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承認(rèn)白氏一切事,卻無法認(rèn)同白氏趕走她……是對的。
傾城明白,沐傾舞對白氏的恨意已然種下,想要消除,何其艱難。
但她相信母愛的力量,沐傾舞聰慧,她未必不會明了。
“傾舞,其實,她很愛你。女子弱,為母則強。她隱忍了十年,為何會在此時爆發(fā)?因沐府已經(jīng)動蕩不安,她需要為你早做謀劃。若是你成為圣上的棋子,那才是令她真正不安的事。”
傾城從白氏的角度出發(fā),撥開真相的迷霧。
她相信,白氏對沐傾舞是從心底喜歡。沒有人會不愛自己的孩子,哪怕,白氏并不喜歡沐相爺。
她愛沐傾舞,不會因為沐傾舞是誰的孩子而有所改變。
白氏與沐傾舞相依為命這么多年,沐傾舞早已在她心底種下了根。要舍棄,那便是生命的代價。
“不,不……她怎么會這樣,她怎么能這樣!”沐傾舞歇斯底里,她無法認(rèn)同白氏的舉動,更無法理解她的作為。
“無論她做了什么,她都是最愛你的人。”
傾城寬慰道。
她想,白氏或許有許多不得已的苦衷。
前世,白氏安然如故,若不是今世的變故這么多,或許白氏也不會過早的結(jié)束生命。
傾城忽然覺得自己像一個惡人,為了自己心中的目標(biāo),哪怕舍棄別人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可是,她無法避免。她也無力改變。
上蒼給了她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她不會浪費這難得的時機。
至于白氏,至于那些枉死的人,她會代他們活下去。
沐傾舞很不冷靜,她搖晃著傾城的胳膊,甚為不解道:
“姐姐,為什么她不早點告訴我這些,為什么她要趕我走。你又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淚已干,情難斷。
這就是沐傾舞如今的真實寫照。
那些更深層次的東西,傾城也不甚理解。她唯有以自己知道的事,來為沐傾舞勸解。
“她不想告訴你,將你趕得遠(yuǎn)遠(yuǎn)的,是因為她不想讓你有危險。而今,我告訴你這些,也是不想你受到傷害,成為別人利用的工具。”
傾城不難想象,若是沐傾舞跟在白氏身邊,那么白氏要做什么,沐傾舞也肯定會明了。
即便白氏去世,沐傾舞也逃脫不了命運的束縛。
可是,如今則不同。
圣上丟失了白氏,卻不敢再來找沐傾舞的麻煩。因為他不確定,沐傾舞是否知道此事。而他,也沒了制約沐傾舞的手段。
圣上不會冒險,更不會給沐相爺留下把柄。
沐傾舞愣愣的,一時間她的心中有了更多的思量。
但無論如何,她都要好好活下去。如今,她又有了更深的理由。
“姐姐,我不如將計就計,讓桂嬤嬤以為我與姐姐心有間隙。”
沐傾舞提議道。
傾城眼前一亮,她已有此想法,只因不知道沐傾舞心中如何想的,所以才沒有提及。
如今,沐傾舞主動提出,她便也沒了顧慮。
“嗯,此事可行。只是你要萬事心,桂嬤嬤不比蘇氏,她的心思可是細(xì)膩。”
傾城坦言告知道。
蘇氏之所以可以在沐府之中肆無忌憚,不是因為她身有多大能力,因桂嬤嬤的指點江山。
可以,桂嬤嬤是蘇氏的軍師。
如今蘇氏走了,桂嬤嬤在沐傾心心中有著極高的威信,而桂嬤嬤也不會束手束腳,她的舉止只會發(fā)毒辣。
“姐姐放心,桂嬤嬤并非良善,我也不會輕易中招。”
沐傾舞微微一笑,眼中有了色彩。
不過轉(zhuǎn)瞬之間,她卻仿佛成熟了許多。
或許,在知道了白氏的秘密之后,她有心成長。也或許,她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不得不成熟。可無論是哪一種,都是傾城愿意看都的。
“姐姐,你能否幫我給十二皇子代幾句話?”
沐傾舞咬住下唇,略有不安懇求道。
她雖是未來的十二皇子妃,可在未經(jīng)婚假之情,他們所有的聯(lián)系都會成為世俗的牽絆。
沐傾舞知道了自己的命運所向,她需要求助于十二皇子。
可是,她身邊沒有誰有此能力做到,也唯有傾城,或許能夠一試。
當(dāng)沐傾舞出這句話,傾城便知道,她是徹底想明白了。
她們在沐府玩翻了天,其實也不如十二皇子一句話。
他們是未來的夫妻,自當(dāng)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
“當(dāng)然。”傾城沒有推辭,因為這也是她分內(nèi)之事。
沐傾舞的撅起,會成為她的一大助力。
傾城忽然發(fā)現(xiàn),站的高,心思不單純。
在一開始,她不想祈求任何人。可隨著事情的不斷發(fā)展,她也需要踩著誰,敬著誰,利用著誰,關(guān)愛著誰。
這是誰都不可避免的宿命,終于命運又回到了傾城這邊。
沐傾舞很聰明,即便她不知曉男女之事,也未曾對十二皇子有什么言。
她只是讓傾城給十二皇子帶些糕點吃,還有自己親手繡的手帕。
禮輕情意重,沐傾舞很清楚如今的十二皇子今非昔比。他更在意的不是誰有勢力,而是家庭的溫暖。
一但沐傾舞注入十二皇子的心房,那么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多了。
傾城正思量著如何讓擺脫圣上,宮里卻傳來消息,讓她進(jìn)宮。
“怎么會這么快?還是我跟你一起進(jìn)宮,最起碼凡事也有個商量。”
沐相爺對突如其來的旨意感到很是無奈,可他又無法拒絕什么,又怕傾城會得罪圣上。想來想去,便想到了與傾城一同進(jìn)宮的法子。
傾城搖搖頭道:
“口諭是我進(jìn)宮,去沒有提及父親。若是父親一同進(jìn)宮,豈不是對圣上不滿?”
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圣上提及婚事,作為父親的沐相爺又正好再場,他們的被逼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沐相爺想了想也是這么回事,可讓傾城獨自進(jìn)宮,卻又實屬不可。
傾城見沐相爺糾結(jié)萬千,便解釋道:
“父親不必多慮,圣上并非昏庸之人。他會命人請我進(jìn)宮,必不怕世俗糾葛。”
圣上雖有圣上的道理,但所做之事絕不會落下話柄。
傾城心想,圣上大概是想詢問她一些事,才讓她進(jìn)宮。絕不會逼迫她什么。
沐相爺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只有由著傾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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