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坐在一貫的監視位置,陳禹敲打著肩膀。
“怎么了,看起來不太好受。”觀察到他面露苦色,對面傳來了關切的聲音。
“這兩天稍微做了點運動。”一邊活動肩膀,一邊將注意力集中到窗外。今天可沒有望遠鏡這種方便的工具,所以更需要心仔細。
“哦,那要注意補充蛋白質之類的。”對面依然保持著不會太過冷淡,也沒有太過親昵的態度。真不愧是表面溫柔系的角色呢,白馨同學,這個時候還真是好用。
據白馨所,谷嵐是因為身體不適所以沒能過來。至于具體原因,從她不方便出口,也能猜想一二。
“多謝。”肌肉中傳來的酸痛感不由得讓人回想起這兩天的經歷。
阿爾法所的傳授戰斗技巧和他所想的武功秘籍這種套路還是相差甚遠的,但卻相當合理。明明是魔法側的東西卻很有道理,反倒讓他有點無法接受。
那根魔杖居然是從最基礎的劈砍開始教起。
結果這兩天陳禹一直在進行基礎招式的練習。太過扎實的訓練計劃讓他幾乎以為阿爾法是隨便從上找到的,不過察覺到自己體力以一種很不科學的幅度在增長時,他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只要和阿爾法扯上關系,不合理才是最大的合理。
察覺到自己的思緒扯得有點遠,陳禹趕緊收斂心神。倉庫附近依然是空無一人,連續幾天毫無收獲,讓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是否準確了。
“這群家伙不會就這么消失了吧?”
“應該不會,雨最近一直處于不安的狀態,想必是要再見面的日子快到了。”
接到白馨送過來的強心劑,陳禹內心著實輕松了不少。
“不過,有一點我不是很理解,”用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她臉上的困惑,“他們肯定知道自己做的是要被處分的事,怎么還會這么不心。”
“大概是覺得宮曉雨很容易嚇唬,不會出去?”對于這一點同樣無法理解,陳禹也只能先隨便想個理由看,“到底怎么樣,等我們逮住那群人不就知道了?”
“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那群人?”白馨探出頭,伸手指了指窗外。
“我倒希望是,這樣就不用在這么干等下去了。”
白馨眼睛一亮:“他們進倉庫了。”
“貌似就是這群家伙,我去倉庫,你在外面等著吧。”
“我和你一起去。”
“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辦?”
“放心,”她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據我目測,只是三個女生而已。”
“這么遠的距離”
“去了就知道了,你先進去,要是有男生你就攔住我。”
“好吧。”陳禹覺得頭皮發麻,要真的是女生,自己還真不好處理。
深呼吸之后,陳禹推開了倉庫大門,陽光穿過門口,照亮了里面昏暗的環境,以及用手護住眼睛的三個女生。
還真是,在心中嘆了口氣,他側過身,為白馨讓開了路。
“你們是誰?”得到適應了突然的強光,開起來為首的女生警惕地問道。
稍微打量她一番,陳禹就覺得自己找對了人。
起來可能有些失禮,不過面前的女生幾乎可以是模板級的形象。染成茶色的頭發燙出微卷,為了方便行動而將腦后的頭發扎成一團。大概是經常在室外活動而微帶古銅色的皮膚,以及自己改短的校服裙,這是叫辣妹還是不良少女來著?
她左右兩邊的人也是差不多的風格。對比一下,身旁的白馨就選擇的是安的校服長褲。起來,白馨同學你也太樸素了吧,連上衣都是運動裝嗎?
當然現在不是對衣著評頭論足的時候。陳禹清了清嗓子,爆出自己的身份:“我們是學生會的人。”雖然旁邊的并不是,不過有自己,也不算完的謊話。
“所以學生會的人來這里干什么?”茶發少女揚起下巴,眼神之中愈發警惕。
“大姐,會不會是那個丫頭告發了?”一旁的同伴聲地提醒,被她揮手打斷了。你果然是頭目吧?
“我們只是按例來檢查一下倉庫”
茶發面露譏諷打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個月都不在‘按例’中。”
“是按例的不定期檢查。”他僵硬著臉繼續瞎編。
“行了吧,別裝了,”對方不耐煩地捻著卷發,伸手一指,“那家伙不是學生會的吧?”
“是啊。”陳禹是打算嘴硬到底,不過白馨搶先一步痛快地承認了。
這兩個人認識,至少都互相有所了解,看了一眼白馨,陳禹馬上反應過來。
“你是宮曉雨的朋友,叫白馨對吧。”會打探這些情報,果然是這群人沒錯。
“看起來威脅雨的確實是你們呢,趙瑩。”
“你知道我的名字?”茶發驚詫地一挑眉。
白馨臉上笑容依舊:“我也是有做過一些調查的。”不愧是內心腹黑的角色,這個時候真是可靠。
“算了,你知道就知道了,”和溫婉的名字不同,趙瑩的語氣有些粗暴,“不過我可沒威脅過她。”
“不是你們把她叫到這里來的?”陳禹皺眉,這事怎么來復雜了?
“是我們叫來的,但只是想問點問題。”趙瑩忽然做出一副放棄的表情,“算了,直吧,一開始倒也存了威脅的念頭。”
“那后來呢?”這里面還有故事?
“誰知道一叫過來,她就像只兔子一樣瑟瑟發抖,稍微重了兩句,就開始掉眼淚。”她臉上寫滿了不堪回首,“你們不知道一聲不吭還淚如雨下是多么嚇人的事。”
宮曉雨同學,原來你用眼淚就打倒了三人嗎?戰斗力居然這么驚人。其實你已經擺平他們了對吧?還有,白馨同學你這一臉蒼白的同意表情,也經歷過什么嗎?
“既然這樣,那你們還找她那么多次?”
“因為有問題想問她啊,你不知道讓她開口有多費勁。”知道了,從你一臉痛苦中就能感受到。
“那你們問出來了?”
“上一次終于問出來了。”
雖然這一臉解脫的表情讓人同情,但陳禹還是有些疑問:“那這一次是怎么回事?”
“這一次,”趙瑩用力捻了幾下頭發,下定了決心,“看樣子她是不會來了,那讓她的朋友轉交一下也無妨。”
著,遞過來一盒蛋糕?
這是什么套路?陳禹和白馨齊齊傻眼。
陳瑩臉上也有點掛不住,猶豫了一陣才開口解釋:“這、這個是賠禮。”
賠禮?陳禹瞪大了眼睛,什么時候時代已經進化到欺凌的人還會主動送出賠禮了?難道自己已經跟不上節奏了嗎?不過,看白馨同學你的樣子,也是被時代拋棄的難友啊。起來這好像已經不能算是欺凌事件了。
就在他因為過于震驚而陷入胡思亂想的時候,茶發繼續補充道:“她看起來太過可憐了,不表達一下歉意實在過意不去。”到最后,她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臉。
“但、但是,我是絕對不會向她道歉的。”最后結結巴巴地進行了宣誓。
唉?雖然嘴巴不好,辦的事也很差,但其實你內心是個好人嗎?表現得更像好人一點啊,把前兩點快點改掉。
“怎么辦?”保險起見,還是問一下當事人親友的意見。
“雖然很希望她當面和雨道歉,”白馨的臉上露出苦笑,“但是有很大可能再嚇到雨,所以就先接下吧。我找機會和雨核實一下,要是真的只是問點問題,那就這么算了吧。”
“如果你的情況屬實,而且以后不再做類似的事,學生會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和會長好好解釋一下應該行得通。
“那我們就走了,呃,可不可以別這么死盯著別人的眼睛,超惡心的。你不會是那種沒有女朋友,隨時想要下手的蠢貨吧?告訴你,我是不會接受任何形式的脅迫的。”臉龐上的嫌惡寫得清清楚楚。
現在改掉你話難聽這點變成最優先事項了啊,快去改掉啊你這家伙。就算沒有女朋友也不會對你下手啊。
陳禹背過身,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快走。等到倉庫里只剩下兩個人了,他的側腹處傳來了肘擊的觸感。
“哎,他們已經走了,沒有女朋友的惡心蠢貨。”
真不愧是表面溫柔,內心腹黑的角色真讓人火大。
“吶,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名字雖然早就知道,但不是很熟。”白馨皺起的眉頭讓陳禹有種莫名的不協調感,“不過,知道她有關系也是最近的事。”
“最近的事?”來只是想岔開話題,結果貌似談到了有趣的部分。
“是啊,知道雨不對勁之后,我就一直在找有嫌疑的人。”
“于是就找到她了?還真是厲害。”
“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白馨回憶了一下,“這其中還是有點復雜的。”
“可以和我講講嗎?”陳禹忽然有種預感,這件事,可能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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