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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鴻劍影 正文 第十七章 逍遙洞君

作者/留方千古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莫非剛才聽到的“嗡”聲便是他摔地時發出的聲響?想到這兒,他忽地向那崖沿走近了幾步,向下一“看”,不禁底發毛,腳下是一片蒼白的煙霧,根看不到底,任何人,包括葉孤鴻在內,從這么高的崖頂摔下去,定會被摔個粉身碎骨。

    想到此,他不禁“哈哈”大笑道:“葉孤鴻啊葉孤鴻,想你也算是一介英雄,竟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哈哈!老夫擬捉住你后萬般折磨一番,可既然這樣,那也便罷啦!”

    若非極度自負,憑他的聰明智計,怎么會不去察探身后的巖石,便在此大放厥詞。

    但他大笑大叫之后,便也想到了次層,忽地一驚道:“呀!不對。”驀地轉身圍著巖壁細細探察起來。

    這一回他倒搜索的很仔細,每一個縫隙,每一個凸出,他都要敲擊一番,直至確信其內不可能有能藏人的穴孔方才算罷。

    如此這般,直由中午忙到傍晚,才總算將這塊千余斤重的巖石通身察了一遍,但他覺還不夠,自語道:“不行,這破石頭里不準還可藏人。”驀地一掌劈下,頓有一塊幾十斤重的巖石“嗵”地掉落,斷巖處直入刀削般平整。

    巖石是實心的。但他就如同發了瘋般,狂叫道:“葉孤鴻,老子知道你躲在里面,出來!”驀地一聲暴喝,雙掌如利刃般紛紛劈在巖身。

    一陣“嗵嗵”之后,也不知巖塊掉了多少,眼前應千斤余重的巖石便似縮了一半,身更是如千刀萬剮般多了百十個棱角。

    閻照功看了看自己的“杰作”,不禁“哈哈”大笑道:“葉孤鴻,你不出來,好,老夫就將你劈成碎片。”手一舉,正欲用力,忽覺氣力有些滯澀,竟而提不上來。他大驚之下,頭腦驀地清醒了幾分,才記起從清早到現在已是米粒未進了。

    他忽一個箭步,躥道崖壁沿端,雙手忽在眼前一抹,一道亮光忽地射出,直向崖底凌瀉而下,他并未瞎,他這一眼看下去擬看準葉孤鴻插入巖壁的長劍,哪知——入眼的是一平如鏡的峭壁,哪里還有劍的身影。

    他還當自己長久不用的單眼有些花,當下定睛細看,確是沒了劍的影子。他單孔明亮的獨眼剎間淡如云遮的圓月般再無生氣,沒有了那半空插上的劍身,他如何能下的去?

    二十丈高的峰頂,難道自己竟也只有跳下去尋死?可他實在沒有這個勇氣,驀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起不來,只嘴里喃喃道:“葉孤鴻,你夠狠。老夫栽在你手上了。”

    一輪明月如姑娘的俏臉,偷偷地從一抹云層邊探出來,卻具有姑娘比之遜色的清華明亮透射遍地,當然也包括這座云峰。

    閻照功用他那只平時絕不輕易露出的左眼癡癡地盯著明月,心里時不知是何滋味,那明月光暈如初,清亮如初,但任它如何地光輝萬丈,仍舊擺不脫孤獨的摧殘,它只是那般孤獨蕭索地踽踽獨行于漫漫天際中,不知起點,亦不知終于何處。

    它只是一個被天際抹殺的熱情者,它來也該是快活地生活在那充滿柔情的天幔下,群星相捧。

    但此際,夜空朗月依舊,無星,這是多么殘酷的現實啊!

    閻照功心中感慨不盡,不禁想到自己亦是一般地孤獨凄涼,饑俄、疲憊如瘟神般正一步步地在撰奪他的生命,他首次感受到死亡竟是如此地可怕。

    葉孤鴻,一切都是葉孤鴻的“杰作”,一想到葉孤鴻,他不知哪來的氣力,驀地跳起,一腳將身旁的石塊踢了下去,接著,一發不可收,百余石塊紛紛如雨點般被踢落。

    腳下再無物,他驀地一腳向那最大的石塊踢去,一腳,兩腳——一連踢了數十腳,可石塊只是動了幾動,并未移身,他忽地詭秘一笑,道:“葉孤鴻,老子踢不下去你是把?好,老夫讓你嘗嘗玄門“潛元刀法”。”

    話聲方畢,人已如猿猱般撲上巖石,單手又劈又斬,又削又割,真個妙含詭異、堪稱一絕。

    如若真個是葉孤鴻,早被他劈個千百來塊,幸好這是塊巖石,任他如何劈斬,只是讓它變得更,卻不能讓它倒下。

    但他鐵定了這巖石就是葉孤鴻,忽又雙掌齊上,左手單刀,右手長鏈,一招“驚鴻斷鏈”“噗”地擊在巖石上,耳聽“嗖嗖”落下的石屑,他不禁“呵呵”笑道:“葉孤鴻,如何?流了這許多血,還打不打?”他不待對方回答,猛又撲上。

    巖石便是葉孤鴻,巖石不倒下,便等于葉孤鴻還在挺立著,葉孤鴻不倒下,他心內的怒氣只會更盛。

    整個晚上,他就如此這般將“潛元刀法”一遍遍地用在這塊巖石上。他甚至忘了饑俄與疲憊,他好似鐵人般片刻不停地揮舞著雙手,渾不顧身上下流的血已可匯成河。

    東方漸漸曙白,明月開始暗淡,新的一天即將來臨。一切突然靜了,包括閻照功,他忽然就像醉漢般倒了下去,呼呼大睡起來。

    當春日普照大地的那一刻,他醒了,是陽光刺痛了眼。他的左眼已有五年多沒見過日光,在經歷了乍黑乍明當然不會好受。

    他醒了,卻覺得如果永遠都不醒來該多好,那樣,他就不會面臨著眼前這許許多多的苦楚了。饑俄,便如狼獸般吞噬著他的臟腑;疲憊,便如重鉛般灌注了他的四肢。他四肢百骸沒有一處不散發著死亡的味道。

    他渾然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何事,還要睜眼恐怖地看著自己滿腳滲血,甚覺有幾個腳趾似已斷裂;雙掌更是恐怖,入眼處已無一處完整的皮膚。

    天啊!我昨晚究竟干了什么?奈何用力去想,只覺頭痛欲裂,竟連半成也想不起,腦中只隱隱記得昨晚似是“月圓”不禁渾身一震,難道是毒又發作?

    今次發作顯比上次更猛烈,他不禁心里黯然嘆道:看來今生是擺脫不掉此毒的糾纏了,也罷,今次即已到了這份田地,不也是上天讓自己死的舒服些嗎?

    二十丈高的斷崖,跳下去會是何種感覺?心中如此想著,他的身子也不停地向著崖緣移近。

    來這崖頂寬也不逾十數丈,他的身子距崖緣也不算遠,偏偏這數余丈的距離在他看來便如千里之遙,他就這樣慢慢騰挪半天方才挨到斷垣邊沿。

    扭頭瞥了眼身下的深淵,云霧繚繞,淵雖非萬丈,但落下去必也要落個粉身碎骨。

    一想到尸骨成末,他不禁渾身發顫,竟再沒有跳下去的勇氣,頹然地坐在了崖邊,任由時光沖刺著他極度渺茫的幾絲希望之心。

    “黛蛾長斂,任是春風吹不展。困倚危樓,過盡飛鴻字字愁。”遠方不知何時響起了一人的高聲長吟。聲含憂愁,卻不乏柔情。

    一首詠春傷情的潛詞經他念來,更現凄婉,那種倦怠與失望無聊的情緒卻被他斂去,透出的只是一個男子對一個女子的日現愁眉的傷情。

    閻照功自負“玄神”無論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都略懂一二,像這種纏綿詩詞他當然也有念過,但這個男子給他的感覺是耳目突地一新,他不再是單純地念詞,他將詞中豐富的情感以他的想法淋漓盡致地抒發了出來。閻照功忽然有了一種想見他的沖動。

    “自春來,慘綠愁紅,芳心是事可可。日上花梢,鶯穿柳帶,猶壓香衾臥。”這男子的聲音愈來愈近,雖是處在二十余丈高的崖上,閻照功卻還是聞如身對般,不禁心里暗暗佩服:此人的內力當臻入化境。

    “離愁漸遠漸無窮,迢迢不斷如春水。寸寸柔腸,盈盈粉淚,樓高莫近危闌倚,平蕪盡處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語聲再無憂愁,反倒顯出幾分豪邁。

    忽地聽他一聲長嘯,傳來一陣衣袂破空聲,更聽他的聲音從半空傳來道:“爾是鴻雁孤飛,尚有佳人期,吾則是縱身繁花,未得牡丹覷。唉!”聲音方歇,他人已如飛猱般躥上來,但一見眼前之景竟呆住了。

    閻照功聽得此人于半空運氣之際,尚可從容地出那般話來,不禁心下駭異非常:此人的內力修為絕對在自己之上。

    待得對方上得崖來,他才知這人只不過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卻端地生的俊秀非凡,一身白衣勝雪,腰間配一柄鑲玉金鞘寶劍,端的華麗非常。

    與葉孤鴻的俊逸灑脫相比,他有的是俊秀與沉穩更多了幾分富家子弟的神采。

    唯一,葉孤鴻比他多的是瀟灑狂妄。

    閻照功忽覺好笑,無緣無故,怎地拿兩人對比了起來,自己的命運尚還是未知數呢。其實這也怪不得他,任何人在見了兩人之后都會有這個念頭的。只因兩人一般地年少出眾,一般地英武睿智,一般地玩世不恭。

    當然,當這個人站在閻照功身前時,他不需猜便已知對方是誰,不禁苦笑道:“讓“逍遙洞君”看到閻某的窘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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