后座上。
這次出征經(jīng)費有限,海公公想盡辦法壓縮開支,從這里到組委會提供的酒店有二三十公里,多打一輛車要多花一百塊多塊錢呢!
司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握著方向盤,眼睛的余光瞟著旁邊大馬金刀坐著的B哥,副駕上這位老兄一臉橫肉,光看長相就像足了通緝令上的某個人,更別提身上那恐怖的紋身了。
“真的,咱們已經(jīng)超載了,被逮到要罰款扣分的……”司機心翼翼地道。
“才五個人就叫超載?老子的五菱之光比你這車還,坐十一個人都跑的飛快!”B哥大聲嚷嚷著。
司機嚇得尿都要出來了。
這五個人該不會是哪里來的逃犯吧?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地點,眾人站在門口止步不前。
黃毛看著手中的王者星耀周年慶宣傳冊道:“海公公,你是不是帶錯路了?不是住五星級酒店嗎?我咋看這里像是野雞窩啊?”
“沒錯!就這里。住五星酒店的是職業(yè)戰(zhàn)隊!
海公公從黃毛手中接過宣傳單,翻了翻扔在地上,指著碩大的“茹家”招牌道:“咱們城市戰(zhàn)隊住的是快捷酒店!”
“炒李奶奶!城市戰(zhàn)隊就不是人?憑啥人家住五星咱們住快捷?”侯爺跳腳罵道。
“就你B事兒多,免費的酒店不住白不住,比睡大街強多了!”B哥把行李往肩上一甩,大踏步地走了進去。
作為五個人里面唯一蹲過班房睡過水泥板的B哥,對生活品質(zhì)的要求確實不高。
在前臺登記之后,服務(wù)員告訴他們,組會委給麗春院提供了三個房間,一個大床房,兩個雙人標間。
五個人簡單商量了一下就定好了房間。
作為麗春院俱樂部老板、戰(zhàn)隊創(chuàng)始人、領(lǐng)隊兼經(jīng)理、唯一出資人、唯一贊助商,海公公拿下了唯一的大床房。用他的話來,這樣安排不是為了個人的舒適,日理萬機的他晚上需要一個單獨的空間用來“辦公”。
劉川楓跟著大B哥進了標間,一進門就差點被一股尿騷味頂了出來。
劉川楓站在門口不住地皺眉,大B哥倒是毫不介意這股騷味,大大方方地走進房間,把行李往床上一扔,打開電視看起了海綿寶寶。
劉川楓把門窗打開透風,后來實在受不了這股怪味兒,起身來到海公公的房間——這里就舒適多了,有沙發(fā)有地毯還有書桌,碩大的床上鋪著潔白的被單,連洗澡間的玻璃房都充滿了情趣。
劉川楓一度懷疑海公公跟工作人員串通過,有以權(quán)謀私的嫌疑。
看到劉川楓進來,海公公指著筆記電腦道,“楓少,快來看,很多玩家觀眾已經(jīng)去酒店和賽場踩點了,論壇上在發(fā)照片花絮呢,四大戰(zhàn)隊都到了!
這時黃毛跟侯爺也走了進來,眾人一起圍在筆記前觀看。
“這個是威風戰(zhàn)隊的中路殺神若雨吧?”
“咦,這個是威風的那個韓援‘零號’吧?胖墩兒長得挺喜慶啊,你看他眼睛瞇的跟一條縫兒似的!
“那個是衛(wèi)神吧?看起來塊兒挺壯啊!怎么會被噴子罵的哭鼻子呢?”
幾個人湊在電腦跟前翻著圖片一一的點評。
“窩草!瞧人家穿著隊服有多帥!咱們麗春院連隊服都沒有,連隊標都是自己縫在衣服上的!”
侯爺揪著胸前的隊標,一臉不滿地看著海公公:“炒李奶奶!你還不如整件學生校服給老子穿!”
海公公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屏幕,嘴里喃喃地道:“你別急,拿下這次城市爭霸賽的冠軍,就有六萬塊錢的獎金啦,到時候老子保證讓大家都穿上隊服——一水兒的阿迪王!帥死你!”
侯爺撇撇嘴:“你這個摳門海,你要是把花在女人身上的錢省一半兒出來,就夠咱們戰(zhàn)隊的開銷了。”
海公公急了:“放什么屁呢,我哪里亂花錢了?這鍵盤、鼠標哪樣兒不是我添置的?吃喝拉撒都不要花錢嗎?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別吵吵!這兩人不是東皇戰(zhàn)隊的嗎?他們怎么也來了?”黃毛指著屏幕道。
在若雨跟一群姑娘合影的背景里,有兩個經(jīng)過的路人,正是東皇戰(zhàn)隊的郭輝和常勝。
海公公翻了翻自己的筆記道:“組委會好像只邀請了入圍決賽圈的四大戰(zhàn)隊,東皇應該沒資格參加?估計是太子自己出錢住進去的吧?我聽比賽這幾天他們幾大戰(zhàn)隊私下里會打一些訓練賽,估計太子是想借機會練練兵!
黃毛嘆口氣:“有錢人真是浪啊,這隨便住個幾天開銷就得幾萬吧?”
侯爺瞅著海公公不滿地道:“瞧瞧!瞧瞧人家住什么地方,再瞧瞧咱們住什么地方?你這個戰(zhàn)隊老板還有臉嗎?”
海公公拍著大腿嚷道:“你有完沒完了?你有完沒完了?要不要老子把褲子當?shù)艚o你去住大酒店啊?!”
侯爺嘴一撇:“就你那破褲子能值幾個錢……”
黃毛把論壇關(guān)掉,打開官上周年慶的帖子仔細研究了半天,突然驚呼道:“不對啊,這上面怎么沒有咱們戰(zhàn)隊比賽的安排?”
“怎么會?”
正在跟侯爺拌嘴的海公公撲在電腦跟前,把賽程表和日程安排仔細翻了幾遍。
確實沒有麗春院的名字。
“我打個電話問問!”
海公公抱著手機氣沖沖地出去了,黃毛和侯爺對視一眼,湊在屏幕前繼續(xù)品評各大戰(zhàn)隊的隊服,并給幾大戰(zhàn)隊的姐姐后援團打分。
劉川楓對這些都不感興趣,無聊地回到自己的房間,看到電視里還在放著海綿寶寶,大B哥躺在床上已經(jīng)睡著了,鼾聲震天。
在門外躊躇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前幾個月來申城去過的青蘋果吧。
不知道禿頭李老板的生意做得怎么樣了。
劉川楓突然冒出一個想再去看看的念頭。
“楓少,來一下!焙9珡姆块g里探頭出來喊道:“把B哥也叫過來,我們開個會。”
不一會兒,麗春院戰(zhàn)隊五個正式隊員部到齊。海公公跟侯爺、黃毛三個人坐在那里垂頭喪氣,像是打了敗仗的母雞。
“咋了?咋了?晚上吃什么?”大B哥睡了一會兒,精神百倍。
海公公嘆口氣:“剛才我問過組委會的工作人員了。這次周年慶沒有咱們城市戰(zhàn)隊的份兒……”
“什么意思?比賽不打了?”B哥眼睛睜的跟鈴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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